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某位情感大師曾經說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但如果左星真的把這個定律套用在袁梓婷身上隻會引得袁梓婷更加厭惡他。


    “小婷,我的心裏已經容不下第二個女人了。”金焱收回為袁梓婷抹去眼淚的手,目光轉向大海輕聲道:“在她的生命停止的一瞬間我的心也跟著停止了下來,她的停下換來的是在我心中的不斷美化,直至完美。”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從珊姐那裏奪回您的心,讓您的心再度為我而跳。”


    說話間袁梓婷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美好的笑容,隨即繼續道:“我愛您,這件事情我根本沒辦法,但我也沒有希望得到您的愛。”


    “既然如此,左星那邊就由我去說吧。”金焱平淡道,眼睛卻沒敢再看向袁梓婷,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現在隻怕袁梓婷那看向自己時的愛慕目光。


    而看出金焱內心所想的安明清適時的出聲道:“小婷,我們走吧。”


    袁梓婷點點頭也是隨著安明清一同站起身,雖然她還想在這裏繼續陪陪金焱,可是她也知道安明清不會無緣無故的在這種飯菜還沒吃完的情況下起身離開。


    待得二人消失在露台,金焱的目光才從一浪蓋過一浪打在沙灘上的大海移向安放在地板上的墓碑。


    拿起一壇好酒金焱緩步來到墓碑旁邊坐下低喃道:“珊,你在死前廢掉與我的靈魂誓言就是為了不讓我被你困住吧?可惜啊,無論你怎麽做我都是被你困在了原地。”


    任由宜人的海風將他的頭發吹亂,金焱身子靠著墓碑一邊飲著酒一邊回想著自己和黃珊的曾經。


    不知過了多久,借著酒勁的他就這麽靠著墓碑進入了夢鄉。


    待得第二天太陽高懸半空,刺眼的陽光才讓金焱緩緩睜開了眼睛。


    用力的伸了個懶腰金焱也給安明清發送了自己今天就要飛升的消息,而忙於焱宗各項事務的安明清直到深夜才帶著袁梓婷來到林南國的海景閣樓。


    “安老,焱宗以及神話大陸就交給您了。”利用千顏靈能換了副麵孔的金焱雙手抵在露台的柵欄上背對著安明清平靜吩咐道:“您要是不想當這個宗主了就物色一個能挑起這個大梁的人。”


    “我這把身子骨還能折騰個四百年,放心好了。”安明清微笑間目光瞥向依舊擺放在地板上的墓碑聞道:“它呢?你也一並帶走麽?”


    不需要用眼睛去看,金焱也知道安明清所說的是什麽,當下平淡道:“不了,珊喜歡神話大陸,喜歡海,它就留在這裏吧,我隻帶走珊的項鏈留個念想就好了。”


    “主人,您放心,我會保證這裏的衛生,等您回來的時候這裏還會像現在這般幹淨。”袁梓婷有些不舍的說道。


    “嗯,多謝你了,小婷。”金焱點了點頭隨即也不磨蹭直接飛出閣樓,同時牽引靈力觸發飛升之道。


    白光自天際垂下射入海底將金焱籠罩在內,而感受到一股強大牽引力的金焱回過身對著安明清和袁梓婷擺了擺手,下一瞬他便是與白光一同消失在二人的眼中。


    見此,袁梓婷閉上眼睛雙手十指交叉抱於嘴前,低喃道:“神呐,希望您保佑主人平安。”


    “他才不需要神的保護,因為神還不一定能有他的本事大呢。”安明清笑了笑話鋒一轉問道:“你打算留在這裏?”


    “嗯,我要在這裏等主人回來。”


    聽得袁梓婷這麽說,安明清點點頭隨即瞬間消失在閣樓中,獨留下袁梓婷一人望向掛在天邊的那一輪彎月喃喃道:“主人,您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另一邊與白光一同消失的金焱眼前一片黑暗,同時還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痛苦。


    可他發出的叫喊是無聲的,金焱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身處於宇宙之中真空不傳聲音的緣故,還是因為其他什麽原因。


    他也不知道王思伶等人飛升時有沒有遇到和自己一樣的情況,反正如果再重來,他絕對不想再體驗一番這種痛苦。


    隨著時間的推移,神經因為劇烈疼痛而變得麻木,思維都變得渾噩的金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這種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身體仿佛在不斷上浮的同時金焱的腦子也逐漸恢複了清明。


    “嗚啊!!”


    從床上猛的彈起身的金焱發出一聲鬼叫,在感受不到那種折磨人的疼痛感後他大口喘著粗氣,目光掃過自己所處的房間。


    月光從鏤空的雕花窗內洋灑進屋內成為了唯一的光源,幹淨整潔的百平房間在各式裝飾下顯得並沒有那麽空曠,但多數都是金焱並不喜歡的青花瓷瓶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軒哥哥,你又怎麽啦?”


    身旁響起的甜膩女聲引得金焱雙眼微微眯起順著聲音看去,隻見一位麵容姣好的少女將他身上的蠶絲被向自己拉了拉遮住了外泄的春光,可還是能隱約見到那半盞渾圓的輪廓。


    “幹嘛用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人家?..”少女下意識的蜷縮起身體,俏臉上的困意也消散了幾分。


    沒有去問這少女究竟是誰,因為金焱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現在的身體和飛升前完全不一樣,包括他在“驚醒”時發出的叫聲也不是他用千顏靈能改變後的聲音。


    但這都不妨礙金焱冷聲道:“滾。”


    少女微微一愣,而就在她想調笑自己眼中的這位青年是不是想搞點什麽別樣的刺激玩法時,金焱那不帶有任何感情的淡漠眼神讓她把到嘴邊的話下意識的咽回了肚裏。


    “軒哥哥,現在太晚了,人家要是這麽回去一定會被其他姐妹嘲笑沒有服侍好您,柳姐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呀...”少女麵露難色的說道,心裏卻在暗罵這金逸軒又再抽什麽風?


    看出少女心中所想的金焱瞥了一下自己有著修長手指的右手,既然能看透他人心中所想的心眼奏效就意味著他兩百年來在神話大陸收集的靈能並沒有隨著換了副身體而消失。


    我現在叫金逸軒麽?


    金焱在心中哼笑一聲間掀開蓋在身上的蠶絲被下了床撿起衣物穿在身上,同時也將少女的衣服扔在了床上。


    “那你就把衣服穿好等天亮了再回去。”


    丟下這句話的金焱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外麵和房間內兩個溫度的冰冷空氣也將金焱腦子裏的最後一縷渾噩驅除殆盡。


    此時擺在他麵前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首先就是超出他意料的飛升方式,在神話大陸他恢複了力量後特意再看了一遍穆喻的記憶,身在其它太陽係飛升至天界的穆喻根本不是像他這般換了副軀體,而是整個人就出現天界。


    所以金焱才求穩的在飛升之前利用千顏換了副麵容,他就怕自己原本的樣貌在天界已經是人盡皆知導致一飛升就遭到了打不過的敵人圍攻。


    可現在看來他還是白擔心了,因為他又是徹徹底底的來了次魂穿。


    至於這個名叫金逸軒的靈魂去哪了金焱並不知道,動用靈魂之力掃過自己整具身軀後他隻知道這具身體內隻有一個靈魂,那就是他金焱的。


    另外,王思伶和邢風揚會不會也是這種情況金焱不知道,這裏又究竟是不是天界他也不清楚。


    其次金焱在內視現在這具身體的時候發現自己擁有的超級靈獸精血竟然一個不落的都還在,按理來說魂穿沒理由還帶著身體內的血液。


    可他也明白很多時候不能用常理來推斷這個宇宙,而且能帶著一身超級靈獸精血來到這裏也不是什麽壞事,當下他就沒有太計較這件事。


    最後的問題是這具身體也沒有靈根,而且除了他的右手以外全身的經脈都太過纖細,根本沒法支撐他運轉靈力。


    好在數種超級靈獸的精血正在改善著這具身體,但從改善的速度來看他似乎得有一段時間沒法運轉靈力了,除非他想直接撐爆現在自己的身體


    輕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原本他在神話大陸時靈力都是成一團的聚集在右手,現在這儲存在右手裏的卻是兩千三百七十六個呈正方塊的細小靈力塊。


    “這就是所謂的靈格吧?”金焱甩了甩右臂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計劃。


    通過穆喻的記憶來看沒有任何一個下位麵的修士具備靈格,這個東西隻有天界的修士才具備,所以他應該是來到天界了。


    沒法從靈格抽調靈力的他現在就該暫時穩住,在收集好各種情報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捋清了思路的金焱轉過身關上了門,而這時少女也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心眼看出女孩所想的金焱平淡道:“放心吧,我不會和柳婧說些什麽的,相對的你也不要和其他人說有關於今晚的事情。”


    以為金焱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將他幾分鍾就結束戰鬥的事情說出去,少女心中不屑偷笑的同時表麵卻是不動聲色的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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