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聞：“可以。”
傅溫月笑眯眯，心裏麵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滿足感。
甚至覺得自己離勝利越來越近。
“那你是決定讓我在你的辦公室裏麵還是就在外麵找一張桌子？”
“就在外麵。有什麽事情找我，不要打擾他們工作。你去任何地方之前就要跟我匯報，哪怕是上廁所也要跟我說。”陳暮聞：“這樣我好時時的監控你。”
“難道在警局裏麵也不安全嗎？”
陳暮聞：“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這個警局用一些手段，一些壞人也是可以進來的。”
“喔……”傅溫月：“那我上廁所跟你說了以後你要跟著我一起去上廁所嗎？我覺得這怪不好意思的，好像有一些不太好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的。”
“你去上廁所，我會關注你上廁所的時間，如果你長時間沒有回來，我就回去找你。”
傅溫月：“……？”
這對於那些天生上廁所時間長的人來說，也太社死了。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告訴你。”
“如果你不好意思告訴我，你就可以告訴我們的女警察。女警察會盯著你，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那我可以問一下，這樣的生活要持續多長時間？”
陳暮聞：“你這是在向我打探破案的進度，想問我什麽時候才能破案？”
“我可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心思，是你把人想的太壞。我沒有那麽壞。”
傅溫月說：“我又不是壞人，我也不會害我姐我也不會阻攔你什麽，我打探你破案的進度幹什麽，我隻是關心我自己過這種生活需要多長而已。”
“我難道還不能關心一下我自己了嗎？”
“可以。”陳暮聞：“沒什麽事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一會兒就會有人給你搬一個小桌子在外麵。最好安安靜靜的不要說話。”
“我知道了，我保證不會打擾大家工作的。”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傅溫顏和沈書黎解約，解約的路程並不簡。
沈書黎不同意她的任何畫稿。
“如果不同意的話也沒有辦法，你可以向法院申訴。我們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傅溫顏淡淡的說：“你實在不滿意，最後一幅畫我也不會完成，大不了就是賠一賠違約金。還有在法庭上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沈書黎：“我以為你是一個很好合作的人，到最後我沒有發現你是這樣的人。我隻是好心的提醒你的老公不是一個好人，你卻以這樣的手段來報複我，這就是白眼狼的行為？”
“抱歉沈小姐，我有我自己的判斷，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心裏麵有一杆秤，我相信誰與不相信誰，我都接受後果，所以我和我老公之間的事情，不需要沈小姐來插手。”
兩個人在咖啡廳裏麵僵持著。周邊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磁場不太對勁，紛紛的投來了目光。
沈書黎冷笑：“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都是女人，我隻是心疼你，沉浸在他的世界裏。他很會騙人罷了。”
傅溫顏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就隻覺得惡心，陸鬱深從小在她的手裏麵不知道過了多少不見天日的日子。
“你說這些話讓我覺得你看不得人家過上好日子。”傅溫顏語氣變得諷刺：“如果你覺得我老公不是一個好男人的話，那你為什麽會喜歡那一雙手，你明知道那一雙手是我老公的，而你說的所有風格都在往我老公身上靠。”
“我畫出來的所有版本你都不喜歡，直到有一些版本長得很像我老公，你就滿意，你恨不得我直接把我老公畫出來，然後送給你。”
“而你還要在畫裏麵當女主角，你是什麽想法我不知道嗎！”
“你喜歡他，但是你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喜歡你，隻能在角落裏麵使這些陰暗的手段。”傅溫顏冷笑：“我能夠出來跟你見麵，隻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談一談，但是你沒有談攏的那個意向，那我覺得我們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談的。”
沈書黎：“你今天跟我說這些話，是因為他跟你說了什麽吧？”
“他是不是跟你說他小的時候過得不好說，我小的時候各種虐待他？”沈書黎：“那你知道什麽叫做惡人先告狀嗎？”
沈書黎掀起自己的衣袖，那上麵有很深刻的疤痕。手臂上麵到處都是，看上去也是陳舊的老疤痕。
“但是你知道嗎？我手上的這一切東西都是他導致的。”沈書黎：“男人的麵目都是虛偽的。”
“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他的身體有什麽毛病，他的身體裏麵有病毒，他的母親是一個癮君子，而他生來就是。”
沈書黎一字一句，眼神緊緊的盯著傅溫顏：“他的家裏麵沒有辦法接受他凶殘的一麵，所以就送來我家，那個時候我還小，他看見我就發了瘋的打我，隻能日日夜夜的躲著他，我在家裏麵生活的像是一個螻蟻。”
“至於為什麽我要讓他成為畫裏麵的主人公，我隻是想講述一個故事，讓他最後慘死。”沈書黎：“我今天說的這些話，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是說的實話。”
“這些傷口不止於我的手上，還有我的腿上背上，身上到處都是。”沈書黎：“他有暴虐的傾向，他隻要一發病就會逮著身邊的人。”
“這樣的人不應該存活於這個世上，你說我喜歡他，隻會讓我感到惡心，我不可能會喜歡這種男人。”
“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大可以跟他繼續過日子，我並不阻攔，但我也要維護我自己的權益。我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不是你們說終止就終止，我們就隻能走司法程序。”
“同樣身為女人，我跟你說的就隻有這麽多，信不信在於你自己。”沈書黎說完拿起了自己的包看著她：“今天就說到這裏。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以後她拎著包，踩著高跟鞋就離開了。
傅溫顏看著女人的背影，狠狠的皺了眉頭。
她身上的那一些疤痕觸目驚心，非常的醜陋，怪不得沒有見她露出過身上的任何一寸皮膚。
反而陸鬱深身上，上床的時候沒有看到他身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誰不是好人，誰是壞人，似乎一目了然。
傅溫顏心裏麵好像壓了一個沉沉的石頭，讓她沒有辦法呼吸。
一邊是理智，一邊是她最愛的男人，信與不信，就在她的一念之間，可她說的那些話確實讓傅溫顏毛骨悚然。
傅溫顏微微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這個時候陸鬱深電話打了進來。
那邊男人的聲音格外的溫和寵溺：“看你沒有在家出去買什麽東西了嗎？”
“對家裏麵沒有菜了，所以想著出來買一些，看你在書房裏麵就沒有叫你沒有打擾，你說研究過程當中如果被人打斷的話思路會不好，所以我就沒有進來叫你一起。”
“不是說好了這一段時間去任何地方都要讓我陪著嗎？你這樣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該怎麽辦？”
陸鬱深聲音聽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對勁，和往常一樣的關心她，可是這一些關心，在她聽了沈書黎的那些話以後變得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沒事的，我就到樓下買一些東西，這麽近應該不會發生什麽。”
陸鬱深：“我在做的任何研究，你都可以隨時打斷。我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你打斷了，我並不會生氣，也不會覺得惱怒，你對我做一切都是應該的。”
“我說過我可以為你失去生命，我為你做任何都願意。”
這樣的言論在以前聽上去格外的浪漫，也格外的讓人心動，可是在今天聽來，他好像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瘋批。
傅溫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的揉了揉自己淩亂的發絲。
不不不，她的腦子裏麵怎麽會想這？
一定是那個女人給她洗腦了。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話，她很愛他，非常非常愛。
他也可以愛他，愛到犧牲自己的生命，為他做任何的事情。
但是當這樣的選擇題放在她的麵前時，她似乎沒有辦法做到無條件的信任，因為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並非知根知底，她也並不知道他發病之後會是什麽樣。
傅溫顏抿唇：“忽然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打過人嗎？”
陸鬱深：“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剛才在街上看到了家暴的廣告牌。廣告牌上告訴大家要遠離家暴，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打過人，判斷一下我會不會被家暴。”
“小腦袋瓜裏麵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你疼一點我都心疼萬分，怎麽會舍得打你？”
“那你打過人嗎？”
“打過，活了28年，說沒有打過人，或許沒有什麽可信度。”
“是因為什麽？”
陸鬱深：“逼迫，無奈。”
傅溫顏緊了緊手機：“那對方的傷勢嚴重嗎？”
“還好。”
陸鬱深也意識到她的一些不對勁：“問這些問題，隻是看到了家暴吧？有人找你跟你說了什麽？”
他格外的敏銳，敏銳的讓人有一些害怕。
和聰明的男人待在一起似乎藏不住任何的秘密，隻要你有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他都會有所察覺。
“沒有，真的隻是看到了那樣的廣告牌，所以想要問一問你，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所以我想更加的了解你，了解你的過去，了解你的脾氣，難道這有什麽不可以？”
陸鬱深：“是因為我沒有對你發過脾氣，所以你想知道我生氣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你生氣的時候會很可怕嗎？”
陸鬱深笑了笑：“不太清楚。”
“從小我的情緒比較穩定。幾乎沒有什麽生大氣的時候。”
確實也是，陸鬱深給人的感覺就是成熟穩重，麵對任何事情麵上都是淡然的，似乎天塌下來了，他都能夠麵部改色。
“那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你才會生大氣？”
“不知道。”陸鬱深：“小時候後的生活環境不足以讓我有底氣生氣，總是忍氣吞聲，所以我沒有發脾氣的時候，長大了以後有能力了，我可以控製自己的脾氣，基本上也不會發脾氣。”
“因為我的生命如此，我生命是有盡頭的，是能夠看得到盡頭的，我不會為了任何事情生氣，會調節自己的心理。”
“你是害怕以後我們兩人之間會吵架？”
傅溫顏搖頭：“我覺得吵架的可能性很低，每一次任何事情你都是讓著我的，就算我們兩個的意見不同，你也會好好的跟我商量，然後我們交換彼此的意見。”
男人微微的笑了一笑，開口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們兩人的意見不同。道路不同，你會怎麽辦？你會堅持你的目標，還是選擇順從我？”
“那要看是什麽事情了。”
“那我們選擇了不同的路，我們雙方都不可能順從另外一方。”
傅溫顏頓了頓：“那我們會分開會離婚。因為我們未來的方向不一致。”
“嗯。”陸鬱深：“如果跟你離婚。我就會生氣，但我不會對你發脾氣，我隻會自己吸收自己的脾氣。”
“這隻是打比方，我不會不順從你，我們之間也沒有不能解決的問題。”
他很好。
好到他們之間的感情格外和諧，沒有任何的磕磕碰碰，因為他包容接納她一切壞脾氣。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會打人，甚至還把人打成那個樣？
可沈書黎根本就不像是在說謊，她眼裏麵的憤恨是真的。
可陸鬱深也沒必要說謊。
這兩個人之間必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至於是，她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分辨，她就像站在迷霧裏的人看不清任何問題。
“現在回來了嗎？”陸鬱深：“要不要我下樓來接你？”
“不用了，我馬上就到家，你想要吃什麽，我再給你買一些？”
“買點番茄和雞蛋，早上的時候吃番茄雞蛋麵比較清淡一些。”
“好。”傅溫顏：“除了這一些，還想要其他什麽東西嗎？”
男人微微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想要你早些回家，我想你了。”
傅溫月笑眯眯，心裏麵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滿足感。
甚至覺得自己離勝利越來越近。
“那你是決定讓我在你的辦公室裏麵還是就在外麵找一張桌子？”
“就在外麵。有什麽事情找我，不要打擾他們工作。你去任何地方之前就要跟我匯報，哪怕是上廁所也要跟我說。”陳暮聞：“這樣我好時時的監控你。”
“難道在警局裏麵也不安全嗎？”
陳暮聞：“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這個警局用一些手段，一些壞人也是可以進來的。”
“喔……”傅溫月：“那我上廁所跟你說了以後你要跟著我一起去上廁所嗎？我覺得這怪不好意思的，好像有一些不太好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的。”
“你去上廁所，我會關注你上廁所的時間，如果你長時間沒有回來，我就回去找你。”
傅溫月：“……？”
這對於那些天生上廁所時間長的人來說，也太社死了。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告訴你。”
“如果你不好意思告訴我，你就可以告訴我們的女警察。女警察會盯著你，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那我可以問一下，這樣的生活要持續多長時間？”
陳暮聞：“你這是在向我打探破案的進度，想問我什麽時候才能破案？”
“我可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心思，是你把人想的太壞。我沒有那麽壞。”
傅溫月說：“我又不是壞人，我也不會害我姐我也不會阻攔你什麽，我打探你破案的進度幹什麽，我隻是關心我自己過這種生活需要多長而已。”
“我難道還不能關心一下我自己了嗎？”
“可以。”陳暮聞：“沒什麽事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一會兒就會有人給你搬一個小桌子在外麵。最好安安靜靜的不要說話。”
“我知道了，我保證不會打擾大家工作的。”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傅溫顏和沈書黎解約，解約的路程並不簡。
沈書黎不同意她的任何畫稿。
“如果不同意的話也沒有辦法，你可以向法院申訴。我們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傅溫顏淡淡的說：“你實在不滿意，最後一幅畫我也不會完成，大不了就是賠一賠違約金。還有在法庭上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沈書黎：“我以為你是一個很好合作的人，到最後我沒有發現你是這樣的人。我隻是好心的提醒你的老公不是一個好人，你卻以這樣的手段來報複我，這就是白眼狼的行為？”
“抱歉沈小姐，我有我自己的判斷，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心裏麵有一杆秤，我相信誰與不相信誰，我都接受後果，所以我和我老公之間的事情，不需要沈小姐來插手。”
兩個人在咖啡廳裏麵僵持著。周邊的人似乎感覺到了他們的磁場不太對勁，紛紛的投來了目光。
沈書黎冷笑：“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都是女人，我隻是心疼你，沉浸在他的世界裏。他很會騙人罷了。”
傅溫顏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就隻覺得惡心，陸鬱深從小在她的手裏麵不知道過了多少不見天日的日子。
“你說這些話讓我覺得你看不得人家過上好日子。”傅溫顏語氣變得諷刺：“如果你覺得我老公不是一個好男人的話，那你為什麽會喜歡那一雙手，你明知道那一雙手是我老公的，而你說的所有風格都在往我老公身上靠。”
“我畫出來的所有版本你都不喜歡，直到有一些版本長得很像我老公，你就滿意，你恨不得我直接把我老公畫出來，然後送給你。”
“而你還要在畫裏麵當女主角，你是什麽想法我不知道嗎！”
“你喜歡他，但是你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喜歡你，隻能在角落裏麵使這些陰暗的手段。”傅溫顏冷笑：“我能夠出來跟你見麵，隻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談一談，但是你沒有談攏的那個意向，那我覺得我們兩人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談的。”
沈書黎：“你今天跟我說這些話，是因為他跟你說了什麽吧？”
“他是不是跟你說他小的時候過得不好說，我小的時候各種虐待他？”沈書黎：“那你知道什麽叫做惡人先告狀嗎？”
沈書黎掀起自己的衣袖，那上麵有很深刻的疤痕。手臂上麵到處都是，看上去也是陳舊的老疤痕。
“但是你知道嗎？我手上的這一切東西都是他導致的。”沈書黎：“男人的麵目都是虛偽的。”
“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他的身體有什麽毛病，他的身體裏麵有病毒，他的母親是一個癮君子，而他生來就是。”
沈書黎一字一句，眼神緊緊的盯著傅溫顏：“他的家裏麵沒有辦法接受他凶殘的一麵，所以就送來我家，那個時候我還小，他看見我就發了瘋的打我，隻能日日夜夜的躲著他，我在家裏麵生活的像是一個螻蟻。”
“至於為什麽我要讓他成為畫裏麵的主人公，我隻是想講述一個故事，讓他最後慘死。”沈書黎：“我今天說的這些話，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是說的實話。”
“這些傷口不止於我的手上，還有我的腿上背上，身上到處都是。”沈書黎：“他有暴虐的傾向，他隻要一發病就會逮著身邊的人。”
“這樣的人不應該存活於這個世上，你說我喜歡他，隻會讓我感到惡心，我不可能會喜歡這種男人。”
“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大可以跟他繼續過日子，我並不阻攔，但我也要維護我自己的權益。我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不是你們說終止就終止，我們就隻能走司法程序。”
“同樣身為女人，我跟你說的就隻有這麽多，信不信在於你自己。”沈書黎說完拿起了自己的包看著她：“今天就說到這裏。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以後她拎著包，踩著高跟鞋就離開了。
傅溫顏看著女人的背影，狠狠的皺了眉頭。
她身上的那一些疤痕觸目驚心，非常的醜陋，怪不得沒有見她露出過身上的任何一寸皮膚。
反而陸鬱深身上，上床的時候沒有看到他身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誰不是好人，誰是壞人，似乎一目了然。
傅溫顏心裏麵好像壓了一個沉沉的石頭，讓她沒有辦法呼吸。
一邊是理智，一邊是她最愛的男人，信與不信，就在她的一念之間，可她說的那些話確實讓傅溫顏毛骨悚然。
傅溫顏微微的咬了咬自己的唇瓣，這個時候陸鬱深電話打了進來。
那邊男人的聲音格外的溫和寵溺：“看你沒有在家出去買什麽東西了嗎？”
“對家裏麵沒有菜了，所以想著出來買一些，看你在書房裏麵就沒有叫你沒有打擾，你說研究過程當中如果被人打斷的話思路會不好，所以我就沒有進來叫你一起。”
“不是說好了這一段時間去任何地方都要讓我陪著嗎？你這樣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該怎麽辦？”
陸鬱深聲音聽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對勁，和往常一樣的關心她，可是這一些關心，在她聽了沈書黎的那些話以後變得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沒事的，我就到樓下買一些東西，這麽近應該不會發生什麽。”
陸鬱深：“我在做的任何研究，你都可以隨時打斷。我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你打斷了，我並不會生氣，也不會覺得惱怒，你對我做一切都是應該的。”
“我說過我可以為你失去生命，我為你做任何都願意。”
這樣的言論在以前聽上去格外的浪漫，也格外的讓人心動，可是在今天聽來，他好像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瘋批。
傅溫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的揉了揉自己淩亂的發絲。
不不不，她的腦子裏麵怎麽會想這？
一定是那個女人給她洗腦了。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話，她很愛他，非常非常愛。
他也可以愛他，愛到犧牲自己的生命，為他做任何的事情。
但是當這樣的選擇題放在她的麵前時，她似乎沒有辦法做到無條件的信任，因為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並非知根知底，她也並不知道他發病之後會是什麽樣。
傅溫顏抿唇：“忽然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打過人嗎？”
陸鬱深：“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剛才在街上看到了家暴的廣告牌。廣告牌上告訴大家要遠離家暴，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打過人，判斷一下我會不會被家暴。”
“小腦袋瓜裏麵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你疼一點我都心疼萬分，怎麽會舍得打你？”
“那你打過人嗎？”
“打過，活了28年，說沒有打過人，或許沒有什麽可信度。”
“是因為什麽？”
陸鬱深：“逼迫，無奈。”
傅溫顏緊了緊手機：“那對方的傷勢嚴重嗎？”
“還好。”
陸鬱深也意識到她的一些不對勁：“問這些問題，隻是看到了家暴吧？有人找你跟你說了什麽？”
他格外的敏銳，敏銳的讓人有一些害怕。
和聰明的男人待在一起似乎藏不住任何的秘密，隻要你有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他都會有所察覺。
“沒有，真的隻是看到了那樣的廣告牌，所以想要問一問你，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所以我想更加的了解你，了解你的過去，了解你的脾氣，難道這有什麽不可以？”
陸鬱深：“是因為我沒有對你發過脾氣，所以你想知道我生氣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你生氣的時候會很可怕嗎？”
陸鬱深笑了笑：“不太清楚。”
“從小我的情緒比較穩定。幾乎沒有什麽生大氣的時候。”
確實也是，陸鬱深給人的感覺就是成熟穩重，麵對任何事情麵上都是淡然的，似乎天塌下來了，他都能夠麵部改色。
“那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你才會生大氣？”
“不知道。”陸鬱深：“小時候後的生活環境不足以讓我有底氣生氣，總是忍氣吞聲，所以我沒有發脾氣的時候，長大了以後有能力了，我可以控製自己的脾氣，基本上也不會發脾氣。”
“因為我的生命如此，我生命是有盡頭的，是能夠看得到盡頭的，我不會為了任何事情生氣，會調節自己的心理。”
“你是害怕以後我們兩人之間會吵架？”
傅溫顏搖頭：“我覺得吵架的可能性很低，每一次任何事情你都是讓著我的，就算我們兩個的意見不同，你也會好好的跟我商量，然後我們交換彼此的意見。”
男人微微的笑了一笑，開口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們兩人的意見不同。道路不同，你會怎麽辦？你會堅持你的目標，還是選擇順從我？”
“那要看是什麽事情了。”
“那我們選擇了不同的路，我們雙方都不可能順從另外一方。”
傅溫顏頓了頓：“那我們會分開會離婚。因為我們未來的方向不一致。”
“嗯。”陸鬱深：“如果跟你離婚。我就會生氣，但我不會對你發脾氣，我隻會自己吸收自己的脾氣。”
“這隻是打比方，我不會不順從你，我們之間也沒有不能解決的問題。”
他很好。
好到他們之間的感情格外和諧，沒有任何的磕磕碰碰，因為他包容接納她一切壞脾氣。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會打人，甚至還把人打成那個樣？
可沈書黎根本就不像是在說謊，她眼裏麵的憤恨是真的。
可陸鬱深也沒必要說謊。
這兩個人之間必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至於是，她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分辨，她就像站在迷霧裏的人看不清任何問題。
“現在回來了嗎？”陸鬱深：“要不要我下樓來接你？”
“不用了，我馬上就到家，你想要吃什麽，我再給你買一些？”
“買點番茄和雞蛋，早上的時候吃番茄雞蛋麵比較清淡一些。”
“好。”傅溫顏：“除了這一些，還想要其他什麽東西嗎？”
男人微微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想要你早些回家，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