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來的是四車間的劉東來,在外麵的水池上洗了一把臉,來不及抹幹水跡,一路飛奔向保衛科跑去。


    許大茂最近的坑位掏完了,都沒有了彈藥,想走遠一點繼續掏,準備將惡心進行到底。


    傻柱看見了許大茂停了下來,自知機會來了,極速的衝了過去,遠戰還能旗鼓相當,近戰才是自己的優勢。


    許大茂見來不及了,眼睛一轉,也裝著準備和傻柱硬拚,借著傻柱前衝,一個側身繞過了傻柱,順勢還在傻柱屁股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還真給力,直接將傻柱踹倒在地上,嘴巴還啃在了地上的一坨上。


    主要是地麵太滑了,到處都是粑粑,想不滑倒都不行,想不啃都不行。


    “傻柱,吃屎的味道怎麽樣?哈哈哈。”


    傻柱呲牙咧嘴,顯然已經怒氣衝頂,急忙爬起身來,就衝向許大茂。


    兩人衝出了廁所,一追一逃,所過之處,惡臭撲鼻,好在現在已經上班了,沒有人圍觀。


    劉副廠長有些內急,這會正往廁所這邊走來。


    遠遠地看到兩個人在追逐打架,還向自己跑了過來,一陣惡臭老遠就聞到了,讓人幾欲作嘔。


    “停住,你們兩人幹什麽?哪個車間的?”


    許大茂可不會停住,找的就是你,停下來不就得挨傻柱的打嗎?


    反而加快了速度一把就抓住了劉副廠長的手臂,躲到了她的身後。


    “劉廠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傻柱在我上廁所時候,對我動手。”


    “孫子,給我滾出來,有種別躲著。”


    現在還想著被許大茂踹到一腳,啃在大便上,胃裏就一陣翻滾,不還回去,怎麽行!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阻止自己報仇。


    劉副廠長氣壞了,近看才知道,這是兩個“屎人”,該死的這個人是誰?


    手臂上全是那東西,身上也是,還跳來跳去的擦了自己一身都是粑粑。


    憤怒的甩開這個不認識的人,“保衛科呢?保衛科的人呢?”


    保衛科一眾人已經跑了過來,張少鋒隻能上前打了個招呼。


    “劉廠長,你先去清洗一下,這裏我來處理。”


    劉副廠長現在隻想先解決生理問題,狠狠地瞪了眼許大茂和傻柱。


    “你們倆給我等著,回來再收拾你們兩個。”


    張少鋒扇著鼻子,趕緊遠離了一些,實在受不了這個味道。


    “你們兩個馬上到水池邊清洗幹淨,尼瑪,能把人臭死。”


    傻柱還以為是機會,上前就給了許大茂一腳。


    “跑啊!你現在跑啊!”


    許大茂也不客氣,外邊這麽多保衛科的人圍著,傻柱還能把自己怎麽樣!


    爬起來就是揮拳打向傻柱,幹得是有來有往。


    張少鋒內心怒火填胸,這是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啊!


    “學兵,哥幾個還等什麽?上啊!不要打死就好,用棍子練練手。”


    車間靠門口這邊已經有不少的人,探著腦袋往外看。


    甚至有人直接跑了過來,聞著臭味又停了下來,也看清楚了現狀,兩個“屎人”在幹架。


    “停手,停手,哎呦,你們幹什麽?”


    許大茂發現保衛科的人是幫了自己,對著傻柱一陣棍棒加身,每一棍都是往軟肉上招呼,下的都是死手,可是對自己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傻柱是重點被照顧的對象,膽敢當著保衛科的麵動手,要不是顧忌二人身上的屎尿弄自己一身,抽一棍就離身,兩人早就倒了下去。


    “你們幹什麽,瘋子快讓他們停手。”


    王學兵狠狠的一棍子砸在傻柱的手臂上,快速的跳開,躲避飛濺來的汙物。


    “讓你們停手,不停手就阻止你們停手。”


    兩個成員還跑回去拿來雨衣過來,手持鋼管,對著傻柱和許大茂就是一頓猛砸,再厚的衣服也經不住這麽用力的抽打。


    兩人很快被砸倒在地上,許大茂更是直接裝暈,以為這樣就沒有事了!


    用鉤子鉤住了後領,將人拖著就走,像拖死狗一樣,著來到了水池邊,自然有人接水往他們身上倒。


    寒冬臘月,一盆盆冷水不要錢似的往兩人身上淋,裝不下去了,這是要人命啊!


    兩人立馬就跳了起來就想往外衝。


    周圍的保衛科人員,立馬就是一頓棍棒把兩人逼了回去,直到淋著衝洗、清洗幹淨。


    “別淋了,我自己洗還不行嗎?”


    “我自己洗,不需要你們淋水。”


    兩人被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發白,頭頂開始冒霧氣。


    張少鋒鄙視的看了眼兩人,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他們怎麽會到這裏來,給兩個禽獸衝洗,可不是免費的。


    是為了不用擔心濺自己一身,拳頭砸腦袋,鋼管砸手腳,兩人被打得在地上抽搐不已,保衛科的人停止了動手。


    “隊長,要不要把他們再淋醒?”


    張少鋒沒有守在這裏來,“淋醒了,帶回去,我去廁所看看是怎麽回事。”


    通知了兩人的家屬送來衣服,重新換好了,如實交代了打架的經過。


    保衛科的審問報告交上去,下午就對這件事的處罰開了會,張少鋒也參與了。


    這屬於內部犯錯,不涉及到外麵,影響還在可控範圍內。


    討論的結果很快就出來,兩人都是罰沒全年獎金,記大過一次,兩人直接變成了掏糞工。


    應該是兩邊都有使勁找關係,會議上楊廠長給傻柱說了幾句好話。


    劉副廠長也沒有再咄咄逼人,但是堅決不同意傻柱再呆在廚房了,他感覺一陣惡心。


    張少鋒是新人,弄不清楚這裏麵的勢力分配,沒有過多的發言,保持低調的原則。


    反正已經到了記大過的程度,下一步就是直接走人了,要開除這兩人,有的是辦法。


    許大茂自己可以讓他滾蛋,傻柱自己還真沒有想好,怎麽處理他合適。


    讓他無家可歸,流露街頭;還是讓他成為自己的賺錢機器。


    想了想還是找個機會讓他滾蛋吧,原主的仇不能不報,不然自己成聖母了。


    去了個傻柱還有馬華不是,把馬華教好了也不比傻柱差。


    下午軋鋼廠的廣播了對兩人的處罰,兩人被保衛科揍進了醫院,廠裏還專門派人到醫院通知了兩人。


    “叫我去掏糞?不去,勞資不服,保衛科把我打成這樣,廠裏的領導眼睛瞎了嗎?勞資要上訪。”


    廚師是高尚的職業,一下子成為掏糞工人,傻柱一接到通知,滿臉憤怒的對著來人一頓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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