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敢說靈獸智慧低下,誰還敢!


    這都能派遣化形靈獸潛入敵方陣地埋炸彈了,這還靈智低下嗎?


    江瑚跟著兩頭靈獸來到了獸場,眼看著兩隻犀牛精回到牛棚,簡直驚駭壞了江瑚。


    “傻逼,這一關的人都是傻逼呀!”


    江瑚實在忍不住叫罵,來時他便覺得馴養靈獸修煉,來對付獸族大舉進攻,這就夠有病了。


    可哪成想,迷霖關獸場混入兩隻靈獸奸細,居然一個人都不知道,這不是傻逼是什麽?


    此時此刻,江瑚唯一的感想就是,讓這一關的人毀滅吧,救了也都是垃圾,早晚拖著此界全人類一起送死。


    “不對呀,難道此關主道強者都是吃幹飯的嗎,這麽一點點小事都發現不了?”


    “難不成有什麽陰謀!”


    突然驚醒,江瑚便想到,主道境神識強大,完全可以覆蓋整個迷霖關,無時無刻觀察凶險,滅殺搖籃中。


    更何況,此關遭獸族攻擊不斷,關內主道更該時刻警覺,怎麽會連兩隻化形靈獸都察覺不出,還弄了那麽多靈石炸彈,這其中肯定有陰謀啊!


    “真該死,怎麽就讓我碰上這種事了,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實不讓我當人啊!”


    江瑚並沒有忘記自己還想當個大俠的夢想,現在行俠仗義機會擺在眼前,可這情況卻讓他為難。


    畢竟不說別的,他剛剛才偷了後勤寶庫,贓物還在身上啊!


    “炸,先讓它炸,炸一半的時候我才救,正好掩蓋我偷盜罪證。”江瑚覺得隻有這樣子才穩妥,到時候出手救下關內之人,悄無聲息離開,即便他不見了,混亂情況也不會引起懷疑,正好是個脫身的法。


    決定要這麽做,江瑚隱藏在角落,聽著關外喊殺聲,看看這關內還有什麽變化。


    可出乎預料,將士守關不到一個時辰,大門被兩隻巨象撞破,大量豺狼虎豹飛奔而入,大肆屠殺人類。


    迷霖關失守,那些被關押在木籠內發狂之人一下子湧出,不分敵我,胡亂攻擊。


    轟隆隆——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後勤重地爆炸聲響徹,靈石炸彈終於炸了。


    但是,令江瑚感到意外,因為引爆靈石炸彈的不是靈獸,而是從天而降的兩個人類。


    江瑚感知的很清晰,那絕不是靈獸化形,那就是兩個人,且還是鎮守迷霖關的主道境之二!


    雖然來到迷霖關也就三天,但江瑚對這裏的人和事探查的一清二楚,此刻簡直驚駭欲絕。


    布置靈石炸彈的是兩頭犀牛精,可引爆靈石炸彈的卻是守關的人類主道之二。


    “怎麽回事,他們叛變了!”


    江瑚心知不妙,一旦讓獸族衝過迷霖關,後麵幾乎是一大片平原地帶,駐紮在哪裏的許多遊牧民必死無疑。


    “該殺的,實不當人了!”江瑚決定了,退了獸族進攻,殺了那兩個叛族的主道。


    須臾之間,主道威壓籠罩整個迷霖關,江瑚登步上空,並沒有暴露真正實力,直麵那兩個人類主道,問道:“你們投靠了獸族,這是為什麽?”


    江瑚實在不懂,此界人獸之戰本該是不死不休,因為這是種族之戰,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這二人為什麽要叛族呢?


    見來人也不過是個主道境,誰也不認識,奇怪從哪來的。


    但二打一,這二人十分有自信,其中那中年漢子說道:“隻因人類沒有勝利的可能,隻因我們悟懂了此界真正的道,若再打下去人類便要滅亡,隻有敗,隻有妥協才有生存下去的餘地。”


    另外一人是位老女人,喝道:“閣下,你也是主道,大可離開此界,何必多管閑事,若隻為了聯盟那點話頭上許諾,我奉勸閣下趁早死心吧,如今的聯盟內部已經虧空,沒有實力繼續與獸族抗衡了。”


    叛徒比之逃兵更加可恨,因為逃兵隻是為了活命而逃,可叛徒卻是倒戈相向,幫助敵人來害你。


    看著這二人,聽著他們所說的想法,雖然事實如此,但江瑚畢竟還是個人,內心總歸是站在人類這邊的。


    這是屬於種族的尊嚴和歸屬感,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背負上的東西!


    江瑚怒道:“你們可以逃,但是選擇背叛,這就過分了!”


    江瑚剛要動,卻見獸軍之中騰飛起五隻靈獸,散發靈力之強,竟都是主道境!


    為了攻下迷霖關,今日一計,策劃不短!


    “嗬嗬,我本來沒想參與此界人獸之戰,可是看著你們二人背叛自己的種族,我心裏不舒服。”危難時刻,遭到同類背叛,不管江瑚是個什麽樣的人,心裏頭總歸是難受的。


    至此刻,江瑚不在隱藏自己,實力全開,風雨驟降禁錮空間。


    小衍道境麵前,主道亦如螻蟻!


    感受到眼前人實力之可怕,那二人當即便要逃遁。


    卻已經晚了,暴雨襲擊二人,瞬間穿透防護,不出十息,這二人肉身盡毀,便隻剩下元神。


    輕輕抬掌,這一次卻是輪到了江瑚虐人,兩掌輕推,虛空大道與煉魂道法穿透二人元神,碎裂規則,探入他們隨身空間奪取修煉資源,緊接著震散二人元神。


    他們連一聲慘嚎都來不及發出!


    反過身來,麵對那五隻靈獸,可江瑚並沒有立刻動手,因為他還記得龍女的話,“但凡傷害任何一隻靈獸,你會死的很慘,便是野獸最好也少害。”


    “好吧,不殺就不殺,但也該出手教訓教訓。”江瑚暗自喃呢,咒法凝印,紛紛烙印在五隻靈獸身上。


    此乃詛咒大道,江瑚並不常用,此時卻用此道封禁五隻靈獸修為。


    此後,它們再敢動用丁點靈力,詛咒之力就會被觸發,會讓它們嚐到比死更難受的滋味。


    “我放你們走,你們大概也知道我在你們身上留下的東西作用,帶領獸族撤出迷霖關,好自為之吧。”獸語怒喝,江瑚隻是警告,隨即袖袍一揮,隱去身影消失。


    死裏逃生,五隻靈獸哪敢在此多留,幾聲厲嘯,率領獸軍撤走。


    而迷霖關剩餘存活下來的人都被驚呆了,因為方才,整個迷霖關空間在風雨中靜止,發生的那一幕,活著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簡直像是從天堂和地獄走了幾個來回,尚且驚魂未定。


    而迷霖關發生的這些事很快傳遍了人類領地,猶如神話般越傳越不靠譜,說什麽天神下凡拯救人族……


    當然,高境界修道之人肯定不會相信,都在猜測是誰救了迷霖關,甚至都在暗中探聽消息,準備拉攏拯救迷霖關的強者。


    而獸族這邊,因為迷霖關進攻謀劃失敗,害怕人類神秘強者偷襲老窩,導致所有地區的人獸大戰都進入到一種冷卻期,本占據上風的獸族,不得已延緩前進腳步,將迷霖關消息傳回了獸族高層,令一種祖宗輩的靈獸集結,商談解決之法。


    靈獸聚會,也引起了龍女關注,得到迷霖關確切消息後,龍女直接找上了那五隻被江瑚詛咒的靈獸,查探後忍不住連連歎氣。


    “到底他還是參與了戰爭,他此世為人,難道就逃不開種族的歸屬和使命感麽!”


    “不,要讓他盡快入通靈主道,離開此界,否則仇恨加深,他必站在人類一方,與我為敵。”龍女終有決斷,當即隱去,似乎是陷入了長期閉關,不再現身。


    隻是江瑚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直接找了個深山老林閉關修煉,對外麵事不聞不問,卻不知在人類民間,他被傳成了神話。


    而在精細參悟錦圖所載後,日日與貔貅小獸相伴修煉,無時無刻感其所感,江瑚似摸到了一點入道的契機。


    通靈,知他所感,借其力,互通有無!


    隻是,貔貅小獸實在不太配合,被放出符紋空間,每天就知道瞎晃。


    這不,江瑚竄出洞府,又去尋找貔貅,而找到它時,這小東西正抱著一堆野果亂啃,好吃的一口吞下去,不好吃的丟在一邊。


    “小東西,你這就不太配合了,你倒是快去修煉啊你。”江瑚怒喝,拎起貔貅往洞府中。


    可這小東西還在吃,一路上就是吃,而吃飽了它就睡,全不管江瑚怎麽著。


    坐在那看著貔貅小獸睡覺,江瑚都快被它折磨瘋了,實在不太好養,卻又不得不指望它。


    一夜過去,一日過去,隻是這次貔貅小獸一睡不醒,像是得了嗜睡症。


    也不知道因為什麽,不管江瑚怎麽弄它,它就是不醒。


    “怎麽回事兒,誠心誠意跟我作對這不是……”


    等著小家夥醒,江瑚沒有這耐心,血印引神,想以此法喚醒它。


    但是沒用,貔貅小獸還是不醒,江瑚百般嚐試無果,懷疑它是不是得了什麽疑難雜症,當即出關去找獸醫看看。


    再一次來到人類城市,卻找了好幾家獸醫,都說看不出病症,無從下藥。


    “道爺,實在抱歉,恕我眼拙能淺,看不出此獸有何病,似乎隻是睡著了而已啊!”


    幾乎跑遍了全城,最後一位獸醫大夫卻也這麽說。


    抱起貔貅小獸,江瑚罵道:“這是吃啥了這是,我欠你的我。”


    心知此城城主府府衙也有獸醫,江瑚抱著試試的心態過去了。


    不過抵達府衙後,卻聽說城主府在舉辦什麽宴會,幾乎全城有名有姓的大戶都去了,熱鬧非凡。


    而江瑚要找的府衙獸醫,也都在城主府,不得已去看了個熱鬧。


    來到城主府,江瑚雖很不願意拋頭露麵,可貔貅小獸已經睡了三天不醒,他太著急,也隻能來這裏找獸醫。


    正巧宴會舉行中,各樣人推杯換盞,戲班子雜耍,熱鬧無比。


    “諸位來賓,今日小女十八歲生辰,諸位大駕賞光,能來與之祝賀,林某人待小女謝過諸位。隻是小女頑皮,宴席未開便已喝的酩酊大醉,不能來與諸位道謝。”


    “為表歉意,特將林某私藏好酒醉仙翁與諸位分享,來人,呈上與諸位來賓慶賀。”此城城主姓林名參,一番發言,可見其在城中的地位,女兒十八歲生辰,便能讓一城有名人來賀。


    來者是客,江瑚進了城主府的門,那也是客,被家丁接待入末座,一杯瓊漿玉液奉上。


    霎時間,滿庭滿院都是酒香,人人舉杯,陶醉不已。


    林城主又道:“此醉仙翁,乃是百年一釀,又珍藏百年開壇,醒酒需半年之久,酒勁醇香十足,便是仙人來上一杯也要醉上幾日,因隻可品嚐而不可暢飲,諸位請!”


    “這酒不簡單啊!”


    江瑚暗歎,拿起酒杯品嚐,一口甜滋滋,一杯入肚暈乎乎。


    隻是一杯酒,江瑚全忘了自己來的目的,貔貅小獸還在大袖之中酣睡,他被這酒迷的神魂顛倒,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後越是用靈力化解酒勁,就越是醉。


    無愧可醉仙人之名!


    直到宴席將散,江瑚這才晃晃悠悠到了場中:“拜見林城主,在下此來是為尋醫為通靈神獸看病,卻不料趕上了千金喜辰,討了杯酒喝,未曾準備禮品,小小物件,不成敬意!”


    沒錯,江瑚這才想起來送禮辦事,大手一揮,霞裳寶衣送出。


    此時林參也有幾分微醺,卻見寶衣不凡,做事老道,說道:“道友可氣,府衙內自有良醫,明晨便為道友安排。隻是宴席已散,道友也醉了,若無去處便在偏院歇下吧。”


    事趕事趕上了,江瑚跟著城主府家丁去了偏院,一頭醉倒在房中。


    江瑚醉了,可這時候貔貅小獸卻醒了過來,從江瑚大袖之中爬出,一臉嫌棄。


    似是餓了,貔貅小獸自己出門覓食,穿牆過院,許久不歸。


    深夜淩晨,還是江瑚修為強大,卻被尿憋醒,硬挺著醒過來撒尿,正暗罵自己貪嘴,一低頭,發現貔貅小獸不見了。


    “完蛋!”


    出門找啊,江瑚晃晃悠悠到處找,也不知道走到了什麽地方,醉醺醺實在撐不住了又倒下。


    “這是什麽酒,勁兒也太大了,化……化不開,怎麽我這樣修……為,都化不開酒勁……”


    暈乎倒在窗邊,隻見不遠屋內燈火通明,江瑚也分不清是哪兒,徑直走了進去……


    ……


    城主府正廳,宴會徹底散後,兩個修道人卻找上了林城主:“城主,這便是我那兄弟,他絕不會認錯,方才那年輕人正是拯救迷霖關的神秘人物。”


    說話之人旁邊是一位坐著輪椅的殘疾修道人,不僅沒有雙腿,也隻一獨臂,可此人卻說道:“城主大人,方才我看了,那位確實是拯救迷霖關的前輩,那等威能世所罕見,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那人的身影,一定是他。”


    此刻,林城主喝著醒酒茶,似也有些暈乎,捋了捋胡須,點頭說道:“那位若真是如此大能,那我林家當真撞上了天大機緣,明日他要請獸醫為通靈獸看病,待我試試他。”


    “你二人退下吧,日後不少好處。”


    ……


    廚房,貔貅小獸吃了個肚子滾圓,剛要溜走,卻隻聽廚房門開,嚇得它腳一滑,“嘩啦”一聲掉進了柴火堆。


    進門的人喊道:“老吳,是不是你又在開小灶,他奶奶的跟你說了多少回了,這是哪兒,這是城主府,不是你那小攤子,你在這樣子趕緊給我滾蛋。”


    隻聽那人罵罵咧咧掌燈,轉了一圈“哎呦”一聲,便見貔貅小獸竄出,撞著那人就跑了。


    “我滴媽,府裏哪來的老虎呀,來人呀,快來人呀……”


    須臾之間,城主府內進了老虎的事情傳開,全府上下到處搜索,最後引得府衙修道人出手,將貔貅小獸給網了,送到了林城主麵前。


    “這哪裏是什麽老虎,分明是貔貅!”不愧是城主,見多識廣,林城主又猜測道:“這該是那位道友的通靈獸,不可傷它,暫押籠中明日送還那位道友,帶傷人去看傷,全都下去吧。”


    這一夜實在是不平靜,不僅僅林城主一夜三番勞累,而江瑚這邊更是熱鬧。


    江瑚進的那個房間,不是說不能進,卻是女子閨房,滿屋的綾羅綢緞,鮮衣彩裙,桌子上堆放不少禮盒。


    而江瑚這個醉漢,也是酒勁兒太大,昏頭昏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四下無人,進了臥房,紮床上就睡。


    “和,娘您在喝一杯,我終於長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要喝個痛快,拿酒,喝……”


    也在後腳,一女子被兩個丫鬟攙扶回來,青春靚麗的年紀,還在耍酒瘋。


    鬧了一陣,女子似也累了,醉眼惺忪,褪了衣衫,推開丫鬟自己進了臥房。


    可沒一會,這女子慌忙跑出來,酒也醒了幾分。


    兩個丫鬟上前詢問:“小姐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想吐,我這就給您拿痰盂來,小香快去倒茶。”


    “我…我……我房間裏有男人!”那女子哭喪臉,想叫喊卻又覺得丟人,自己這衣服可都脫了。


    “啊……”兩丫鬟難以置信,拿燈衝進臥房,真有男人躺在小姐床上,蓋著小姐被子,一副死相。


    兩丫鬟衝出臥房,那千金已經穿上衣服,滿臉氣惱,喝道:“去,給我查,這死男人哪裏來的,我要去告訴我爹,殺了他!”


    千金跺腳跑了,兩丫鬟在後麵追,不一會便將林城主帶了過來。


    林城主進去一看,居然是那來求醫的道友,一時不明白他怎麽會在這裏,害了女兒名聲。


    不錯,這千金正是林城主之女,林齋!


    “怎麽會,怎麽會……”


    坐在小客廳,林城主不明白,卻突然心生一計,麵向女兒:“閨女,你可知此人是誰?”


    林參明知故問,卻看著女兒惱怒,不動聲色。


    林齋已經沒臉了,想想剛剛和那男人睡一被窩,氣的要死,還在乎他是誰。


    “我不管,爹你幫我殺了他,要不然這件事情傳出去,你女兒還有臉呀,我才十八……”


    林城主沉默,捋著胡須想了好久,當即遞出一把匕首給女兒:“你也成年了,有些事也該讓你親自麵對,這修道界可不是那麽好混的,既然他壞了你名聲,那你就親自動手。”


    正在氣頭上,林齋哪管那麽多,接過刀子,衝進臥房。


    “啊……”


    隻聽一聲驚恐喊叫,林城主才慢慢悠悠走進臥房,可見到的卻不是血腥場麵,而是刀折,林齋癱倒在地。


    見此,林城主目放精光,不僅不怒,反而笑了:“是了,唯有那等強者大能,肉身才強大到不壞的地步,是他!”


    走上前去,林城主對女兒說道:“閨女啊,你也看見了,此人不是那麽好殺的,此人肉身之強,怕是為父此刻立即動手,也殺不了他啊!”


    “閨女,為父有一計,或可保你名聲,還可成就一樁美事,你聽為父細細與你說……”


    日上三幹,雞叫正午,卻在那閨房香豔中蘇醒!


    腿間一片滑膩,溫暖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鼻尖還可嗅到昨晚的酒氣,摻雜著絲絲芬芳。


    江瑚醒過來,很想給自己個耳刮子,不因為喝酒喝醉了,隻因為身邊裸體少女。


    似曾相識的一幕,江瑚恨自己,怎麽可以第二次犯這種錯誤。


    或許是因為江瑚的動作,少女也逐漸蘇醒過來,大眼睛靈動,見到身邊裸體男人,驚現幾絲慌張,似想起昨晚之事,不知道是個難受還是個開心滋味,麵上表情幾度極變。


    隨之,一雙恨怨目光瞪過來,瞪的江瑚一下子歪到了床下。


    “姑…姑……姑娘……”


    江瑚想解釋,可又無話可說。


    就這場麵,還能說什麽?


    那姑娘淚眼婆娑,咽聲道:“我爹會殺了你的,不管你是誰,我爹一定會殺了你,嗚……”


    這哭聲似以決斷了她自己的性命,姑娘隻在哭,哭的江瑚心亂如麻。


    但光著總歸不好看,江瑚穿上衣服,努力回想昨晚,自己到底有沒有玷汙這姑娘。


    可,實在是什麽都不記得……


    “小姐,您醒了麽,午飯已經備好,您出來吃點吧?”


    卻也在江瑚慌張想不出辦法時,門外傳來叫喊,嚇得江瑚心都快跳出來了,連忙上前捂住那姑娘的嘴。


    這是做賊心虛了!


    姑娘似是害怕,動也不敢動,身體繃得僵直,害怕到顫抖。


    “別吵,叫外麵的人退下去,否則我殺了你滅口!”江瑚也不知道咋辦,反正這件事他不敢讓人知道,現在也隻好劫持這姑娘了。


    可大滴大滴淚水掉落,姑娘那還出的了聲兒,驚魂未定間,尖牙撕咬,卷著江瑚滾到了床下。


    “小姐,你沒事吧?”弄出的動靜引得外麵人注意。


    “怎麽了,你對我做得出那樣的事,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麽?”這姑娘竟換了一副嘴臉,壓著江瑚問這種話。


    “我告訴你,我林齋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話音落下,林齋卷著被子跑出臥房,緊接著一陣哭聲,門外頓時衝進來一丫鬟,驚呆般的看著江瑚。


    突然,江瑚覺得自己該跑了,遇上這種事,隻能再次當個浪子負心漢。


    起身立刻就跑,可剛到臥房門口,就被那驚呆的丫鬟一把抱住,隻聽叫喊道:“小香快去叫人,抓淫賊呀!”


    霎時,城主府全府上下被驚動,最終江瑚沒能痛下殺手,再想跑時,被眾人群圍,跑不了了。


    林城主氣憤怒喊道:“好你個小賊,我好心招待你留府過夜,你竟對我女兒做這種事,你……”


    “殺了他!”


    一聲令下,將近二十餘低境界修道人群起攻之。


    即便做錯了事,可江瑚也不能讓自己受害,築起靈力屏障,無人能破。


    見此,林城主當即出手,虎刃長刀劈砍,靈光中吊睛白額虎,餓虎撲食。


    主道之威,又借靈獸之力,麵對此擊,江瑚不得不提拳擊擋,悍力平擊飛身而退。


    江瑚喝道:“林城主,此事是個誤會,我……”


    “小賊,憑你本事通天,今天都要給我個交代!”林城主追上,靈光中不僅浮現餓虎之影,更有隻靈猴竄天。


    隻見那靈猴彩斑毛發,渾身散發凶戾之氣,呲牙咧嘴,竄了幾跳就到江瑚麵前,利爪撕撓,空間都被劃出幾道黑痕。


    “好家夥,我真是……”江瑚自己都不想掙紮了,實在是理虧啊。


    避開靈猴利爪,又麵餓虎利齒,閃開餓虎,卻見林城主戰刀寒光,一時間,江瑚竟被打的手足無措。


    不是打不過,實在不能打,奸了人家女兒,回頭就打人家老父親,便是天理化身也說不清啊!


    左閃右避,江瑚又喝道:“林城主,此事不宜鬧開,我願意給你令愛一個交代。”


    事到如今,不想把事鬧大,江瑚隻能先服個軟。


    可已經怒火焚發的林城主,哪能聽進去這些話,戰刀飛舞,猴、虎相應,三方夾擊,戰得江瑚節節敗退。


    “老林,別打了,他在你手中遊刃有餘,還看不出來他是讓著你,真激怒了他,我林家府邸怕是要被血洗。”實在不遠,貴婦人裝扮的夫人叫喊,一邊勸慰林齋一邊擔心林城主安危。


    可這時,林齋喊道:“爹,停手吧,你殺不了他,我這名聲不能毀呀。”


    聽著夫人和女兒叫喊,林城主這才漸漸停手,卻臨近江瑚,與通靈獸合圍,不肯放人。


    林城主暴怒道:“小賊,你說,你想給我女兒個什麽交代。”


    江瑚回頭看看周圍的人,道:“林城主,我們還是私下商談吧。”


    實也覺得麵子上不好看,頓時轉入內廳,林家一家人包圍江瑚,怒目圓睜。


    事情說到這裏,江瑚也不知道該給個啥交代,說道:“要麽我和令愛一絕生死,要麽……”


    目光瞥了眼林齋,見長得也不錯,錯誤已經犯下了,江瑚隻能接受:“她肯嫁,我娶她。”


    “無恥小賊……”


    周圍人議論紛紛,從沒見過采花賊還這麽理直氣壯的。


    而林城主與其夫人,女兒商量之後,得出一個很好的結果。


    林城主危聲說道:“卻不知你姓名,哪裏人,我的女兒隻招婿,不外嫁。”


    “在下江阿郎,外界無名散修。”一句話,江瑚細細觀察周圍人反應,總覺得這事兒太巧了,這一家人太好說話了。


    而林齋站出,惡狠叫道:“你要肯入贅,我便答應了。”


    江瑚打量林齋,心想:“看你一副表情哪裏是答應,分明是想成婚後報複我呀!”


    江瑚笑道:“小姐美貌無雙,在下醉酒沒把持住,實屬該死,但不想毀了小姐名聲,斷了小姐性命,我入贅便是。”


    “隻是,昨夜實在是因為我那靈獸走失,外出尋找撞入了小姐房中,不知全府上下可有見著一頭貔貅?”


    不錯,要不是找不著貔貅小獸,江瑚早跑了,還能在這裏嗶嗶。


    “走失靈獸?”這時,林城主開口,喝令下人道:“去把昨夜抓到的小獸抬上了!”


    果然,貔貅小獸被關在鐵籠裏,抬到了江瑚麵前。


    而這時,林城主怒斥道:“昨夜,此獸在廚房偷吃,事後傷人,為了抓它,死傷了幾條性命,姓江的,此事你怎麽說?”


    “啥?”江瑚真的驚呆了,這怎麽還屋漏偏逢連夜雨呢!


    忍不住踹了一腳貔貅小獸,江瑚很是憤怒,把罪過全怪到了貔貅身上:“奶奶的要不是為了找你,我能幹出這種糗事,早不醒晚不醒,你給我等著。”


    “那幾條人命我背了,認打認罰,絕不推脫。”江瑚認命了,就這兩件事非被全城通緝不可。


    事情已經鬧開了,事後林城主一家一致對外宣稱,是上門女婿醉酒欺負了他女兒,又縱使靈獸傷人,這才鬧了一場鬧劇。


    不過,介於江阿郎勇於承認錯誤,更加賠了錢財,這件事才得到解決。


    又一個深夜,江瑚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是怎麽上的林齋的床,又怎麽發生的關係,總覺得自己有點冤,啥感覺沒有,落下這麽個罪名。


    “都怪你,醒就醒了,沒事偷溜出去幹什麽,餓一頓能餓死你呀,要不是為了找你,我能……”


    對著貔貅小獸一頓臭罵,江瑚實覺得不解氣,弄了根狗鏈子給貔貅拴上了。


    這大道一點不長,卻弄出這麽多是非,兩心分裂,江瑚這通靈道修煉起來更是困難。


    往後幾月,江瑚便在城主府白吃白住,遭人白眼,此後是一麵也沒見著林齋和其父母。


    似乎,這一家人心裏的疙瘩還沒解開,都不怎麽待見江瑚。


    但是不久,林城主還是召見了江瑚。


    廳中茶案流水,林城主看似悠閑,麵容卻顯得憂愁,見江瑚到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情,給到了茶,黑著臉色。


    待江瑚入座,林城主說道:“之前鬧出的事風波已過,你和我女兒的婚事也該辦一辦了,今次找你來除此之外,另有關乎存亡之事與你商談。”


    “前不久,前線通報,小半數關城已被獸族攻陷,如今需修道人全數上陣,雖說你是外界人,此界之戰與你無關,但你畢竟入了林家的贅,我家的存亡便是你的存亡,榮辱與共。”


    就知道沒啥好事,江瑚黑臉道:“婚事未免太快,不如先定個婚,至於人獸之戰一事,我不想參與,頂多保你林家無恙。”


    這幾個月思來想去,江瑚總覺得事情不太對,現在聽到林城主說起的這些事,江瑚才意識到,眼前這位老謀深算,這是想把自己和林家捆綁在一起,生死與共啊!


    凝視江瑚,林城主冷笑:“我女兒都已是你的人,難道你就不為你們的將來做打算?”


    江瑚卻表現的冷靜而冰冷:“林城主,你也明白,我們這樣的人要活千年萬年,而您的女兒都十八了,今也才剛入悟境,能否入道還未可知,若不然不過百年壽命,我虧欠她也頂多護她百年,至於林家,和此界人類的生死存亡,和我有什麽關係呢。”


    林城主驚訝之色,似沒有想到眼前年輕人這麽冷血,自覺看走了眼,連連哀歎:“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是林某看走了眼,既然你有此決定,我也不勉強,但我那女兒……”


    似已經無言以對,林城主沉默不語。


    可下一秒,林齋從外麵走來,似是聽到了剛剛那番談話,怒喝道:“爹,我用不著這種人保護,讓他走,我不想看見他。”


    “像他這種人,跟著他能有什麽好,早晚……早晚我得被他害死,也不知道他還害死過多少女孩兒。”


    這話說的,江瑚心裏真的是有點堵,冷笑道:“林妹妹,瞧你這話說的,哥哥我是那種拋妻棄女的人麽。”


    “林城主,我是個生意人,做生意都有個價碼不是,你要我護林家,要我為了此界人類與獸族交戰,僅僅您這一個女兒和一個城主府贅婿的名頭,不夠啊!”


    “你還敢討價還價……”林齋忍不了,這都把她當成什麽,貨物還是籌碼。


    林城主怒目盯著江瑚,嗬嗬笑笑說道:“那不知道你想要什麽,直言便是。”


    總算討得些便宜,江瑚獅子大開口,道:“至今我禦獸道未曾入道,此界主修大道不成,我這心裏頭總是不踏實。”


    “另外,既然我和您的女兒關係都到這裏了,那也沒什麽不能說的,我這人生性風流,此後你們可別攔我再娶納妾。”


    江瑚很懂得,後麵這種要求,別說十八歲情竇初開的少女,就是盡失魅力的老婆婆也不會允許自己男人再娶納妾。


    卻不讓林齋說話,林城主說道:“嗬嗬嗬,隻要你能與林家一體,萬事好說,至於修煉之事,我可以為你提供修煉之法,還能保證有時間便為你演化大道,隻是你道成不成,我不能保證。”


    江瑚說道:“林城主快人快語,就怕林妹妹不答應我啊。”


    林城主目光盯視女兒,雖有痛惜,但更多的卻是狠厲。


    看著父親的目光,林齋自然委屈,可事情做到這一步,她沒有退路,默默點點頭,表示同意。


    如此這般,江瑚怎麽會看不出來,當即坐地起價,問道:“不知道這林府,將來會由誰來掌管呢?”


    “林城主,你說呢?”


    林城主幹笑兩聲,說道:“嗬嗬,我就這一個女兒,未來若是境界低微,自然是由女婿當家做主。”


    “好個老狐狸,真豁的出去!”江瑚內心暗歎,能當上一城之主,果然不簡單。


    “哈哈哈,大人客氣了!”江瑚突地起身,麵對林齋,賤笑道:“林妹妹,敢不敢與哥哥去花園賞花呀?”


    “畢竟,咱們都快是夫妻了,成了婚你總要給我生幾個大胖小子,好讓林家有後,咱們也該是培養培養感情的時候了。”


    這話說的,就好像再給機器下令。


    林齋怒火,卻被她父親一手壓下,林城主道:“閨女,女婿說得對,你們確實該好好培養感情,莫忘記為父是怎麽教導你的,為婦需順夫意。”


    即便不願意,林齋又有什麽法子,隻能被江瑚帶到後麵花園。


    涼亭入座,江瑚卻站在了林齋身後,輕聲言語道:“小姐,看你這樣子,似乎火氣很大,是不是還想著那一夜快活呢?”


    “是啊,我實在是忘不了那一夜的好,隻是當時喝得太醉,有些地方我都忘了,你讓哥哥回憶回憶好不好?”


    像是受驚的貓兒,林齋一下子跳起,跑出涼亭,怒斥道:“下流胚子,擅闖我閨房,你還有臉說這種無恥話,你……”


    似是想起來江瑚強大,連父親都製服不了,林齋一時語頓,不知道該拿江瑚怎麽辦。


    可江瑚得寸進尺,追上去擁住林齋,耳語道:“小姐這是害羞了麽,咱們都快是夫妻了,你這麽害羞怎麽給我生大胖小子。”


    “哼,小姐,我真的好想和你重溫那天晚上的好,你告訴我,我是怎麽進了你的房間,上了你的床,把你給……”


    登徒浪子犯賤,實在變態!


    可江瑚嘴不停,繼續說道:“還是說,根本是你勾引我,其實在你生辰晚宴上你就看上我了,故作姿態跟我玩欲擒故縱,你心裏是不是開心極了,嗯?”


    “說吧,這裏沒別人,你是不是一眼就看上我了?”江瑚不老實,像個色魔般淫語:“你為什麽就是不說實話呢,是不是非要我哄你開心,把你弄的神魂顛倒時,你才肯開口告訴我,是你勾引我的對不對?”


    “小姐……林妹妹,哥哥就喜歡你這種把戲,你越是這樣,哥哥就越是喜歡你……”


    林齋沒說話,忍著聲掉眼淚,心裏已經委屈的不行,麵對江瑚的手,內心抗拒,但又不敢反抗。


    看她如此,江瑚更是過分,什麽淫蕩魔語對著林齋耳朵亂噴,把她拽回涼亭。


    “你……你別這樣,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終於,林齋忍受不了江瑚羞辱,還是開口說話了。


    “害我,你怎麽害我,林妹妹你分明是喜歡我,怎麽會害我呢?”江瑚就知道這裏有問題,接話更過分:“哦,我知道了,這是你跟我玩得把戲對不對,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啊,我陪你玩……”


    見這男人竟誤會自己,衣帶都鬆了,林齋再也受不了,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是你自己闖到我房間,是你先對我對手,被我的丫鬟打暈,後來父親趕到,想搶你通靈獸才要害你,不關我事呀……”


    “什麽?”


    終於逼迫林齋說出實話,江瑚震驚,心想:“就為了搶隻貔貅,把自己女兒搭進去,不合理呀?”


    那天一戰,江瑚相信林參看得出不是自己對手,可他怎麽還敢用計,謀奪貔貅小獸呢!


    難道真的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林妹妹,你說的話都是真的麽,你爹隻是為了我那隻貔貅?”江瑚又問,不太相信隻是這麽簡單。


    而林齋很害怕江瑚再對她亂摸,說道:“父親說想讓你入贅林家,也是助我們家一臂之力,所以…所以才讓我跟你……”


    “你真把我給睡了?”江瑚心內萬馬奔騰,本落下個奸淫罪,現在事情卻反過來,自己被別人給奸了!


    這誰能受得了?


    而林齋點點頭,似乎鼓起了勇氣,說道:“如你這等強者,難道還看不出我元陰已失麽。”


    “嘶……”當即放開林齋,江瑚隻覺得好惡心,自己站在好大一座火坑裏。


    而這時,林齋也是有了勇氣,烈性子說道:“我娘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即便你是個變態我也隻能認了,你若是因為我爹要我害,你不願意要我,那…那我也隻有一死。”


    正巧,花園裏有口水井,林齋立即跑過去,說跳她還真就跳了。


    又是這麽一出,江瑚真覺得自己死了算了,動動水法將林齋撈上來,不會像當年那般鑄成大錯。


    隻是,江瑚並不想往圈套裏鑽,大腦極速運轉,就是覺得:“我才是受害者,報仇的人是我才對,既然你這麽死心塌地,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


    一改苦愁之色,江瑚笑著上前,說道:“林妹妹,你何必呢,我也沒說不要你呀,來,快起來。”


    “林妹妹,是你爹要害我,又不是你要害我,你何必呢。”


    “這樣,不就是一頭貔貅麽,那天晚上是我闖進你房間,是我錯了,貔貅送你當做賠罪,你把貔貅交給你爹,如今已經這樣子了,咱們倆恩恩愛愛的,好不好?”


    “你,你這是……”林齋不懂,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平靜,難道他真是變態,還想對自己那啥。


    江瑚笑道:“嗬嗬嗬,你不必懷疑我,方才你也看見了,我這人風流成性,最見不得女人哭著尋死覓活,何況是像你這種小美人兒呢。”


    “為博美人一笑,哥哥什麽都願意了。”


    這話不假,江瑚還真就這性子。


    林齋被說的一愣一愣,不敢置信。


    可江瑚歎道:“你爹必定還會要挾你,你看哥哥為了你什麽都願意了,你是不是也該為了哥哥性命著想著想呢?”


    林齋也不是傻子,這時也聽出了江瑚話裏有話,問道:“你要做什麽,你不能害我爹,那畢竟是……”


    江瑚打斷說道:“我知道,我也沒說要害你爹呀,我的意思是說,你林家的權勢,是不是也該分我一份,這樣我也好有個保命的籌碼不是,你願不願意幫我?”


    “你是無敵強者,還要奪我林家產業!”林齋驚懼,並不願意。


    江瑚道:“誒,話不能這麽說,畢竟我已入贅林家,算是林家一份子,你爹不也說了,他就你這麽一個女兒,將來林家還不是由你我掌管,哥哥可是什麽都付出了,若到時候你爹一反悔,你總不能讓哥哥落得人財兩空啊!”


    “鐵要趁熱打,幫幫哥哥,好麽?”


    林齋思想許久,點點頭來了句:“夫唱婦隨,我還能怎麽辦。”


    江瑚隻笑不語,摸著林齋的手,沒了色相,體現溫柔……


    ……


    “這人倒是好算計,還想謀奪我林家產業,爹您的計劃似乎要落空了。”


    深夜時,偏廳無燈火,兩道影子相對輕談。


    “誰說我的計劃要落空,他越是深入林家,便越是與林家脫不開關係,隻要讓全城人知道這一點足夠,錢財可散,人情在我,傻閨女,你真以為掌控這麽大一座城,憑的隻是富可敵國的財富麽。”


    “不,我憑的是斬不斷的人情,舍不下的麵子!”


    “人情能值幾個錢,咱家要是落魄了,誰還幫咱們。”這聲音帶著幾分鄙夷,很明白實力與地位才是王道,而這些都離不開財富。


    可另一道聲音說道:“那隻能說明,你還不懂得如何利用人情,人情不在深淺,而在於世故,在於旁人知不知,為你傳出的是惡名,還是盛名。”


    姑娘似乎還是不懂,問道:“那爹,你還想讓我裝到什麽時候,我本是千金,卻受丫鬟的罪。”


    “再忍忍吧,過不了幾年情況穩定,我收你為義女,你還是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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