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他媽永遠帥不過三秒,每次都是這樣。當初打了張亮後來了王山,後來幹了王山卻又跳出來個萬晨,現在好不容易把萬晨的問題解決了又來了個這麽個玩意兒。而且到現在我都是處於一種懵逼狀態的,因為我實在不知道他們為啥打我,我發誓根本沒見過他們。


    幾個人一出舍門就“噔噔噔”往樓上跑,王老頭一邊說幾個小子給我站住,一邊在後邊追。


    我是越想越來氣,越想越憋屈。這叫什麽事兒,無緣無故挨了一頓打,這我要不整得明明白白我不得被人笑話死。


    我摸了摸還在發疼嘴角喊了一聲朱胖子。結果不喊還好,一叫他連呼嚕聲都出來了。


    臥槽,還挺能裝。我沒好氣的和他說你別他媽和我倆裝了,你再不起來我就上去幹你了啊!


    估計他是怕我真上去揍他,支支吾吾的小聲說了句帆哥,什麽事兒啊?我說你不睡覺呢嗎,咋啦不困啦!他不好意思的幹笑了幾聲,說:剛醒,剛醒。


    我也懶得再拆穿他,因為我知道這比性格就這樣,典型的膽小怕事。我問他知不知道今天來的人是誰?他小聲說了句不知道。我“哦”了一聲,說胖子,我自認為咱倆得關係夠鐵了,在心裏也早就把你當兄弟了,你可不要騙哥哥。你現在說不知道可以,但千萬別讓我知道你認識他,要是被我發現了你知道我的手段的,說完我還故意陰笑了幾聲。


    其實我也是在賭,賭他認識這幾個人,因為這家夥的消息總是特別靈通,這點你不佩服不行。而我這些話也是從電視上學的,那些黑幫老大都是這麽和下屬說話的。


    沒想到這胖子還真就被我給嚇住了,支支吾吾的說:帆哥,我真的就隻認識一個,就剛才扇你巴掌那個。


    媽的,這可給我氣炸了肺,他知道有人打我還不幫我。這點他可比黃易差老了,黃易雖然也不能幫我打架,但是人家至少還能陪我挨打呢!


    這事兒先放一邊,我強忍著氣問他那個人是誰?他說那個人就是當初他和我說過的高二四大天王中的一個,叫李強,接著又問我怎麽把李強給惹到了。我說我咋知道,我發誓我連見都沒見過這個李強,這傻逼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打我,草!


    我努力回憶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在什麽地方得罪過他,索性也懶得再想,拽過被子往頭上一蒙,繼續睡覺。


    第二天我把這事兒和張亮說了,這貨依然老樣子,一聽就急了,站起來就要去報仇。我趕忙拉住他,說你先省省吧,報仇,這高二不比高一,大部分學生都是老油條了。他們可不像高一剛來的,還是個孩子,對校規紀律比較懼怕。也不像高三的學生,因為要畢業了,覺得沒必要再像個孩子一樣四處惹事。高二正是好勇鬥狠的時候,就連老師都頭疼的不行,所以咱們這回絕對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傻乎乎的上去就是幹。仇是要報,但是這回必須先把對麵的底摸清了。


    張亮聽了我的話“哦”了一聲,可看他那表情我就知道我這些話他根本就當屁了,一點兒沒往心裏去。不過我也懶得和他解釋,他隻需要照我說的做就行了。我問他方迪的事兒解決的怎麽樣了,他說什麽事兒啊?我說你別裝傻,就是你妹妹的事。他說那都多久的事了,當初方迪知道這事兒後當著我的麵揍了那小子一頓,直接就解決了。我說我咋不知道?他說那會兒我還是個軟蛋呢,而且他們是私下裏解決的,所以知道的人並不是太多。我尋思我是軟蛋的時候,那不還是初中呢嗎?那這些事兒可真夠久遠的。


    一天無話,晚上給耳機婷打電話的時候我才想起方博的事兒,問她那個叫什麽方博的沒難為你吧。她說沒有,說那個方博雖然無賴了點,但是人不壞。我說打住,他不壞,他這是欲擒故縱知道不?梅婷同誌,我嚴肅地告訴你絕對不能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給蒙蔽了雙眼。


    耳機婷聽了我的話“噗嗤”一聲就笑了,說我一天到晚沒個正形,總扯淡。我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然後她又說今天方博找她的時候對她說什麽你不用再等著你老公了,因為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在醫院了,她問我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哎呀我去,原來這小子在這等著我那。這回知道為啥挨揍了,估計就是這小子搞得鬼。本來還沒想到他身上,可聽了耳機婷的話,又聯想到昨天挨得打,八九不離十了。我有點後悔了,我覺得昨天還是打的輕。


    電話那頭的耳機婷好像察覺到了我在走神,問我想什麽呢?我說還能想什麽,想你唄,每次想你都會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耳機婷立刻在電話那頭說:打住打住,哎呀肉麻死了,你咋這麽不害臊呢?有本事你再說一遍試試?


    開玩笑,我這種愛麵子薄臉皮的人可再說不出口第二遍,然後我就又對她說了一遍。


    頃刻間電話那頭傳來了“咯咯”的笑聲,聽著她的笑,我覺得很甜蜜。


    光陰似箭,眨眼之間就到了要放寒假的時候。在這一段時間裏,我和張亮也通過多方渠道,大概摸清了李強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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