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南宮靈的生辰,並沒有宴請外臣,而這次的宮宴是為南宮靈回到鳳國,也請了其他兩國的君主,自然是要隆重的多,此時宴會的宮殿中人聲鼎沸,大殿中歌姬翩然起舞。


    門口的宮人尖銳的聲音響起:“青國君上到!”大殿中突然鴉雀無聲,而殿中的歌姬恭敬的朝獨孤夜殤俯身,他依舊是一身火紅的袍子,三千發絲被整齊的束在發冠中,眼神深邃,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深淵,令常人不敢直視。


    獨孤夜殤走入大殿中,由宮人引他到自己的座位,獨孤夜殤感受著周圍投來的探究的目光時,他抿唇一笑,便坐在自己的座位,隨行來的許輕則被安排到他的身後。


    獨孤夜殤坐落後,大殿中又恢複了剛才的然鬧景象,隻是有不少女子看到獨孤夜殤時,含羞帶怯的模樣,更為大殿增添一抹不一樣的風景。


    獨孤夜殤抬眼掃過對麵所坐的人,見有女子見他低頭時的樣子,心中卻很不舒暢,倒了杯酒快速的飲下,他在等待鳳國皇帝和他心中女子的到來。


    在獨孤夜殤幾杯酒下肚後,門口的宮人尖銳之聲再次響起:“聖朝君上到!”


    獨孤夜殤見過歐陽炫,而歐陽炫卻不認識獨孤夜殤,看著已經身為皇帝的歐陽炫,一身的霸氣,毫不掩飾,而他的身側跟了一個年齡較大的中年男人,這男人的身形看著有些眼熟,獨孤夜殤卻不記得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便也沒有放在心上,如果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哪怕是想破腦袋他也必須記起眼前的中年男人,好做好防備之心,隻是一切來的那麽突然。


    歐陽炫坐在離獨孤夜殤不遠的位置,他掃視眼獨孤夜殤,見因為大殿中其他人都在攀談,就隻有獨孤夜殤從他進來時看了他一眼,便自顧自的喝酒,難道此人就是青國的皇帝。


    詢問身後的人說:“仇刃,你可知道那個身穿紅衣的人是誰!”


    歐陽辰並不知道這獨孤夜殤究竟是男是女,看他的體形倒是像男子,隻是那張臉卻讓他懷疑他的性別。雖然聽說這青國的皇帝相貌勝於女子,但眼前的人也太像女子了,不是嗎?


    仇刃朝歐陽炫說的人看去,見一旁的紅衣人隻是悶頭喝酒,與他所知的青國皇帝倒有幾分相似,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仇刃小聲的在歐陽炫身後回道:“回皇上,不知道他是誰,不過看他的樣子倒是和青國的皇帝有幾分相似!”說完,歐陽炫揚手,仇刃便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感受到一旁投來灼熱探究的目光,獨孤夜殤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他沒有看歐陽炫,而是看向大殿裏側,也不知道這南宮靈究竟什麽時候出來。


    在眾人等待和談笑風生間,大殿禦案前的宮人對著大殿大聲宣道:“皇上駕到,公主駕到,駙馬駕到!”


    眾大臣屈膝跪下,向鳳國皇帝和南宮靈歐陽辰行禮,而獨孤夜殤和歐陽炫隻是稍微彎腰。


    鳳國皇帝坐在龍椅上,而歐陽辰和南宮靈則坐在禦案下方的座位,鳳國皇帝示意大家平身。


    南宮靈看了看大殿中的人,卻還是不見歐陽俊更加不見上官墨嫣的蹤跡,看來歐陽俊是真的動怒,決定以後不再見她了吧!算了,既然事情已經做了,而且她也沒有覺得不對的,看的出來,歐陽俊總有一天會接受上官墨嫣的,隻是時間問題。


    看到對麵那紅如火的身影,南宮靈朝獨孤夜殤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吧!


    再看看獨孤夜殤不遠的歐陽炫,他並沒有抬頭看她,而是看著眼前的桌上,她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麽?當見到歐陽炫身後的仇刃時,南宮靈顫抖了下,因為那人和她夢中出現的人太像了,同樣是山羊胡須,國字臉,同樣的藍色服侍。


    歐陽辰牽著南宮靈的手,感覺到了南宮靈的僵硬,而且她的手心在瞬間潮濕,便低聲問:“靈兒,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聽到歐陽辰關切的問候,一身太監裝扮的施宇蹙眉看向南宮靈看的位置,見對麵是一個儀表堂堂的男子,並沒有什麽奇怪的,當轉到男子身後的中年男人時,施宇也是一愣,這人怎麽會那麽熟悉,好像他在哪裏見過,隻是瞬間忘記了。


    不管如何,今日他一定會保護好宮主。


    南宮靈為了不讓歐陽辰擔心,隨即緩和下心情說:“沒事,就是有些緊張罷了!”


    雖然違背了自己的心,但總比讓歐陽辰擔心好,她將歐陽辰的手緊緊的握住,仿佛要從歐陽辰的手中的到莫大的鼓勵一般,放鬆後,她對歐陽辰笑了下。


    歐陽辰見南宮靈鬆懈下來,他也放心多了,隻是暗派人來說,會有人對靈兒不利,但他已經做好防範,絕不會讓人得逞。


    仇刃見南宮靈看了他一會後,便把目光轉到了其他的地方,才稍微鬆了口氣,隻是突然有感覺一雙眼睛緊緊的鎖定他,他朝南宮靈的身後看去,腦袋懵了,這不是那個在他手下逃走的人嗎?他怎麽回合南宮靈有關係,莫非這南宮靈就是詭樓幕後之人,不過,不管她是什麽身份,她都必須死在他手上,死在他眼前。


    “眾愛卿,今日是朕為找回朕的寶貝孫女所辦的宮宴,同時,也邀請了青國的君上以及聖朝新任的君主!”皇帝見此時噪音較少,群臣也都安靜了,才提起中氣,用他洪亮的聲音對在座的每一位說道。


    “首先了,朕要特感謝這兩國的君上,能賞光應約前來鳳國,還要特別謝謝青國的君上,是他救了朕還未出世的小曾孫呐,要不是他伸以援手,隻怕朕的寶貝公主已經與朕陰陽相隔了,來,青國君上,朕敬你一杯!”鳳國皇帝舉杯豪爽的將陶瓷杯中的酒一口飲了,放下酒杯,讚賞的看獨孤夜殤將酒杯倒了過來,說明杯中的酒已經喝完了。


    鳳國皇帝看著歐陽炫說:“想必聖朝的君上已經收到朕的信函,隻是不知道君上可否願意幫忙!”


    當歐陽炫知道,南宮靈離開了歐陽辰時,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不久後,他便收到了鳳國的信函,信中提到要將前任丞相夫人的遺骸遷入鳳國的皇陵中,隻是時間前去遷葬的是南宮靈,這也需要南宮靈生下孩子後才能去。


    歐陽炫瞥眼歐陽辰和南宮靈,他真不知道是他們命該如此不絕還是他們始終會回到聖朝,不然在他把他們派遣到太溪城的時候,兩人正好吵架,而南宮靈還離家出走,才能成為鳳國的公主,歐陽辰變成了駙馬。


    很明顯,鳳國皇帝的意思是,要鳳國的公主前往聖朝將南宮靈母親的遺骸帶回,而不是睿王妃,這雖然是一個人,兩個身份,意義卻完全不同。


    他禁止的是聖朝睿王爺和睿王妃不得入皇城,可現在進皇城的是鳳國的公主,他要是反對,勢必會造成兩國關係的和諧,如是之前,他肯定不會答應鳳國皇帝的請求,可如今不一樣,經過幾月處理父皇撒手留下的江山,雖說已經掌握了聖朝的實權,卻也更加明白,現在的聖朝究竟有多弱。


    而今他是個皇帝,需要的是顧全大局,如果他這次拒絕了鳳國皇帝的請求,那他將為聖朝樹了一個較大的政敵,可若真的放歐陽辰和南宮靈回皇城,不知他那一心禮佛的母後,可還會那般偏心嗎?


    沉思良久,直到身後的仇刃拉了他的衣服,他才知道自己失禮了,笑著說:“君上這事就放心吧!朕定會派人安排,會派人協助貴國公主!”


    “那就有勞君上了,哈哈!”鳳國皇帝得到了歐陽炫的首肯,開心的笑了起來,他唯一的女兒很快就要再次回到自己的國土了:“辰兒和靈兒,你們還不快謝謝聖朝的君上嗎?”鳳國皇帝見歐陽辰和南宮靈一臉的迷惑,他忙補充解釋道:“他已經答應讓你的娘親回歸故土了!”


    南宮靈才恍然大悟,原來兩人打了這麽久的啞謎,說的就是娘親回到鳳國的事情,南宮靈和歐陽辰對望一眼,兩人站起來,朝歐陽炫走去,歐陽辰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南宮靈,在歐陽炫的眼前跪了下來,南宮靈說:“多謝聖朝的君上,能答應讓本宮帶回爹爹與娘親的遺骸,請受南宮靈一拜!”


    南宮靈和歐陽辰朝歐陽炫微微叩頭,歐陽辰將南宮靈扶了起來,歐陽炫眼神失蹤盯著歐陽辰,似乎想從歐陽辰的眼中看出什麽?可他失望,歐陽辰的眼中除了擔憂眼前的南宮靈之外,毫無其他的情緒。


    但禮節還是要的,歐陽炫吩咐身後的仇刃將兩塊入皇城的令牌給了歐陽辰,歐陽辰接過令牌準備朝自己的座位走去時,仇刃卻大聲怒吼道:“歐陽辰、南宮靈,你們的死期到了!”說完,仇刃的手中多了兩柄利刃,朝歐陽辰和南宮靈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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