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逐華對著申鶴問道。


    “須彌……?”


    ……


    阿貝多不介意須彌之旅多帶一個人,畢竟人越多越熱鬧嘛,也算是在每天的研究生活中來放鬆放鬆了。


    既然阿貝多不介意,逐華自己當然也不介意嘍!能帶自己老婆出去玩,何樂而不為呀?


    至於砂糖……她可能是一路上最忙的一位了,根本不可能讓自己閑下來的,畢竟說出「沒有實驗的日子根本不值得過的!」的話的煉金術師,怎麽可能讓自己閑的下來呢?但路上又不能做實驗,所以砂糖隻好拿出之前的研究筆記來,溫故而知新嘍。


    “誒,話說,你突然去須彌,那你在總務司的工作怎麽辦啊?”


    “工作?去向師姐報備一下就好了,之前一直都是這樣的。”


    逐華沉默不語,似乎在等著申鶴的下一句話,但申鶴已經沒有下一句話了。“沒了?這麽簡單?”


    “沒了。”申鶴麵無表情的說道,似乎這件事對她來說都變為一種平常。甘雨貌似也太照顧她了點,這要是換成一般職工的話,應該不會同意吧?


    不過申鶴好像也不是月海亭的工作人員,在自己的印象裏並沒有帶申鶴去月海亭的職工人員名單中登記過,而且看聽剛才的話,應該在自己去了蒙德之後也沒登記過。


    不然請這麽一個這麽一個大長假哪有這麽容易?


    ……


    申鶴先去月海亭找甘雨請假去了,逐華,阿貝多,和砂糖先去碼頭等著了。


    以阿貝多的經濟水平來說,去準備一艘去須彌的船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花不了他多少錢。


    但有句古話說卻這樣說:有的東西是用錢是買不來的。還有一個詞是這樣的:天不從人願。


    當你越想去幹什麽的時候,這件事就越幹不成。


    雖然阿貝多不缺錢,有那個摩拉,但怎奈何最近正處於妖邪泛濫期,陸地上泛濫,海上也不例外。一方麵為了保護自己的貨物,另一方麵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根本沒有哪一艘船敢在這個時間段出海。


    而阿貝多預定的船隊自然也在不敢出海的行列裏。但航程這麽一耽擱下來,等到他們到須彌的奧摩斯港的時候,會議就要開始了,所以必須在今天就登上去須彌的航線。


    不過任何事都會有個例外嘛,那些不敢出海的船隊裏,就不包括北鬥的南十字船隊。除非碰上什麽像是魔神出沒的大事件,南十字船隊就沒有在應該出航的時間不出航的情況。畢竟除了他們一個個的身體都巨結實,膽子還賊大,他們還有一個值得依靠的北鬥船長嘛,那個斬滅過「海山」的女人,航海界的扛把子。


    但阿貝多預定的是不南十字船隊啊。


    這可是真的讓他犯了難。


    “誒,後麵的,快點。”


    南十字船隊的業務廣的很,包括大到維護璃月沿海海域的安全,小到收拾收拾海上的那些作祟的盜寶團海島啊,運送一些商會用來出口貿易的商品貨物之類的,不過他們的價格一般要高出一般價錢的好幾倍,一般商會根本就付不起這個價格,而且那些小商會也不會做投資大的跨國貿易。


    所以,南十字船隊的常客都是像飛雲商會這樣的大商會。


    現在,南十字船隊又接到了飛雲商會的商業委托,內容還是送貨,報酬還是一如既往的高。所以現在死兆星號停泊在港口裝貨,然後再啟航把這些貨物送去須彌的奧摩斯港。


    “誒,逐華先生?是你?!”


    在逐華還在發愁,考慮要不要擬態……不直接坐休伯利安號過去的時候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飛雲商會二小姐行秋!


    “行秋?真是好久不見了!”


    行秋是這次裝貨的負責人。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還不是他,而是他的大哥,不過因為他大哥實在是太忙了,這才讓行秋來的。


    所以說,他出現在這裏也是於情於理。


    “誒,這是……白堊老師?”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阿貝多就一直和砂糖坐在附近的長椅上研究煉金術的問題,剛才他們還在發愁船能不能起航的問題來著。現在呢?倆人一手拿著一本書,砂糖有什麽不懂的阿貝多就指點一下,貌似還因為剛才太認真,所以完全沒察覺到枕玉(行秋)來了。


    由於他倆交流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甚至有一瞬間都把他倆給忽略了。當逐華轉過頭去,看到他倆悠哉遊哉的樣子,逐華的心理是這樣的:誒不是,我在這焦頭爛額的發愁怎麽才能讓船按時起航,你們在這幹嘛呢?而且這不應該是你們的事嗎?為啥我沒事閑的替你操心呐?


    “枕玉?好久不見了,”阿貝多與行秋之間,似乎都喜歡用彼此的筆名來稱呼對方,“對了,那幾頁的插畫我已經畫完了,本想直接東區你們家的,既然你在這裏的話,來,給你。”


    行秋兩眼放光,用雙手鄭重地接過那份珍貴的《沉秋折劍錄》的插畫。這可是白堊老師插畫,接過以後這都不敢折一下,拿還拿得是邊角位置。“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等船啊,”逐華說道。“聽說最近正值妖邪泛濫期,為了避免海上的妖邪,船隊都不敢正常啟航了。真是的,這妖邪泛濫期還真不是時候。你說……這妖邪泛濫期也沒個固定時間,我記得去年還是在年底泛濫的。”


    行秋無奈的歎了口氣,似乎他也有這樣的感受:“是啊,最近因為妖邪泛濫,我們古華派的弟子也和重雲家一起出去剿滅妖邪了,忙得很。”


    “那你怎麽在這?不跟著出去一起嗎?”


    “嗨呀,我是被家父硬叫回來了,等著把這事辦完了,我自然要回去的。”


    “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對了,你們不是在等船嗎?是要去哪?稻妻嗎?”


    這時阿貝多收起了手上的書,說道:“不,我們要去須彌。稻妻目前還在鎖國,外海還有雷暴,風險太大,而且我們去稻妻也沒什麽用。隻不過現在沒船敢啟航。”


    “那還真是巧了。”行秋指了指後麵的死兆星號,“那就坐死兆星號吧,他們也要去須彌。而且現在應該隻有北鬥姐的南十字船隊了吧。哈哈,我想北鬥姐應該不會拒絕的。”


    “那好,那我們等船吧。”說著,阿貝多就拿起了行李準備登船,但被逐華給攔住了。


    畢竟這麽直接也太沒禮貌了點吧?


    “很沒禮貌嗎?在蒙德這可是很正常的事啊,別人盛情邀請,哪有拒絕的理由呢?”


    逐華剛想開口說兩句,但仔細回想起來,自己在蒙德的那段時間給別人請客,好像都沒有拒絕過,而且還都是秒答應,所以這種現象在蒙德就屬於正常,在璃月就有點失禮了。


    可能能就是文化差異吧……


    “逐華,愣著幹嘛呢,上船啊。”


    “等等等等,別著急,申鶴還沒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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