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四郎把紀見送到小黃毛家,紀見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田中四郎也跟著進來了,紀見滿臉古怪的看他,幹什麽呢這是?


    “別看了,我也住這,既然你知道我家有錢,那麽和這邊的有錢人認識不是很正常嗎?”


    紀見:“……”


    說的很有道理,欲言又止了一下,放棄跟他講話了。


    剛剛回到這裏,都還沒來得及喝口水,警察就找過來了,當紀見看見站在門口的警察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看到警察過來,紀見就知道是來找自己的,畢竟這個地方能和警察扯上關係的就隻有他一個。


    “你好,請問你有辦法找到那個帶著你拿著的卡走的人嗎?那張卡對我們很重要,還是希望能找回來。”


    警察說話很客氣,紀見愣了一下,就很奇怪,如果還在這裏的話,怎麽會找不到那個他之前去找的一家人了呢?連警察都找不到了說,這也太奇怪了。


    “說實話我也很想找到,不過我更想找到的是之前我去找的那家人,我很害怕他們出事。”


    來的那位警察眉頭皺成一團,他對這件事情也是很無奈,保證說警察這邊會盡全力去找,怎麽說呢,紀見居然有一種古怪的不信任這邊警察的感覺。


    紀見說他也會去找,並且在發現任何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通知警察,這位警察才離開了這裏。


    紀見托著下巴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發愁,這都叫什麽事兒啊可真的是叫人頭大,他在想自己現在該找誰才能幫得上忙。


    當然如果拿的是之前自己那個手機,他應該還能勉強找到個人幫忙什麽的,現在嘛,看著那沒有幾個號碼的聯係人地方,就這能找到人幫忙就見鬼了。


    就在人愁的不成樣子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突然打了進來,紀見愣了一下,他用的這個新號碼基本沒什麽人知道。


    雖然之前那個號碼可以補辦,不過他懶得,所以就直接換了張新卡。


    回過神來,接通了電話,紀見沒問打電話過來的是什麽人,那邊也沒開口說話,兩方就這麽詭異的陷入了沉默。


    “你好,請問是竹下紀見先生嗎?”


    字都是很客氣的,但是語氣就好很不客氣,反正充滿了戲謔,怎麽說呢,就很不禮貌。


    “我是,請問您哪位?”


    電花那頭說話的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所以他這邊回話的時候,語氣也就很不好,兩人短短的問候兩句,就有一股子的火藥味開始彌漫起來了。


    “我是誰並不是很重要,不過我們這邊想和你做一個交易,等一會兒,我先發個視頻給你,你看看再說對我們的交易感不感興趣。”


    電話那邊的人,自顧自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紀見滿臉的懵逼,他表示自己很不理解。


    皺眉等了一會兒,那邊果然發過來一個視頻,紀見點開一看,裏麵是一家三口被綁著丟在一個角落裏的視頻,從視頻裏看,那一家三口挺狼狽的,不過看樣子倒是沒有受什麽傷。


    但是紀見還是不懂電話那頭的是幾個意思,因為他的第一映像告訴他,他和這一家三口或許並不認識。


    但是一想,那個打電話過來的人能一口氣說對他的名字,就表示那個人肯定不是瞎打電話來的。


    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還是沒有什麽映像,再說那一家三口可都嘴巴眼睛被蒙住,本來他就是個臉盲,再這麽一遮,他能認出來就有鬼了。


    不過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的意思差不多也就是拿這一家三口威脅他,要是不做那個人說的交易,他就得背上三條人命。


    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對麵那道聲音還是那麽的沒有禮貌。


    “你考慮的怎麽樣?”


    紀見表示自己很為難啊,不過還是問了是個什麽交易,那邊說他們要一個人來交換這三個人,至於要的那個人是誰,那個人說叫四宮水澤,紀見愣了好久,那是誰啊?怎麽聽那個名字那麽熟呢?


    反正紀見沒來得及問更多那個人就掛了電話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立馬回撥過去,但是手機提示他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了。


    紀見:“……”


    這讓他上哪裏說理去?把自己一下子丟在床上,彈了一下之後他的腦子突然就開竅了一下,他想起來四宮水澤是誰了。


    不是那個突然出現說是他青梅竹馬的女人嗎?這些人要那個女人幹什麽?唉不對,那個人沒有說要他什麽時候帶人到哪裏去給他。


    紀見垂死病中驚坐起,又給那個人打過去了一個電話,那邊不出意外的還是光機,紀見一整個無語住,這特麽的,而且那邊也沒給他什麽類似於是暗示的話什麽的啊。


    紀見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床上滾來滾去好一會,坐了起來,他想這種事情,還是找專業人士來比較靠譜,他的手拿柯南這張牌了,要是自己還在這裏鑽牛角尖,那就未免顯得自己太過愚蠢了一點,至於會不會有人監視自己什麽的,他覺得要真有人監視自己的話,那些人就自己去抓人了,哪裏有必要那麽大費周章的?


    至於這邊的事情,畢竟事關三條人命,先暫時放一放,畢竟那位逝者都已經逝了,總有時間為他留著點的,現在那三位還活著的比較要緊。


    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有人監視自己,不過為了那三位人士的人身安全著想,他決定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跟警察講比較好,嗯,反正先問過柯南,再決定要不要跟警察講。


    反正就算遇到這種事情,他也挺心平氣和的,這一晚上他睡得挺安穩的,第二天,他是被田中四郎叫醒的,叫他下去吃了個早飯,然後跟小黃毛他們道別,就這麽跟著田中四郎走了。


    到候機大廳的時候,紀見總覺得哪裏不對?忍了又忍,最終沒有忍住,湊到田中四郎那裏問:


    “……”


    開口的時候他就卡住了,吊著個眼睛看田中四郎,一副他就快要斷氣了的模樣,因為開口的時候,他發現他不記得小黃毛的名字,直接叫人家小黃毛,是不是不太好?


    “你到底想說什麽?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渾身不舒坦。”


    “沒什麽……”


    最終也隻能憋了回去,回去坐好了,乖巧的一批。


    田中四郎:“……”


    他表示不理解紀見這一頓操作,反正之後兩個人都挺難過的,有一種想要問對方問題,但又不知該怎麽開口的難過感,紀見這邊是在想自己要怎麽委婉的形容一下小黃毛,但是上了飛機之後,他就沒有心思想這個了,他要死不活起來了。


    至於田中四郎,他倒是沒那麽難受,但是可能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上了飛機後沒多久就直接睡過去了,等下飛機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滿身疲憊的回了自己家,由於太久沒有回來,都有點落灰了,他在找人來收拾和自己收拾之間猶豫了一下,然後果斷的選擇了找人來收拾,笑話,他家這麽大,他自己收拾收拾到猴年馬月去,話說這裏都是別墅區,為什麽物業不配備人來收拾呀?要是配備人來收拾的話,物業費就算高一點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他可實在是太累了,一整個躺在沙發上,就像一條上岸了的魚一樣,等著人上門收拾。


    來的人都挺專業的,畢竟人家就是幹這一行的嘛,收拾的挺快的,再說他這裏也就是落了一點灰而已,也沒有說是要什麽大掃除,他腦子過於遲鈍,完全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隨便給自己整了一點東西吃,然後就睡過去了,另外一天,他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了,伸出手,艱難的拉開窗簾,看著窗外已經西斜的日頭,抓了抓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除了感覺到特別餓之外,已經是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還好他家裏常備很多方便麵,連滾帶爬的爬下樓,給自己煮了一碗方便麵,吃飽喝足之後,躺在沙發上他才想起來自己回來的目的,他表示,自己很是惆悵。


    他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被委以重任,那麽那個任務八成是做不了,就他這個拖延症,他能直接把任務拖延失敗掉。


    擦了擦嘴巴,上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去找柯南去。


    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候柯南還在上學,沒有回來,沒有辦法,他隻能待在毛利家等柯南回來。


    “話說小蘭是去做什麽事情了嗎?她怎麽也沒有在家呀?”


    四處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小蘭的身影,忍不住問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然後毛利小五郎就把自己的腦袋從一張報紙裏抽了出來,用著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紀見,紀見不明所以,歪了歪頭,皺著眉頭,很是不理解為什麽毛利小五郎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你今天是沒有吃藥就出門了嗎?小蘭還是個高中生,現在這種時候自然是在學校裏,她怎麽會閑的柯南那小子在學校裏讀書,她卻在家裏?”


    紀見:“……”


    被這麽一說,他也反應過來了,就很尷尬,生無可戀的看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被那眼神看的渾身不舒服,挪了挪屁股,用報紙擋住自己的臉。


    這一坐就很無聊了,毛利小五郎倒是在那裏看報紙,他能看什麽?手機也沒什麽好看的,玩了一會兒遊戲之後,渾身的精力就開始下降,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那是左等右等啊,才終於等到柯南回來,紀見直接迫不及待的就把他給拉出去了,這點時間下來,實在是太難熬了,他覺得自己都快要愁死了。


    “你的頭發又掉色了!?”


    兩人再一次相見,柯南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紀見愣了一下,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是掉色了呀,這他的頭發要原本是什麽顏色還好,他偏偏是銀白色的,這可不太好染,容易掉色,他也沒有辦法呀。


    當然,他頭發這個不是重點,連忙把柯南拉到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跟他講起了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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