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想要將一個永恒暴脹宇宙製作成一座精密的超級自動工廠，就需要讓模因物的複製錯誤率降低到1\/2^10^40以下。
異物收容局包括露西在內的幾名強大黑洞生命體，自我複製錯誤率小於1\/2^10^30。
從1\/2^100到1\/2^10^40，這就是從普通的黑洞生命體到太初境生靈之間的距離。
兜兜轉轉之下，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通往太初境的道路其實與生命從rna、dna到暗物質生命體的變化沒有什麽本質區別。
更高效、更迅速、錯誤率更低的自我複製，這是貫通生命始終的進化道路。
從生命1.0階段深海熱液噴口最初的細胞，到生命4.0階段的暴脹級黑洞生命體，如何更好更快的複製粘貼是生命的終極本質。
與其說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倒不如說生命的本質是複讀機。
手指輕捏，指尖的晶瑩白色長發化為飛灰消失，幽暗長廊裏眾多水晶罐頭表麵長出的白色毛發也同步消失不見。
李恒直接將這個模因病毒給毀掉了。
這件實驗性質的初代產品的複製錯誤率實在太高了。
這種複製了幾百次之後就會暴走失控，變異到連媽都不認識的模因病毒對他來說沒什麽用。
隻能算是一種高效的大範圍破壞手段，能用來清掃一些雜魚弱雞。
李恒伸手穿透時空，再次找到了一個遙遠地球上的四階生命體楚軒，讓他與這顆主神地球上的楚軒融合唯一。
在楚軒消化融合那份龐大的記憶與力量的同時，李恒開口道：
“我準備去一趟主神空間，利用主神製造的那些盒子世界作為實驗場完善一下模因病毒的技術，至少也要能達到類似於dna病毒的較低複製錯誤率。”
相較於rna，dna的複製錯誤率要低上萬倍。
他這一次的目標是讓模因病毒在100萬次複製中隻會出現一個錯誤突變體，讓模因病毒的複製錯誤率減少到低於1\/2^10^6。
這種複製錯誤率雖然還不如正版的2級模因物，但已經可以作為成熟的產品在許多場合進行使用了。
複製100萬次後最初的物體增殖2^倍，所需的時間總共為1萬秒。
如果能將模因病毒的複製錯誤率降低到這種程度，那麽李恒就能按照自己的需求，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就製造出戰鬥力等級高達幾十萬級的強大生靈。
同樣的，他也可以利用這種更穩定的模因病毒複製楚軒、鄭吒、趙櫻空等人，將他們迅速推進為戰鬥力等級幾十萬級的強大生命體。
這種效率遠比他現在利用門之匙的力量滿世界一個一個尋找可用的四階生命體要快得多。
“主神空間……”
楚軒的眼神閃爍了兩下，轉瞬間便將一個四階生命體楚軒融合為了一體。
雖然用門之匙的力量尋找著宇宙中自然誕生的近似於複製體的存在，但終究有著細微的差別。
這種差別遠高於模因物創造的複製體，這也讓楚軒每次都需要耗費些許時間才能同化融合那些楚軒的力量。
因此他的力量增長速度遠遠遜色於模因物。
“怎麽，你也想跟著一起去？”
“我倒是不介意，主神的手裏沒有o級收容物這種規格外的力量，對我們不會有什麽威脅。”
李恒隨手撕裂空間，將手中的永恒錄像帶收起，塞入了另一個膜宇宙裏。
他現在成為了異物收容局的o級成員，從露西那裏拿到了為數不少的3級收容物。
這些3級收容物大部分都像是之前的永恒錄像帶一樣，雖然有著很高的上限，但難以控製，隻是一個有著奇特力量的玩具。
但其中也有幾件3級收容物是類似於法寶的存在，有著很實用的完善功能體係。
這些3級收容物的力量遠比他此時想要製作完善的成品模因病毒還要強得多。
小小主神，不足為懼。
“沒錯，不僅我要去，而且還要把鄭吒也帶上。”
“對於主神來說，我和鄭吒有著特別的意義，我們體內藏著的基因鎖模因也與張傑和詹嵐他們的大不相同。”
“我們這兩個脫離了掌控的輪回者，再次回到舞台的中心，也許能引起一些特別的變化。”
李恒點點頭，明白了楚軒的想法。
這是想要利用他這個占據著舞台中心的主角視角，嚐試著再引出一些類似於圓環之理的特殊存在。
1～3級收容物，黑洞生命體，太初境的模因生物。
這些事物對他們兩人來說在理論上並沒有什麽難以理解的地方，這些東西都在他們已經掌握的理論框架之中。
他們所缺少的隻是應用層麵的技術，雖然從理論層麵到應用層麵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但o級收容物不一樣，這是一些超出了m理論框架的怪異物體，是與整個宇宙格格不入的異物。
就像異物收容局對李恒這個異物很感興趣一樣，楚軒也對o級收容物很感興趣。
不合常理的異常，怪異的矛盾，其中往往就隱藏著世界的真理。
李恒的目光穿過幽暗的長廊，看向像是哈士奇一樣躺在沙發上的鄭吒，露出了一個有些惡趣味的笑容道：
“既然要帶著鄭吒一起去，不如帶著他去見見那個惡魔小隊的複製體。”
鄭吒這個普通白領之所以在選項上選擇了是，進入了主神空間，就是因為他那個早早死去的青梅竹馬蘿麗。
從這個名字也能看出鄭吒的喜好。
元祖無限中，那個惡魔小隊的複製體鄭吒因為經曆了那場失去心愛之人的劇變，成長為了惡魔小隊的隊長。
但這一支被李恒選中的輪回小隊與元祖無限的原典世界線有很大區別。
鄭吒進去主神空間後沒有選擇用人造人的方式複活死去的青梅竹馬。
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認同記憶永生的方式。
不認可同樣的外貌、基因、肉體再加上一份相同的記憶，就能算得上是複活死者。
如今脫離了主神空間，知道了這個世界更多的隱秘真相，知道了那所謂的時間線到底是什麽，鄭吒更不會去選擇某些方式複活死去的青梅竹馬。
在他看來，過去不可追，死亡不可改，主神的所有複活方式都不過是自欺欺人之舉。
即使是圓環之理展現出來的第二類永動機的力量，他也不相信那時間倒流就是真正的回到過去。
這是個人世界觀的不同。
在鄭吒看來，世界上即使存在所謂的過去，那也不過是某些類似於永恒暴脹創造的宇宙輪回帶來的相似平行世界。
所以鄭吒才能接受楚軒的行事作風與價值觀念，將這支輪回小隊帶成了與那支“聖母中洲隊”完全不同的全新輪回小隊。
他不會努力去拯救新人，隻選擇那些表現出自身價值的新人吸收，剩下的那些拖後腿的新人則在危險的任務裏榨幹之後就拋棄。
得益於鄭吒這位隊長的行事作風與楚軒那不講理的智力水平，這隻輪回小隊在主神空間中的發展相當順遂。
雖然每一次都有很多新人死去，死的人遠遠比聖母中洲隊要多，但五名資深成員卻非常順利地一直活到了現在，甚至沒有經曆過多少生死危險。
鄭吒與楚軒，兩人達成了共識，以幾名資深者隊友的生命為最優先，而非盡可能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但有得也必有失。
因為這支輪回小隊冷酷的作風，他們損失了不少潛力相當大，但性格卻有明顯缺陷，不適合在輪回世界生存的新人隊員。
另外，也正是這種個人世界觀的不同，讓這個鄭吒少了迫切想要保護的目標與強烈的求生欲望，基因鎖開啟進度慢了不少。
主神的基因鎖模因，最核心的力量就是在無盡的生死重壓之下，永不熄滅的對生的渴望。
缺少了執著的求生意誌，鄭吒體內的基因鎖模因也成長得更為緩慢。
楚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露出了像是狐狸一樣令人難以捉摸的表情。
元祖無限的原典世界，無論是中洲隊的正體還是惡魔隊的複製體，兩者的心中都有著某種深刻沉重的愛。
這份愛正是他們強大力量的重要來源。
“想要讓鄭吒去接觸那個中洲隊的隊長和惡魔隊的隊長，以三者不同價值觀的碰撞，試一試會引起什麽反應嗎……”
“的確值得一試。”
“既然如此，那麽就選擇生化二的團戰現場吧。”
……
主神空間，《生化危機2：啟示錄》盒子世界。
浣熊市內，到處都是燃燒著火焰的拋錨汽車，繁華的商店街變得破破爛爛，破碎的玻璃與幹涸的黑褐色血跡混合在一起。
衣著破爛，身體上懸掛著腐肉的喪屍扭動著身體嘶吼著在城市裏遊蕩。
喪屍犬在陰暗的小巷中奔跑，腐爛的身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饑餓感驅使著它們努力尋找著可口的食物。
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血腥與硝煙氣味的空氣，李恒拔出了插在一旁喪屍腦袋中的手指。
衣著破爛的喪屍顫抖著身體倒在了地上，全身不斷地抽搐，口中還吐出了不少含混著血肉殘渣的血色泡沫。
曾經用來殺死舔食者的癲癇指重出江湖。
這一招對付那些有著大腦或者類似身體器官作為中樞神經控製係統的生物都很好用。
隻要放出些微的一絲電流，就能引起整個大腦的同步異常放電，讓生物的整個身體都失去控製。
消耗的能量也很少，一個普通人身體消耗的能量輸出就足以一招放倒數十萬人。
“啊……呼……”
鄭吒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看著周圍緩緩挪動著的幾隻喪屍，輕輕地從口中向外吹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將空氣粒子化作灼熱的等離子氣體，空氣中閃爍著滋啦滋啦的明亮火花，一瞬間就把幾隻喪屍給燒成了焦炭。
他轉頭看向一旁飄在空中戴著眼鏡的黑色小狐狸，有些打不起精神地道：
“好不容易脫離了主神空間回到了地球上，我才隻放了半天假，就又要跟著你們兩個跑來這裏，見什麽中洲隊的聖母鄭吒和惡魔隊的複製體鄭吒。”
“對這兩個家夥我是真的沒有半點興趣，對原著故事裏的那些東西也沒有什麽興趣。”
在他眼中可沒有什麽原典，也不認可中洲隊的鄭吒和惡魔鄭吒跟他有什麽關係。
黑色的楚軒小狐狸用小爪子輕輕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道：
“無妨，我們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情。”
“還記得之前在魔法小圓世界裏發生的事情嗎？”
“因為我們整個輪回小隊的團滅，永恒錄像帶變成了o級收容物，那個二維世界裏出現了一個圓神。”
“這一次我也想讓你嚐試類似的事情。”
鄭吒聞言挑了挑眉頭，手掌上綻放出一朵凝聚著恐怖能量的黑色火焰。
“要我殺掉中洲隊和惡魔小隊的兩個鄭吒？”
“這個簡單，把我手上這個東西砸下去，這顆地球都能直接打爆。”
變成小狐狸的楚軒鏡片後麵兩隻漆黑的眼睛平靜無波地看著鄭吒。
脫離了主神空間的生死壓迫，這隻蠻力猩猩似乎有著向哈士奇進化的趨勢。
“不，這太簡單了。”
李恒轉過身道：
“隻是單純的殺死他們無法滿足舞台表演的戲劇效果，我需要你去擊潰他們的心靈。”
“無論是中洲隊的正體鄭吒，還是惡魔隊的複製體鄭吒，青梅竹馬蘿麗都是他們在主神空間中活下去的心靈支柱，也是他們體內的基因鎖模因茁壯成長的養料。”
“你要做的就是破除他們的心靈支柱，讓這兩人丟失那份強大的求生意誌。”
鄭吒聽著挑了挑眉頭道：
“殺人誅心啊這是，這可真是太邪惡了。”
“不過，我喜歡。”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倒映出浣熊市中那兩道與他相似的人影，俊美的臉孔上不自覺地顯露出不加掩飾的惡意。
對這兩個與他相似而不同的存在他沒有好感，隻有厭惡。
主神創造的人造人蘿麗，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用來騙人的幻象。
怎麽可以用這種相似的替代品來取代他記憶裏完美的青梅竹馬？
兩個被主神製造的幻覺玩弄於掌心的蠢貨，就由他來親手打破這兩個家夥那份天真的幻想。
死去的人，永遠也無法回來了。
異物收容局包括露西在內的幾名強大黑洞生命體，自我複製錯誤率小於1\/2^10^30。
從1\/2^100到1\/2^10^40，這就是從普通的黑洞生命體到太初境生靈之間的距離。
兜兜轉轉之下，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通往太初境的道路其實與生命從rna、dna到暗物質生命體的變化沒有什麽本質區別。
更高效、更迅速、錯誤率更低的自我複製，這是貫通生命始終的進化道路。
從生命1.0階段深海熱液噴口最初的細胞，到生命4.0階段的暴脹級黑洞生命體，如何更好更快的複製粘貼是生命的終極本質。
與其說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倒不如說生命的本質是複讀機。
手指輕捏，指尖的晶瑩白色長發化為飛灰消失，幽暗長廊裏眾多水晶罐頭表麵長出的白色毛發也同步消失不見。
李恒直接將這個模因病毒給毀掉了。
這件實驗性質的初代產品的複製錯誤率實在太高了。
這種複製了幾百次之後就會暴走失控，變異到連媽都不認識的模因病毒對他來說沒什麽用。
隻能算是一種高效的大範圍破壞手段，能用來清掃一些雜魚弱雞。
李恒伸手穿透時空，再次找到了一個遙遠地球上的四階生命體楚軒，讓他與這顆主神地球上的楚軒融合唯一。
在楚軒消化融合那份龐大的記憶與力量的同時，李恒開口道：
“我準備去一趟主神空間，利用主神製造的那些盒子世界作為實驗場完善一下模因病毒的技術，至少也要能達到類似於dna病毒的較低複製錯誤率。”
相較於rna，dna的複製錯誤率要低上萬倍。
他這一次的目標是讓模因病毒在100萬次複製中隻會出現一個錯誤突變體，讓模因病毒的複製錯誤率減少到低於1\/2^10^6。
這種複製錯誤率雖然還不如正版的2級模因物，但已經可以作為成熟的產品在許多場合進行使用了。
複製100萬次後最初的物體增殖2^倍，所需的時間總共為1萬秒。
如果能將模因病毒的複製錯誤率降低到這種程度，那麽李恒就能按照自己的需求，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就製造出戰鬥力等級高達幾十萬級的強大生靈。
同樣的，他也可以利用這種更穩定的模因病毒複製楚軒、鄭吒、趙櫻空等人，將他們迅速推進為戰鬥力等級幾十萬級的強大生命體。
這種效率遠比他現在利用門之匙的力量滿世界一個一個尋找可用的四階生命體要快得多。
“主神空間……”
楚軒的眼神閃爍了兩下，轉瞬間便將一個四階生命體楚軒融合為了一體。
雖然用門之匙的力量尋找著宇宙中自然誕生的近似於複製體的存在，但終究有著細微的差別。
這種差別遠高於模因物創造的複製體，這也讓楚軒每次都需要耗費些許時間才能同化融合那些楚軒的力量。
因此他的力量增長速度遠遠遜色於模因物。
“怎麽，你也想跟著一起去？”
“我倒是不介意，主神的手裏沒有o級收容物這種規格外的力量，對我們不會有什麽威脅。”
李恒隨手撕裂空間，將手中的永恒錄像帶收起，塞入了另一個膜宇宙裏。
他現在成為了異物收容局的o級成員，從露西那裏拿到了為數不少的3級收容物。
這些3級收容物大部分都像是之前的永恒錄像帶一樣，雖然有著很高的上限，但難以控製，隻是一個有著奇特力量的玩具。
但其中也有幾件3級收容物是類似於法寶的存在，有著很實用的完善功能體係。
這些3級收容物的力量遠比他此時想要製作完善的成品模因病毒還要強得多。
小小主神，不足為懼。
“沒錯，不僅我要去，而且還要把鄭吒也帶上。”
“對於主神來說，我和鄭吒有著特別的意義，我們體內藏著的基因鎖模因也與張傑和詹嵐他們的大不相同。”
“我們這兩個脫離了掌控的輪回者，再次回到舞台的中心，也許能引起一些特別的變化。”
李恒點點頭，明白了楚軒的想法。
這是想要利用他這個占據著舞台中心的主角視角，嚐試著再引出一些類似於圓環之理的特殊存在。
1～3級收容物，黑洞生命體，太初境的模因生物。
這些事物對他們兩人來說在理論上並沒有什麽難以理解的地方，這些東西都在他們已經掌握的理論框架之中。
他們所缺少的隻是應用層麵的技術，雖然從理論層麵到應用層麵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但o級收容物不一樣，這是一些超出了m理論框架的怪異物體，是與整個宇宙格格不入的異物。
就像異物收容局對李恒這個異物很感興趣一樣，楚軒也對o級收容物很感興趣。
不合常理的異常，怪異的矛盾，其中往往就隱藏著世界的真理。
李恒的目光穿過幽暗的長廊，看向像是哈士奇一樣躺在沙發上的鄭吒，露出了一個有些惡趣味的笑容道：
“既然要帶著鄭吒一起去，不如帶著他去見見那個惡魔小隊的複製體。”
鄭吒這個普通白領之所以在選項上選擇了是，進入了主神空間，就是因為他那個早早死去的青梅竹馬蘿麗。
從這個名字也能看出鄭吒的喜好。
元祖無限中，那個惡魔小隊的複製體鄭吒因為經曆了那場失去心愛之人的劇變，成長為了惡魔小隊的隊長。
但這一支被李恒選中的輪回小隊與元祖無限的原典世界線有很大區別。
鄭吒進去主神空間後沒有選擇用人造人的方式複活死去的青梅竹馬。
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認同記憶永生的方式。
不認可同樣的外貌、基因、肉體再加上一份相同的記憶，就能算得上是複活死者。
如今脫離了主神空間，知道了這個世界更多的隱秘真相，知道了那所謂的時間線到底是什麽，鄭吒更不會去選擇某些方式複活死去的青梅竹馬。
在他看來，過去不可追，死亡不可改，主神的所有複活方式都不過是自欺欺人之舉。
即使是圓環之理展現出來的第二類永動機的力量，他也不相信那時間倒流就是真正的回到過去。
這是個人世界觀的不同。
在鄭吒看來，世界上即使存在所謂的過去，那也不過是某些類似於永恒暴脹創造的宇宙輪回帶來的相似平行世界。
所以鄭吒才能接受楚軒的行事作風與價值觀念，將這支輪回小隊帶成了與那支“聖母中洲隊”完全不同的全新輪回小隊。
他不會努力去拯救新人，隻選擇那些表現出自身價值的新人吸收，剩下的那些拖後腿的新人則在危險的任務裏榨幹之後就拋棄。
得益於鄭吒這位隊長的行事作風與楚軒那不講理的智力水平，這隻輪回小隊在主神空間中的發展相當順遂。
雖然每一次都有很多新人死去，死的人遠遠比聖母中洲隊要多，但五名資深成員卻非常順利地一直活到了現在，甚至沒有經曆過多少生死危險。
鄭吒與楚軒，兩人達成了共識，以幾名資深者隊友的生命為最優先，而非盡可能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但有得也必有失。
因為這支輪回小隊冷酷的作風，他們損失了不少潛力相當大，但性格卻有明顯缺陷，不適合在輪回世界生存的新人隊員。
另外，也正是這種個人世界觀的不同，讓這個鄭吒少了迫切想要保護的目標與強烈的求生欲望，基因鎖開啟進度慢了不少。
主神的基因鎖模因，最核心的力量就是在無盡的生死重壓之下，永不熄滅的對生的渴望。
缺少了執著的求生意誌，鄭吒體內的基因鎖模因也成長得更為緩慢。
楚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露出了像是狐狸一樣令人難以捉摸的表情。
元祖無限的原典世界，無論是中洲隊的正體還是惡魔隊的複製體，兩者的心中都有著某種深刻沉重的愛。
這份愛正是他們強大力量的重要來源。
“想要讓鄭吒去接觸那個中洲隊的隊長和惡魔隊的隊長，以三者不同價值觀的碰撞，試一試會引起什麽反應嗎……”
“的確值得一試。”
“既然如此，那麽就選擇生化二的團戰現場吧。”
……
主神空間，《生化危機2：啟示錄》盒子世界。
浣熊市內，到處都是燃燒著火焰的拋錨汽車，繁華的商店街變得破破爛爛，破碎的玻璃與幹涸的黑褐色血跡混合在一起。
衣著破爛，身體上懸掛著腐肉的喪屍扭動著身體嘶吼著在城市裏遊蕩。
喪屍犬在陰暗的小巷中奔跑，腐爛的身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饑餓感驅使著它們努力尋找著可口的食物。
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血腥與硝煙氣味的空氣，李恒拔出了插在一旁喪屍腦袋中的手指。
衣著破爛的喪屍顫抖著身體倒在了地上，全身不斷地抽搐，口中還吐出了不少含混著血肉殘渣的血色泡沫。
曾經用來殺死舔食者的癲癇指重出江湖。
這一招對付那些有著大腦或者類似身體器官作為中樞神經控製係統的生物都很好用。
隻要放出些微的一絲電流，就能引起整個大腦的同步異常放電，讓生物的整個身體都失去控製。
消耗的能量也很少，一個普通人身體消耗的能量輸出就足以一招放倒數十萬人。
“啊……呼……”
鄭吒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看著周圍緩緩挪動著的幾隻喪屍，輕輕地從口中向外吹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將空氣粒子化作灼熱的等離子氣體，空氣中閃爍著滋啦滋啦的明亮火花，一瞬間就把幾隻喪屍給燒成了焦炭。
他轉頭看向一旁飄在空中戴著眼鏡的黑色小狐狸，有些打不起精神地道：
“好不容易脫離了主神空間回到了地球上，我才隻放了半天假，就又要跟著你們兩個跑來這裏，見什麽中洲隊的聖母鄭吒和惡魔隊的複製體鄭吒。”
“對這兩個家夥我是真的沒有半點興趣，對原著故事裏的那些東西也沒有什麽興趣。”
在他眼中可沒有什麽原典，也不認可中洲隊的鄭吒和惡魔鄭吒跟他有什麽關係。
黑色的楚軒小狐狸用小爪子輕輕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道：
“無妨，我們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情。”
“還記得之前在魔法小圓世界裏發生的事情嗎？”
“因為我們整個輪回小隊的團滅，永恒錄像帶變成了o級收容物，那個二維世界裏出現了一個圓神。”
“這一次我也想讓你嚐試類似的事情。”
鄭吒聞言挑了挑眉頭，手掌上綻放出一朵凝聚著恐怖能量的黑色火焰。
“要我殺掉中洲隊和惡魔小隊的兩個鄭吒？”
“這個簡單，把我手上這個東西砸下去，這顆地球都能直接打爆。”
變成小狐狸的楚軒鏡片後麵兩隻漆黑的眼睛平靜無波地看著鄭吒。
脫離了主神空間的生死壓迫，這隻蠻力猩猩似乎有著向哈士奇進化的趨勢。
“不，這太簡單了。”
李恒轉過身道：
“隻是單純的殺死他們無法滿足舞台表演的戲劇效果，我需要你去擊潰他們的心靈。”
“無論是中洲隊的正體鄭吒，還是惡魔隊的複製體鄭吒，青梅竹馬蘿麗都是他們在主神空間中活下去的心靈支柱，也是他們體內的基因鎖模因茁壯成長的養料。”
“你要做的就是破除他們的心靈支柱，讓這兩人丟失那份強大的求生意誌。”
鄭吒聽著挑了挑眉頭道：
“殺人誅心啊這是，這可真是太邪惡了。”
“不過，我喜歡。”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倒映出浣熊市中那兩道與他相似的人影，俊美的臉孔上不自覺地顯露出不加掩飾的惡意。
對這兩個與他相似而不同的存在他沒有好感，隻有厭惡。
主神創造的人造人蘿麗，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用來騙人的幻象。
怎麽可以用這種相似的替代品來取代他記憶裏完美的青梅竹馬？
兩個被主神製造的幻覺玩弄於掌心的蠢貨，就由他來親手打破這兩個家夥那份天真的幻想。
死去的人，永遠也無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