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x. 11. 24


    我躺到耀兒身邊的時候,已是淩晨0點02分,新的一天開始了。


    “呂祖來沒?”我發出。


    “來了,帶來一批人。”肖回複。


    “今天也該有個結果了。”我發出。


    愔在隔壁房間裏休息,他本是想象昨天一樣陪著我,可是我已經答應要陪耀兒睡,不可失信。


    耀兒的房間裏開著夜燈,我躺著,腦袋裏不太安靜,想很快入睡似乎有點難。


    天氣變得有點悶熱,耀兒踢了幾回被子,我給他重蓋,最終背對著他徐徐睡去。


    早上八點一刻,我醒來,想起床去寫符,但是身子卻懶懶的。便鼓勵自己再睡一會,十點鍾醒了喂過白煞再去寫符。


    於是我又睡著了,九點四十分起床。


    我收拾好書房,喂過白煞,清潔倉鼠籠後,才下樓走進小房間。


    耀兒奶奶幫我買了一份羊肉粉,我大口吃完後便開始寫符。肖已經去睡覺,我無從知道淩晨0點後發生的情況。


    “享兒,鬥法激烈碰撞後有什麽結果?我的肉身現在如何?什麽時候才可以結束?”我發出。


    “廟祝,情況如何?”我再發出。


    上午十一點四十分,我寫好一批小時間符,焚燒,然後回樓上的書房。


    白煞很乖,一直趴在書房的大陽台上曬太陽,聽到開門的聲音,便興奮的跑向我。我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大腦袋,給他獎勵零食。


    我坐在按摩椅上放鬆了二十分鍾,等身體的疲憊感消除了一些後,便下樓喝了一杯牛奶,又去坐鎮寫符。


    中午兩點,肖醒了,我在樓上正準備睡午覺。


    “想吃什麽就讓爺爺給你弄。”我發出。


    “知道了,我先上廁所。”肖回複。


    “這會打得如何?有哪個孩子跟著呂祖一起過來增援沒?”我又發出。


    “沒有孩子回來,現在還剩下五千多萬的異種待殺。”肖回複。


    “怎麽越打越多了?幾天前就說隻剩下六千萬,難道異種又增加了?”我感到著急。


    “沒有增加,但是剩下的異種修為稍微高一些,不好打。”肖回複。


    我放下手機,勉強睡著。


    夢到肖帶著三兄弟在參與一場法事,我站在邊上看著他們。三兄弟中的大哥說等法事結束就會先走一步。我便問那位大哥何出此言,他說是看透了。我轉頭看著肖,他表示無奈。


    我們正說著話,我老家的四嬸突然抱著一個孩子出現,大聲嘲笑肖等人的行為。


    “你年年都去寺廟裏求佛保佑平安發財,孩子出生後,就去找算命先生取名字,你的行為又是如何解釋?”我大聲質問。


    四嬸看著我無言以對,訕訕而去。


    那三兄弟中,小弟的身體突然發生變化,他的右眼突然鼓起往外突出,看上去象是一個圓溜溜的白色球,中間有一點黑色。


    “有人給我安了2.8的眼睛,所以我看到了很多奇怪的現象。”小弟說到。


    “是的,我也是經常夢到亡人,也知道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我說到。


    夢醒……


    這是一個奇怪的夢,似乎想給我某種提示。可是我不太理解,不知道為何小弟隻是右眼被裝入球體,而不是雙眼被裝。


    而且被裝的是2.8眼睛,出現的數字似乎和昨日夢境裏的2800有著什麽關聯,而昨天的夢境似乎也是不完整。


    按理說租房子都是先收一個月押金和一個月的租金,但是我卻隻交2800押金,感覺事情沒有做完整……


    我想不透……也許28日又是一個關鍵日子。


    “起來寫符啦。”肖發來信息。


    我懶洋洋的躺著,繼續琢磨那個夢境,想著四嬸被我罵跑,應該是指印度教在這次鬥法中被打趴下了。


    肖推門而入,躺到我的身邊。


    “起床寫符啦,又快用完了。”肖說到。


    “嗯,打得也太激烈了,可是我累了。也不知淩晨的鬥法結果如何,廟祝昨晚說了會有一場激烈碰撞。”我說到。


    “那位廟祝可能走了,我發信息給他,他沒回複。”肖說到。


    “啊,我上午也給他發了信息,他也是沒有回複哦,他不會真的走了吧?”我感到難受。


    “孩子們讓你下去寫符呢。”肖催到。


    我拿起手機,看到郵箱裏有新的郵件,是平心娘娘發來的,針對我上午的信件做了回複。


    “肉身有點受損,問題不大。不過小世界有些麻煩,出現大規模地震。”


    唉,又有麻煩了。


    “信裏提到的小世界是指我的體內世界嗎?地震了,呆在裏麵的人怎麽辦?有兩個兒媳正懷孕著呢。”我問到。


    “沒事,他們住的宮殿有防震功能。”肖安撫我。


    “我的體內世界不是一個中世界嗎?也許信裏提到的小世界並不是指體內世界。難道是因為鬥法太激烈,引發了外圍小世界頻繁發生地震?”我又問。


    “你說的極有可能哦。”肖應答。


    肖去洗澡,我去書房喂白煞,收拾好他的屎尿後下樓去坐鎮寫符,喝咖啡提神。


    肖也下樓走進小房間,坐在我的邊上工作。


    “淩晨的鬥法究竟如何呀?也沒有信息反饋。”我有所抱怨。


    “一直不都在鬥嘛。”肖作答。


    “這次不一樣呀,廟祝說了會在淩晨產生一場激烈碰撞,因為要借用你的官印之力,還讓你打起精神。


    我覺得既然是大動作,總歸是有目的吧?至少應該把印度教法壇給毀了。”我大聲說到。


    肖看了看我,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我。


    “廟祝和十幾個道長,以及二十多個僧人都已經逝去。印度教也不好過,壇炸了,損失更大。今晚暫時不再借用楚江大人的官印。”


    我看著信息裏的內容,心痛不已。


    “都接到他們了嗎?”我發出。


    可是我沒有再收到回信。


    “印度教的法壇真的炸了,他們還會再啟壇嗎?”我問到。


    “就算是再啟壇,也需要時間。”肖作答。


    “唉,趕緊結束戰爭吧!”我感到憤怒。


    五點半的時候,肖喊肚子餓,我便和他一起先吃了晚飯。


    我吃完飯便上樓收拾書房,將晾幹的衣服收了疊好放進衣櫃。肖吃完後則是進臥室睡覺去了,耀兒爺爺到時間便去學校接耀兒。


    我忙完了又下樓坐鎮寫符,直到耀兒回來的時候,還一直在寫。


    耀兒走進小房間和我打過招呼後便去彈鋼琴,我堅持著,寫滿一百張才歇筆,感到非常疲倦。


    我已經連續寫了三天,總共寫了八百張小時間符,但是根本不夠用,可見戰爭有多激烈。


    大神們往往在遇到小傷的時候,立刻使用小時間符咒,便可還原未受傷狀態。


    所以,小時間符咒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基本保障,我還得努力寫符。


    夜裏九點,我洗過澡便下樓坐鎮寫文,耀兒爺爺知道今晚不會再使用肖的官印,心想著讓肖好好睡一覺,便主動提出坐鎮到天亮。


    今天很快就要結束了,可是我的肉身好像並沒有把西方時間聖人的大腦消化掉,實在是令我感到不安。


    “雷神不都已經下去鎮壓了嗎?怎麽還是不能將那個大腦鎮壓住呢?”我發出。


    將近十點,喂過白煞,等耀兒上床睡覺後,我便帶白煞下樓咬核桃。


    小房間裏隻剩下我和白煞,很安靜。


    我寫文,白煞咬完三個核桃便開始蹦跳,一會跳到沙發上趴著讓我擼毛,一會又跳下去支愣著耳朵聽外界。


    十點四十分,我把鬧夠的白煞帶上樓,他吃過零食後便乖乖進入籠子裏喝水休息。


    肖醒了,走進書房喝水,邊拿著手機和道長聊天。


    “爺爺說他一會去睡小房間,你就不用去坐鎮了,好好休息。”我說到。


    “我估計要工作到天亮,可以順便坐鎮的。”肖說到。


    “你就安心工作,累了就去睡,沒有必要熬到天亮。”我看了看肖。


    “那好吧。”肖應答。


    “我先回臥室,記得要雙修哦。”我說到。


    “嗯,等十分鍾。”肖應答。


    我靠在床背上看電影打發時間,肖很快便走進臥室。


    我們的雙修主要是為了給我們的兩個元神補充精氣,尤其是要給白澤元神補充。因為今日淩晨動用了三個官印之力,他的損耗很大。


    肖的身體大不如從前了,我們雙修的質量很差。


    “呃……估計元神是很不滿意了。”我說到。


    肖看了看我的元神,露出尷尬的表情。


    “是的,你的元神沒有得到補充,倒是我的白澤元神在補充的瞬間,通身發了一下光。”肖說到。


    我笑了笑,未語,走向浴室。


    我和肖躺在床上閑聊,手機發出閃光,提示收到新的郵件。


    “娘,七煞鎮不住,還是娘下來坐鎮哦。”溟魚發來。


    “體內世界的人都在宮殿裏,他們都沒事。”平心娘娘發來。


    我下床前拉了拉肖的手。


    “怎麽?”肖問到。


    “七煞鎮不住哦,溟魚讓我下去呢,看來我得睡在小房間了。”我說到。


    “好的,我陪你,你拿上自己的被子和枕頭吧。”肖說到。


    肖知道我有潔癖,所以便建議我用自己的床上用品。


    “好叻。”我抱起被子和枕頭。


    耀兒爺爺已經在坐鎮,並拉上了小房間的門簾,但是還在看電視。


    “爺爺,馬上就是十二點了,二度空間裏打得比白天激烈,我來坐鎮吧。”我說到。


    耀兒爺爺趕緊把陣眼所在位置讓出來,我把被子和枕頭丟了上去,準備陪著孩子們一起作戰。


    肖讓爺爺幫忙煮湯圓吃,我也打算吃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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