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處理事情時畏首畏尾、連判斷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就索性不要去做、


    為了做到這一點,你自然會對你有信心。


    於是他發現王風要王風帶人來此抓這個貨,如此下去,這次幕後黑手便被抓獲。


    至於這一切的結局如何,都不是自己能夠管理好的,但他認為這一切都會受到該受到的處罰才是。


    “您...您竟然如此有信心。”


    邦主一愣,怔怔地看著李逸。


    李逸能有這麽大的信心他真的沒有想到,畢竟這猜測的事隻要一環節出了問題,那麽效果就大不一樣了。


    “拿去吧!”


    王風一聲令下便走進來,見李逸後背隻剩下三個困李釘,不由得皺了皺眉,麵色略顯肅穆。


    您知道拔了困李釘後就算我幫不了您了,畢竟上麵派的比較凶,我沒地方介入了。


    王風很難為情的樣子,他說。


    他隻是想幫助他對吧,但這東西已超越了他的才能。


    上麵派來了抓李逸,它擋不住。


    “我很清楚!但跟他們相比,這些還不算多!當我抽出困李釘時,我已意識到。


    李逸說完看著懷中的母女倆,自己去抉擇、去權衡,那是自己的恩師丁嵐送給自己。


    就算報仇不成,就算李家不能沉冤得雪也在所不惜,但與失去他們兩人相比,這也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我不允許你搶父親的東西,我一定要守護父親!


    李欣欣忽然起身,咬牙切齒、神情堅決地看著王風喊道。


    “咋說呢?還得算您伯伯呢?我肯定不捉它,咱們來捉壞人吧!您父親天生就不壞!”


    見到如此可愛又懂事的李欣欣時王風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心!他可真是弑神者啊!雖然長得很一般,但也該隻藏著力量吧!你這家夥可能還是敵不過他!”


    李逸慢慢抬頭,看著走近邦主的人們警覺地說。


    邦主通常的勢力的確是常人,在這充斥著武者的囚州中平淡無奇,但一個普通人又如何能成為如此龐大的邦主呢?


    十有八九,他暗藏著力量。


    “噢!原來是這樣,所以你要當心了。


    王風聽了吃了一驚,幸未見有近邦主者,否則如何死去活來自己也不清楚。


    “當心?你的確要當心邦主,不過不必提防我。


    但此時,地麵上邦主唇角微揚,回首看向李逸和其他人,輕蔑一笑。


    “當心邦主,別當心你,這是啥意思?”


    這種莫名的說法讓王風摸不著頭腦,根本不明白王風的意思。


    但李逸聽出了其中的含義,神情頓時凝滯下來,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邦主:。


    “敢情你不是邦主?”


    這句話之所以這樣講,很可能不是邦主而是個普通老百姓。


    “他沒有,那個人呢?”王風聽了,也大受震動。


    由於邦主已居住於此20餘年,此地百姓對其樣貌聲音已是銘記在心,怎能說改就改呢?


    假如他造假,也就是做假邦主20多年,誰也找不到不對?


    舉報啊,他果然不是弑神者啊!


    王風部下查看邦主手臂,未在臂中找到獨屬弑神者圖騰。這就是說他不是弑神者而是弑神者之犬,確切地說應是個傀儡。


    在此擔任邦主20多年,但隻是個身影。


    “你一點也沒有贏,是因為你一事無成。


    假邦主躊躇滿誌的抬起頭,驕傲的看著他,輕蔑的冷笑。


    “他,你自認為聰明絕頂,但你想過沒有?那邦主可早在20年前便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於是當初便隱姓埋名以我為擋箭牌,他贏得你20年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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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李逸和其他人仍被此事驚呆之時,邦主租賃大廈三樓有一女子給她戴著水晶項鏈、耳環和一抹紅唇。


    一隻黃黑相間條紋毒蜂撲哧一聲振翅,停於右臂。


    黃蜂—寄生!


    “咱們是不是要動了?”


    回家後,王籽悅焦急地看著李逸。


    如今她也知道李逸不隻惹武道學院生氣,還摸特勤局底線。


    各地對實力都有所約束,這條規則連武道學院的學生們也不敢去挑戰,本可以派出更加強大的人才來,卻偏偏拍到丁嵐。


    這不僅是因為丁嵐當了自己老師,也是因為不願意與特勤局正麵接觸。


    卻被李逸違反。


    他拔出困李釘力量已超越囚州局限。


    特勤局肯定找上你。


    但確切地說,不是搬家而是逃跑。


    但世界那麽大,它們卻無處可逃,畢竟特勤局人滿為患,世界上沒有藏身之所。


    “對不起!令您著急!”。


    李逸很愧疚的看了王籽悅一眼,伸手溫柔的撫了撫她的臉。


    剛到囚州二天就將移走,更有逃難之日。


    沒關係,有你我很知足!


    她搖搖頭趴下李逸的胸。


    她以前吃過這麽多的苦,原來真的很絕望很麻木,認命。


    但當李逸闖入婚禮現場時,他生命的燭火又一次燃起,希望之光又一次撕破黑暗照亮未來。


    她才發現李逸是自己的快樂、希望和可貴。


    因此就算是為了生活而到處奔波、戰戰兢兢地痛苦生活,她都沒有放棄李逸。


    想環遊世界麽,那就走吧!


    李欣欣睜著眼,滿眼都是好奇。


    望著眼前這對永不分離的母女倆,李逸痛苦的臉上總算是增添了幾分微笑。


    伸手搭在李欣欣頭上寵愛撫道:


    “環遊世界這可是什麽時候都可以幹的。但暫時沒有這段時間了。咱們就別搬了。先到這來玩!”


    不是要去了吧?


    王籽悅帶著幾分愕然,也帶著幾分疑惑。


    “肯定是不會去的,隻要她們有一技之長,就一定要去!\"我還想知道她們的能耐在哪裏?


    李逸望著大門,唇角微揚,興味盎然的笑。


    特勤局、武道學院、以及那幕後活動20多年的地道邦主。


    這幾個男人雖是厲害角色、難對付,但他並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他畢竟屬於李家,背後有兩個人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


    就算到了一定時候還要拔下僅剩的困李釘時,他依然是願意。


    “大王!抱歉我瀆職!我是被突如其來的弑神者牽製住了,罪該萬死啊!”


    金虎滿臉狼狽、渾身是傷的跑出門外,見王籽悅與李欣欣都無事可做便忍不住釋然。


    “籽悅們告訴我,你們已盡最大努力。我沒有降罪。你們先去把傷口包紮一下!”


    李逸搖頭明白。


    金虎沒有自己這麽厲害,天賦又不出眾,因此趕不上自己的步伐很平常,畢竟自己無法要求大家跟自己一樣好。


    連他自己都有力不能及。


    “好的!”


    “我來幫幫鐵叔叔吧!”


    懂事的李欣欣扶著金虎,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李逸望著毫無完整陳設的李庭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次攻擊卻將自己這裏徹底摧毀,而且囚州物品價格高得離譜,裝修也要花掉一大筆錢!


    “咚,咚,咚!”


    這時,窗外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像什麽重物一下一下地砸向大地,而大地也跟著抖動起來,碎玻璃碎石反彈著下落。


    此情此景,李逸卻似曾相識。


    當王籽悅驚慌不解之時,卻看著門口,手捧胸口,不以為然,等著來者。


    一個大影子擋住門口,隨即走進去。


    李元國!


    盡管背對耀眼的太陽看不清楚麵孔。


    但這個龐大的身軀、行走時的顫動,隻有自己沒有其他人,隻有像自己這樣、吃得如此壯實的哥哥。


    而且他背後也有很多人荷槍實彈、氣宇軒昂,但隻是繡花枕頭而已,作用不大,真得吵架,全憑他們幾個。


    但李元國倒背如流,一組內圈均戴著鋒利鐵刺鐐銬。項圈、手銬、腳銬一應俱全,非常完整。


    而且那個鐐銬加鐵鏈少說也就三、四十斤重,一摔就把地摔得一地陷得好幾公分。


    脖子上套了個特大號頸部支撐器顯得有點搞笑,畢竟偌大個男人身上裝的總是讓人覺得隻是擺設、玩具之類。


    但也沒有辦法,李逸踢出去的傷口並沒有這麽簡單。


    李逸強忍住笑,好奇的看著地上的重物問:“這是啥東西?你們情趣玩具得到這了嗎?這效果不佳嗎?”


    “那就是為自己戴上鐐銬吧!”


    李元國神情黯然的瞪了李逸一眼,今天是要護送李逸走。


    終究是李逸殺死了兩人黑白無常與丁嵐,事情並沒有結束!


    “那就叫做鐐銬,我一看就是刑具,難道不是要還沒有將我送到你武道學院審判庭,讓我血流成河,直到死嗎?”


    李逸十分將信將疑,仔細看了看那個鐐銬裏的尖刺兒,這個如果戴在身上的話,頸部四肢那個就要千瘡百孔了。


    “像你們這樣的人本已被判處死刑的,但不可能允許你們因此而死!你們隻有在遭受酷刑後才會死!”


    李元國輕蔑的將鐐銬踹向李逸。


    自己想怎麽幹就怎麽幹,不要強迫我們了!


    “啊?脖子不疼吧?剛被我踢過腳,馬上忘記了吧?記性還是很差!”


    李逸要王籽悅往旁邊退,自己卻摩拳擦掌的看著李元國,很是囂張的伸食指向自己勾去。


    如今已全部解開困李釘,想打什麽就打什麽,終究沒有更糟的結局。


    “砰!”


    這時王籽悅頭上的天花板忽然破開一條縫,一個白影伴著耀眼的太陽從高處躍下,嚇得王籽悅兩人大吃一驚。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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