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


    吩咐好侍女輕語帶走黎山郡主等一眾女眷,秦然自言自語一句後是俊目一凝。


    視線緩緩掃過後麵跟隨的闐才鄧煌等人,秦然大聲道:“以後府內的一切,都由輕語姑娘做主,你們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公子、大人。”


    秦然驀然威嚴的話語,讓闐才等人瞬間的都是麵容一肅,毫不遲疑的眾人都是齊刷刷的高聲回道。


    對輕語姑娘主內屋塬統領大院之內,青鸞鄧煌等人早就是如此看待的。


    在屋塬係元老等人看來,輕語姑娘主內大院那是遲早的事,如今板上釘釘的由大人秦然的嘴裏麵說出來,那隻是意味著,秦輕語姑娘從今往後在屋塬就是名正言順的正宮之主,因此此刻聽到秦然要求後,眾管事自然心服口服的回答應是。


    高聲回答秦然的同時,眾管事心裏麵也是暗暗鬆了口氣,他們幾個老家夥!也終於不用是像其他黎山舊土家族裏的仆從那般為將來效忠那位女主子這些後院的麻煩事而去選擇站隊了。


    屋塬係元老們內心複雜的心思飛天不說,就是闐才這外來的高級仆從聽後也是瞬間的激靈一顫。


    和屋塬係元老八卦不同。


    闐才雙目裏火熱的!隻有他滿心崇拜的牛叉公子。


    “大丈夫當如是!”


    “公子!”


    “果然牛叉無比!”


    “不僅僅的是個人玄道修為通天不說,就是那皇皇王霸之氣也同樣的震撼諸天!”


    “隻需!公子他隻需是微微的傾城一笑,那一大票仙子似的大小美女們都爭先恐後地搶著進入屋塬的大院子!唯恐!她們唯恐隻晚上那麽刹那的時間就沒了她們爭風吃醋的份一般!”


    “絕!”


    “真是絕!”


    “強!”


    “帥得驚天動地的強!”


    “帥!”


    “無與倫比帥得離譜的帥!”


    “公子!”


    “真是我輩男人的楷模……”


    不得不說,屋塬這些元老管事們內心強大的想法,確實是夠八卦的!


    而闐才的耿直與羨慕!更是內心強大到無邊!


    如果讓秦然知道他們此刻這些八卦想法的話,肯定是會給他們每人都來一頓狠狠的爆炒栗子,好教訓教訓一下這一幫無聊透頂的家夥是幹什麽吃的。


    在秦然心裏,其實這幾個住進屋塬大院的女子,除了貼身侍女輕語這個親人之外,其他都是交易。


    對於這幾人,秦然也就僅僅是把她們當做是來屋塬做客,或是有著特殊目的的客人罷了。


    並不是說她們不美,隻是秦然的心裏麵是清楚明白他在現階段應該是做什麽!


    而什麽!又是最重要和最緊迫的。


    加上秦然不是濫情的人,除了崖上那一個魔都等他的女孩,秦然此刻心裏麵還真沒有想收其他女子的心思。


    此刻,之所以在眾人麵前明言了輕語的屋塬內宅地位,純粹就是秦然他實在是太懶了。


    如同把屋塬平時大小事務都甩手掌櫃給青鸞鄧煌等人一般,秦然心裏麵對於府內的事情也想做那甩手掌櫃。


    秦然實在是不想,為了屋塬府內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他是事事躬親,那樣,隻會頻繁打斷他日常的修煉。


    秦然心想,總不至於府內事情也需要青鸞這些老爺們來管吧。那他唯一可信的,自然就是這和他生活了最久的侍女輕語了。


    所以,聽到幾個家夥都是高聲地齊聲應是之後,秦然微微一笑就是直接甩下眾人,準備的,是回去後院繼續研讀太古星辰訣。


    隻是,秦然還未開口,突然門外方向就是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幾息後,幾個人拉拉扯扯罵罵咧咧的就是來到了眾人麵前。


    見此,俊目微微一凝,秦然略為不喜的問道:“鄧十一,什麽事?”


    “回大人!”


    “這家夥在大門外橫衝直撞的說要見您,說是雲洲來的。”


    幾人中,一個稍微年長的矯健玄者一臉憤憤然的指著那被幾人緊緊圍住的一個短小漢子道。


    雲洲?


    這司徒羽離開六年不曾往來的司徒本家是什麽意思?靜靜看著眼前這短小漢子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和一身慘像,不用去想秦然都知道剛才是發生了什麽。


    很顯然的,這個倒黴家夥仗著他來自雲洲本家幾個嫡係的仆從,倚仗著身後的靠山來到屋塬大院外就囂張跋扈的裝逼。這自然!是被素來穩重、而超級崇拜他秦然幾個親衛給狠狠一頓胖揍。


    雲洲司徒家嫡係公子們的仆從向來都是囂張跋扈,這在整個雲洲境都是出了名的。隻是一直以來,這些家夥都是不來屋塬這山村野蠻之地的。秦然根本想不到眼前這家夥到底是司徒家誰新收的,為什麽傻傻的來此裝逼找揍。


    雲洲!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跟黑影出現有關?


    為什麽,才是前腳黑影剛走不到半天這雲洲就來人了?


    還是?


    和離去的表小姐棱司雨有關?


    心裏麵帶著疑惑,秦然俊臉上卻表情如常的淡淡道:“那個公子的仆從,來屋塬何事?”


    “滾,滾開,哎呦……”


    “你們這幾個不長眼的,沒聽到你們公子是客客氣氣的跟大爺說話嗎?”


    聽到秦然話語,鼻清耳腫的短小漢子一邊哎呦著苦瓜臉,一邊終於是找到了主心骨般的繼續氣焰囂張。


    一陣的哎呦後,看著此刻已經肅然立於一旁的鄧十一等人,短小漢子又繼續得意的囂張道:“羽公子,這些狗腿子他們太欺負人了,你要給我滅殺了他們,否則……”


    “繼續打!”


    “打到說人話為止。”


    眼看這傻缺無邊無際的是沒個界限犯渾,秦然果斷的打斷。


    砰!


    噗!


    轟!


    劈裏啪啦……


    一陣陣撕裂淒厲恐怖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屋塬大院。


    正是鄧十一等幾個憨厚的大兵直男,聽到秦然命令後,猛虎下山般的瘋狂一頓狂揍。


    好在,闐才鄧煌青鸞等人自持身份的沒有下場,不然不僅僅短小漢子他媽不認識,就是豬也都不認識了。


    良久。


    大院之內,一片鴉雀無聲。


    俊臉上露出微微的笑意,秦然才是繼續淡淡的道:“說人話。”


    噗!!!


    幾乎仲得豬都嫌棄的漢子狂吐了幾口鮮血之後,才是帶著悲戚的哭腔是嗚噎道:“嗚嗚嗚……”


    “羽公子,小的真不敢了,您就饒了小的吧。”


    “嗚嗚嗚……”


    “小的……嗚嗚嗚……小的全名叫司徒彡,是大公子名下第三百零三號隨從,雲洲修煉界上人稱司徒彡。今日前來,小的是奉命來通知羽公子必須馬上回雲洲本家的。”


    “嗚嗚嗚……”


    必須?


    必須!


    嗬嗬嗬!


    真是好強悍好牛逼的語氣!


    什麽緣由不說!


    什麽原因不講!


    就派條瘋狗來狂吠:


    你!


    必須!


    立刻!


    馬上!


    嗬嗬嗬……


    真當我秦然是泥巴捏得嗎?真當我秦然是離家三年都不敢回家找敵人算賬的卵貨司徒羽嗎?


    嗬嗬嗬……


    內心裏,微微一陣冷笑。


    雙目倏然一冷,秦然語氣變得極度的冰寒。


    “什麽急事?”


    “連雲洲堂堂的司徒允玉家主和司徒清河太上長老都解決不了?不說實話,你司徒彡就不用回去了!”


    “啊……”


    噗通的一聲!


    秦然冷厲的話語,讓本就嚇怕了的司徒彡是嚇得再次直接跪在了地上。


    頂著碩大的黑眼偷偷望著俊臉上一片冰冷的秦然,司徒彡猥瑣的小眼珠一頓匆忙的急轉。


    僅僅的,剛才僅僅的秦然隻是讓他是說人話而已,他就被淒慘的給揍得豬都不認識了。


    此刻,那不用回去了的話語,司徒彡不用再去猜也感受到是司徒家公子們喜歡的絕望喂魚。


    冷汗嗖嗖的侵襲司徒彡的豬頭!


    幾息時間,司徒彡感覺是猶如千萬年般漫長。


    感到再不求饒就失去生命的司徒彡立即磕頭倒蔥的大聲嚎啕:“羽公子,您不要殺小人喂魚啊!”


    “小人真的是不知啊!”


    “這……一切……隻是小人在臨行之前大公子說了族裏有急事,他說要是請不到您小人這就……就不用回去了。”


    “嗚嗚嗚……”


    “小人,真的是不知啊……”


    急事?


    司徒天?


    竟然是司徒家族那個號稱家族千年一遇的天才—嫡係主脈一脈的大公子司徒天嗎?


    難道……


    三年前在棱山衛被棱司雨狠狠教訓還沒夠?


    真是夠陰魂不散的!這三年來,秦然看著和他本來無冤無仇的本不計較。


    奈何,司徒天卻僅僅的看他秦然像死去的司徒羽就是誓要滅殺。


    這樣一想。


    秦然終是明白,為何他這三年來在棱山衛和屋塬鎮總是有數倍高於他表麵修為的夷人伏擊他了。


    也徹底明白,為何屋塬屢屢的被東源夷攻擊而得不到雲洲和棱山衛的一點補給和幫助了。


    這一切,肯定都是司徒天背後陰謀。


    這三年,要不是他秦然有念力這個殺手鐧,都被陰謀無數次了。


    秦然還曾以為,是東源青嵐這女扮男裝的傻女人,被他一次山間行動無意撞破沐浴後的惱羞嗔怒的不停追殺。


    原來。


    陽光背後,一切都是陰暗。


    不用想。


    月前棱山衛那一次原本是萬無一失而結果卻損失慘重的青浦臨淵之行,也是這叛徒的傑作了。


    真是為了殺他秦然,什麽手段都能用出來。


    可恥的!


    竟暗地裏的給九夷通風報信。


    這一次!


    費盡心機的派人來誆騙,看來更是索性掩飾都不要了?


    嗬嗬嗬!


    還真的!


    是以為我秦然是司徒羽嗎?


    嗬嗬嗬!


    辱人者!


    人恒辱之!


    冷冷一笑後,想起早間對黑影的承諾,秦然嘴角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正好,這次回雲洲,是可以一並的把所有事情都了結。


    內心拿定主意,秦然對著跪在地上演出一副淒慘模樣的狗腿子司徒彡是冷冷道:“既如此,那你就留在屋塬加入平夷武衛吧,雲洲,你就不用回去了。”


    說完,秦然轉身準備離去。


    “羽公子!”


    “您,您還請等等……”


    在秦然即將離去的刹那,司徒彡瞬間忘記身上的那些傷痛,直接就從地麵上是魚躍起來。


    噗!


    一聲慘呼!


    司徒彡是繼續狠狠地撲倒到了秦然的前麵去。


    抱著秦然鞋底,司徒彡是繼續的哭訴哀求:“羽公子,您菩薩心腸,您行行好,您救救小人啊!”


    “小人,真是離不開雲洲啊!”


    “嗚嗚嗚……”


    “在來雲洲之前,大公子就已經逼迫小人服用了雲洲劇烈歹毒聞名的雲虐斷腸丹。”


    “而且!”


    “他還以小人家眷為要挾!”


    “小人!”


    “懇請羽公子您救救小人的一家老小吧。”


    “嗚嗚嗚……”


    “羽公子您大人大量……”


    “羽公子您是普度千世音披沙羅耶菩薩轉世,羽公子您一定要救救小人啊!小人家裏,可是上有八十歲的老母需要贍養,下還有六歲的黃毛小兒嗷嗷待哺……小人真的是還不能死啊!”


    “嗚嗚嗚……”


    “這個!跟我有何關係?”


    微微一笑。


    隨意抬起一腳,秦然就把腳下的司徒彡給踢出了幾丈遠。


    砰的一聲!


    被踢到了角落的司徒彡,知道這賴皮方法是無法獲得秦然同情後是快速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


    怨毒的目光一閃而逝,司徒彡是惡狠狠的破口大罵道:“草你奶奶的藍蜻蜓,還有你個傻叉死鬼司徒天!”


    “#@#……”


    歇裏斯底的罵爽之後,司徒彡才是一臉凝重的對秦然道:“羽公子,沒有用的……”


    “還有這個,這是司徒天在小人來臨之前叫小人給你帶來的。此物,想來羽公子知道起出的。”


    陽光下。


    司徒彡從懷裏麵快速地拿出了一根蘊含碧綠光澤流轉的玉簪來。


    這根碧綠古樸的玉簪上麵寫著兩個古樸的繩頭小楷,正是清雅二字。此刻,在屋塬白花花的炎日炙熱照耀下,流轉出一種奪目的光彩。


    “什麽!”


    “清雅簪!”


    當看到這根碧綠玉簪時,秦然英朗的俊臉也是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雖然,他秦然不是司徒羽。


    雖然,這一切看似與他無關。


    但是,來到雲洲已是繼承司徒羽一切資源的秦然,自然也要盡到那麽一點點的責任,沒錯,他秦然已經給黑影承諾了以司徒羽身份雲洲一行。


    黎山秘境後,兩不相欠。


    自然而然,司徒羽母親陪葬的清雅簪既然到了此處,那此刻就相當於是秦然故去母親的賠償品到此處一樣。


    本已經被司徒天屢次陷害而心裏暴怒的秦然此刻額頭下的青筋條條爆起。


    星目裏狠狠一擰,秦然抬首仰天大怒道:“司徒天,你找死!!!”


    呼!


    周圍玄氣隨心念動!


    瞬間的,以秦然為中心,整個屋塬大院之內的玄氣都是狂暴絮亂了起來。


    刷!


    刷!


    刷!!!


    憤怒中的秦然左手一抬,就是狠狠一拳擊打在了數十步外屋塬大院堅硬厚黑的外牆之上。


    轟隆一聲!這拳頭帶起的狂暴玄刃,在這段堅硬的圍牆上竟是瞬息的擊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來。


    這突然的一幕,使得此刻站在大院之內的眾人心裏麵都是瞬間的內心一驚!


    而剛剛是感受到一股狂暴滅絕玄刃從頭頂是摧毀般地擦過的司徒彡,更是慘呼一聲的就直挺挺地死魚般著昏迷了過去。


    嗷!!!


    發泄完這一波滔天怒火,秦然才是緩緩平靜下來。


    欺人太甚!


    是的!


    司徒天完完全全的就是欺人太甚!


    “既如此!”


    “你硬是要作死!”


    “你硬是做那沒底線的挑釁!”


    “你硬要挑戰我秦然的耐心!”


    “那麽!”


    “司徒天,準備受死吧!”


    一陣冷冷的淒笑後,感到這戲已演得差不多的秦然才是停止下來。


    雙目微微一凝,對著院內輕語和闐才等人一一望去。


    幾息之後,秦然一臉嚴肅的道:“各位,雲洲本族有急事要處理,秦然要回去一趟才行。”


    “公子,是不是屬下一起去好些?”


    隱約的,察覺到了什麽陰謀的闐才是高聲問道。


    “不用。”


    “這是司徒家族的家事?”


    輕輕的搖了搖頭,秦然再次凝望眾人。


    看著一眾臉色凝重且氣息沉悶壓抑的下屬,秦然緩緩的道:“其實沒什麽大事,我不在屋塬的這段日子裏,你們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好我們的屋塬。”


    “屋塬大院之內的事情,就按我之前的說,全部由輕語姑娘做主就好。”


    “你們,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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