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見臉都綠了,怒了的紀見怒了一下,隻能笑眯眯的說:


    “那你得等一下,我得去找找。”


    畢竟他自己也不記得自己放什麽地方去了,他是個十分健忘的人,這個人應該還記得,武己嘴角抽了一下,有那麽一種覺得十分不安的心理,反正他覺得要出什麽意外了可能。


    紀見慢騰騰的上樓,他覺得那種東西的話,自己應該是放在自己房間裏了,應該不會隨便放吧,畢竟好像挺重要的還,順便非常仔細的在自己的記憶裏扒拉,看能不能扒拉出來,自己拿回來之後放哪裏了?


    把自己房間都快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他稍微懷疑了一下東西是不是沒有放在這,那該是放到什麽地方去了?他還記得那東西就裝在個小盒子裏,他家裏還這麽大,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糾結了半晌,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下去實話實說,武己一臉的果然如此的樣子,甚至還有一點生無可戀,紀見用著相當意外的眼神看他,真的是很少看到這個人臉上出現這種表情的吧,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兒了。


    武己無語過後,沒有辦法,隻能自己去找,指望這個人想起來,他放在哪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還不如他自己去翻呢,說不定就翻出來。


    紀見站在那裏思考著,自己是喝點果汁好呢,還是喝點白開水?畢竟他現在有點渴,或者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間,等時間再晚一點他就不想收拾了,再說萬一收拾著就收拾出來了呢。


    “你站在那裏發什麽愣?還不快點去找。”


    紀見:“……”


    什麽人呐,怎麽能把這種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所以本來想去找的,現在就不想去了,他的逆反心理都被激出來了。


    用著很是無辜的眼神看著武己,不過武己這種時候沒有一點心情跟他鬧,找到一個櫃子麵前,就開始翻箱倒櫃。


    紀見看著他那要拆家的樣子很是無語,隻能趕緊走了過去,把一些大的東西扶起來。


    “那東西就那麽大點,你就是把櫃子弄倒下來,他也不可能在櫃子後麵,那萬一在櫃子裏麵,你這麽一翻,不是給他蓋住了嗎?那不就更找不著了嗎?”


    武己:“……”


    雖然很想罵人,不過覺得他說的很對,所以拆家的力度就減少了一點,雖然是減少了一點,不過,拆家就是拆家,等拆完了之後要收拾也得費一番功夫了。


    他覺得自己光是找人來清理這個別墅,自己都要窮死了,所以看著他的眼神就不由得變得非常幽怨,當然人家無武己對這種眼神是可以做到視而不見的,畢竟他似乎並沒有多少良心那種東西。


    但實在是不想再請人來收拾了,真的要請不起了,所以他決定自己收拾一下,所以就武己在前麵拆,紀見在後麵收拾。


    “你是覺得我脾氣挺好的嗎?居然都開始不聽我的話了。”


    武己找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回頭看著紀見,紀見瞅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話也不能這麽說,你看你翻的這些東西,可能也找不仔細了,我收拾一下,說不定我就收拾出來了呢,反正找兩遍也嚴謹一點。”


    武己:“……”


    “滾!”


    紀見:“……”


    滿臉怨念的轉身,然後上樓去了,在武己又要說話的時候,很是不開心的說:


    “我到二樓上去找,你在一樓找,這樣可能快點。”


    武己用著很是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不過最終什麽也沒有說,默許了,紀見上了樓之後就直奔自己的房間去,不讓他在一樓那裏收拾,他就上二樓自己的房間收拾去,反正哪裏都要收拾。


    進入到自己房間裏之後,在鎖門和不鎖門之間反複糾結,畢竟如果鎖門的話,他挺怕樓下那個神經病上來找不到自己踹門的,那樣的話,自己的門就報廢,就得買新的,不鎖門的話,感覺自己安全感急劇下降。


    最終他還是覺得自己的門的小命比較要緊,所以就隻是虛掩的關一下,然後在門那裏放上一個杯子,這樣的話,如果有人推門進來,杯子摔在地上,他就能注意到了,沒有人進來最好。


    他們慢悠悠,不急不慢的收拾自己的房間,直到聽到外麵傳來劈裏啪啦的拆家聲音,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出去,不管怎麽說,這也算得上是自己家,怎麽能容忍別人那樣拆家?


    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音被他刻意弄得很大聲,好讓下麵的人聽到是他下來的,不過在看到下麵的情況之後,他就後悔自己要弄出這麽大動靜了。


    所以之前隻是有一個人來拆家,現在就有一群人在拆家了,來這裏的很明顯是兩撥人,都打在一起了,一大群人在那裏瘋狂的打砸,這個家眼看著就不能要了,他此刻有了強烈的想要搬家的心理……


    在樓下打架的人,抽了個空抬頭看了一眼紀見,然後就當做沒有看到他了,該打架打架,該拆家拆家,紀見氣憤的同時還鬆了一口氣。


    算了,不打他就忍了,趁著他們在那裏打架,他回屋拿了一些自己的必需品,很快就收拾出了一個大背包,背著就一路快跑出了家門,他現在就要搬家,不過不能帶走太多東西,就隻能帶走這一個背包的了,這個家就給他們拆吧,他實在是受不了一點了。


    像他現在這樣,要租一個好一點的房子,其實也不算很困難,不過他現在不能租好一點的房子,而是要租大一點的房子,畢竟他這不還要養兩個人呢。


    先打了一個電話,通知了一下石川川司,讓他今天晚上晚一點再回來,或者直接過來,他現在租的這個地方,回那邊有被打的風險。


    至於鐵柱的話,他等一會去接回來就好了,他那三天兩頭的往醫院跑,都快要負擔不起他的醫藥費了,唉。


    在收拾好一切之後,就去了醫院,還沒有找到鐵柱就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神的人,醫院裏的人,尤其是一些女性,頻頻往那邊看過去。


    那個人隻給紀見露一個背影,當然,他覺得眼熟的不是那個,而是那個人牽著的小孩,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但是他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也懶得想,所以轉身想要繼續去幹自己的活,結果他剛轉了個身,一聲驚呼,從自己身後傳來,導致他又回過頭去看,就看到一個小炮彈一樣的孩子向自己這邊撞了過來。


    紀見都沒來得及蹲個馬步什麽的,就被撞了個滿懷,還好,他雖然身體不怎麽樣,但也沒有脆皮的被一幹就死。


    等小孩子從他懷裏抬起頭,還有點想問你誰呀?但是看著這小孩亮晶晶的眼神,他覺得他要是把這句話問出來,可能自己要挨打,這是一種直覺。


    所以他隻能尷尬的笑著不說話,他懷裏的小孩很是莫名的抬頭看他,似乎很是不理解他為什麽這麽冷漠。


    兩人大眼瞪大眼,誰也沒說話,有那麽一點尷尬。


    然後這個小孩身邊的那個大人走了過來,將小孩拽了拽,示意他跟著別人去別的地方玩一下,有話要跟紀見講。


    小孩被一個人拉著手向著醫院外麵走,走的那叫一個一不三回頭,紀見很是尷尬的朝他笑著,目送著他遠去。


    “你這是把我們忘了。”


    那人用著很溫和的語氣,說著非常堅定的話,也就是說這話是肯定句。


    紀見沉默了一下,因為他確實是不記得這幾個人了呀。


    “你好,我是神樂淨吾。”


    紀見很尷尬的伸手與對方握了一下,順便也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就看到了對方用著很是無奈的眼神看著他,似乎是對於他不記得他們這件事情,感覺到了一點無語。


    紀見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除了看到他身上好像有傷,就沒有看出來其他的什麽了。


    見紀見確實是不記得他了,也隻是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麽,轉身就走了,走的那叫一個幹淨利索。


    很好,那聲哥哥成功讓肖訴嚇得放了手,轉頭就看到時棲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肖訴:“……”


    他該怎麽狡辯?在線等挺急的……


    當然如果隻有時棲看到也就算了,問題是時棲後邊還有一堆人。


    “大膽,你居然敢輕薄於我們大小姐,你個登徒子。”


    肖訴:“……”


    不是,這位兄弟說話要不要讓他先狡辯一下在說啊,他很想告誹謗啊喂。


    由於一大堆人都看見了,所以不好解釋,肖訴滿臉生無可戀的被帶到了滿臉複雜的城主麵前,他倆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當然,在肖訴掏出來一大堆東西之後,城主開開心心大大方方的在一堆人滿臉複雜中把肖訴請出了城主府,態度之誠懇……


    “幹什麽?”


    酉因西欲言又止的看肖訴,肖訴翻了個白眼兒,至於另外三個,已經自動變成背景板了。


    “你們接下來去哪?”


    最終酉因西歎了口氣,隻問了這麽句,肖訴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狀態,除了眼神,渾身上下都鬆鬆垮垮寫著不得勁兒,他想了想,很認真的回:


    “去找那個絲線精一下。”


    “嗯,那這次的事情就謝謝肖訴道友了,之後若有事要我們幫忙,就去霧雲鎮找我們,我們就在鎮上柳橋邊上。”


    酉因西主打的就是一個不多管閑事,說完轉身帶走了閻闊,閻闊滿臉興奮,距離他們稍遠之後就一整個都蓋到酉因西身上了,肖訴都懷疑閻闊下一秒就要收腳讓酉因西背著他了。


    林夕瑤笑眯眯的跟兩人揮手,據時棲說,林夕瑤是打算留在城主府的,什麽原因沒問。


    然後世界意識也跟肖訴告了別,說是有事情他需要去驗證一下,肖訴懶得問去驗證什麽。


    “呃,兔子呢?”


    兩人回去酒樓的路上肖訴突然想到,就問了時棲,他覺得那隻兔子不太對勁,時棲滿臉的茫然,肖訴一下子就不想知道了,反正跟他關係不大。


    “哥哥知道那個……絲線精……嗯,在哪嗎?”


    時棲很無奈的搓了搓自己的小手指,有點心虛的問,但是肖訴現在沒心情聽他的心虛,隻聽到了他的問題。


    肖訴走的歪歪扭扭,吊著眼看向時棲,滿臉寫著咋著,你曉得啊。


    時棲的眼神是很堅定的,這挺好的,至少給他省下了一點點的精神力……


    兩人回去酒樓收拾了一下直接離開了,這種事情更早解決了更好。


    然後在路上,肖訴就開始覺得時棲不對勁兒了,看著他蹭蹭蹭往上漲的修為陷入了沉思,而且他此刻正渾身上下冒冷氣。


    肖訴伸出手把時棲身上的寒氣引了出來,畢竟時棲修的,是某種變異的火,冰嘛,來自變異的水,眾所周知水火不容啊。


    畢竟是修者,趕路自然是快的,不過,當兩人來到一個小鎮子,肖訴就有點懷疑,那絲線精會在這種地方?他也沒感覺到什麽可疑的氣息啊。


    肖訴用著相當懷疑的眼神看著時棲,滿臉都在控訴著他是不是在騙自己?


    “哥哥,再過不久,容山門就要招收弟子了,到時候我們就,等著他們把我們招收進他們的山門。”


    肖訴持續疑惑,所以這跟他要找那個是絲線精是有什麽關係嗎?


    “然後再再再過不久,容山門就會去天尊城參加會比,哥哥我們就可以進入天尊府,絲線精就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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