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輕蹙眉頭,剛才睜開寫輪眼之時,他感知到有忍者在朝著這個方向趕來了。


    宇智波一族到底也是大忍族,再加上宇智波光非比尋常,所以終究還是找到了陸玄兩人的些許蛛絲馬跡。


    陸玄看了一眼一臉幸福的宇智波光,心道這娃娃剛剛植入玉骨,須得花費三天三夜將其好好煉化,才不至於與原身血氣起了衝突。


    況且,這可是仙人骨,煉化所需要的天地靈氣可不是小數目,這等地方,也要仔細斟酌一二。


    當下,陸玄便有了盤算。


    “需要找個地方,讓你好好煉化了玉骨。”


    陸玄說罷,便帶著宇智波光離開了此地。


    天空忽然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山風清冷,讓人感到絲絲寒意。


    宇智波光與陸玄並肩走在雨中,心中疑惑,這裏似乎是向著宇智波一族所在地的方向。


    正思慮間,卻見三名身穿宇智波族衣的人朝著兩人迎麵走來。


    宇智波光心中猛地一頓,屏住呼吸,正要做好戰鬥準備,卻見陸玄麵色如常,徑直走了過去。


    而這三人似乎也眼瞎了一眼,壓根沒看到兩人,也徑直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


    “無礙的,走吧。”陸玄淡淡道。


    這時,宇智波光才看到陸玄單手結印,一隻寫輪眼赤紅如血。


    “這是你的萬花筒寫輪眼所獨有的瞳術,我命名為鏡花水月。”


    “崢嶸棟梁,一旦而摧。鏡花水月,無心去來。”


    “幻術鏡花水月,能完全控製敵人的五感,扭曲陰陽之別,虛幻之界。”


    陸玄說完,便將斬魄礪魂的秘術傳給了宇智波光。


    “你身為宇智波一族,身上的查克拉天然帶有你們先祖因陀羅的思維印記,這思維印記會幹擾你們的靈台,讓你們的性格趨向於因陀羅。”


    這正是六道仙人為自己兩個兒子量身打造出的查克拉的霸道之處。


    修習益久,修為益深,越沒有了自我之念,越發等同於因陀羅。


    既然如此,幹脆用崩玉之法,將屬於因陀羅的思維雜念斬出元魂,以四魂之法,駕馭宇智波一族的能力。


    “等到你什麽時候凝練出屬於自己的斬魄刀,才是真正的光。”陸玄說道。


    宇智波光聽後,小臉十分嚴肅緊張地點了點頭。


    她雖然不知道陸玄在說什麽,但脫離宇智波就是好的。


    兩人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冷風驟雨,一路上故布疑陣,花了一天的時間,已然到了晚上。


    在暮色四合的荒野裏疾奔不多時,便見黑黢黢的一座大山怪蛇般盤在遠處。


    此時,那雨已停了。


    陸玄瞥了宇智波光一眼,睜開寫輪眼,雙手結印,便見前方的空氣中忽然生出一道閃爍著瑩瑩紫光的結界。


    他伸手一扯,那結界便像是一席長簾一般被扯開一個一人大小的入口。


    宇智波光微微一愣,然後從結界入口中鑽了進去。


    陸玄也緊隨其後進入其中。


    進入結界之中,便似到了另外一處天地。


    走了沒幾步,便看到一處高大的石碑立在前方,石碑上麵會有一方團扇,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兩側則各是一行小詩,合起來念便是:“日隱,舉世皆夢,唯月為真,日出,舉世皆真,唯月如夢。”


    冷浸浸的一鉤殘月飄出雲層,迷離的月光裏,山腳下荒草隨風起伏,整整齊齊的全是一排排一列列的墳塋,縱目望去,隻見鬼火熒熒,讓人頓生淒惶之感,一座孤零零的固牢神社矗立在野草間,說不出得邪氣。


    淒風冷雨愁殺人,寒月荒墓祭幽魂


    宇智波光眼神黯然,已然知道了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公墓,她的父母就葬在這裏!


    忍者戰國時代,各個忍族之間可沒有什麽禮義廉恥、是非道德,大家都是殺紅了眼,誰人手上不沾血,誰人家中不帶孝。


    作為頂級血繼限界的一族,其一族的秘密也被其他忍族覬覦不已。


    其族人的屍骨,自然也是其他忍族眼中的寶物,通過研究屍體,探索甚至是獲得宇智波一族的秘密,豈不美哉。


    所以,幾大血繼限界忍族對死去族人的墓穴所在都是戒備森嚴。


    他們不僅將族人安葬在族地的腹地,還在墓穴外圍布下重重結界。


    陸玄正是打著燈下黑的念頭。


    宇智波光的能力,八千矛,有著獨特的效果,分別是加強振幅及鏈接。


    它能將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鏈接在一起,借助宇智波光的寫輪眼,使出超越界限的忍法秘術,比如須佐能乎。


    為此,宇智波一族不惜強硬地通過改造實驗,將天照、月讀等忍術秘法移植在了宇智波光的寫輪眼中。


    簡單理解,寫輪眼是蘋果ios係統,月讀、天照等就是專屬app,而宇智波光的能力,就是將許許多多手機的運算力集中起來,使用宇智波光的係統,運轉這些app。


    既然能夠使用月讀、天照,保不齊也能使用神威等。


    這就使得那些與宇智波光締結過聯係的人也能粗略感應到宇智波光在哪裏。


    既然如此,自己就帶宇智波光到宇智波一族查克拉最混亂的地方好了,幹擾宇智波一族的感知。


    這個地方,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公墓。


    這個地方有著許許多多宇智波的屍體。還有著宇智波一族查克拉的殘餘氣息,躲在這裏,任憑宇智波一族如何感應,一時半會,也發現不了宇智波光的存在。


    等到宇智波光斬魄凝魂後,自然會斷了與宇智波一族的精神聯係,也不必東躲西藏。


    至於公墓裏是否有人?


    現在可是戰亂頻頻的戰國時代,宇智波的忍者恨不能一個人當兩個用,怎麽可能會浪費忍者人力,專門守護公墓。


    陸玄了解過了,此處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名沒有覺醒過寫輪眼的普通宇智波族人在這裏看護。


    真正被宇智波一族用來守衛宇智波公墓的,其一,便是宇智波一族引以為傲的結界。


    這對於精通道法的陸玄來說,本就不是什麽難事。


    更不要說,他還移植了宇智波光的寫輪眼。


    至於第二層守衛,兩人又走了十幾步,忽然聽到頭頂傳來“咯吱吱……”的聒噪聲。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烏泱泱一群猩紅雙眼的烏鴉在兩人頭頂盤旋。


    這邊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二層守衛,通靈獸!


    它們瞪著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張開嘴嚎叫了兩聲,露出一口猙獰的獠牙,聲音猶如嬰兒啼哭,讓人心煩氣亂。


    紅光閃耀間,那群古怪烏鴉群倏地落在神社屋頂,在冷月下靜靜地盯著陸玄和宇智波光。


    宇智波光眼神中閃過憂慮之色,皺眉道:“這是宇智波一族簽訂的通靈烏鴞,在這裏專門守衛宇智波逝去族人的魂魄安寧!”


    “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這群烏鴉肯定已經把我們的影像傳遞給了宇智波一族。他們肯定會知道我們躲在了這裏。”


    陸玄淡然若定,胸有成竹道:“我瞧它挺有靈性的,不像是打小報告的牲畜!”


    宇智波光一愣,茫然道:“這群靈鴉慣會拘魂役魄一類的精神秘術,最聽宇智波一族的話,怎麽可能不通報我們的蹤跡?”


    陸玄語氣淡然:“放心好了,不過是兩隻畜類罷了。斷然不敢惹惱了我!”


    說罷,他嘴角上揚,惡狠狠瞪了這群烏鴉一眼,眼神之中一抹赤金流轉,煌煌若大日之威。


    那群烏鴉被這目光一等,俱都悚然一驚,嚇得四散開來,眼睛也恢複成正常之色,“吱”的一叫,振翅盤旋,倏地鑽入暗處。


    陸玄可是正兒八經的太一傳人,怎麽會怕區區一群有著輕微三足金烏血脈的通靈獸。


    在他的太一靈壓下,這些烏鴉哪裏還敢得罪他。


    眼見這群烏鴉四散逃竄的樣子,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大步跟在陸玄身後,走向古老陳舊的神社大門。


    邁步進了門,便有一股冷風撲麵打來,讓人心下發寒。


    這宇智波一族的神社內端的是陰森異常。


    陸玄“鏘”地燃起火折子,火光跳躍,映得四周一片蒼白,卻見那神社中央端坐著一尊深紫色月光菩薩法像,容貌端莊,法相森嚴,一襲長袍,腦後一輪月之陰輪,兩側各有一團陰火,讓人心生敬畏之心。


    宇智波光走到那稍小的神像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虔誠道:“月宮永德,總攝群陰,雲散空淨,皎潔無暇。月尊在此,庇佑吾等族人!”


    她偷偷瞧了陸玄一眼,心底祈禱道:“月尊大人,我隻是討厭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可不是討厭宇智波,還請您保佑我們。”


    陸玄掃了神像一眼,便知這是因陀羅煉化月宮天子神職後,凝練的神道護法之法相——月光琉璃菩薩。


    與那阿修羅煉化日功天子神職後,凝練的神道護法之法相——日光輝耀菩薩,共同統攝陰陽查克拉之道。


    “你拜菩薩不如拜自己,更不要說宇智波一族的神明法相了。”陸玄冷哼一聲道。


    話音未落,忽聽大殿中響起一聲輕哼,聲音陰柔柔的,一人耳便讓人覺得心生漣漪。


    陸玄手裏的火折子給一股怪風拍得突突亂顫,借著那將熄未熄的火光,兩人隻見一道倩影幽魂自殿門口直飄向殿外。


    陸玄正待看個真切,那火折子卻“哧”的熄了,殿內一片漆黑。


    宇智波光在黑暗中小聲道:“難道是宇智波家的先祖顯靈了?”


    陸玄睜開寫輪眼,沉聲道:“倒是很有可能,過去瞧瞧便是!”


    兩人飛步追出,神社外,幾棵古樹在冷月下舒展著扭曲的枝幹。


    兩人四處查看,卻見神社四周冷寂淒寒,哪裏有那白影子的蹤跡!


    猶帶雨意的夜風吹來,恍惚間四周神像碑碣的幢幢黑影似在無聲地舞動,宇智波光不禁打了個寒戰。


    忽然,她心有所感,抬頭看向頭頂上空,伸手一指,駭然道:“快看,那裏有一名宇智波的族人。”


    卻見空中飛立著一道倩影,一雙桃花寫輪眼眼在黑漆漆的夜裏紅光閃閃。


    陸玄淡然道:“那應該是你的先祖,身上的查克拉氣息和你極為相似。”


    “先祖?”宇智波光訝然地打量著對方。


    那是一名紫色長發的美麗女子,身穿黑色長衫,腰部纏著白色繃帶,一把長刀係在腰間,身邊盤旋著藍瑩瑩的蝴蝶,一雙血紅的寫輪眼,像是三瓣花瓣。


    那女子目光注視著陸玄,雙眉一凝,身子激射而出,長刀所指,居高臨下,直向他撲去,身法疾如掣電。


    陸玄見狀,飛身躍起,幻化出一柄長劍,一劍刺出,劍光猶一泓清水,如直指那女子全身三十六處破綻,劍勢淵深如同藏於九地之下,出劍矯夭如自九天之上。


    那女子微微蹙眉,猛地揮舞袖袍,袖口處飛出一隻隻藍光瑩瑩的蝴蝶,以粉身碎骨的代價,擋下了這一道道劍氣。


    然後,她步履輕盈,向著陸玄緩緩走來。


    隨著她曼妙的身姿在空中飛舞,她的腳下,步步生蓮,綻放出神秘的紫色花瓣,在幽暗的天地之中,幽幽盛開。


    無數紫色花瓣貼在了一起,散布排列在青天之下,化作一條鋪在空中的花海。


    她輕輕向下一揮,刀光如同水麵倒映的月光一般迷幻不定,又猶如霧中的花朵一般朦朦朧朧,映入陸玄的眼中。


    瞬光斬!


    長刀的斬擊已經快過了刀光的反射。


    陸玄淡然一笑,手中長劍的劍勢卻變得緩慢了起來。


    他輕輕念道:“鏡花水月!”


    緩緩一劍出手,手中劍猶如天上明月,灑下一縷銀輝,來到那女子身前,卻是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這一劍展開,沒有人能形容那一劍的風情,宛如鏡花水月,無風自動,泛起陣陣漣漪。


    那女子看著陸玄的手裏長劍刺穿自己的身體,確實波瀾不驚,隻是一閃,已然到了陸玄身後。


    陸玄刺穿的,不過是一截朽木罷了。


    她再看去,卻並未發現陸玄的身影,恍惚之間,卻發現,陸玄已經站在自己身後,手中長劍橫在她的咽喉,而她也發現了陸玄的不對。


    那女子靜雅道:“你是誰?不是宇智波的族人,為何會破了伊邪那美?”


    “哦?剛才那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至強幻術,伊邪那美麽?”陸玄淡淡道:“閣下又是誰?既已仙逝,為何留戀人世。”


    那女子輕輕一笑道:“我麽?我是宇智波治裏。嗚,你要拐帶我的重孫女,總不能不讓我看一看吧。”


    說罷,那女子撤了幻術,盈盈走到宇智波光身前,牽起她的手,感知一二後,皺眉長歎道:“宇智波的族人,還是那麽不爭氣。”


    顯然,她已經對發生在宇智波光身上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宇智波光傻傻道:“你是我的祖奶奶麽?你究竟是人是鬼?”


    “我?我隻是一道查克拉幻影,也就是俗稱的鬼魂吧,在這裏看護宇智波的秘密。”


    那女子宛然一笑,親昵地揉了揉宇智波光的秀發,憐惜道:“苦了你了,孩子。”


    然後,那女子將自己的經曆娓娓道來。


    百年前,宇智波一族靠著秘傳忍術伊邪那岐,打遍天下無敵手,便連宿敵森之千手,也被壓了一頭。


    外患既消,內憂漸起,當時被譽為宇智波四傑的四名超絕忍者,其中三人為了爭奪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寶座,憑仗著伊邪那岐的強大威力,大打出手,自相殘殺。


    剩下那一名,便是宇智波治裏,而她,也正是宇智波一族的第三重保護。


    據宇智波治裏所說,她為了將宇智波從伊邪那岐的詛咒中解救出來,另辟蹊徑,鑽研出了伊邪那美。


    雖然在她的努力下,宇智波一族終於消弭了內亂,但也元氣大傷,不得不蟄伏起來,夾著尾巴做人,直到宇智波光的出現,才一改百年頹勢。


    而宇智波治裏的陰屬之查克拉,則寄宿在宇智波一族的神社中,默默守護宇智波一族的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等待命運的傳承。


    但無論怎麽看,陸玄和宇智波光都不像是命運中繼承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的人。


    陸玄感知到宇智波治裏的查克拉中沒有屬於因陀羅的癲狂偏執之意,心中也略感詫異。


    沒想到在千百年的傳承中,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到底還是稍稍掙脫了因陀羅的既定宿命,開辟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陸玄簡單將宇智波光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宇智波治裏聞言,深深歎了口氣,對宇智波一族如此欺淩一名小孩的行徑頗感愧疚。


    她深知宇智波一族血脈裏的癲狂,也深深憐憫宇智波光的遭遇,當下便將伊邪那岐與伊邪那美的術式複印了一份,交到宇智波光手上。


    “是宇智波對不起你。但還請你看在你父母的麵子上,不要記恨他們。他們也不過是亂世中的可憐蟲罷了。”


    宇智波治裏深深致歉道,隨後,回到月尊雕塑上,再次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等待命運之子的到來。


    陸玄見宇智波治裏離開,當下就著手宇智波光煉化玉骨的事宜。


    這時暗月朦朧,冷霧流蕩,夜色愈發淒迷,月華之輝靜靜灑在神社大廳,一片靜謐。


    兩人人依次盤膝坐下,宇智波光坐在前麵,陸玄坐在她的身後,平伸雙掌抵在她背心夾脊要穴上,開始催動真氣,施行“換氣”療傷之術。


    片刻之後,宇智波光就覺得背後越來越熱,有如烤著個大火爐也似,一截又一截堅硬的冰塊仿佛融化了一般,鑽入自己骨髓之中。


    她想起陸玄關照過的話,不管遇到什麽冷熱麻脹之感,要一律不管,隻當作白日夢一般。


    “忍著吧,隻作是睡著了!”陸玄輕聲念叨著:“將自己的心神沉浸在丹田之處。”


    一股熱氣蓬蓬勃勃的從宇智波光背後拱了進來,直向丹田竄去。


    這熱氣初時活潑可愛,宇智波光恍恍忽忽的覺得如回到童年似的,跟著眼前就看到一片片的青草,有小溪蜿蜒舒緩的流著,有蝴蝶自在蹁躚的飛著,一片幽藍寧靜的湖麵鏡子似的映著日光。


    父母就陪在自己身側,憐愛地看著自己。


    再過片刻,宇智波光的全身就燥熱起來,象是給人放在蒸籠裏蒸洗一般,經絡之中更是一片火熱。


    她恍惚地覺得自己全身的每一寸骨骼都被火煆燒淬煉了一遍......


    這滋味當真是不好受。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宇智波光隻覺身中的熱氣漸去,耳邊聽得陸玄低聲道:“好了,我已經幫你煉化了玉骨了,你身上的查克拉都融入你的季高羅骨骼肌肉之中。”


    “隻要你在自己神魂之中凝練出來了斬魄刀,便可以重新擁有一雙寫輪眼了,而且是毫無副作用的寫輪眼!”


    陸玄一邊向宇智波光介紹情況,一邊默默思量道:“也不知道,等自己徹底煉化了屬於宇智波光的寫輪眼後,以自己的精神力為根基,不知道能否激生出新的特殊瞳術。”


    正思慮間,忽然結界外地動山搖,天昏地暗,隨後火光衝天而起,轟轟隆隆。


    宇智波光皺了皺眉頭,沉默片刻,忍不住低聲苦澀道:“看來,是宇智波一族受到了攻擊!我們趕緊離開這吧。”


    看著宇智波光糾結的表情,陸玄心道:“你還是掛念著宇智波,倒是一個良善的孩子。”


    擺脫了宇智波一族的癲狂偏執,宇智波光忽然感覺自己也沒有自己想的那樣憎恨宇智波。


    因為她的消失,宇智波的敵人們肯定會伺機攻打宇智波一族,那些大人自然是罪有應得,但對那些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她也生出惻隱之心。


    陸玄輕輕撫摸了一下宇智波光的頭發,輕聲道:“總是要和你的父母告別一聲。你雖然還未真正見到光明,但已經離開了黑暗。”


    他抬起頭,看著遠方的火光:“記住,能帶來光明的永遠不會是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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