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歎氣,決定開個頭打破這種氛圍,然後為錦一介紹藤井醫生:“這位就是我常說的藤井專家,醫術高超,是在大城市裏搶手的人才,預約很滿,錯過這一次可能再過一個月都掛不上號!”


    然後黑羽快鬥又轉向藤井醫生,朝他示意錦一:“這是我表弟,上個月他出了車禍,舉止怪異,爺爺懷疑他是撞到了頭,或者是觸發了某些自我保護機製…實不相瞞,我其實不太清楚該怎麽處理……總之,麻煩您了!”


    藤井醫生看著錦一,又恢複了那副的溫和模樣,渾身都散發著靠譜的光芒。


    “快鬥,”錦一微笑著,沒有糾結誰是哥哥的問題,“為了保護我的隱私,你到外麵等我吧。”


    隱私?


    誰想知道你的隱私?誰稀罕?!


    要不是怕他發瘋,黑羽快鬥巴不得走呢。他最後叮囑一句“要配合治療”,然後就出去了,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沒問題,人家可是專家呢,我肯定配合呀,”錦一眯著眼,注視著藤井醫生低語,“我老配合了。”


    ……


    診室裏。


    藤井醫生努力維持著溫和的表情,象征性的聊了幾句。


    好吧,與其說是問診聊天,不如說是下級向上級請示接下來的行動。


    偌大的診室隻有他們兩個人,錦一也就放飛自我,看了一眼藤井醫生端給他的咖啡:“過的還挺滋潤。”


    他隻是隨口說一句,藤井醫生脊梁骨卻是感覺涼颼颼的,頓時求生欲爆發:“這是之前的病人送的,您要是喜歡,我可以送給先生。”


    “……”咖啡?不想要。


    喝咖啡容易長不高——咖啡中含有大量的咖啡因,對於長高會起到阻礙作用。


    他現在才176cm,雖然比同齡的黑羽快鬥高,但與貝爾摩德相比,他還是矮了兩厘米,要是過早的收入咖啡因,那他今年都不可能“逆襲”成功。


    為了有朝一日可以俯視那個老女人,錦一擺擺手拒絕了:“我不喜歡喝咖啡……但你如果執意要給那我就收下了。”


    ——不是他變臉快,隻是他剛好想到門外還有個小快鬥,這咖啡品相看上去也是高級,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送給快鬥,讓他感受一下什麽叫做“人間自有真情在”。


    我對你可真好啊~


    錦一自我陶醉,藤井醫生則麻利的把高價買來的極品咖啡放到了塑料袋裏,方便田納西帶走。


    “……”拿人手短,看著藤井醫生這麽上道,錦一都不好意思過分刁難,他現在對藤井醫生有了新的好感度。


    嗯…許有一部分原因是醫院裏的白大褂和組織裏的白大褂製服長不一樣,換句話說,現在的藤井醫生一看上去就有那種專家主任的氣質,和某個老不死一點也不像。


    錦一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藤井醫生,招手讓他過來,再抬手輕輕撫摸對方的手臂,同時薅下來一小根黑線。


    此黑霧又瘦又長顏色又淡,也不像黑羽快鬥那種會無風自飄,藤井醫生的黑氣好瘦弱,感覺虛得很。


    心念一動,錦一從意識空間裏取出了快鬥的黑氣,放在一起對比——果然吧,先不說活躍度,這兩個顏色完全就是優劣分明。


    黑羽快鬥的黑氣是真的黑,有點像碳素筆畫出來的黑線。


    藤井醫生的黑氣也是黑的,不過更像是那種摻了水的黑墨,黑是黑,但有些發灰,像是盜版貨。


    “……”或許這就是主線人物和膽小弱智npc的區別吧。


    錦一搖頭:“沒意思。”嚇唬藤井挺沒意思的,藤井的黑氣和他一樣沒意思。


    那就切入正題吧。


    “哎呀,差點忘了,”錦一的語氣裏帶著誇張的笑意,完全忽視了藤井醫生摸著手看流氓的表情,“之前我已經做過測試了吧?你幫我弄幾份更全麵的,要突出我當時的病症,不要隱瞞,全部寫出來!”


    “……是,”藤井醫生很聽話的走回辦公桌,他餘光瞥了一眼抽屜,把它打開,翻出幾份報告遞給田納西。


    錦一用一種不爽的語氣敲打藤井:“你幻聽了?我說我要做了嗎?”


    藤井醫生怔住了,但很快就回過神,看上去小心翼翼:“……那我做?”


    田納西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他,藤井醫生渾身一顫,在眼神催促下趕緊奮筆疾書。


    錦一滿意的點點頭,徒手推軲轆,把自己推到窗邊看風景,期間還偶爾回頭督促:“好好寫,還有,要體現幻覺幻聽。”


    “幻覺幻聽?”藤井醫生沒有停下手中的筆,立馬回答,“這個體現不了…”


    錦一很有殺意的瞪了他一眼,對方立馬就老實了:“我會在報告裏特別標注的!”


    “很好,”錦一伸了個懶腰,不鹹不淡的誇獎,“挺有用的嘛。”


    有用等於暫時不會被處理,藤井醫生鬆了口氣,然後聽到了田納西新的補充:“手會間歇性抽筋也加上哈。”


    手抽筋?


    藤井醫生寫字的手微微一頓,他剛才也被田納西扒過手,難道是為了掩飾這個奇怪的愛好?


    藤井醫生的思緒慢慢向黑羽快鬥靠近,錦一不悅的皺了皺眉:“別瞎想,就是抽筋。”


    藤井醫生:“……”好吧,雖然他想從科學的角度出發,想解釋這田納西手抽筋的原因,但無論如何想,都逃不開“變態”二字。


    他稍微抬頭,對上了田納西冰冷的視線:“除…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吩咐嗎?”


    “還有一件事,”田納西和自己的雙手玩的很開心,像是在編空氣麻花,“我們在這兒見過的事情,我不希望被組織裏的任何一個人知道。”


    無盡的殺氣綻放,田納西冷冷的補充:“目前來看,是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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