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大手觸及到了她的脖子,南湘瑟縮了一下。


    她剛想躲,但卻被時傾一把握住,拇指摩挲著南湘細膩的脖頸。


    “你幹什麽,癢。”


    “誰弄的?”男子的聲音低沉,手下的動作不由加重了一些。


    南湘細膩的脖頸立馬就紅了一片,時傾立馬鬆了些力道。


    “什麽誰弄的?”


    南湘有些不明所以。


    “草莓。”


    如果可以,時傾實在是不想把這兩個字說出口。


    因為他怕他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殺氣。


    南湘一把摸上了脖子。


    “草莓?什麽草莓?”南湘有些懵逼。


    她怎麽不記得誰這麽大膽敢對她做那樣的事情?


    “別裝傻,是不是剛剛那個男人!”我去弄死他。


    最後一句時傾沒說出來,因為他怕在南湘嘴裏聽到什麽維護的話來。


    在時空管理局,他知道她去過,也記得她和時晨說的所有話。


    她最後說她不要他了。


    也是,他活該,一報還一報。


    那樣重要的日子,他說不在就不在了,她怎麽受得了?


    但是,他絕對不會放手。


    就算是惹她厭煩,他也絕不會放手。


    麵前這男人是什麽性子南湘知道。


    如果她點了頭,他怕是真會提刀找人算賬。


    可是!


    真不是她維護誰,是她不記得什麽草莓啊!


    猛然間,南湘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個蚊子眾多的深山老林。


    對哦,昨晚她是在深山過的夜,那裏有很多蚊子,可能是那時候不小心被咬了吧。


    “這是蚊子咬的!哪來的男人!”


    男人?她上哪去找男人?


    她也想找,可是那些臭男人沒一個合她眼的,她都瞧不上。


    兜兜轉轉,這一千多年來,她總共也就隻瞧上了時傾這一個男人。


    時傾的臉色好轉了一瞬,隻是很快又恢複成之前那般模樣去了,一整個都是陰沉的。


    “那剛剛那個男人怎麽解釋?嗯?”


    南湘一臉要死的表情。


    為什麽興師問罪的人變成了他?


    不該是她嗎?


    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搞清楚呢!可是怎麽就變成了他的主場的?


    “幽竹?我憑什麽要給你解釋?我的事情與你何幹?”


    南湘好笑的看著他。


    時傾皺了眉,南湘這話無疑有些刺痛他的心。


    為什麽和他沒關係,怎麽就和他沒關係了?


    時傾的眼睛不由就紅了,急的。


    他紅著眼看了南湘好一會兒,最後抽身就要走,南湘眉頭一跳。


    莫不是逗得狠了?


    她拉住了他的手腕。


    “去哪?”


    “殺人。”


    南湘千年不跳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這種時候,她可不認為這男人是在開玩笑。


    本來他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著幽竹的眼神就跟要殺人一樣。


    這男人是認真的,他真幹得出來。


    南湘猛地扯了時傾一把,“她是個女孩子!你和女孩子計較什麽?我好不容易交個順眼的朋友,你還想把人給我弄死?”


    幽竹真名叫秦悠,她去年認識的。


    她一眼就看出來幽竹是女扮男裝,當時有人要強迫幽竹喝酒。


    她就靠在二樓走廊的欄杆處看著,看著倔強的姑娘被人灌酒。


    哪知道倔強姑娘是個酒量淺的,上樓後差點摔。


    她順手扶了一把。


    當時看到幽竹她想的是誰。


    瑪德,仔細想想,當時她腦子裏想的可不就是眼前這個狗男人?


    可能是幽竹身上的某些點和某人有些像,所以她來這歡意樓就勤了一些。


    而時傾的心路曆程是什麽樣的?


    大概就是從一開始的難過到氣憤,最後過渡到現在的欣喜若狂卻還要不露聲色。


    他倒是信南湘的話,性別這個問題很容易被拆穿,她不至於編這麽容易被戳破的謊言。


    可是誰知道那個小白臉長這麽英氣啊,這歡意樓裏又大多都是男倌。


    “那另外的?”


    “過來給我講鬼故事的,僅此而已。”


    時傾頓時就是一臉古怪。


    她來花樓喝著酒吃著果,左擁右抱賞著舞,結果屋裏的男人隻是來給她講鬼故事的?


    這是什麽奇怪的愛好?


    “1006呢?”


    南湘一臉懵。


    這話題是怎麽從男人身上直接轉到係統身上去的?


    這狗男人不該先問問她?居然先問係統?


    難道是怕她真把他們的係統給拆了?


    嗬,果然是狗男人。


    果然她就不該心疼男人。


    心疼男人倒八輩子黴。


    南湘沒好氣道:“早就使喚不動了,不知道被哪個小妖精勾搭去了。”


    時傾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可能是和南湘斷開了聯係了,這樣就好。


    “我是跑出來的,1006在你身上的話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先生,搞清楚,是會暴露你的位置,而不是我的哦。”


    她怕什麽?


    係統暴露了她的位置又怎麽樣?反正她又沒纏著時傾。


    她是當初答應時晨,不纏著時傾。


    但是。


    她又沒保證時傾不會來纏她。


    她這可不叫毀約。


    想到這裏,南湘笑了。


    知道時晨那個老狐狸一定會清除時傾在小世界的記憶,所有她留了一手。


    那塊玉佩。


    南詔的,和小世界的記憶,一點一滴都在裏麵了。


    若是時晨不動時傾的記憶倒沒關係,隻要時晨一動,就會觸發她留在玉佩裏的小機關,那時候,嘿嘿嘿……


    時晨那個老狐狸還是玩兒不過她。


    她的男人?說放手就放手?


    怎麽可能嘛。


    一千年也就看上這一個了,錯過了她去哪再找個稱心如意的?


    時傾一把握住南湘戳他胸口的手。


    “我不是故意要走的。”


    南湘抬頭看著他。


    嗯,你說,我聽著。


    但是聽完信不信我說了算。


    時傾輕聲把真正的情況說了,恰好與時晨說的相反。


    南湘默默喝了一杯酒,在心裏把時晨罵了。


    她就知道時晨那老狐狸不安好心,果然是不安好心呐。


    她的男人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她不知道?


    若是她還是當初的小公主南湘,那她或許也真的被誆了去。


    但去時空局的人,不是單純的小公主啊。


    “你不要我了沒關係,我再追求你一次好不好。”


    時傾拉著南湘的手,模樣看起來有些隱忍的委屈。


    南湘麵部緊繃,內心發顫。


    完了完了,有點招架不住。


    他這副模樣,她有點想耍流氓。


    她現在心裏的彈幕是:哎喲小可憐哦,讓姐姐好好疼疼。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這個宿主路子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夏沐韻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夏沐韻並收藏快穿,這個宿主路子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