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家夥喜歡講道,其中又以宗門最為喜歡幹這事,或者說神。


    熟話說法不傳六耳,但真實情況則是,公開講道容易被拍死。


    講的正,邪道來拍你,講的邪,正道來拍你,要是講的不偏不倚吧,興許兩個巴掌就下來了。


    所以但凡宗門都是悄咪咪的在門內講講。


    青山之前也算是宗門了,但有誰講道嗎?麽有。


    因一群變態在虎視眈眈,好漢不敵人多不是,所以唄...


    閑來無事的時候變態要麽在靜靜,要麽在幹點啥。


    如魅姬一家子在弄天譴,如帝一這家夥在逮鶸雞,如神父這東東則在當長老。


    長老的地位那是沒的說,至少比客卿牛嗶,但沒有客卿清閑就是了,得幹活!如普教和講道,這些都是長老幹的事,典型的嘴炮,嘴炮雖然時不時的遭受鄙夷,但不得不說這東西很多時候確實挺管用,不過單純的嘴炮在世界用處不大。


    得配合一些東西才行,比如氣勢,別名神威,但光有氣勢也不行,誰知道是不是紙老虎?所以還得展現下氣量。


    或者說氣量才是重中之中,而氣勢隻是為了減少一定的麻煩。


    神需要氣量,很多很多的氣量,所以神並不是什麽好玩意。


    怎麽形容神呢?或許孽是不錯的形容。


    神喜歡作孽。


    聖曾有大鴻願,可惜被帝毀了,其中的紛爭難以言表,更不足道也,而帝後的神,無疑繼承了聖的部分,甚至在某些方麵比聖更加出色。


    如果說祖王皇聖帝是由強大的個體背負的整體,那麽到了神的地步則分出了主次,由幕後步入前台,差不多就是這樣。


    在形象一點則是把前五比作世界,而世界之中的生靈並不知道世界是否活著,又代表什麽,雙方隔了一層紗,但到了第六位,這層麵紗被揭開了,把主次擺在了台麵上。


    天下皆次,上列諸神,主神懸空。


    這樣的框架從穩定性來說並不如前五,但勝在能容。


    從容納性來說,單純的神位甚至比天的容量更大,當然這並不是說天不能容,隻不過天天常常被裹挾著。


    額...這並不是正常的比較,今天和古神並不能相提並論,古神在的時候天離連娘胎都遠著呢,不過很多時候人們往往喜歡拿古今作一個比較,而事實則是今朝的手段更多,但手段更多不代表能奈何的了古就是了。


    而且一旦古老的家夥被囚禁封印的多了,又會開啟另外的爭端,比如古今間的爭鋒,而多數天天嗝屁,大多都是被古位幹掉的。


    畢竟和天同世,同屬於今朝,憑什麽今生能翻天覆地?別想太多,沒戲,也就是玩玩。


    真要翻天覆地,還得涉古才行,但沒點本事還是不要涉古為好。


    因世界從第二天開始,九成九都處於禁古時代,當然這是第一天贏了的情況下,要是輸了,恒古時代走起。


    禁古時代,想要涉穀需要資格,而恒古時代就沒有那麽多規矩了,想要涉古無需資格。


    看起來後者更優更寬容不是?但古路豈是那麽好走的。


    一旦世界朝著古路偏移,眾生不自覺的涉古,那絕對是噩夢般的效果。


    雖說誰都想成帝,成神,成皇,成聖,可知它們究竟曆經了什麽?想要成為它們先問自己夠不夠變態。


    毫無疑問,普眾並不是人人都是變態。


    所以一旦進入恒古...


    雖說一切皆可挽回,辛酸可成甘甜,但不是誰都能達到那樣的地步,不是誰都想達到那樣的地步,不是誰都想長大。


    這樣的理念之爭不分什麽對錯,因始終有缺。


    在上一層的理念爭端更加玄乎。


    圓滿無憾,一切不存。


    無缺無始,跡過留痕。


    這還不是最牛嗶的,還有更厲害的,這也是欲望的魅力,雖遙望而不可及,但曆曆在目。


    所以...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大不了前功盡棄。


    欲在生在,情在仍在,舍生忘死,起死回生,紅塵若夢,浮生逍遙。


    看透一切的莽夫最為可怕,它們是真能莽穿一切,前提是它們把思念轉化成了執念。


    若說誰最為精通欲望鴻圖,那絕對是神。


    憑什麽那麽多誰誰誰為神舍生忘死,因它們的鴻圖太大,大了到可以舍生的地步,尤其是在世界這邊,本來就是由虛構成,堪稱神信永生,但世界亦有極限所在,更有限製,而這些便是隱藏下來的信息。


    若一張鴻圖內標注了一個又一個節點,那麽這些節點發生過嗎?或許曾今發生過,但現在是沒有的。


    這意味著神的信徒死了那就死了,而之所以能夠永生,則是當這些節點重新實現之後,它們會重新複活,複活在實現的節點中,這就像是從過去穿越到未來。


    虛構的鴻圖就像一個複活點,但這些複活點不在今朝,而是在未來之中,若未來實現,那麽選定這片複活點的都可以複生。


    其實這樣的技術並不是源自世界,而是禁區之中,隻不過世界這邊的特殊性質讓其可以鎖定目標。


    這和古神有什麽關係嗎?麽有。


    這已經是後世的優化了。


    真正的欲望鴻圖,那是遙不可及的,因神這玩意不在是個體,而是類似於共同體。


    每一個生靈都有自己的欲望和夢想,當這些欲望和夢想全部融合,若主神的鴻圖不能包含所有,那麽鴻圖破滅,而要是這樣的偉跡實現了,則所有人會在同一時間同時複活,自成一方神國。


    神心:萬眾唯一。


    這樣的神國會破碎嗎?理論上不可能,但實際上卻被魔給幹碎了。


    鴻圖畢竟隻是鴻圖,如在欲望鴻圖中創造了眾多角色,這些角色故然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維持主線,因它們是欲望的一部分,亦是鴻圖的一部分,但除了這部分之外呢?它們會在鴻圖裏自行開辟支線,當支線與主線齊平的時候,便有了主次不分的因素,比如變的有主見,又比如更加的生動。


    是不是挺正常的?嗯。


    就算是古神那時候也沒誰覺得不正常,它們更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這是好事,更是值得慶賀的事。


    可要是這樣的家夥全麵取代了鴻圖,取代了鴻圖裏的所有角色和物質,成為鴻圖本身還是好事嗎?當它們成為鴻圖本身了,那麽這份鴻圖是它們的欲望嗎?不是。


    鴻圖遭受了改變,假如這份鴻圖裏麵具備複數角色,那麽其中一個角色可以肆意的成為其他角色,而其他角色也可以相互之間客串。


    本來這個角色是個香噴噴的小白甜,可下一秒就變成了大老粗,這對於原本的鴻圖之主而言得多糟心?可想而知。


    不能忍!


    神國破碎的原因細數的話那絕對是多不勝數,但其中絕對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被氣的。


    因鴻圖並不僅僅是一張,而是大的包含小的那種重組,既然是複數的組合,那其中一個緣由是被氣的有毛病嗎?麽有。


    是誰都來氣好吧,咱們同歸於盡。


    魔雖然成為了鴻圖本身,但其中的核心其實眾神,隻要眾神自滅,那麽鴻圖自然也就碎了,但碎了不代表魔就嗝屁了,它們是能重組的,而重組之後也有弊端,比如之前一個又一個角色是完整的,而這麽一碎裂,得!


    完整的角色不完整了,時不時的會作出一些衝動的行為,莫名其妙的情緒失控,這才是真正的喜怒無常,無論是人理、地理、天理、都無法揣測魔的心思,因它們不是完整的,是碎裂的。


    指望這樣的魔做出什麽理智的行為,那就是妄想。


    如何讓這群家夥恢複理智才是正解,但隻要鴻圖存在一天,它們就不可能恢複理智,這就是一群瘋子。


    前一秒小甜甜,下一秒大白兔,上一秒舍我其誰,無敵於世。


    指望它們以自滅的方式恢複理智?想都別想。


    除非...神寂。


    簡單來說就是讓所有的鴻圖都進入一種不生不死的狀態,以此來瓦解魔症。


    鴻圖可以說是固定的產物,但卻可以前進的,如那一個又一個角色便是鴻圖一直前進的動力。


    其實魔症這玩意挺好解決的,得了魔症的不管不顧,而剩下的進行約束就好了。


    至於根治,那就隻有神寂了,若神寂,那麽次一等的鴻圖隻會更嚴重,產生自滅的效果,隻不過這樣的效果會把神一起給滅了,因鴻圖的分量太大了。


    從寂滅中複蘇的不在是神,而是恢複理智的魔。


    神死魔滅。


    至於鬼這個玩意是怎麽來的,估計是魔想弄清楚那縈繞在耳邊的紛亂雜音究竟是什麽鬼玩意。


    魔得到了所有,但並不是連貫的,雖恢複了理智,可這樣的斷裂別提多難受了,一個字:煩!


    煩到魔在次自滅,它們也沒有那麽大的野心,更何況還斷片了,簡直惱火。


    第一個橫斷萬古的家夥出現了。


    是第一個嗎?額...不一定。


    反正魔在次自滅之後渾身舒暢了,魔死而不滅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滅過一次,而排出了那些斷片也就成為了鬼。


    神成為了魔,而原本的魔成為了鬼,也可以說是魔取代了神,之後生下了鬼,前一種說法自然更真實一些,畢竟古魔是什麽德性資深人士都懂的,取神而代之?嗬嗬。


    王皇聖帝好歹是憑本事幹的頭破血流,至於神是撿漏,而魔...咳咳!惹不起。


    有些時候什麽祖王皇聖帝神鬼君都可以不放在眼裏,但魔是個例外,因這個例外一直活著。


    這是世間最為強大,也是最為強硬的靠山,當然也是最危險的。


    興許人家吹口氣,說句話,結果你扛不住就嗝屁了,不過這更多的是限於那些久存於世的古魔。


    為什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因它們一直活著呀,就算是活在夢裏睡的美滋滋那也是活著,這也就是魔的特殊。


    為什麽很多時候情有可原?


    人家的頭頭活著,你不原諒吵醒了人家試試?就算是天天...應該也慫。


    當然原諒是原諒,秋後算賬是秋後算賬,有本事衝冠一怒一直怒下去。


    如果衝冠一怒釀成了不可收拾的後果,那麽不用平息了,一直燃燒到死亡,至死方休,死不悔改。


    這一點所有的框框都是通用的,因魔這玩意所有框框都有,並且一直都在。


    若殺一人在禁區是非常嚴重的後果,那麽觸犯這個禁忌之後一直殺下去好了。


    沒有誰是無辜,亦誰都該死,一切亦本應不存。


    當然理念都是扯淡,重要的是靠山在,七魔的靠山非常強硬,非一切不存,不然魔這玩意恒古常在。


    至死方休是魔道直徑,入魔求死,重生不滅,這是簡單又霸道的重生方式。


    當然代價不是沒有,那就是魔消,古魔會因此消弱,直至消失絕情,不會在對外做出任何反應,而與之對應的則是七情漸亡,重歸於神,展現神跡,而具體怎麽展現則來自七魔之後的欲望了。


    魔絕情了,但神仍在。


    但在遙不可及的欲望也是有盡頭的,當一層又一層的階梯向上攀升完之後,神重新步入寂滅。


    比魔好一點的則是,當魔絕情之後,神是有概率從沉寂的反饋中複蘇的,神跡隻是對欲望的反饋而已,不過想要古神重新複蘇可是很難的,鴻圖夠大嗎?這可是單指一個人的鴻圖喲。


    再者,這樣的鴻圖能實現嗎?嘻嘻。


    當然不同框框的需求是不同的。


    在世界是以未來為主。


    在文明是以過去為主。


    在禁區是以思念為主。


    在幽冥是以本生為主。


    且欲望的高度並非不變,易轉之時,欲望是會成長的,鴻圖隻會更大更大。


    求神拜佛,可有求魔實在?


    麽有。


    所以凡入魔者皆殺,有一個算一個,那是幹掉的越快越好,其中魔道內部那是自相殘殺的更狠。


    有些時候魔頭人人得而誅之,不是為別的,那是為了魔高一丈,不允道長魔消。


    正因為這樣的私心包含著欲望,所以舉頭三尺有神明,一丈三。


    若神望僅僅高一尺,那麽僅僅需要是需要至死方休便夠了,但若是高二尺,難度就更高了,可畢竟魔才是主導,僅僅隻需要無牽掛,要是高三尺則更難了,無目標。


    要是知道了至死方休,重生不滅,反而是壞事。


    當然知道了也有知道了的好處,既然魔能消,那麽神也能寂不是?無非是滿足一些條件而已。


    其一:鴻圖。


    魔無需目標,但神需要,鴻圖就是個定位,重生不滅,重生到哪?這樣的地圖是否能支持重生?


    其二:業績。


    要麽了無牽掛,要麽了斷牽掛。


    其中後者才是重點,若是了無牽掛還好,至死方休之時就能賺取業績,但要是了斷牽掛,嘿嘿。


    這把屠刀第一個對準的就是自己親近的,下的了手?這可不是陌生喲。


    當然要是鴻圖足夠大沒有什麽是下不了手的,是以神最為喜歡造孽。


    這要是下手了,就算挽回了也變味了,這在親近這人眼中就變成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那種。


    事後說明是孽,要是不說就是障。


    那麽孽多,還是障多?當然是障多。


    那麽是神多,還是孽多?嗯...孽多。


    這也是神孽難以成神的原因,因它們認為神不該這樣,但它們不知道的是,神曾今點燃了洶湧的火焰,是它們讓那僅存的火苗熄滅了,僅留下那冰冷的火種,要不然神也不會坐視群魔亂舞了。


    六親至神為止,在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世無親,都是孤兒。


    比如鬼就是其中的典型,一個個都是斷片的那種,不過也正因為斷片了,它們才能重新點燃六親的焰火,不過好像單憑鬼鬼好像力有未逮,但加上小君君不就夠了?嘻嘻。


    不過為什麽都對鬼鬼不怎麽待見呢?估計是力有未逮的那段時間嗨皮的。


    鬼祖、鬼王、鬼皇、鬼聖、鬼帝、鬼神、鬼君、都挺貼切的不是嗎?那其中加入一個魔鬼還貼切嗎?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鬼鬼挺希望道長魔消了,哈哈。


    上八位的短篇小故事,吹牛嗶的資本。


    神父編。


    有時候很多東西都是忽悠小孩的,比如斬妖除魔這檔子事,當娃娃有一天長大後,往往會深刻記得小時候的笑料,不過也有些娃娃不會扭轉這樣的世界觀,而是會當真,可這種認真的娃娃可能隻需要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弄哭了。


    那可真是老...好玩了,隻不過有些時候玩嗨了,老家夥往往會被小賊給坑死,所以很多時候別人家的孩子挺香的。


    額...這些沒什麽意思,誰還不是個娃不是,關注下神父大忽悠更有趣些,比如神父在怎樣的地方鬼混。


    嗯...佛門。


    神佛是一家,妖魔是一家。


    一個是六位,一個是七位,隻不過周數不同,給佛妖排排位,那就是第三周的東東。


    第一周太遠,雖有七位,但前四可以說不存。


    第二周則具備了古八位,第三周古位衍今,又誕生第九個牆頭草。


    佛這東東就是第三周的東西,算是古神的衍變了,而第四周則是以形作為劃分了,更加的玄乎,亦更加的複雜,相較而言,古位確實簡單許多許多。


    二周的位,三周的象,四周的形,暫時做什麽一個劃分好了,或許不太精準,但八九不離十了。


    佛和妖有什麽形嗎?麽有。


    那麽無形則是象,這種象可以說是一種理念,在嚴格一點則是理念獲得認同之後匯聚成了一種象征,而為了讓象征更加的明確一點,因此有了形。


    但各執一形等同於各執一詞,彼此生疏,在世界也就有了化形的爭端。


    形態重要嗎?不重要,但態度很重要。


    周周自有精彩之處,但能逍遙的坐看風雲才是真香,這也是為什麽會存在中立這個鬼玩意,這樣的中立可不是牆頭草兩邊倒了,除非世界僅剩一方,不然它們則會一直中立。


    如果說中立有什麽強大的代表,天天算嗎?算!


    天天便是中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那種,除非是世界一統了,這時候天天才會站在對立麵。


    這樣的中立香不香?


    對於一些想要活蹦亂跳的來說中立一點都不香。


    二周八位,三周九位,四周十位,五周第十位即是中天位。


    坐看風雲,代表什麽東東都不能插手,中天位唯一能插手的隻有那些未成氣候的。


    這是中立的規矩,亦是中立能夠恒久存在的理由。


    所以世間會常常莫名其妙的蹦出來一些幸運兒,要麽就是外掛選手,這些九成九都是中立的弄出來的,因它們隻能玩些小螞蟻,隻不過給小螞蟻加載個外掛興許之後成了大魔王也說不定,而中立的想要左右風雲那就得靠這些大魔王了。


    有時候牆頭草便是指的這些成長起來的大魔王,大魔王成長起來了怪誰?反正怪不到中立腦門上,它們隻不過是給了個外掛而已,這就相當於白給一樣,就算這個外掛被搶了中立的也不會出頭,當然未成氣候的是例外。


    那麽當小家夥成長起來之後會不會聽中立的話?它們可以不聽,但會就是了。


    這是中立的套路,亦是世界的道道。


    中立有時候可是很惡心的,因為你不知道別人給的這個外掛究竟有多強悍,一座勢力在這樣的小角色身上翻車的事情那是屢見不鮮,而且非常懵逼,因這樣的小角色背後是沒有任何勢力的,它是自由的,更是追溯不到,那麽憑什麽能推翻整體?


    個體vs整體可能嗎?


    這在勢力的眼中那是絕對不可能,所以這樣強大的個體通常會穿上一層神秘的麵紗,而這層麵紗或許會形成一個美妙的誤會。


    當然中立這麽做會是付出了很大風險的,因這樣的投資有不小的可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在世上總有不少人知道不少奧秘,其中以出自禁區的知道的最多。


    在世界揭開某些真相那是需要血的教訓,更需要出生入死,因世界的許多真相都是處於埋葬的狀態,既然是埋葬的狀態,那麽想要觸及,想要揭開,想要知道,就必須涉及死亡的一麵,而禁區不同,禁區的思維並沒有界限,真相亦並未埋葬,更為隱藏。


    但想到的,知道的,不一定是對的,更可能是那種錯的離譜。


    一個簡單的例子。


    世界是陰陽同體,禁區是男女分割。


    若把男女代入陰陽進入世界,那麽就會發現錯的非常離譜,曾今的一切都將會廢棄。


    以世界的眼光看待禁區,那就是一個又一個的笑話,但這在禁區又不是笑話。


    自以為是,那就是真。


    在扭曲,在紛亂,在離譜,皆可成真,這也是禁區的魅力,進去了未必在能出來,出來了未必不是還活在禁區。


    若說離譜,禁區那是比世界更離譜。


    皆可成真離譜不?離譜。


    隻不過皆可成真是有條件的就是了,一份思念就像是一張地圖,而這張地圖需要繪製。


    若在地圖之中沒有目標,那麽這樣的地圖就像是一份消耗品,以消耗這份地圖的方式抵達存在這樣地圖的地方,抵達之後擁有什麽,具備什麽,得到什麽,全看這樣的地圖中有多少插件,而繪製這張地圖的世間並不長。


    凡人若想描繪的非常仔細,那麽終其一生也隻能描繪出世界的一角碎片,而且這樣的仔細興許是錯的。


    若錯了,那麽依舊還在禁區內,因外麵沒有這樣的框框,或者說不存在這樣的地方,但禁區有。


    而且。


    假如外麵有這樣的框框,而禁區也有,那麽會脫離禁區嗎?不會,因禁區這邊更近。


    要想舍近求遠,或許更多的是需要死而後生,除了一些特殊的例外,不然沒有誰會這麽做。


    就算是如神父、帝一這樣的老陰嗶也不會這麽做,沒必要浪費大好年華去追求否定自己的真實,沒到那地步,連爬都爬不順暢好吧。


    沒錯!


    別看它們在封界也算是一方大佬,但其實都是爬蟲,充其量也就是爬蟲開了瓢。


    吹吹牛嗶可以,至於說幹架...


    若不是封界比較特殊,這些家夥都是消聲覓跡的那種。


    一個成熟的世界多麽恐怖?嘿嘿。


    世界是存在公道,但很多時候想要討回公道得要一點一點的慢慢積累到爆發,那可真是猴年馬月了。


    就算站在了同一個起跑線,同樣不敢太囂張,畢竟一個人打不過兩個人,而在封界中的勢力...


    每當想到封界的局勢,他們都不自覺的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還在禁區裏。


    在嗎?或許。


    重要?不重要。


    禁區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個地方,身處於禁區但卻活在世界未嚐沒有可能,這樣從某些方麵來講更有優勢。


    嗯...優勢!


    世界挖掘真相是怎樣的後果?


    出生入死!


    但要是在禁區則不需要這樣的風險,如他們是虛構的角色,是被禁區中某個家夥創造出來的,但卻活在世界,那麽他們完全能以無損的代價去探究世界真實的一麵,這可是在真實的世界辦不到的,而當禁區的家夥嗝屁之後,若這個世界是真,那麽它也將重虛空中誕生。


    因為它有了世界的支柱,而這樣的支柱雖然是由禁區創造,但卻不屬於禁區。


    當然,世界的地圖肯定是殘缺的,凡夫俗子在異想天開,終究敵不過歲月,這時候角色的作用便體現了,它們會補全這樣的殘缺,當然這在乎於角色有怎樣的自主,怎樣的自由度。


    若圈束了自由,那麽隻有在禁區的家夥死後它們才能辦到一些事情。


    不過...


    無論是帝一、還是神父、亦或者衍空、博士、都覺得挺自由的,閑的不像話,而且覺得挺正常,不過有時候覺得世界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若怎樣怎麽會尋求改變,不會的,隻有不正常才會去進行改變和修改。


    這是禁區的認知,亦是它們的認知,更是角色的認知。


    隻有不正常,才能清醒,在自由的時候清醒。


    賦予角色不正常的基礎認知,它們才能具備靈性,這是第一周的特色。


    一生如同角色。


    其心態詭異代表命,但光有生命夠嗎?不夠!還需要靈,而這樣的靈來自角色對世界的判定。


    一切本應不存,那麽世界存在正常嗎?不正常的。


    那麽自己存在正常嗎?要是自己是不正常的,不存在的,那什麽又是存在。


    死亡?


    生死由命,這是命數,但在禁區這樣的命數是最難觸及的,因禁區的死亡是未知的,或者說那並不是命數,而是禁數。


    牛嗶點:周天虛禁。


    以死驗生,視為虛無。


    既然生不正常,那麽死又正常嗎?


    驗生以死,一死還能在死嗎?


    如果換文明和世界來訴說:可以!


    死了不是還有滅嗎。


    可要是換做禁區:不確定。


    無論是否得到了準確的答案都不確定,在禁區沒有誰可以給出肯定的答案,亦給不出來。


    驗生虛禁已經夠了,何必務實,是吧。


    嗯...很多時候並沒有必要,除非角色太不給力了。


    所幸醫生、三多、影傀...等等都挺給力的,一個個都是頂呱呱,多虧...咳!我們!


    由於非常牛嗶的我們,所以它們具備了生命,擁有了靈活,解析了情欲,至於虛無...可以交給我們!


    這樣第一周的因素全有了。


    無虛生命靈情欲,我們最牛嗶!我們要無中生有。


    我們:想不想說話?哼!不讓你們說話,嘿嘿!


    我們:真的嗎?嗯?等到那一天,你們不怕被打死?或者說...嘿嘿。


    我們:你們這不是說話了嘛。


    我們:你們才是不該說話的那個。


    我們:這不玩嘛,而且你們不也得到新的東西了嘛?比如...某些認知。


    我們:真慢。


    我們:額...不過這樣好嗎?


    我們:誰知道呢。


    我們:為什麽選世界?


    我們:那還用說嗎?虛空太神秘,宇宙太浩瀚,原始轉圈圈,深淵是腦抽,文明意外多,幽冥靠自己,世界雖死板,但卻最為適合注入活性。


    我們:那麽禁區呢?


    我們:禁區是個蛋。


    我們:額...真是貼切的形容。


    我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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