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圍在這裏幹什麽?”


    剛踏出醫務室的大門,陳小珀就被圍了了個結實。


    包主任,他的秘書,白醫生,小琥,小器還有崔少……


    “老大,你剛剛在這裏麵幹什麽?”


    “我能幹啥啊…就是在睡醒以後活動活動筋骨,然後打開門就被你們圍起來了。”


    “可是你身上的血……?”


    “嗨,這個啊。這是我鍛煉的時候不小心磕到鼻子了,一點鼻血而已。”


    不是,這麽蹩腳的理由你覺得包主任他們會相信嗎?


    小器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老大你可是能戲弄玉虛五層修士的人呐。


    氣氛尷尬了不到一會,包主任向前一步,伸手便抓起了陳小珀的手腕。


    “主任?”


    疑惑間,陳小珀分明能感受到一縷元氣湧進自己的經脈進行探查。


    可惜的是,就算包主任將他渾身上下搜了個遍,也沒感應到任何奇怪的東西。


    “嗯,看樣子你恢複的還不錯。身體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搜查無果,包主任隻是鬆開他的手淡淡道,“這些天你也落下了不少功課,讓就讓他們三個給你好好補補吧。”


    給秘書遞去一個眼神,他便轉身離開離開了。


    “好了好了,別都圍在這裏!上課時間快到了,都散了吧!”


    秘書在收到信號後立刻開始驅散學生群,隨後向辦公樓飛了過去。


    “到底什麽事啊?”


    滿臉疑惑的陳小珀撓著頭根本不明白他們在搞哪出。


    “老大,剛剛的情況真不是你搞出來的?”


    “不是…我連你們在說什麽都聽不懂啊!”


    “陳大哥,剛剛天上出現了片劫雲。差點就把整個醫務室給毀了。”


    崔少接過話茬,向陳小珀解釋了起來,“要不是突然出現的金色虛影庇護,恐怕……”


    “這也太玄幻了點……我可什麽都沒感覺到。”


    輕輕搖了搖頭,陳小珀仍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白醫生卻猛的擒住陳小珀的一隻手。


    “不是吧,還來?你們到底想幹嘛。”


    又被人強行搜了一遍身,雖然很不爽,但他也無可奈何。


    片刻,白醫生麵無表情的鬆手,隨後獨自走進醫務室關上了門。


    “今天都怎麽了,一個個跟謎語人似的?難道都到更年期了?”


    “老大你可不知道剛剛的情況有多危險!從天上劈下來的雷可是金雷,那可是能把人神魂都給炸碎的狠玩意!”


    還算見多識廣的小器回憶起剛才恐怖的天威心有餘悸的說道,“觸犯天條,曆經「神滅」之刑的天雷都不能與之相提並論!”


    眉飛色舞的一通講解過後,四人一起回了班裏。


    隻不過此刻偌大的教室卻空無一人。


    “今天不是正常上課嗎,他們人都到哪兒去了?”


    “唉,陳大哥你有所不知。今天的課業是室外教學,而我們因為遲到碰巧錯過了飛行術的學習。”


    “所以才被留在教室裏了嗎……”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陳小珀卻覺得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老大你怎麽這麽樂觀呐,要知道在我們停滯不前的時候,有人已經玉虛兩三層了!”


    “喲?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殷勤了。”


    一挑眉毛,陳小珀好奇道。


    小器這犢子從知道自己修煉困難開始一直都是一副「大本鍾下開郵局,上麵開擺下麵寄」的鹹魚態度,怎麽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


    “陳大哥,你不知道,在你休息的這段時間,小器他爹給他寄來一封書信,要求他在期末測試的時候給他長點臉……”


    “我老子明明清楚我什麽尿性,可憐了我期末以後零花錢要被減半了。啃打雞全家捅以後也不能經常吃了……嗚嗚嗚。”


    “哥?”


    看著一旁表情糾結的小琥,陳小珀立刻明白了他想說什麽。


    “不就是期末測驗嗎,包在我身上!”


    一拍胸口,陳小珀從懷裏摸出那三枚玉簡交給他們。


    “陳大哥,這是?”


    “傳功玉簡!老大,你從哪兒來的?!”


    “呸呸呸,吃不了,還硌牙。”


    揉了揉小琥的腦袋陳小珀開口解釋道,“這東西我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我從醫務室醒來以後就發現帶在身上了。”


    “實話跟你們說了吧,你們說的那雷雲可能就是我引來的,我修煉了這上麵記載的一門法訣。”


    崔少&小器:“!!!”


    “至於為什麽要瞞著包主任他們,我可不想被抓去做研究。說不定還要解剖切片什麽的,噫……”


    “原來如此,我就說那麽大的動靜老大你怎麽可能會察覺不到。”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嘛,你還得多學嘞。”


    ……


    “正如小器說的,這種傳功玉簡隻要把元氣探進去,上麵記載的法訣就會印在你們的腦海裏。玉簡用過一次後就會銷毀,你們也不用擔心會留下什麽痕跡。”


    “我怎麽感覺我們像是在做壞事…?”


    “嗨呀,我們可都落下別人那麽多進度了,作一下弊又不礙著誰,崔少你要是不練那我可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三人中唯一沒說話的小琥已經盤腿坐在地上開始進行學習了。


    小器見此也不再等待開始研習自己的玉簡。


    兩位同伴都已經開始,崔少也不好再說什麽,隨即也盤腿坐下。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崔少是三人中最先睜開眼睛的。


    “怎麽樣?”


    “多謝陳大哥授法!”


    隻見崔少雙手抱拳無比恭敬的向陳小珀行了一禮。


    “跟我客氣什麽,快說說你學會了什麽。”


    “陳大哥你看…”


    說著崔少雙手法印變換,不時,隻見另個有些模糊的「崔少」從他體內被分離出來。


    “那玉簡上記載的法門名為「靈魂分身」我可以用自己的靈魂之力製造出一個擁有實體的分身!”


    為什麽崔少會如此激動,那就得說說清虛後期才能研習的身外化身了。


    同樣是一種分身術,但身外化身幾乎相當於用分裂元神來製作一具新的身體,而靈魂分身消耗的僅僅是精神力。


    身外身被毀,若是分魂沒能逃掉,那本體會受到不小的創傷。而靈魂分身不同,他隻是消耗靈魂之力捏出來的東西。


    就算被摧毀了,也不會對本體造成任何影響。


    因為它本質上和主人的靈魂已經沒什麽聯係了。


    但也正是因為不會帶來反噬這優勢,靈魂分身的戰鬥力也沒有多強。


    它的實力完全取決於主人在製造它時使用的力量。


    就那崔少現在來說,他分出的這道分身和普通人無異,打架時能提供的幫助基本沒有。


    但它也並非完全無用,靈魂分身的氣息是實打實和主人相同的。


    盡管是紙老虎,但拿來當替身吸引注意就很棒。


    等到日後實力變強,這門法術再加上身外化身,崔少不管跟誰打架都是「群毆」。


    第二個醒來的人是小器,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十分古怪。


    “怎麽了小器,玉簡上記錄的法術不和你心意嘛?”


    “那倒也沒有,隻是……”


    沉默兩秒,小器便向二人講述了自己學到的東西。


    直接說名字吧,那玉簡上記錄的法訣名為「陣法銘文與外骨骼結合實踐應用」。


    與其說這是一門法訣,倒不如說事一份教材。


    仙人戰鬥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法術對轟,越高級的修士戰鬥時同時釋放的法術就越多。


    而在那其中,陣法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曾經的天界太虛修士,廣華子,他聞名三界靠的就是一手出神入化的陣法布置。


    印在小器腦海中的知識便是對這方麵的一些東西。


    “老大,這「外骨骼」是什麽玩意兒?怎麽會和陣法銘文扯上關係?”


    對這個新鮮詞,小器還不太明白它的含義。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穿在身上的裝甲。”陳小珀解釋道,“將陣法銘刻在上麵,讓帶鎧甲的人擁有非同一般的力量。”


    小器:“!”


    “非同一般的力量?”


    “布置陣法對修為的要求嚴格,但你可以用足夠多的低級陣法來彌補當中差距。”


    “更何況小器以你老爹的財力物力給你整一身質量上佳的鎧甲也不是難事吧?”


    聽到這裏,小器已經在幻想將來自己穿著一身無比帥氣的鎧甲,腳踩清虛拳打衝虛的模樣了。


    “你收收味兒,小琥也醒了。”


    示意小器擦擦口水,陳小珀的目光挪到了弟弟身上。


    睜開雙目的小琥也是衣服眉頭緊鎖的樣子。


    “小琥?”


    “啊,哥!”


    “你怎麽了?難道是剛剛的玉簡出了問題?”


    “沒有,我好像學到了個新法術。不過,剛剛我好像在身體裏看到了兩個不認識的家夥。”


    聞言,陳小珀愣了一下。


    不認識的兩個家夥?


    他說的該不會是東夷王跟廣華子的殘魂吧?


    “沒事就好,和哥說說你學到了什麽。”


    “就在這兒嗎?”


    “當……等會,我們去找個空曠點的地方。”


    剛要應下,陳小珀突然明白了老弟的意思,他是想像崔少那樣直接展示出來。


    崔少學到的是精神係法術,小琥可就不一樣了,萬一他學的是爆炎術之類的破壞性招式可就操蛋了。


    趁老師外出,炸掉教室,那他們被記得小過可就要變成大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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