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知道是許多顏前女友打來的電話,卻不知為何打到郝景那裏。這中間各種不可被外人知道的情況,她一點也不好奇,乖巧等待在洗手間。直到被叫出來,她驚訝的發現許多顏居然在笑,貌似比剛才開心了一點的樣子。


    許多顏本來就顏值滿分,不笑的時候已經很誘人了,笑起來更是“驚豔”,張張默默想,自己詞匯還是太貧乏了,這詞好像更適合形容女生,男生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好看”兩個字。如果許多顏不是許氏集團千億繼承人,張張可能真的會被他的顏值誘惑,想著與他更進一步,交個心,做真朋友?


    她開始反思,自己究竟是為什麽不敢把與他的感情當真。即使現在她已經必須要扮演他的女友,她還是一直在忽略逃避,那些明顯的信號。


    她怕什麽?他長得不差,溫柔體貼,無論他出於怎樣的目的,至少眼前當下,他對她看起來還挺認真的。她為什麽總想著怎麽擺脫怎麽結束?為什麽不嚐試著享受一下?


    她怕的是承受不起麽,還是注定分手的結局時,自己付出了感情超過了那五千萬,自己吃虧不值?但是感情真的能用金錢衡量麽?結果重要麽?過程中,互相配合一下,真的那麽難麽?


    於是張張也軟化下來,微微一笑,答應道:“好啊,艾倫,我們去打高爾夫吧。”


    從別墅去球場那邊,是可以直接叫俱樂部那邊的服務員開電瓶車來接,不必自己帶著東西腿著走。


    這邊別墅裏也常年放了好幾套名牌球具,許多顏和郝景各自拿了一套,許多顏還將張張帶來的那套也從跑車後備箱取出來,替她背到了電瓶車那裏,交到了服務員手上。


    服務員接過東西,放好在電瓶車上,目不斜視,對於兩男一女的組合也毫無驚詫,相當職業的工具人。


    張張心裏想,她也要多加修煉,當好這樣的工具人,更職業一些,沒有好奇不起波瀾才行。等著拿到那五千萬分手費,她就可以做更多的個人投資,實現財務自由。雖然未來十年已經簽給了許氏集團,不過隻有十年,一晃就過去了。


    許多顏看張張魂遊天外,也不知想什麽,他心中就有點來氣。自己究竟有什麽地方不好,讓她這般忽略呢?


    “小景,你覺得女生為什麽會喜歡一個男生?”許多顏忽然發問。


    郝景還在和秦懇聯絡,讓他務必趕來。本來是不用來的,但是鄺夫人下午就到,顏少還想展示一下新女友,這事郝景覺得自己一個人已經應付不來。


    秦懇也很急,催促司機開快一點,硬是把公司的保姆車開出了賽車的速度。


    司機還有點擔心:“秦總,已經提示超速了,要罰款的。”


    秦懇說:“罰啊,公司報銷。扣分拿我駕照就行。”


    司機就想,這要有多急的事情,連公司力捧的藝人都直接丟在片場,讓秦總如此心急火燎。莫非是秦總的女友召喚?


    結果開到了荒山野嶺裏一個高爾夫球場,進入到豪華的會所大門外。隻見一個帥哥,焦急的向著秦懇揮手。


    郝景飛撲過來,來了個熱情擁抱,喊道:“秦哥,你可算來了。”


    司機頓時覺得三觀碎成渣了。不過娛樂公司的老板,男女通吃什麽的是不是也可以接受?


    秦懇皮笑肉不笑道:“小景,你駕照給我。”


    郝景一愣,卻基本上毫無抗拒就將駕照遞給了秦懇:“秦哥,我今天開車來的,明天開車走還要用。”


    秦懇就說:“算了,不欺負你了。我駕照上還有分,應該夠這一路超速扣分的。”


    說完這句秦懇拿出自己的駕照給司機,說道:“你走吧,我這邊暫時不用車了。”


    司機是卓華娛樂的員工,自然不可能真用秦總的駕照去銷分。作為一個合格的職業司機,交罰款抹分啥的各種資源還是有的。他趕緊將駕照恭敬的遞回去:“秦總太客氣,這點小事我能搞定。對了,您今天晚上還有個局,需要另外派一輛車來接您麽?”


    秦懇搖頭:“不用了。我會安排助理改行程。你回剛才的片場吧。”


    郝景等著秦懇交代完,便急不可待將他拽到了一個隱蔽的私密地方,嘀咕道:“秦哥,那個合同稿有帶吧?”


    “契約情侶,五千萬分手費?”秦懇問,“顏少走火入魔了?我剛才安排助理在找合適的電子版,拿來也要花時間改條款呢。”


    郝景說:“那也要趕緊弄出合同來。下午鄺夫人來了怎麽辦?她肯定會單獨問咱們,張張各種情況。我怎麽說,你怎麽說,咱們抓緊串好詞啊。”


    “你上次不是說顏少都已經親自與鄺夫人報備了麽??”秦懇一臉真誠看著郝景,“這個鍋你背還是我背”


    郝景壓低聲音道:“我怕,顏少心裏想的和嘴上說的不太一樣呢。他想要的,也許並不是契約情侶。”


    秦懇卻很清醒冷靜:“這事不是顏少想就能成的啊。小景,我承認這段時間我為了自己的事業有點疏忽了本職工作。我也知道你心軟,改變不了顏少的決定。下午見了鄺夫人,我會向她解釋。畢竟最初的計劃,我也有參與。是為了什麽,將來的劇情怎麽走,我都能說出一些道理。”


    郝景鬆了一口氣:“那麽,走吧,顏少和張張正在打球,看起來和樂融融,實際上……張張其實,也已經很努力的想演好女友的角色吧,但是真的沒啥經驗。”


    被評價沒啥經驗的張張,的確很為此發愁。男朋友該如何正確使用?求助……在線等。


    明明她一根手指就能拎動的球具包,偏要麻煩男友來拿。球杆她自己會挑,規則她大致都了解,也會看場地選角度,喝口水自己擰開瓶蓋就行。完全沒有男朋友發揮用處的餘地。難道男朋友隻能是人行自走提款機?聲控的,她看上啥了,吱一聲,立刻有男朋友上前刷卡買單?


    其實拋開了這個球場幾十萬的會籍門檻,會所內的餐飲消費都還是正常的範圍。五星級酒店基本也是這種水平了,人均一頓飯二三百塊起步,上不封頂。張張現在卡裏有大幾十萬的存款,腰杆一點不軟,如果吃個自助也是舍得花二三百買個位置的,反正她能吃回本。


    不過,這個地方都是許氏集團的,許多顏幹啥都不用額外花錢。男朋友的提款機功能都沒有必要存在了。


    “艾倫,你自己怎麽不打球,總跟著我幹啥?”張張放好了球杆,找了個視線比較好的躺椅坐下休息。


    立刻有侍者端來了一瓶幾十塊的高檔瓶裝果汁,這是玻璃瓶罐頭口的瓶子,一般會用專門的工具開啟。瓶子邊上還放了個已經插好吸管的空杯子,以及一個精致的小冰桶。


    沒等侍者和許多顏伸手,張張已經輕鬆擰開了瓶蓋,將空杯子裏的吸管直接插進了瓶子裏,咕嘟嘟吸了一大口。她覺得自己已經很淑女了,如果不是塗了口紅,她直接仰頭對瓶吹了。以前和同學們吃路邊攤大排檔,喝汽水喝啤酒都是直接對瓶吹,杯子倒來倒去的費事,喝起來太慢不過癮。


    侍者拿著專門工具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許多顏尷尬的笑了笑,示意讓侍者趕緊離開。


    “愛麗絲,你的力氣真的好大。這種瓶蓋居然都能徒手擰開。”許多顏違心稱讚了一句。


    張張笑著將金屬的瓶蓋在手裏揉成了一團,又像玩弄紙團一樣展開拉平,點點頭:“是啊,徒手劈磚,用的可是真磚。”


    親眼看到談笑間被□□的金屬瓶蓋,許多顏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真的……好刺激。如果九歲那年,在同樣的地方,那個時候張張在他身邊,會不會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許多顏問:“愛麗絲,你從小就這樣有力氣麽?”


    居然不怕,不說她怪力女麽?張張看許多顏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心想著他“病”的不輕呢,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治療,於是如實回答:“是啊,從小我就是垃圾場一霸,打遍周邊無敵手,比我大幾歲的小哥哥們,敢挑釁我的,來一個揍一個,來兩個打一雙。上學之後,誰不知道我是學校大姐大?”


    “真的好厲害!”許多顏由衷的讚歎,然後問道,“張張你知道我為什麽練太極拳麽?”


    “有錢人家的孩子不是都學各種才藝麽?我猜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吧,騎馬射箭太極拳,反正你都會的對不對?”張張漫不經心的回答。


    許多顏緩緩說道:“因為我小時候啊,曾經被人綁架過。就在這裏,在我九歲那年。”


    張張忽然問道:“所以,你今天是特意約我來這個地方,溫故麽?”


    “你難道不是該問,我當時有沒有受傷,然後安慰我之類的麽?”許多顏的表情滿是委屈,“合同沒簽之前,就不能稍微預熱一下?”


    張張歎了一口氣:“別那麽高標準要求啊,我這不是沒有戀愛過麽?水平實在有限,多包涵。我就是好奇啊,你喊我來這裏的目的,肯定不是打球休閑這麽簡單。於是你提起了綁架的事情,我便問問啊。至於你當年怎樣,反正還能怎樣,你現在不是已經好端端在這裏了麽?”


    “好吧,我繼續說。”許多顏有點挫敗的感受,不過他不想用正常女友的標準要求張張,畢竟他用了契約的方式,他就必須承擔這樣的後果,“那年我還小,啥也不懂,又膽小懦弱。秦懇和郝景雖然也在,不過那天晚上,他們兩個都是跟著各自父母住在附近的別墅,而不是我們那個大別墅。”


    “你們出門應該會帶保鏢吧?”張張好奇的問。


    “國內其實治安都挺好的尤其是帝都。”許多顏幾乎都要出戲了,醞釀了許久的憂傷語境再也維持不下去,隻好先解釋說,“一般在國內我們的保鏢啥的都是遠距離警戒。我們度假的時候,尤其是在我家自己的產業裏,怎麽會有什麽危險。”


    “但還是出事了對吧。”張張總算是努力用相對關切的語調配合著問。


    第50章 狼皮要掉了


    “對。”許多顏歎了一口氣,思緒回到那年夏天,年少無知的他遭遇的噩夢,“那年我們全家來這裏度假,我爸媽,還有我姐姐,就是我那個異母的姐姐許多慧,她當時才十九歲,還有她的一個好閨蜜……


    我爸媽那天晚上有別的應酬,在會所這裏,讓我和姐姐在別墅自行休息。別墅裏還有幫傭和管家,總之好幾個人守著我們,又是自家的球場,他們肯定放心了。別墅裏唯一的外人是姐姐的好閨蜜。不過那個姐姐出身也很好,她家與我家是世交,後來一直在帝都,我們每次來帝都玩也會去她家拜訪。她們還帶了一個小狗狗。是那種剛出生沒幾個月的二哈。她們一整天都圍著小狗狗打轉。


    可是晚上,小狗狗丟了。隻一會兒功夫也不知道誰把籠子打開了,狗狗也沒拴著鏈子,跑出了別墅。姐姐和她的朋友很著急,央求別墅裏的幫傭管家出門去找找,那個狗很幼小,上高一點的台階都吃力,肯定跑不了多遠。萬一掉在了水溝裏或者什麽地方就危險了。


    我也很喜歡那個狗狗,自告奮勇幫姐姐找。姐姐的那個閨蜜也是,我們本來分頭走不同的方向找,她卻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說她看到了那個白色的小狗狗好像卡在了一個樹洞裏,但是周圍很黑,她膽子小讓我幫忙一起過去看看。


    我是小小男子漢,手裏還拿著閃亮亮的手電,毫不懷疑就跟著她去了。誰知道,那邊等著我的不是小狗,而是會套我麻袋的壞人。”


    張張忍不住好奇問:“那些壞人怎麽混進來的?”


    “破案之後,聽說他們偽裝成搶修下水道的工人,白天都在林地裏挖土。如果不是有人騙我去,他們是肯定不敢主動靠近別墅這邊。別墅周圍都有監控,隻有那邊林地,樹木繁茂,監控根本無法覆蓋的那麽全麵,算是個死角吧。”許多顏以旁觀者的情緒講著這些內容,眸色幽深看不出悲喜。


    “他們為什麽綁架你?難道,你姐姐的那個閨蜜與他們是一夥的麽?”


    許多顏沒有直接解釋那個問題,而是繼續客觀的描述:“綁架我的都是不知內情的亡命之徒,他們隻是收錢綁票,幕後主使所圖,他們一概不知。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到我的具體身份,隻曉得我是有錢人家的兒子,能換來一千萬的贖金。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丟在了一個廢棄的地洞裏,四周狹小陰森,頭頂也是一片漆黑,我跳起來都無法夠到最上麵,手腳綁著繩子,嘴裏塞著東西喊不出聲音。”


    “一千萬,放在十多年前,對你家而言也不算啥吧。”


    “我爸媽當時也覺得這隻是普通綁票,甚至都沒有立刻報警,怕驚動了jing察,讓綁匪知道我家那麽有錢會有啥變故。他們直接讓人去城裏取了一千萬現金,加上一台加滿油的車子,按照綁匪說的指定地點送了過去。”許多顏閉上了眼睛,用更加低沉的聲音說,“結果呢,綁匪收到了錢,說了個地點開車就走了。我爸媽在那個地點隻找到了一具已經燒焦的小孩子屍體。


    我就在那附近,能依稀聽見母親撕心裂肺的嚎叫,以及父親憤恨的報警,安排人抓那些綁匪的事情。我想父親給那些綁匪的車子和裝現金的箱子裏應該都做了手腳,有追蹤裝置,那些綁匪並沒有逃多遠,很快就被抓獲。我爸媽也很快離開了,應該是趕去抓到了綁匪的那個警局。四周再次安靜下來,沒有人注意到深埋在地下的我。”


    張張說:“審訊那些綁匪需要時間。十多年前技術條件有限,驗屍怕是也沒那麽快,燒焦的屍體被確認不是你,用了幾天?”


    “詳細的情況我不知道,反正我被找到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我沒吃沒喝在幽暗的地下,仿佛被活埋了一樣,奄奄一息,差點死掉。後來,我好幾年都不敢關燈睡覺,我甚至害怕坐電梯,害怕地下室,對任何沒有光亮的地方都很恐懼。”許多顏如實敘述著,“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媽把我看的更緊了,我也一直沒有勇氣再來這裏。”


    “那現在為什麽你又敢來了呢?”


    許多顏忽然睜開眼,已經從過往的黑暗之中掙脫出來,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看著張張:“因為我練成了太極拳,還因為你能徒手劈磚啊。”


    張張也笑了:“那你不如雇我當你的保鏢,為啥要弄那個契約情侶的合同。我軍體拳打的可好了。”


    “這麽美麗的異性貼身保鏢……我又不是聖人,日久生情了怎麽辦,我怕你吃虧啊。”許多顏一本正經的仿佛不是開玩笑。


    “那咱們找個地方比劃一下,看看你的太極拳究竟有多厲害?看看我會不會吃虧?”張張異想天開的提議。


    許多顏居然眼睛也不眨,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答應了:“聽說會所三層有個瑜伽室,平時沒人。走,去比比看。”


    這時候秦懇和郝景已經簡單串好了詞,走過來了。


    許多顏招呼道:“你們來的正好,做個見證。”


    秦懇和郝景滿腦子問號被抓了壯丁,球杆都沒摸一下,就直接跟著去了會所三層的瑜伽室。


    瑜伽室內是木地板鋪裝,靠牆角放了一排軟墊子,許多顏指揮著那兩個壯勞力將墊子鋪滿整個房間。


    然後許多顏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貼身的短袖t恤,真是穿衣顯瘦,脫衣露肉,勻稱而漂亮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張張下意識的多看了幾眼,於是發現他穿的是那種很質樸卻很昂貴的高端品牌t恤,不免有點遲疑,問道:“萬一損壞衣物,不用我賠吧?”


    許多顏炫耀了半天自己的身材,沒聽到一句讚美,而是被擔心衣服會破損?屏開了一半,蔫了下來,怒從心起的懟道:“幾千塊一件,你賠不起。別想那麽多,放馬過來。”


    張張畢竟是個女生,不會那麽暴露,依然穿著運動服外套,走上墊子,盤算著盡量控製好力氣,不要損毀這裏的物品,不要真的破壞了許多顏的衣物。四位數一件背心,真心的不想賠。


    其實許多顏除了太極拳那種花架子之外,還特意學了近身格鬥。一般沒練過的,三兩個人輕易不可能近他的身。


    而張張真的隻會軍體拳,沒有任何花俏的招式,不過力量驚人。無論許多顏招式多快多麽刁鑽,她隻用迎麵而上,一力破十會。


    硬碰硬,許多顏被震的雙臂發麻。他心知,如果被她捉住了手臂或者腿腳,輕易是不可能掙脫的。但是她的眼光毒辣,速度非常快,是那種迥然區別於正常人的快。這種感覺隻有交上手才能切身體會。


    許多顏的動作和招式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訓練出來,體能也是常年健身維持的。可依然比不上張張天生的速度和力量。


    在張張眼中,對方的動作雖然快了一些,不過完全能夠用肉眼分辨甚至預測軌跡,自己的動作也能夠跟得上。隻要明確目標,抓住他的四肢,或者直接用較大力量將他按倒在地,再花俏的招式也都沒用了。


    張張這樣想著,集中精力,很快就發現一個破綻,一隻手假裝要撕扯他t恤的樣子虛晃一下,趁其慌張不備直接將他另一隻手腕捉住了往懷中一帶。他奮力掙紮,她閃身避過他的攻擊招式,卻又因為重心不是很穩,索性利用慣性直接將他撲倒在了墊子上。


    許多顏摔的結實,還有張張身體的力量壓迫,讓他們緊緊貼在了一起。許多顏能夠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就縈繞在臉側,她身上散著淡淡的香氣,好像是某款大牌香水的味道。


    他一時迷亂,根本不想掙紮,就這樣被她壓在墊子上,可以假裝腦補成他與她正進行其他更親密的動作。


    可惜秦懇和郝景並不知道許多顏的幻想,他們見顏少被壓在下麵,眼神迷離,手腳和身體突然都不動了,難免緊張的奔過來,將他拉開,兩人合力扶著他到一邊,檢查他究竟有否受傷。


    張張則退到另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這一次好歹很有良心的問了一句:“艾倫,你沒事吧?”


    “沒……事。”許多顏揉了揉已經有點發青的手腕,被摔和壓的全身酸痛,卻咬牙忍痛裝出一臉如常的樣子。


    郝景心疼道:“張張,我早就講了顏少花拳繡腿不禁打,你怎麽還下這麽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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