家裏好久沒這麽熱鬧了,四個小時候,陳師傅開車把大家帶回我老家。今早七點剛過,車就從省城出發了,一路上車裏嘰嘰喳喳嘻嘻哈哈鬧騰個不停,四個美女,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壓得我和陳師傅喘不過氣來,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即使有也被掩埋在女聲的熱浪驚濤中,耳朵嗡嗡響了一路,陳師傅滿頭大汗,不知是激動的,還是急躁的;坐在最前麵的我,身子幾乎沒坐正過,頭像固定住了的搖頭電扇總是偏向後麵,興趣全在女聲的喜劇麵相上了,路景幾乎完全給忽略了,看得我脖子都麻木了,費了半天勁才把頭給調整過來。


    不覺中,老家村子到了。老遠就望見母親站在大門口朝我們招手,她認識我們乘坐的這輛奔馳麵包車,這車曾去過家裏不止一次。


    沒等車停穩,坐在門口的大堂姐就打開車門跳下車,大笑著張開雙臂一下把迎上前的母親給抱住,隨後下車的大姐、二姐和張美麗同樣抱住了母親,四個美女如四個花瓣環繞在母親身旁,歡呼跳躍,把母親笑的合不攏嘴,此刻的母親笑的最燦爛,最開心、最迷人。我為母親感到無比的欣慰,真想她每天都這樣。


    此刻不到十一點半,母親已經做好飯菜,大家稍作休息便開飯。飯菜簡單實惠,水煮魚、豬肉白菜燉粉條(陳師傅特意要母親做的,當年他在北方當兵時就愛吃這菜,其實我也很愛吃)、辣椒炒雞蛋和炒辣子雞以及米飯。全是熱菜,熱乎乎吃的大家都特別開心。


    吃完午飯母親就開始準備晚飯,就想盡力讓大家吃好。大家飯後都在堂屋裏喝茶說笑,唯獨母親自己在廚房裏忙乎,隨後我注意到張美麗出去好一會兒了沒回來,出於好奇,我出去找她,,見她正在廚房幫著母親準備晚飯的食材呢,我也加入其中,不過隻能打下手幹點粗活兒,她娘倆,我這樣說,心理上已經接受張美麗作為自己媳婦了,給食材做深加工,我幫著洗菜,搬運或傳遞東西,三人有說有笑幹的特歡實,感覺比在堂屋還開心。我發現母親最開心,眼睛一直笑嘻嘻盯著張美麗,一臉的滿足。


    一個來小時後,晚飯的前期準備工作忙完,堂屋裏卻氣氛正旺,母親出去了,我和張美麗重新回到堂屋,不過,待了沒多會兒,大家的精神頭開始下降,也是,坐了一上午的車,況且都有午睡的習慣,興奮期不可能持久。隨後大家各自回屋休息,大姐安排自己和張美麗去西廂房,二姐和大堂姐去東廂房即母親的房間,我帶著陳師傅去我屋,不多會兒,鼾聲四起,大家睡的可香了,看來,哪裏也不如在家裏睡的踏實。


    我睡了一小時就醒了,陳師傅還在呼呼大睡,讓他多睡會兒吧,今兒一路就他最辛苦,既要開車,又要分享大家的快樂,一心兩用嘛。


    我來到西廂房窗戶前,側耳傾聽了一下,裏麵傳出陣陣輕柔的呼嚕聲,大姐和張美麗也在睡,我又到東廂房門口同樣側傾聽了會兒,偶爾聽見幾聲呼嚕,不細聽,還聽不見,感覺有點兒奇怪,大堂姐今兒的呼嚕打的咋那麽謙虛呢,不對,怕是她不在吧,我這麽想,但又不能推門朝裏打探,畢竟咱現在不是小孩了。


    “幹嘛哪!鬼鬼祟祟的。”背後忽然響起大堂姐喊聲,嚇得我渾身一哆嗦,她果然出去了。


    “哈哈哈……”不等我轉身回應,她即狂笑起來,肯定是見到我給嚇壞的樣子,幸災樂禍呢。


    “笑啥呢?瑩瑩妹。”屋裏的二姐很快給大堂姐吵醒了。


    大堂姐把我撥弄到門旁,接著推開門說,“小威子在偷聽門子呢!”


    “我,我沒有!”我連忙擺擺手喊著跟了進去。二姐坐在床上望著我笑,臉睡的紅潤嬌美,特好看。


    “聽就聽唄,又不是沒聽過,嘻嘻。”二姐對我說著坐到床沿上穿鞋。


    “剛才笑啥呢?你。”這時張美麗走進來對大堂姐說。顯然也被大堂姐的笑聲給吵醒了。


    “笑啥?”大堂姐說著轉向我,說,“你問他去。”


    我連忙對張美麗說,“別聽她的,是她自己發神經,傻笑罷了。”


    “就笑他!”大堂姐當即指著我說,“剛才趴在我們房間門口聽門子呢,嗬嗬嗬。”說著又笑了起來。


    “啊?!”張美麗看著我驚叫一聲,隨即說道,“這個我信,我又不是沒見過,嗬嗬嗬。”說著也笑起來。


    “沒想到他還有這愛好,八成特愛聽女生的門子吧!”大堂姐瞥了我一眼,對張美麗和二姐說。引得她倆大笑不已。


    我一下子成了她們的笑料,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轉身即走。結果剛出門就跟陳師傅撞了個滿懷,我啥也沒說接著走出外屋,大姐背後喊我,我也不聽。這下更糟糕了,尤其是陳師傅聽大堂姐說後,還不給笑掉大牙。你說你這個陳師傅,不好好睡覺,過來湊啥熱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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