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笑道:“豬也不擅長拐彎。”


    扁誕突然問道:“你這麽能幹嘛不給人家母女兩買下幾百畝田產呢?扣扣搜搜的。”


    楊凡笑道:“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孤女寡母的,如果給他們一筆財產,那不是護他們,而是把他們往火坑裏推。有了楊思凡的名字,就有了一道護身符,別人謀財害命也好,鳩居鵲巢也罷,都要好好掂量一下,能不能在萬竹門、道門和楊凡是名聲下討到好。”


    扁誕點點頭,直呼聰明,接著沒好氣的問道:“你知不知道,太聰明的人沒多少人願意和他做朋友?”


    楊凡笑道:“說的好像聰明人願意交很多朋友似的?”


    扁誕一句話被噎在了喉嚨裏,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楊凡漫不經心的笑道:“你發現沒,越是優秀的人,朋友就越少,甚至可以說是極少,他們的朋友不是優秀的,就是人品好的,總不至交一群腦子空空、肚子空空的人。因為聰明人的快樂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是不可能奸懶饞滑五毒俱全的人混在一起的。”


    扁誕認真道:“怪不得你這麽優秀。”


    楊凡:“沒辦法,老天給的智商。”


    扁誕笑道:“有我這樣優秀的朋友,你不優秀都不難。”


    楊凡:“去你的。”


    扁誕笑道:“債主來了!”


    楊凡順著扁誕的目光,就看到葉掌櫃帶著幾個受傷掛彩侍衛點頭哈腰的往這邊走了。


    楊凡招招手,葉掌櫃立馬屁顛屁顛的小跑到跟前,“楊掌門好!”


    楊凡笑道:“雖說早的鳥兒有蟲吃,可你就不怕自己是那條蟲嗎?”


    葉掌櫃憨憨笑道:“我是一條蟲不假,可楊掌門卻是人中龍鳳,是不屑吃我的。”


    楊凡哈哈一笑,“天生的奸商啊,你這種人不發財都難。”


    葉掌櫃賠笑道:“沒娶到好媳婦,發財可以,發家難。”


    楊凡遞出一封信,葉掌櫃雙手輕捧,恭恭敬敬的接給楊凡的信物。


    楊凡笑道:“以後可不要再做福祿膏的生意了。”


    葉掌櫃:“是是是!那是一定的。對了,聽說,舉報販賣福祿膏的走私商,會有獎金提成,不知楊掌門說的能否兌現。”


    楊凡笑道:“那是自然,隻有你的情報屬實,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葉掌櫃諂媚的笑道:“田村的田有亮和外邦商人交往甚密,不僅囤積大量的福祿膏,而且還幫外邦人拐賣了大量的中原少男少女出鏡。”


    楊凡鐵著臉看向扁誕,冰冷的說道:“如果查證屬實,那這種民族漢奸也就不用手軟了,能清理掉的就清理掉,能抄沒家產的就盡量抄沒。這種人富了也隻會為富不仁,放過隻會毒瘤不祛,用一些錢做你的啟動資金,多出來的盡量把財產變成資產,分給那些被惡勢力壓榨的平民百姓,讓更多的窮人有田可耕,有衣可穿,有書可念。”


    眾人欽佩的看著楊凡。


    扁誕悠悠的說道:“說的那麽好聽,到時候出力的還是我,收買人心的是你。唉……你說我怎麽這麽悲催呢?咋就攤上你這麽光芒萬丈的一個師弟呢?”


    楊凡笑道:“我再怎麽嶄露頭角都是你的師弟,怎麽蓋的住你的光?”


    扁誕:“就你嘴甜會說話。”


    眾人大笑,一團和氣。


    葉掌櫃恭恭敬敬的拿出一張紙,笑道:“楊掌門!掌門師哥!這上麵是我各地區買賣福祿膏的走私商,這些商人,有些我是見過的,有些是我聽說的,至於他們藏物的具體位置,那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楊凡笑看著扁誕,也不去接紙,扁誕接過後笑道:“有心了。”


    葉掌櫃:“還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凡笑道:“給我們製造麻煩的就別講了,幫我們解決麻煩的不妨講講。”


    葉掌櫃心道:不一般的人,說話就是不一般啊。於是輕咳了一聲,說道:“我這些侍衛自從遇到了你們後,就收不住心了,一想在你們身旁鞍前馬後,所以托我問問,你們……你們要不要人?”


    扁誕笑道:“要的,多多益善。”


    楊凡:“真是瞌睡了送枕頭,心想事成啊。”


    葉掌櫃笑道:“那我替他們先謝過你們了。”說著對身後的眾侍衛揮揮手,示意他們前來見禮。


    這些侍衛雖然沒有葉掌櫃的油滑,可也是懂江湖規矩的,聽到楊凡和扁誕願意手下他們,不禁喜形於色,納頭行了弟子禮。


    自古以來,攀附權貴雖然不是什麽好聽的事,可話說回來,誰不喜歡大樹底下好乘涼呢?


    楊凡和扁誕實實在在的受了幾禮,這才叫他們起身。


    楊凡笑道:“你們今天拜了山頭,和道門無關,這點你們需要謹記。我萬竹門的弟子分為外門、內門和親傳,你們現在還隻是外門弟子,不過你們不要沮喪,我們萬竹門向來不會在功法和修煉資源上對弟子有不公對待,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對你們更是有利。隻要你們表現突出,不僅在門派裏的地位能得到提升,甚至還能為子嗣掙來一份產業。”


    眾人連連應是。


    楊凡環顧一周,將眾人交給扁誕做陪,悄咪咪的退到一邊,對曈曈問道:“安心呢,他怎麽還沒起床?”


    曈曈:“卷著被子,好想還在睡覺,”


    楊凡上了車廂,果然看到安心卷著被子安然入眠。


    楊凡拉了拉被子,並未拉開,“安心!起床了!”


    安心嗯哼了一下,“別鬧!我還想睡會!”


    楊凡扯開被子,一股清新的童子尿立刻撲鼻而來。


    原來安心這小子又尿床了,所以卷著被子在裏麵裝睡,打算把尿烘幹。


    楊凡忍俊不禁,大笑了起來。


    楊凡起哄道:“哦,我家小夥子又尿炕咯。”


    安心氣道:“我尿床怎麽了?我尿床怎麽了?你小時候沒有尿過床嗎?等一下曬幹不就行了。”


    楊凡想起了某種神奇的旋律,興高采烈的唱道:“我尿床怎麽了?我尿床怎麽了?你小時候沒有尿過床嗎?等一下曬幹不就行了。哼……哼,不理你了。”


    安心氣道:“你走開,我不理你了!”


    楊凡自顧自的唱著。


    曈曈笑望著他。


    楊鐵蘭含笑看著他。


    羊羊陪著他一起哼唱。


    扁誕詫異的看著他。


    小楠認真的看著他。


    葉掌櫃和扁誕新收編的外門弟子看著他。


    林小妹母女看著他。


    原來楊凡是這樣的楊凡,原來他也有小孩子的一麵。


    楊凡笑道:“好不好聽?”


    眾人哄堂大笑起來,直呼好聽。


    楊凡又唱了一遍:我尿床怎麽了?我尿床怎麽了?你小時候沒有尿過床嗎?等一下曬幹不就行了?哼……哼,不理你了。


    就在這時,一個背著巨刀的紅衣姑娘臉色嚴峻的慢慢走進。


    不是雷圓圓還能有誰?


    雷圓圓徑直走到扁誕身旁,冷不丁的抽了扁誕一大嘴巴子。


    這下子把全場的人都整蒙了。


    包括扁誕自己。


    扁誕有沒有死機不好說,反正肯定是卡頓了。


    高圓圓開口說道:“說好的來找我,你找了沒?”


    聽到聲音,扁誕身形微顫,卻是一言不發。


    雷圓圓的眼眶漸漫出淚花,聲音微顫的對扁誕喝道:“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是記憶超強能說會道嗎?你怎麽不說了,你怎麽不解釋了?”


    扁誕求救一般的看了看楊凡。


    楊凡自覺測過頭,感覺到此地不宜久留,拉著羊羊躲進了被童子尿熏的很辟邪的車廂中。


    其他人會意,隻眨眼功夫就走的精光,給扁誕和雷圓圓騰出了緊張的二人世界。


    扁誕輕輕喊道:“圓圓!”


    雷圓圓:“你為何不來找我?”


    扁誕歎息道:“認識你時,你才十歲啊,今年才十七歲,我怎麽敢上門唐突佳人?”


    勁爆的很,原來扁誕喜歡的小蘿莉。


    雷圓圓氣道:“我沒嫌你老,你敢嫌我小?”


    扁誕認慫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年紀太小,會忘了我,所以才不敢找你。”


    雷圓圓:“那你是覺得我記性差咯?”


    扁誕接著慫,“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就是,你想咬我就咬嘛,幹嘛找理由呢?”


    雷圓圓抓起扁誕的手,惡狠狠的咬了下去,這才發現扁誕的手腕上依稀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牙印。


    雷圓圓放下手,問道:“這牙印還在呢?”


    扁誕:“特殊處理過,所以會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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