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走進公司的時候，沐沐高興地跑過去，拉著張陽，說道，“老張，你總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可是把我忙壞了。”
張陽淡淡一笑，習慣地拍怕沐沐的腦袋，說道，“好了，辛苦你了，你下周的零食我包了。”
沐沐跳起來，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張陽搖搖頭，這個丫頭也太容易糊弄了，要求不高，隻要有吃的東西就行。
張陽說道，“對了，你約的是什麽時候？”
張陽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
沐沐說道，“下午，你上午可以準備一下資料，他們應該沒那麽容易對付。”
說話的時候，幫張陽拿起桌上的杯中，給張陽倒了一杯水，放在張陽桌上。
張陽靠在椅背上，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我了解了一下，他們最近正在收購另外一家公司，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情。”
“如果是這個事情的話，他們應該找那些大的谘詢公司，而不是找我們。”
“我實在是想不通，還有什麽業務需要我們。”
沐沐在張陽的對麵坐了下來，說道，“到時就知道了，我們其實也不差，隻要願意，也能接下那個業務。”
張陽搖搖頭，說道，“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至少現在我們不具備那樣的能力。”
“算了，下午聊過之後就知道了。”
沐沐點點頭，又說道，“老張，還有一個事情，我最近接了一個酒店的業務，到時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張陽說道，“具體什麽業務啊？”
沐沐說道，“有點類似於試睡員，但我們需要做得更細致。”
張陽點點頭，稱讚道，“挺好的，你現在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沐沐嘿嘿一笑，說道，“當然，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張陽嗬嗬笑道，“你最重要了。”
咖啡廳，沐沐坐在張陽的旁邊，時不時向四周看看。
張陽拍了拍沐沐的手，說道，“丫頭，別這麽緊張，就是見個客戶而已。”
沐沐說道，“本來我也認為隻是見個客戶，但他們突然交代要注意保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張陽說道，“人家是大公司，自然有他這樣做的道理，而且我們還沒有確定要不要合作呢。”
“你啊，就是看諜戰劇看多了，腦子裏總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個社會沒那麽恐怖，好人還是比較多的。”
沐沐撅著嘴，說道，“那還是有壞人的，要是真不小心被我們遇上了呢？”
張陽說道，“要不你先回去，我一個人在這裏等？”
沐沐瞪著張陽，說道，“不行，你一個人在這裏我更不放心了，我必須陪著你。”
張陽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好吧，他們馬上就要到了，你淡定一點，有我在這裏，不會讓你有事的。”
沐沐聽到張陽這樣說，感覺心裏暖暖的，說道，“有你在，我當然不擔心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好跟電話裏描述得差不多。
張陽拉著沐沐站起來，跟那個走進來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中年男人也發現了張陽他們，直接就走了過去。
“你好，我是誠泰的運營總監，程牧。”中年男人先自我介紹道，然後伸出右手，準備跟張陽握手。
張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跟程牧握了個手，說道，“我是沐陽的張陽，這是我的助理，方沐沐。”
沐沐伸出右手，跟成牧輕輕握了一下。
張陽說道，“請坐。”
程牧坐了下來。
張陽說道，“程總喝點什麽？”
程牧說道，“茶就可以。”
正好桌上點了茶，沐沐給程牧倒了一杯。
程牧說道，“張總，這次約你出來是想談談合作的事情。”
張陽說道，“非常感謝程總能夠看得起我們公司，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項目？”
程牧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們公司正在談一個收購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張陽和沐沐對視了一眼，又看向程牧，說道，“大概了解過，不知道我們能做些什麽？”
程牧說道，“其實關於那家公司的調查我們已經做過了，但都是明麵上的。”
“因為出現了一些意外的狀況，可能需要暗地裏調查一下，不知道張總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張陽點點頭，說道，“程總是想讓我們負責這個項目？”
程牧說道，“是的，而且絕對不能讓對方發現。”
“我聽說你們做事情挺周密的，在業內的評價也不錯。”
張陽疑惑地看著程牧，謙虛道，“我們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程牧解釋道，“我是聽朋友介紹的，覺得你們應該有這個實力，所以就想跟你們談談。”
張陽說道，“相信程總在決定跟我們談話之前已經了解過我們公司的情況，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的具體要求是什麽，但隻要把事情交到我們的手上，我們就一定會竭盡全力把事情做到最好。”
程牧說道，“我最欣賞就是這樣的工作態度。你先看一下這個文件，如果覺得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可以馬上簽訂合同。”
張陽愣了一下，這也太草率了。但，還是接過程牧遞過來的文件，認真看起來。
程牧並不著急，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張陽看完文件。
十多分鍾過去，張陽看完了文件，皺了皺眉，把文件遞給沐沐，看向程牧，說道，“程總，你們的要求我看過了，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有點難度，但我們絕對能夠做好。”
“隻是在價格方麵我覺得需要再商量一下。”
程牧放下杯子，說道，“這都不是問題，隻要你們能在規定的時間內提供我們需要的信息，一切都好商量。當然，主要還是看你們提供的信息的價值。”
張陽說道，“不知道有沒有具體的標準？”
程牧說道，“上麵的報價是最基礎的，如果你們能夠拿到關鍵的信息，價格可以翻倍。”
張陽想了想，又看向沐沐。沐沐已經看完了文件，衝著張陽使了個眼色。
張陽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程總這麽爽快，那我們也不含糊。我們決定接下這個項目。”
程牧一拍桌子，說道，“很好，那我們現在就簽一下合同。”
說著，從公文包裏拿出兩份合同。
簽好合同之後，程牧說道，“張總，這件事情我們就這樣定了，我等你好消息。”
“你有什麽情況可以直接跟我聯係。”
張陽點點頭，說道，“好的。”
程牧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張陽跟著站了起來，和程牧握手告別。
程牧剛離開咖啡廳，沐沐就抓住張陽的手，說道，“老張，你這是怎麽了？我不是暗示你要好好考慮一下嗎？”
張陽衝著沐沐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件事情雖然很難辦，但他們給的價格確實挺有誘惑力的，我覺得可以嚐試一下，隻要能夠完成其中一項要求，對於我們來說也是賺了。”
沐沐說道，“可是這個事情風險太大了，而且好像有點違法。”
張陽說道，“什麽叫違法啊？這就是正常的商業活動，我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好了，丫頭，你就不要擔心了，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
沐沐歎了一聲，說道，“那你打算怎麽做啊？”
張陽嘿嘿笑道，“這次我要親自出馬，你就等著瞧吧。”
沐沐皺了皺眉，擔心道，“你就不怕被他們發現嗎？而且混進去也不一定能夠得到有用的信息。”
張陽輕輕拍了拍沐沐的腦袋，說道，“隻要他們有問題，我就一定能夠找到他們的破綻。”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全權負責。”
“你還是好好完成你那個酒店的業務。”
沐沐歎道，“好吧，反正你決定的事情我也改不了，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張陽說道，“知道了，我們回去吧。”
張陽淡淡一笑，習慣地拍怕沐沐的腦袋，說道，“好了，辛苦你了，你下周的零食我包了。”
沐沐跳起來，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張陽搖搖頭，這個丫頭也太容易糊弄了，要求不高，隻要有吃的東西就行。
張陽說道，“對了，你約的是什麽時候？”
張陽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
沐沐說道，“下午，你上午可以準備一下資料，他們應該沒那麽容易對付。”
說話的時候，幫張陽拿起桌上的杯中，給張陽倒了一杯水，放在張陽桌上。
張陽靠在椅背上，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我了解了一下，他們最近正在收購另外一家公司，會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情。”
“如果是這個事情的話，他們應該找那些大的谘詢公司，而不是找我們。”
“我實在是想不通，還有什麽業務需要我們。”
沐沐在張陽的對麵坐了下來，說道，“到時就知道了，我們其實也不差，隻要願意，也能接下那個業務。”
張陽搖搖頭，說道，“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至少現在我們不具備那樣的能力。”
“算了，下午聊過之後就知道了。”
沐沐點點頭，又說道，“老張，還有一個事情，我最近接了一個酒店的業務，到時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一趟。”
張陽說道，“具體什麽業務啊？”
沐沐說道，“有點類似於試睡員，但我們需要做得更細致。”
張陽點點頭，稱讚道，“挺好的，你現在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沐沐嘿嘿一笑，說道，“當然，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張陽嗬嗬笑道，“你最重要了。”
咖啡廳，沐沐坐在張陽的旁邊，時不時向四周看看。
張陽拍了拍沐沐的手，說道，“丫頭，別這麽緊張，就是見個客戶而已。”
沐沐說道，“本來我也認為隻是見個客戶，但他們突然交代要注意保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張陽說道，“人家是大公司，自然有他這樣做的道理，而且我們還沒有確定要不要合作呢。”
“你啊，就是看諜戰劇看多了，腦子裏總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個社會沒那麽恐怖，好人還是比較多的。”
沐沐撅著嘴，說道，“那還是有壞人的，要是真不小心被我們遇上了呢？”
張陽說道，“要不你先回去，我一個人在這裏等？”
沐沐瞪著張陽，說道，“不行，你一個人在這裏我更不放心了，我必須陪著你。”
張陽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好吧，他們馬上就要到了，你淡定一點，有我在這裏，不會讓你有事的。”
沐沐聽到張陽這樣說，感覺心裏暖暖的，說道，“有你在，我當然不擔心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正好跟電話裏描述得差不多。
張陽拉著沐沐站起來，跟那個走進來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中年男人也發現了張陽他們，直接就走了過去。
“你好，我是誠泰的運營總監，程牧。”中年男人先自我介紹道，然後伸出右手，準備跟張陽握手。
張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跟程牧握了個手，說道，“我是沐陽的張陽，這是我的助理，方沐沐。”
沐沐伸出右手，跟成牧輕輕握了一下。
張陽說道，“請坐。”
程牧坐了下來。
張陽說道，“程總喝點什麽？”
程牧說道，“茶就可以。”
正好桌上點了茶，沐沐給程牧倒了一杯。
程牧說道，“張總，這次約你出來是想談談合作的事情。”
張陽說道，“非常感謝程總能夠看得起我們公司，不知道具體是什麽項目？”
程牧喝了一口茶，說道，“我們公司正在談一個收購項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張陽和沐沐對視了一眼，又看向程牧，說道，“大概了解過，不知道我們能做些什麽？”
程牧說道，“其實關於那家公司的調查我們已經做過了，但都是明麵上的。”
“因為出現了一些意外的狀況，可能需要暗地裏調查一下，不知道張總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張陽點點頭，說道，“程總是想讓我們負責這個項目？”
程牧說道，“是的，而且絕對不能讓對方發現。”
“我聽說你們做事情挺周密的，在業內的評價也不錯。”
張陽疑惑地看著程牧，謙虛道，“我們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程牧解釋道，“我是聽朋友介紹的，覺得你們應該有這個實力，所以就想跟你們談談。”
張陽說道，“相信程總在決定跟我們談話之前已經了解過我們公司的情況，雖然我不清楚你們的具體要求是什麽，但隻要把事情交到我們的手上，我們就一定會竭盡全力把事情做到最好。”
程牧說道，“我最欣賞就是這樣的工作態度。你先看一下這個文件，如果覺得沒有意見的話，我們可以馬上簽訂合同。”
張陽愣了一下，這也太草率了。但，還是接過程牧遞過來的文件，認真看起來。
程牧並不著急，一邊喝著茶，一邊等張陽看完文件。
十多分鍾過去，張陽看完了文件，皺了皺眉，把文件遞給沐沐，看向程牧，說道，“程總，你們的要求我看過了，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有點難度，但我們絕對能夠做好。”
“隻是在價格方麵我覺得需要再商量一下。”
程牧放下杯子，說道，“這都不是問題，隻要你們能在規定的時間內提供我們需要的信息，一切都好商量。當然，主要還是看你們提供的信息的價值。”
張陽說道，“不知道有沒有具體的標準？”
程牧說道，“上麵的報價是最基礎的，如果你們能夠拿到關鍵的信息，價格可以翻倍。”
張陽想了想，又看向沐沐。沐沐已經看完了文件，衝著張陽使了個眼色。
張陽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程總這麽爽快，那我們也不含糊。我們決定接下這個項目。”
程牧一拍桌子，說道，“很好，那我們現在就簽一下合同。”
說著，從公文包裏拿出兩份合同。
簽好合同之後，程牧說道，“張總，這件事情我們就這樣定了，我等你好消息。”
“你有什麽情況可以直接跟我聯係。”
張陽點點頭，說道，“好的。”
程牧站了起來，說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張陽跟著站了起來，和程牧握手告別。
程牧剛離開咖啡廳，沐沐就抓住張陽的手，說道，“老張，你這是怎麽了？我不是暗示你要好好考慮一下嗎？”
張陽衝著沐沐微微一笑，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件事情雖然很難辦，但他們給的價格確實挺有誘惑力的，我覺得可以嚐試一下，隻要能夠完成其中一項要求，對於我們來說也是賺了。”
沐沐說道，“可是這個事情風險太大了，而且好像有點違法。”
張陽說道，“什麽叫違法啊？這就是正常的商業活動，我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好了，丫頭，你就不要擔心了，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
沐沐歎了一聲，說道，“那你打算怎麽做啊？”
張陽嘿嘿笑道，“這次我要親自出馬，你就等著瞧吧。”
沐沐皺了皺眉，擔心道，“你就不怕被他們發現嗎？而且混進去也不一定能夠得到有用的信息。”
張陽輕輕拍了拍沐沐的腦袋，說道，“隻要他們有問題，我就一定能夠找到他們的破綻。”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全權負責。”
“你還是好好完成你那個酒店的業務。”
沐沐歎道，“好吧，反正你決定的事情我也改不了，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張陽說道，“知道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