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下。


    風。


    更輕了。


    隨風輕揚的白袍,無一不二的說明了這是個酷愛裝逼的帥哥。


    “哈!”


    “感不感動!”


    “驚不驚喜!”


    “小老弟!我跟你講!”


    “你不要用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


    “我魏宮呂。”


    “哈!”


    “可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漢。”


    “嗯!”


    “那什麽的龍陽路。”


    “哈!本帥哥可是一點興致都沒有的。”


    笑容燦爛的。


    感覺這起風了的飄逸白袍都不能襯托出他大俠風姿的魏宮呂等著秦然的注目禮已經是幾十秒了。


    這話怎麽說的,富貴不歸鄉,猶如錦衣夜行,而裝逼打臉無吃瓜群眾,那著實無趣得緊。


    “鬱悶。”


    “這次不會又是遇到個無趣的小老弟吧。”


    尷尬的繼續裝逼了幾秒,看到秦然還不上道,想著這可能是由於民情純樸的南洲人不會吃瓜的魏宮呂也就不再強求了。


    咻!


    一個輕跳。


    即時的,魏宮呂是躍到院落內相隔不遠的兩具黑衣屍體旁。


    “郎千!”


    “嘿嘿!”


    “果然還是逮住你了,也不枉本帥哥風餐露宿的追蹤你幾個月,哈哈哈……以後,那幾個家夥誰還敢說我魏宮呂總是打醬油的。”


    “嗯!”


    “另外這個清瘦如猴的家夥。”


    “誰?”


    “之前遠遠的,就見到好像還和郎千交戰的。”


    “早知道!”


    “本帥哥就不逼得郎千那麽急得是讓其絕望自爆了。這家夥到底誰呢?”


    “哈!”


    “不管了!”


    “反正一瞅就不是好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還穿著夜行人的裝束還著急滅殺我大夏子民,一看,他就不是個好人。”


    “隻是!”


    “本帥哥還有點疑惑啊,這黑衣人,他肯定不是藍宗的人!”


    “可是,又是誰呢?”


    “嗯。”


    “核查暴徒身份這種小事,還是交給偵察司吧,也是醉了,發生那麽大的事,偵察司是幹什麽吃,這裏的普通平民,都是偷偷打開窗戶看了,你偵察司竟然到現在連個影沒見。”


    “咦”


    “致命的傷口,怎麽會是在腦裏!難道本帥哥剛才著急之下救人使出的無敵獅吼超聲波,有這麽厲害了嗎?”


    “考。”


    “都腦溢血了。”


    仔細的檢查間。


    撇了眼已下樓的秦然,魏宮呂又是裝酷本性的打趣道:


    “小老弟,怎麽大半夜的不好好休息還爬到熟女姐姐的身上去了。”


    “你,本帥哥怎麽的橫看豎看,也就十六七吧。”


    “嘿。”


    “毛豆沒長齊吧。”


    “還會使壞了?”


    對於秦然吃瓜的不上道,魏宮呂臉上還是滿是幽怨。


    那啥,普通的平民也看不懂他的強啊,隻有身為聚氣術者的秦然,隻有在襲擊下受了傷後而看到他魏宮呂英勇無敵幾招就是滅殺了藍宗門徒郎千的少年才是可以的看得懂、襯托得出他魏宮呂的牛叉哄哄。


    隻是。


    他也不能逢人就自動的去說:


    那誰誰誰!


    你快點驚歎吃瓜,嗯,吹吹本帥哥哈!


    “十八了。”


    不理會這位大不了自己幾歲的悶騷帥哥,僅從內心裏,秦然深深感激了魏宮呂。


    雖然。


    之前早已給偵察司報案。


    雖然。


    秦然腦海裏回盤剛才戰鬥之後明白就算今夜沒有魏宮呂出現自己也不會有生命危險,那結印,陰寒的掌力會使得秦然是重傷無力繼續抵抗,但是,在蘇家黑衣人被念神刺擊中的瞬間被郎千滅殺之後,他唯有被郎千夾持。


    直到他的精神念力,是恢複到原本水平,直到再一次的凝結起念神刺,到時候在郎千靈魂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是反殺郎千。


    “十八是吧!”


    “呦!”


    “不錯不錯。”


    “剛才那個黑衣人的邪功也僅僅給你造成輕傷而已。”


    “身體打磨得賊棒啊。”


    “呦嗬。”


    “本帥哥剛才沒發現你年紀輕輕的修為都術者聚氣二層了。”


    “青龍城這小地方有這資質,將來就是我檀京學府學弟的料。”


    “嘿嘿……”


    “趁著偵察司的人沒到……”


    “你告訴本帥哥,老實的說:最近有沒有去開過瓜?我跟你講……(哈,此處省略三萬字,懂的都懂)”


    比死黨同學周邦雲那死胖紙還自來熟的,魏宮呂一把的摟住了秦然是一臉八卦的吹噓。


    回答他的,自然是秦然一個懷疑的眼神。


    “去!”


    “怎麽會!”


    “本帥哥可是九州第一美男!”


    “人皆雲: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在秦然鄙視的眼神裏,魏宮呂自是大聲地否認他還是個粉嫩瓜的鄙視。


    那個!


    自個號稱京武聯盟第一帥的人,怎麽是能被這小老弟給鄙視呢。


    “呃!”


    “對了。”


    “那個宮女師兄,你之前說你來自檀京學府?”


    腦海裏默默消化剛才使用念神刺的感悟間,想起這臭屁家夥吹噓的檀京學府的學員身份,秦然瞬間想起了姐姐也是檀京學府學員的是趕緊問道。


    “宮女?”


    “你丫的小屁孩兒沒看到麵前站的是一個大老爺們!”


    “呃……大帥哥嗎?”


    “我跟你講……”(此處無奈省略一萬字)


    喋喋不休的,魏宮呂又是認真的糾正,就在耐心本是極好的秦然都快鬱悶得翻白眼時,魏宮呂才是止住了開懷的說教。


    “嗯,那還是叫魏公公吧。”


    終於。


    幾乎是崩潰地聽完這臭屁大帥哥從古到今的講解完了魏、宮、呂三字由來而止住嘮叨的秦然是趕緊的投降。


    秦然感覺,自己要再不認輸的話,就這幾個字的故詞新解,這臭屁的家夥還能繼續的跟你囉嗦個幾天幾夜。


    “都說了本帥哥叫魏宮呂,叫魏宮呂叫魏宮呂。”


    “嗯!”


    “魏宮呂!”


    “懂不!”


    “既不叫魏公公,也不叫魏宮女。”


    “蒼天啊!”


    “大地啊!”


    “我太難了……”


    “古人雲: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知音!”


    “知音難覓啊!”


    心態幾乎是爆炸的。


    白袍一甩,站在習習夜風下,一副本帥哥曲高和寡模樣的魏宮呂是用幽怨的瞄著秦然。


    那動作那眼神:


    無一不是說,小老弟你這也太不可愛了。


    怎麽的。


    那麽方!


    那麽木!


    你的。


    就不會像書上說得來幾句:


    嗯!


    兄台。


    你酷斃了!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你那隨風而動的風姿,掩飾不住你的英豪,我觀你英姿瀟灑、風度翩翩、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定就是京武聯盟九州第一帥的魏宮呂學長了,小弟我對大哥您的仰慕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大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你的大名。


    真是如雷貫耳!


    久仰久仰……之類的話嗎???


    ……


    “呃,好的,那個魏……學長。”


    “呃,我剛才聽說您來自檀京學府。”


    “呃。”


    “對了,我姐也是檀京學府的的。”


    心想這才是我問你重點的秦然抓著機會是繼續問道。


    唯實。


    秦然不知道這男生破瓜都能說得津津有味的臭屁帥哥一會又想到什麽天外飛仙來。


    “哈!”


    “檀京學府!”


    聽到秦然口中的學府,魏宮呂俊秀的麵容一肅。


    “小老弟!”


    “你可問對人了!”


    “還別說。”


    “雖然本帥哥修為不高,但說到檀京學府甚至京武聯盟之內的交友廣闊。”


    “嘿!”


    “本帥哥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自豪的顧盼得意間,魏宮呂又是得意的繼續道:


    “說吧。”


    “小老弟,你姐是誰?”


    “這次本帥哥得勝回學府,又要本帥哥捎什麽話呐?”


    ……


    “呃。”


    “我姐秦嵐,嗯,她現在……”


    ……


    “什麽!”


    “你姐,秦……”


    “嗷”的一聲。


    魏宮呂如驚蟄了的螳螂般。


    突兀的,是直接跳上了坊市最高的屋頂之上。


    想起悲催的往日,想起那胖胖的無數次豬頭和屁股上依然怯怯的黑印兒,夜風習習下,感覺待會兒即使在偵察司的眾人麵前裝逼也是變得索然無味的魏宮呂頓時肉流滿麵。


    夜風凜凜的垂淚間,本是殺了藍宗門徒郎千而正自感覺豪情萬丈的魏宮呂,是突然的瞬間感覺這世間好黑暗。


    “天啊!”


    “本大帥哥真命苦,怎麽的總是遇上秦家的禍害。”


    “還讓不讓,人裝逼了!”


    憂傷的一個穿梭,魏宮呂扔下還在問他的秦然。


    眨眼間。


    如逝去的驚鴻,就是遠去。


    “不認識!”


    “秦嵐那個女瘋……嗯,我真不認識。”


    空氣中。


    隻餘下某人淡淡的哀傷。


    “不認識就不認識唄,嘎,用得著是那麽大的反應嗎?”


    “難道。”


    “這就是檀京學府帥哥們特有的風格。”


    “以後一定。”


    “一定是要問問姐……”


    搖搖頭,一臉懵逼的秦然不再理會,耳聽天空黑雲之上巡查夜鶯的劇烈鳴叫,秦然內心一凜,是快速地檢查地上的兩具屍體。


    疾步間,秦然快速的是順帶撿起地上那散亂了一地丹藥物品。


    偵察司的人,就要到了。


    很快。


    幾頭巨大的夜鶯緩緩降落。


    在現場,秦然對偵察司的人簡單的匯報今夜之前的種種,對於涉及到自己能夠讀心等一些涉及自身武道隱私的問題,秦然自是都一一的隱去,隻說是自己和同窗玩回來太晚並是去商店購買護甲了。


    這些,秦然相信胖紙會有默契,加上本來到商鋪購買的低階凡人護甲,想來也是並無破綻才是。


    在偵察司的司員是仔細地清掃了一遍淩亂的戰場後,秦然也跟隨著偵察司的人回到偵察司做簡單的筆錄。


    一品聚氣二層的術者,雖然是年齡驚豔,但在秦然把一切的戰鬥成果都推給了檀京學府那愛臭屁的大帥哥魏宮呂之後,偵察司裏的人就沒什麽刁難問了,反而因為秦然自己年紀輕輕就突破聚氣二層的原因,一大幫老的少的,都是不停的跟秦然套近乎打探。


    最後。


    還是老道的江少偉出麵,才是讓這幫恨孫女恨女難嫁的老家夥們是收斂。


    不然。


    這些不要臉皮的老家夥們,就差是臉上寫著要立刻把秦然給抓回去當孫女婿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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