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組織的事,都是葉飛瞎編的。


    至於福克斯他們信不信?那就不是葉飛可以關心的了。


    我隻負責編,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再給你編一個。


    反正也沒人能求證,還不是葉飛說什麽就是什麽。


    有些人可能擔心,說什麽,啊!葉飛你怎麽可以這麽蠢,就這麽隨隨便便的把自己的情報告訴別人,自己留著當底牌不好嗎?


    好啊!怎麽不好?


    但是呢,福克斯等人又不是傻子,韋斯利除外,不可能你葉飛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


    對於葉飛留在自己身邊的目的,卡洛斯也是有自己的猜測的。


    但正如卡洛斯之前所說,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隻要別妨礙到我做的事,我可以當做無所謂。


    而且人的猜疑心是很大的,更別說是當殺手這一行的他們了。


    你知道我的全部情報,我卻不知道關於你的任何信息,怎麽可能不讓我對你抱有戒心?


    所以呢,為了讓他們對自己有一點信任,葉飛也隻能說出一些關於自身的情況,來作為交換。


    哪怕大家都知道這些情報是假的,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有時候,人們並不在意事情的真相,他們要的隻是態度,要的隻是別欺騙我的那種態度。


    對於遭受過欺騙的福克斯和卡洛斯來說,他們可以不在乎葉飛是什麽人,他們隻是需要一個大家都信得過的解釋。


    而葉飛擁有不死之身的事,是瞞不住的,不然,你怎麽解釋,一個什麽都不會的普通人,是如何能生擒一個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頂尖殺手的?


    靠運氣?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而且,為了防止卡洛斯他們動什麽不該有的歪心思,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葉飛還說出了“隻要我想走,沒人能留住我”的這句話。


    這倒是真的,因為葉飛已經成功找到了,穿越的規律。


    一個念頭的事兒,他就可以自由的往返於現實和電影,兩個不同的世界。


    雖然還有一些限製和穿越的功能他沒搞懂,但於這個世界而言,隻要不是中了暗算,隻針對保命方麵來講,他已接近於“無敵”。


    還有不是吧,不是吧,不會真的有人以為,葉飛每天隻是在和韋斯利聊天打屁、看電影吧?


    雖然我沒寫,但哪個聰明可愛、帥氣瀟灑、英俊高大的讀者們會猜不到呢?


    白天人多眼雜的,不是還有晚上嗎?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葉飛做穿越實驗的時候。


    做著做著的,就找到了規律。


    所以葉飛才會暴露自己的一部分底牌,因為他有了一張更大的。


    不然人家憑什麽帶著他一起行動?就憑他葉飛年輕懂得多?


    卡洛斯還年紀大不洗澡呢!


    ……


    言歸正傳,韋斯利的槍法就比葉飛要好的多了。


    那怕韋斯利以前也沒摸過槍,但天賦在這放著呢。


    他天生就適合打槍,哇塞,那射的老準了!


    一彈夾的子彈,彈彈不落空,全部中靶。


    雖然不是全部命中紅心,但至少都在靶上,不像葉飛,還射歪了。


    對於新人來說,這已經是個不錯的成績了。


    有多少人第一次打靶,連靶都打不中的。


    卡洛斯對於這樣的成績,卻並不滿意。


    他是誰?他可是組織的頭號殺手,槍法那是彈無虛發,把槍玩到了幾乎出神入化的地步。


    “繼續,”卡洛斯對韋斯利說道,“調整好你的呼吸,注意你開槍間的節奏,還有拿槍的姿勢也要注意……”


    零零散散的說了一大推,不時地出聲調整韋斯利射擊時,所犯的錯誤。


    葉飛也在一旁跟著偷師,標靶有不少,葉飛的練習也不會影響到韋斯利。


    但每個人的習慣是不同的,受身高體重,各方麵因素的影響,適合韋斯利的射擊姿勢,並不一定就適合葉飛。


    所以,葉飛隻是把卡洛斯的話當參考,再結合自身的習慣,去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射擊方式。


    但是吧,槍法這東西不是你說練就能練的。


    這玩意有時候就得看天賦,哪怕有些人的槍法,能通過子彈給喂出來。


    有些人的槍法,經過長時間的練習之後,卻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葉飛就是這樣,韋斯利在練,他也在練。


    從太陽正當頭,到太陽下班,韋斯利的進步不可謂不神速。


    他的進步幾乎可以通過肉眼觀察到,每一次的射擊,都會離標靶上的紅點更近。


    葉飛跟韋斯利的練習時長一樣,都是隻練了一下午。


    槍法卻沒什麽進步不說,差距反而還跟韋斯利越來越大。


    雖說韋斯利有他老爹在旁時時教導,但葉飛也不是吃素的,卡洛斯說的話,他都絲毫不差的記著呢。


    或許是終於看到,自己有一方麵的成就上能超越葉飛,韋斯利在吃晚飯的時候還不忘跟葉飛炫耀。


    居然還以一個“前輩”的身份,指點葉飛的槍法,分享自己的射擊心得。


    看著葉飛氣的晚飯都比平常少吃了幾塊披薩,還嘴硬的對自己說是吃膩了,韋斯利心裏隱隱透著舒爽,笑的都比平時更大聲了。


    披薩吃膩這一點,葉飛還真沒撒謊,他確實是吃膩了。


    身為大吃貨帝國的人,其它東西可能會缺,但惟獨吃的不缺,在吃的這方麵還真沒服過誰。


    披薩這東西在中華美食麵前能拿的出手?都排不上號。


    也就葉飛自己還會偶爾做做飯,要不然一天三頓的吃披薩,早就進醫院了。


    就連福克斯看到晚餐是披薩的時候也沒留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因為她鍾愛漢堡。


    對於自己槍法的訓練進步速度,葉飛也有過預料,在他看來這很正常。


    誰要是一下午就能把自己以前,從沒接觸過的槍法,給練的有模有樣的,那才是奇了怪了。


    就像韋斯利那樣,有天賦的不算。


    反正自己有大把的時間,慢慢練不著急。


    至於韋斯利,先前笑的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憋屈。


    槍法的進步可不是沒有代價的,槍的後坐力有大有小,通常來說,威力越大的槍,後坐力就越大。


    但不管後坐力再小的槍,連續不停地射擊一下午,先不說你心裏受不受的了,首先你的身體就受不了。


    就像韋斯利,手臂跟得了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


    而射擊時所產生的後坐力,通過肩膀傳到了他的身體各處,導致他的整個身體現在都酸軟無力,手臂更是抬都抬不起來。


    伴隨著酸軟無力的,還有那仿佛針紮般的刺痛。


    先前練槍的時候腎上腺素過多,韋斯利整個人都處在很興奮地狀態中,反而忽略了這些。


    現在吃完晚飯一放鬆下來,那種種感覺瞬間襲來,讓韋斯利不禁無力地癱在地上,陣陣哀嚎著。


    風水輪流轉,現在換葉飛嘲笑他了,畢竟葉飛恢複力強,屁事沒有。


    這樣的瘋狂練槍,在現實中連部隊都不會這麽做。


    一次練槍,後果就是你在床上躺一個星期,甚至更久?


    甚至可能還會留下什麽暗傷,有點得不償失了。


    現實中可沒有效果這麽好的藥浴,泡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能生龍活虎的滿血複活。


    所以卡洛斯才不擔心,才會這麽嚴厲。


    泡藥浴的坑是現挖的,隻做了簡單的防水措施,舒服是不可能有多舒服的,又不是泡澡用的浴缸。


    在者說了,就這條件上哪整浴缸去?將就著用得了。


    韋斯利就這麽的在坑裏躺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被“解救”出來。


    為什麽用“解救”這個詞,那是因為藥浴在發揮作用的時候,會逐漸從液態凝固成固態。


    沒有別人幫助的情況下,想自己出來幾乎是不可能。


    韋斯利剛出來就直奔廁所,絲毫不顧葉飛爾康招手狀的挽留。


    葉飛是想提醒韋斯利沒穿衣服,想了想還是算了,基地裏就三男人,無所謂在乎走不走光的問題。


    畢竟都是男人,那玩意兒誰都有,有什麽好看的?


    再者說了,指不定還沒我的大呢,葉飛心裏想到。


    咦?我是不是忘記說什麽了?廁所好像沒紙了。


    等韋斯利將一晚上的存貨,都釋放出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衣服,而且還有更糟糕的事。


    洗了個比平時要耗時間的澡,拿著濕漉漉的,像是水洗過的浴巾裹著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吃早飯的時候,韋斯利才從房間裏走出來。


    飯桌上,葉飛看著像沒事人樣的韋斯利,好奇的問道:“韋斯利,你是怎麽從廁所裏出來的?”


    “就這麽出來的,還能怎麽出來?”韋斯利故作輕鬆地回答道。


    “我記得廁所好像沒紙了?”葉飛一臉疑惑,“難道是我記錯了?”


    韋斯利表情依舊,隻是聽起來好像有些心虛的說道:“你沒記錯,是沒紙了。”


    “沒紙你是怎麽……?”


    “我最近在看印度電影,對他們國家的一些習俗比較感興趣,決定試試。”


    這話聽起來,更心虛了。


    “吃飯的時候,不要討論這麽惡心的話題。”卡洛斯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感覺早飯都沒那麽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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