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一個剛會握筆寫字的小孩子,會不會有殺人的想法或動機,就是想一想,就會覺得極其離譜。無論怎麽想,小孩子都不可能有這個能力吧!一個剛會握筆寫字的小孩子,殺了一個成年的大男生,這無論怎麽想都離譜過頭了吧!


    警察細想了一下,倒是分析出了一些可能。


    首先,結合第二句話中,“神明是萬物的母親”,以及“孩子”一詞,寫這段話的人是將自己帶入了成為了神明所塑造的孩子上,因此才模仿孩子的筆跡寫下了這句話。其次,目前我們並不知道凶手留下的這張紙是想做什麽,甚至有可能,這段話就是一個誤導,殺人犯想模糊警察的視線。


    不過......萬物是神明所創造的,這一點上倒是很符合宗教思想。


    一邊想著,警察繼續往下看了下去。


    “神明是神聖的,是高潔是不可觀的,不可觸的。”


    這句話與前兩句不同,這句話並沒有在紙上留下什麽痕跡,字跡也不如第一句那般工整,而是極為潦草。警察皺著眉頭,並不是在思考第三句話的意思,而是十分盡力的正在讀懂這句話究竟寫的是什麽。因為字跡過於潦草,所以導致讓警察很艱難的才讀出來。


    但......與其說是因為寫字人因不走心而寫的潦草,倒不如說是因為寫字人似乎精神狀態不對,才寫出極其潦草的字跡的。嗯......這個犯人......是個精神病嗎?人格分裂?所以寫出來的字跡不一樣?


    內心帶著種種的疑問,警察看完了這紙上的最後一句話。


    “神明是一雙眼睛,她會一直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孩子,審判人們的對錯。”


    這句話的字跡也與前三句的字體大相徑庭。


    這句話警察很輕鬆就讀出來了,字跡不是第一句那種工工整整的標準楷書,而是令人賞心悅目的行楷。像是某個練字幾年的人寫出來的字,字跡很是漂亮。


    終於讀完了幾句話,警察放下紙張,鬆了一口氣。


    “好了,”警察下達了命令,“把紙張收好,這是一個重要線索。立即去檢測字跡,分析這個紙張和文字。”


    ——————————


    趙六藝此時已經和命案組開完會了,這時候的他一個人在檔案室找到了“教徒信”書寫的信。


    趙六藝皺著眉頭,看著有些年頭的紙張,感覺有些頭疼。


    “撒旦案”,一件堪稱玄幻的案件。


    之所以會這麽說,因為這麽多起案件的受害者遍布全國,而且除了這受害者的外貌,性格以外,人際關係,行動路線沒有任何聯係和重合。即使調查過去過所有案發地點的人,也沒有找到凶手。


    這還不是最為玄幻的,最為玄幻的是,在一年裏的十月中,“教徒信”一共犯案兩次,兩個案發地點相隔兩地。如果“教徒信”想要犯案,隻能乘坐唯一一條聯係兩地的高鐵,因為隻有這樣才來得及。


    警方一致認為隻要調查乘坐過那輛列車乘客,就可以將“教徒信”捉拿歸案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天地深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無序之曲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無序之曲並收藏天地深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