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炫的頭被歐陽辰這一拳打的撇向一側,血絲順著他嘴角慢慢的溢出來,他回頭看眼歐陽辰,手粗暴的推開歐陽辰,歐陽辰被他推的不穩後退了幾步,歐陽炫手用力的擦拭嘴角往下流動的血絲,十分的不悅,眼神憤怒的看著歐陽辰反問道:“本宮做錯了嗎?本宮不過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父皇,讓父皇他老人家知道,他這麽多年來在幫別人養兒子,還有,別以為你是本宮的胞弟,本宮就會顧念手足之情放過你,來人,!”歐陽炫朝門外喊了聲,門外的太監總管崔公公便推門而入。


    崔公公感覺禦書房內異樣的氣氛,他真想砍了自個的腿,為什麽要自己進來,如今這僵硬的氣氛,不管他說話稍微偏向哪一方都夠讓他死好幾回的,他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跪在歐陽炫的身前:“老奴在,殿下有何吩咐!”


    歐陽炫看著眼前的崔公公,怒火瞬間冒了出來,惡言相向道:“誰讓你進來的,滾,,難道門口的侍衛都死絕了!”


    崔公公忙磕頭求饒,轉身退出去讓侍衛進來,轉身出去的時候抹了把額頭滲出的汗水,心想這太子還未登基如今便露出了本性,如是他真做了皇帝那還了得。


    歐陽辰看著歐陽炫對崔公公的態度,他沒有想過他的同胞哥哥竟是個這樣的人,是他偽裝的太好,還是自己太大意未曾發現,他的冷眸中全是悔意,他根本就不該告訴皇兄公孫逸和穎妃有關的事情,如今不但讓皇兄對他心存芥蒂,還害了父皇,他知道皇兄接下來要做什麽?便先說道:“皇兄不必如此麻煩,本王這就離開,皇兄自己好自為之!”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禦書房離開了皇宮。


    在他回睿王府不久後接到太子下的命令,因他在禦書房衝撞了太子,遂將他囚禁在睿王府一個月,不得踏出一步。.info[]


    歐陽辰笑著看向有些陰沉的天空,皇兄你是怕本王破壞你的好事,這才將本王囚禁在這睿王府內吧!你覺得本王會這麽輕易的被你所困嗎?


    他不會就這麽認命。雖然事情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就算再糟他一樣會處理的很好,看眼擔心他的人說道:“你不必擔心,畢竟本王還是他的弟弟,父皇還在,母後也在,他這時還不敢亂來,走吧!現在去丞相府!”


    冷衛看著歐陽辰,覺得老天對王爺很不公,先是讓他青梅竹馬的南宮靈失蹤,他找了那麽多年終於找到了南宮靈,卻又讓他心愛的人中毒昏迷不醒,如今更是連自由也失去,看著歐陽辰孤單的背影,快十七歲的他究竟還能承受多少,他也抬頭看向陰沉的天空,老天你真是瞎眼了。


    冷衛隨後跟上歐陽辰朝丞相府而去。


    此時丞相府失去了以前光彩奪目的豔麗,觸目驚心的皆是白色,白色的對聯,白色的燈籠,圍觀的人也在府外議論起來。


    “這丞相府今年不知道是觸了什麽黴頭,接二連三的出事!”說完還連連搖頭。


    “我也聽說了,南宮大小姐被人傷了至今昏迷不醒,二小姐生死不明,留了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三小姐,唉!這南宮丞相真是可憐呐!”另一個滿是憐憫的神情看向丞相府內。


    “是啊!走的時候連個送終的都沒有,著實是可憐啊!”


    “哎,你們聽說了嗎?丞相的小妾也死了,被丟在亂葬崗,我一個在王府當差的哥們說的…”一個痞痞的男人還想說什麽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你們看,那是不是睿王!”發現歐陽辰從馬上下來,那人指向歐陽辰問身旁的人。


    歐陽辰聽到自己的封號,冷眸朝那人射去,圍觀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歐陽辰朝他們走來時他們都被歐陽辰身上散發的冷意逼退了好幾步。


    歐陽辰越過人群進入相府,身後的議論聲被大門隔在了門外,如今丞相一死那些曾經阿諛奉承的大臣一個都沒有來,很安靜,沒有哭聲,沒有嗩呐聲也沒有鼓聲,歐陽辰看著如此蕭條的丞相府,他怎麽也沒想到南宮軒爭了一世,得到的竟是如此悲慘的下場,如果父皇身體還好,必定會給他一個隆重的葬禮,可如今是太子執政,如今被禁足的他想幫些忙也無從做起,袖中的大手緊緊的握住,隻怪他太輕信太子。


    走進正廳,偌大的正廳中就隻有一身孝服蝶兒安靜的跪在那裏燒著冥紙,一張一張的往火盆裏扔,看的出她晶瑩眼淚流淌下來滴落在火盆中。


    聽到外麵的動靜,蝶兒用她哭的似核桃般模糊的眼睛看向門口,待看清是歐陽辰前來,她快速的放下手中的冥紙前來跪迎歐陽辰,歐陽辰示意冷衛將她扶起,他走到南宮軒的靈柩前,蝶兒點了三支香遞給他,他朝靈柩鞠躬三次,蝶兒接過他手中的香插在靈柩前的香爐裏。


    “蝶兒怎麽就你一人其他的下人都去哪了!”歐陽辰一進來看到的就隻有蝶兒,也不知道這丞相府的下人是怎麽當差的。


    “謝謝王爺能來看爹爹,如今府上就…就隻有我一個人,他們知道爹爹過世後都離開了,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秋霜姐姐沒有過來看過我,施宇哥哥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說完後,蝶兒已經泣不成聲,小小的她真的感到無力,手捂著臉頰回憶幾天前的事情。


    當她從睿王府回來時所有的下人都已經把值錢的東西能帶走的都帶走,徒留下了空空的丞相府,她一個人默默的守著爹爹不敢離開,姐姐如今還昏迷著不能陪在爹爹身邊,她隻能代替姐姐守好疼她沒幾日爹爹。


    聽了蝶兒這般說道,歐陽辰蹙眉問冷衛:“秋霜一次也沒有來過,也沒有派人過來!”


    冷衛愣了下回道:“回王爺,秋霜和冬雪一直在南宮小姐身邊,屬下也不是很清楚!”


    是啊!最近他的事情多,秋霜和冬雪都在照顧靈兒,隻是不知道這施宇去了哪裏,抓住公孫逸的那晚他還在,後來似乎就沒有看到他了,歐陽辰看著蝶兒問道:“你有沒有去鎖魂宮,是不是施宇在鎖魂宮!”


    “我沒有去,我從王府回來就守著爹爹沒有出過府!”蝶兒搖頭回答。


    “你去叫些人來,丞相的的遺體放置了這麽多天,也是時候入殮讓他安息了!”對身旁的冷衛吩咐著,又朝南宮軒的靈柩看去:“丞相放心,本王一定會照顧好靈兒,您也早些入土為安!”


    冷衛請人幫南宮軒算了下今個的日子,今日也適合動土安葬,在冷衛的安排之下將南宮軒葬在宣城的無霧峰,而這離皇陵也不是很遠,是一塊難得的風水寶地適合長眠,安頓好一切後,冷衛也將蝶兒接進了睿王府。


    從此丞相府也被棄在這,時間一長這裏也成了荒廢的園子,沒有人敢再踏入過,流言四起,有人說這是一座不詳的府邸,有人說這裏鬧鬼,關於丞相府世人都各說紛紜,而真正的真相就隻有一個。


    將軍府


    此時的施宇偽裝成將軍府的小斯阿允,在將軍府找大將軍向南平的罪證,無奈向南平為人太狡猾,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留下絲毫的蜘絲馬跡,這讓施宇有些抓狂,要不是皇帝病情加重,延緩向子齊的刑期,將立即處斬改成秋後處決,也不會讓這狡猾如狐狸的向南平尋機會去救他的兒子,他也早為宮主報了那一箭之仇,那還用的著他每天提心吊膽的在將軍府探消息。


    是夜,黑衣的施宇走在屋簷上,知道向南平機警難對付,快速的走到向南平的屋頂,他匍匐在上麵耳貼著琉璃瓦,想聽聽裏麵在說什麽?


    今日他從向南平近身伺候的一個小斯那裏得到消息,向南平明日準備營救向子齊,所以他才來這裏偷聽,說偷聽有些不雅,最多是來探聽消息。


    施宇靜靜的聽著裏麵是否有動靜,可聽了半天一點異常都沒有,他有些納悶,難道是消息有誤,不可能啊!他做的很縝密,那小斯必定不會發現,除非那小斯是故意放消息給他,那目的是什麽?抓他嗎?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施宇聽了很長時間,依舊聽不到裏麵有任何的異常,起身準備回房,一個惡寒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裏,心裏暗叫:不好,真的中計了。


    “怎麽你還打算想走嗎?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你以為你混進府來老夫一點都不知情,你太小看老夫了!”向南平停頓了會繼續說道:“你不叫阿允,你的真名叫施宇,,詭樓的樓主,手段毒辣,做事從不給自己留退路,曾被人追殺,被一個小女孩所救。雖然老夫還沒有查到那女孩是誰,但可以肯定她就是詭樓的幕後樓主,隻是不知她若知道了你被老夫所擒,她會如何做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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