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一脈,整個江湖上公認壽命最長的一群怪物,他們冷漠無情,長長說什麽大道無情,天亦有情天亦老,想要脫離凡體上塵世中壽命的限製,就一定要做到冷漠無情。


    但是人家各門各派誰沒有點自己的東西?走江湖的人最懂得,想要在江湖上有一點點的地位成績,你就要拿出一點自己的東西出來,堅守自己的東西,才能在江湖上立足。


    看起來,猴子的年齡好像也不大,可是,他卻能夠赤手空拳與劉東紫抗衡,這種人,豈能是泛泛之輩?


    但是我並不怕他,反而很激動,自己的盟友能夠強大。難不成不該高興嗎。


    拋卻猴子的身份不談,這是一個極其無恥的家夥,成天在苗圃灣外麵的街道上亂晃,然後回來就說自己被哪家哪家的大姑娘看上了,說人家姑娘真流氓,把他的褲子都脫了,張開嘴就強行和他做那事。


    這種話我當然是不相信的,這樣的日子大概有兩個星期,也就是半個月,半個月以來,我自己獨立驅除過兩隻鬼,還不能排布旁邊有大能耐者身上釋放的威勢對惡鬼帶來了壓力,否則,我的成功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


    “張寡婦家的牛丟了,你去看看吧。”這天。劉東紫照例甩下一句話,自己跑到一邊修煉去了。


    牛丟了?牛丟了幹我鳥事!我有用不著那牛!不過問劉東紫,他肯定是不會解釋的,他隻負責甩下一句話,在他的印象中,我們大概也隻負責按照他的話去做。


    我去找猴子,猴子嘿嘿的笑著,說要陪我去,我知道他在笑什麽,笑他終於有機會去張寡婦家了,張寡婦可以說是村子裏幾個寡婦中最漂亮,最有名,最年輕的寡婦。


    猴子陰險的對我說他和張寡婦發生過多次關係了,我記得第一次在女鬼的墓穴中遇到他們的時候就聽說了這件事,便沒有理他。


    進入張寡婦家,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我心道劉東紫讓我來這兒果然是有原因的,這牛一定丟的蹊蹺。


    我們幾人來到村子中,在村子裏的地位很奇怪,幾乎所有的人都怕我們,隻要有點事,無論大事小事都喜歡來找我們,但是他們卻並不接受我們,我偷偷聽到過好像是因為王大壯,王大壯在他們的印象中,還是一個死人。


    張寡婦見到我們也是一樣的反應,猴子趾高氣昂的告訴她要帶我們直接去牛棚,他沒有時間和她敘舊。


    原來隻是丟了一個小牛,母牛還在原地,當我們靠近的時候,那母牛突然不要命一樣掙脫了韁繩衝了過來,力量之強,居然連猴子都扛不住!


    第22章 找上門來


    就好像是猴子弄丟的小牛一樣,老母牛對猴子的態度,簡直就是不死不休!


    比起力氣,猴子縱然不是劉東紫的對手,但是卻也絕對頂的上平常農家大漢七八個,就平常而言,這種力道應該可以製止一頭母牛了。


    但是猴子卻接連被母牛壓製,甚至幾次都有喪生的危險!


    力氣沒有母牛大我勉強能夠接受,猴子擅長的不是力氣,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在靈敏上,母牛的速度也遠遠的超過了猴子!


    我嚇的尖叫連連,忙問猴子應該怎麽辦。猴子依舊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嘿嘿笑著說沒事,這母牛是潛力被激發出來了,撐死也就是瘋這一會,它瘋不了多長時間的。


    潛能激發,幾年後,我才從各種渠道中聽到過類似的例子,比如一個女孩為了救出自己的父親徒手舉起兩噸重的汽車,但是事後卻無論如何都舉不起來了,甚至還因為這個虛弱了好久。


    又例如一戶街道旁邊的人家,他家是二樓,樓下是車來車往的街道,母親在客廳做針線活,孩子趴在窗戶上嬉戲。


    在然後,孩子掉下去了,從二樓掉到街上需要多長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三秒吧。


    然後就是這三秒的時間,母親成功的放下手中的針線活,用鑰匙打開家裏的門,從樓梯走下去,來到街上。成功的接住了還沒有掉到地上的孩子。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這些故事確實都是真的,接觸到道士這一行以後,我才真切的意識到,生命到底是個多麽神奇的東西!


    有的人能吃泥土為生,有的人能吃煤,有的人能吃鐵釘,有的人能吃玻璃,他們吃的很香。


    現在這一頭老母牛的潛力被激發出來,當然不會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猴子被追的到處亂竄,不過好就好在潛力被激發出來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持久力不行,否則透支了過多的潛力的話,就活不活來了,人體為了自我保護,到時候也會切斷透支生命的途徑。


    老母牛的速度慢了下來,嘚瑟的可就是猴子了,他淩空一翻,落到了母牛的屁股後麵,抬起手來啪啪的用力抽打著母牛的屁股,嘴中還嘟囔著,“又不是老子吃了你的小牛,讓你冤枉我!讓你冤枉我!”


    母牛掉頭,他也移動,現在的母牛的速度慢了太多,根本不是猴子的對手,猴子可以輕而易舉的一直在母牛的屁股後麵。


    張寡婦的麵色有些驚恐和疑惑,尤其是看到母牛的反應以後,她看向猴子的目光中總是帶著似有似無的若有所思。


    那母牛激發了潛力,這一股勁用完以後,軟綿綿的癱倒在了地上,任憑猴子怎麽打他的屁股,都無力再抬起腦袋。


    “那母牛為什麽和你這麽大的仇?”我看著走過來的猴子,疑惑到。


    “我tm不知道啊!”猴子忿忿不平的說到,“八成是覺得我斯斯文文的太有書生氣息,好欺負,媽蛋的,這年頭文化人不好當啊!”


    我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把目光轉向張寡婦,問道,“你家的牛什麽時候丟的?”


    “今天是第三天。”張寡婦好像受了驚,很是老實,我問一句他就隻敢回答一句,絕對不多說。


    “怎麽丟的?什麽時間丟的?在什麽地方丟的?你需要把那一天所有的細節全部給我講一遍。”劉東紫既然讓我接手這件事情,那就證明這地方一定是有鬼這種東西的存在。


    但是我卻有一些隱隱的擔心,因為這次的鬼,實力似乎有些太過於強大了,和鬼這種東西接觸了幾次以後,我大概的也弄懂了這種東西的實力,他們多數隻是能夠弄出來一些針對人類的幻覺,是針對靈魂上的鬥爭。


    更加強大一些的,可以利用自身的陰氣來影響人身上的陽氣,造成身體上的傷害。


    但是若是一個鬼不夠強大的話,它是萬萬不敢這麽做的,鬼的陰氣可以影響人類的陽氣,同樣的,人類的陽氣也會對鬼的陰氣造成衝擊,這也不是一般的鬼可以承受的。


    這都是比較強大的鬼才能夠做到事情了,也僅僅隻是能夠讓一個人在一定程度上變得虛弱一些,但是這一次,卻是憑空的消失了一頭牛!


    消失了一頭牛,那是什麽概念?冤鬼需要達到什麽程度才能夠不聲不響的弄走一頭牛?更何況,初生牛犢不怕虎,小牛還有辟邪之效!


    我甩了甩腦袋,劉東紫既然讓我來管這件事情,那麽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許,是一隻極其弱小的餓鬼也說不定?


    餓鬼固然強大,可是最為弱小的餓鬼也不一定就見得有多麽難對付。


    那隻千年惡鬼是餓鬼,說不定劉東紫的意思是讓我拿這隻惡鬼練練手而已。


    我靜下心來,安安靜靜的聽著張寡婦說出丟牛的整個經過。


    三天前的晚上,張寡婦放牛歸來,其實在放牛的過程中,那頭小牛就已經顯得不正常了,好像很煩躁,不停地在原地走來走去,也不吃草。


    這種情況對於牛來說是很少見的,牛生性溫和,很少會發脾氣,但是張寡婦即便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卻也沒有放在心上。


    晚上睡覺的時候,張寡婦一個人寂寞難眠,便自己用黃瓜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這一折騰,便折騰到了十二點多,現在雖然是夏末,但是天色卻依然暗的慢,即便是鄉下的十二點,村子裏也是有那麽三家兩家沒有睡的。


    不過三天前的那個晚上,我是睡著了,現在努力的回想一下。好像還做了一個夢?


    張寡婦自己解決完生理需要,但是內心的空虛卻是依舊不能排解的,她癡癡的躺在床上,和她發生過關係的那些男人一一在她腦海中閃現而過,卻發現這麽多年那些男人其實沒有一個是愛他的。


    突然,她聽到外麵發生一聲異動,她緊張的豎起了耳朵,心中思索著會不會是她的那個男人。


    張寡婦是十裏八村中有名的一個寡婦,家中並不富裕,所以前來劫色的可能總是會比搶財的可能要大,張寡婦悄悄的站起身子,並不穿衣服,而是披了一條毛巾被在身上,她認為這樣才是能夠把若是減到最小的一種手段。


    外麵的異動越來越響了,響的肆無忌憚,但是仔細體會,這聲音卻又不像是什麽要把她引出去的暗號之類的,張寡婦屏息凝神,異動,好像在牛棚的方向!


    天殺的!張寡婦頓時就怒了,不會這賊欺負自己就一個女人家,來這裏偷自己的牛了吧!


    哼,表麵上我就一個人,可是比起來實際上的力量,我的男人可以和整個村子的男人相媲美!


    張寡婦怒火中燒,毛巾被也丟掉了,也不故意營造那若隱若現的誘惑了,拿了一把手電筒怒氣衝衝的向著牛棚的方向走去!


    但是到了牛棚的地方,張寡婦卻沒有發現絲毫的線索,小牛不見了,地上一片淩亂,但是淩亂也說不好是怎麽產生的,因為老母牛這時非常的暴躁,說是它一個把牛棚弄成這樣的也很有可能。


    張寡婦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她急忙用手電筒照過去,她說她看到了一個猴子一樣的黑影一閃而過!


    這話她自己雖然沒有挑明,但是我們卻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她指的就是猴子,聯想到之前老母牛見到猴子的瘋狂舉動,我的思緒也被調動起來。


    我是相信猴子的,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相信,可能是他救過我幾命,但是卻從來沒有騙過我。但是我相信張寡婦也不會針對猴子,她既然這麽說,那麽就證明,那天晚上,真的有一個類似於猴子的男人出現在現場過。


    但是最大的疑問出現來,牛,在牛的眼睛中,世界是黑白色的,他們分辨東西,通常不會依賴視覺,牛的話,還是依賴嗅覺比較大一點。


    牛看到猴子就發狂,也就是說,那個男人不僅僅是外形上類似於猴子,身上的氣味,也和猴子一模一樣?


    張寡婦說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附近有這樣的男人,除了我身邊的這個猴子。


    張寡婦的思路是正常人的思路,隻要抓住了人,那麽久可以審問得出當時的具體情況了。


    但是我卻不這麽認為,人豈是那麽好找的?倒不如從另一個地方下手,那個人,究竟是怎麽偷走牛的?


    雖然隻是一個小牛,但是除了把它牽走以外,也並沒有其他的方法把牛弄走,但是根據張寡婦說的當時的那種情況,牛,顯然不是被牽走的!


    她聽到外麵有異動,響聲很大,顯然不是老母牛自己在原地撲騰的聲音,那麽,這聲音便應該和小牛的失蹤有關係。


    可是張寡婦也說了,聲音響起的聲音很短,她就趕到了,而且她趕到以前,異動都是發生在牛棚中的,根本沒有離開牛棚,而隨著她走到牛棚,異響也消失了。


    我正在這麽想著的時候,外麵突然閃過一道猴子般的人影!


    第23章 詭異的偷牛賊


    我看到外麵的人影,再也來不及想太多,急忙和猴子一塊追了出去。


    猴子的速度很快,我出去的時候,就隻能看到猴子的身影在牆角一閃,追過去的時候,便什麽都沒有了。


    我搖了搖頭,心想就交給猴子吧,若是以猴子的實力還拿不下他,那我也無能為力了。


    轉過身,張寡婦才堪堪離開房間,我對她說,“猴子已經追上去了,我們就在這兒等等吧。”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猴子這一去,竟然是末途!


    我和張寡婦相對無言,房間中的氣氛有些壓抑,我想打破這沉悶的氛圍,準備安慰一下張寡婦,告訴他猴子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的。


    但是她卻先我一步開口了,“我說,”她猶猶豫豫的,“那個猴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哦?”我有些好笑,這張寡婦還能看出猴子不對勁的地方了?“他哪裏不對勁了?能蹦能跳,能吃能喝的。”


    “你知道我想說什麽,我這人不會說客套話,都是有什麽說什麽,從那個猴子的身上,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張寡婦看我有些輕蔑的意思,也索性不在墨跡,直接說了出來。


    我還是感覺有些好像,心說有些熟悉是因為他晚上來過你家吧,可能你太忙把他這個人給忘的差不多了,才會有熟悉的感覺。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我嘴上說的是,“猴子這家夥自來熟,誰見他都有這種感覺。”


    “不一樣!”張寡婦突然顯得很焦急的樣子,斬釘截鐵的說,“我看你比較靠的住,八成並不了解那個猴子的底細,才這麽和你說的。”


    “這個猴子給我的感覺,和那天丟牛時詭異的身影是一樣的,我懷疑剛剛的那道影子,就是他自己弄出來的,他能憑空的弄走一頭牛,當然也可以弄出個影子,也好借此洗刷自己的嫌疑!”


    我心想這張寡婦還挺有文化啊,說話都一個個的名詞往外蹦,真不知道是不是當寡婦的這幾年天南海北的人認識了太多,練出來的。


    至於他懷疑猴子的那些話,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我為什麽要相信這個寡婦?說不定是抓鬼公司或者哪一方的勢力找上了這張寡婦,故意讓她對我說這些話呢!


    我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等等吧,等等就知道結果了。


    張寡婦當然聽出了我敷衍的意思,搖了搖頭,好像很可惜的歎了一口氣,也不在說話了。


    時間流逝,兩個小時以後,我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了不對勁,猴子居然還沒有回來!


    猴子會追那人追兩個小時嗎?又或者追了一個多小時,回來同樣需要一個多小時,所以才沒有回來?


    顯然不是,追人的話,在那種敵人剛剛離開的情況下,一般十分鍾追不上就可以放棄了,猴子現在沒有回來,隻剩下了兩種可能。


    一,猴子追上他,和他一直打到了現在。


    二,猴子追上了他,被他打敗,有可能帶走了,也有可能打死了,還有可能打殘廢留扔在那兒了,反正無論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這一次,猴子碰上對手了!


    居然是一個實力有可能淩駕於猴子之上的對手,想到這兒,我頓時慌了,急忙向著我們在苗圃灣住的小破房中趕去,現在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能想到的,就是趕緊把事情告訴我的師傅,劉東紫!


    可是這時,讓我怒火中燒的事情發生了,我回到小破屋中的時候,猴子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堂屋裏抽著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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