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陽光一如青藏高原的空氣一般清澈,清涼的微風吹來,低矮的小草被微風吹歪。


    “柏芝博士!大事不好了!”


    此時,在陳黎信帶領的大隊伍前往黑窟之後沒有多久,位於青藏高原上的基地出事了。


    “怎麽了?”一直盯著隊伍生命測試儀的柏芝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


    “黑窟.....黑窟不知道為什麽關閉了!”


    “關閉?”柏芝一臉愕然。


    “是指黑窟的入口突然消失了。”


    柏芝和報告的人一邊走,報告的人一邊敘述著黑窟的情況。


    “什麽?!!!”


    到達了黑窟入口的柏芝看到這種情況,感覺不可置信。


    黑窟原本是一個巨大且較為規整的圓,而現在,這個黑色的圓被泥土所覆蓋,但是在泥土的一角被挖開,露出黑色的礦石。


    “柏芝博士,”報告的人語氣中充滿著無奈,“不知道為什麽,泥土就像是植物一樣突然長了出來。我們挖開了表麵的泥土,發現底下還有一層礦石,但是這種黑色是礦石挖不開。”


    柏芝博士陷入沉思,隨後幹脆利落的發布施令說道:“先嚐試練習已經身處黑窟的陳黎信領隊,再仔細盯好所有探路者的生命測試儀。現在立馬將此事報告國家,請求支援!”


    “但是......柏芝博士,我們已經無法聯係上黑窟中的陳黎信領隊了,他們已經失聯了。”


    “什麽!!!”


    ........


    此時在地麵的柏芝博士的基地出現了如此大的風波,但在黑窟中的陳黎信一票人都不知道。


    我:.....


    我想,現在地麵上恐怕已經和我們失聯了。現在地麵上,應該已經慌作一團了吧。


    隻是,這於我的目的並不相幹,也並不是我所考慮的範圍。


    從始至終,我所考慮的,不過是我的使命罷了。


    我的使命,便是我生命的意義。


    ........


    此時青藏高原出現了大問題,而在內陸地區,也出現了一起謀殺案。


    “這次的受害人,名字叫做陸安合和白清請,是兩口子。”


    “女方名字叫白清清,男方叫陸安合。”


    “男方陸安合的家庭情況較為富裕,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兩人感情也很和睦。但是女方白清清的家庭則很壞。”


    “白清清的母親是被拐賣給白清清的父親的,在生下二女兒白清凝兩年以後,白清清的父親因拐賣和暴力罪入獄,白清清的母親獲救,回歸了自己原本的家庭。”


    “但可惜的是,白清清母親的父母很封建,原本就不喜歡這個女兒的二老更是無法接受。白清清的母親隻好獨自將兩個孩子扶養長大,在白清清大學時,白清清的母親便撒手人寰。白清清便勤工儉學,把小自己三歲的妹妹白清凝拉扯大。”


    “這樣嗎?”趙六藝點了點頭,報告的人繼續說了下去。


    “至於陸安合和白清是在大學認識的。兩個人都是藝術生,學習繪畫的,在大學兩個人沒多久便墜入了愛河。不過陸安合的父母在了解到白清清的家庭情況後,並不同意兩人在一起,他的父母想要陸安合最少也要找一個普通家庭的姑娘,年輕氣盛的陸安合和父母產生了間隙,一氣之下就和白清清私奔了。”


    “現在,兩人主要靠繪畫為生,因此在現實生活中的人際交往十分簡單,但是網絡關係就相當複雜了。”


    “這樣啊......”趙六藝聽完後,沉思了起來,剛要說話,又有一個人頗有些慌張地過來了。


    “趙警長,一個極其不好的消息!”


    聽到這句話,趙六藝的眼皮跳了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屍檢報告出來了,這起案件與五年前的’撒旦案’有關!”


    趙六藝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後十分地驚訝。


    “你說什麽?!!!”


    ———————————


    謀殺案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此時在“天淵”之中,我和探索隊遇到了一些情況。


    在遇到礦石之後,我們又繼續向前前進,現在,“天淵”之中,依舊與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光源,似乎之前有些光亮的礦石隻是一個幻覺,但是背包中的點點亮光卻告訴我們那不是幻覺。


    走了大概十分鍾,我們遇到了岔路口。


    岔路口有十個,大小都差不多。看到這種情況,我們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我們現在按照訓練時分隊,分別進入岔路口!一單有任何情況,都要立刻聯係別的小隊,實行救援與自救。”


    陳黎信並不驚慌,反而是有條不紊地放出號召,而大家也按照陳黎信所說的,按照訓練時,五十人分為了十個小隊,每個小隊五個人。


    而我所在的小隊成員分別是:我、劉溪澈,一個名叫白清凝的姑娘,一位叫做陳侶仁的小夥子以及一個名為錢維彌的男子。


    而我們小隊的隊長是那位名為白清凝的小姑娘。


    “大夥都跟緊了,我打頭陣,鉑可念,你殿後。溪澈,你跟在我後麵,侶仁在劉溪後麵,維彌在鉑可念前麵。”


    白清凝的命令也很簡單。


    ……


    “停!”進入岔路口後不久,走在最前麵的白清凝突然停了下來,她關閉了手電筒,全隊唯一的光源就這樣消失了,白清凝的話有力急促,但音量卻壓的很低很低,站在最後一個的我差點沒有聽清。


    白清凝關掉了全隊唯一的光亮,我們所在的隧道立刻陷入了黑暗,即使是微弱的風聲,也在這寂靜的通道中變得如同吃人野獸的嘶吼。


    “清凝,”站在後麵的劉溪澈也壓低了嗓,“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突然停下來了?”


    “看上麵的岩石,”白清凝壓著嗓子,手指了指距離我們十幾米遠的隧道上方,“我害怕驚醒這些怪物。”


    我、劉溪澈、陳侶仁、錢維彌一起抬起頭,目光順著白清凝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發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是一群沒有見過的怪物。


    一群和蝙蝠很像的生物到掛在隧道頂部的岩石上麵,但是仔細看去,那群古怪的生物絕對不可能是蝙蝠。


    首先,這群怪物太巨大了,遠遠看去就會發現這其中的每一隻都大約有一米多長,而蝙蝠絕對達不到這個長度。再然後,這東西雖然也成群的倒掛在漆黑隧道的岩石上,但是無論是從外形還是顏色上都有蝙蝠有一些不同。這群怪物通體呈棕色,在它們長長的尾巴的末端有一個巨大的刺,而且這群怪物有著長長的尖嘴。


    “這.......太、太恐怖、怖了吧!這、這是一群、群什麽東、東西啊!”


    說話的人是站在你前麵的錢維彌,他也壓低了自己的嗓音,雖然我覺得錢維彌他平日裏說話聲音也不大就是了。


    錢維彌是我們小隊其中一名成員,他腦子很好使,常常有一些奇怪而管用的點子,是一個愛好發明的奇怪家夥。他這個人很靦腆怕生,說話也有很嚴重的口吃,帶有一定的近視,平日裏帶著一副眼鏡。


    錢維彌總是一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樣子,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我總覺得這人雖然不能說有神經病,但或多或少有些神經質,而且用現在的詞語來說,錢維彌似乎對於認識的朋友來說,有些敏感多疑、高於常人的占有欲,多多少少沾點病嬌屬性。


    “這的確是一群怪物,看樣子,它們不屬於現在已經發現的任何一種生物。”


    正在我也看著我認識的“怪物”時,又一個壓低著嗓音的人說話了。


    說話的人是陳侶仁。


    “鉑可念,”陳侶仁轉過頭來看著我,一雙黑色的眼眸似乎正在閃閃發光,他的聲音似乎帶這些笑意,“你認識這群怪物嗎?”


    “喂喂,”劉溪澈聽到這話,頗有些不開心,“你這家夥,別在團隊裏搞內訌啊!”


    “我知道,”陳侶仁聳了聳肩,“隻是鉑可念這家夥堅剛剛持選這條隧道走,我就想他會不會認識這種生物。怎麽我還不能有個推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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