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黃青青馬上向中年婦人走了過去。


    “阿姑,你的心理術在雅各星上都是獨步,到了這裏,還會有對手嗎?”


    中年婦人愛憐地看著蒼黃青青,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阿姑不是擔心有人比阿姑的心理術強大。阿姑是想找製作一個年輕帥氣點的傀儡,送給青青。那個束星北,這幾天名字都傳到了我的耳朵裏來了,聽說他年齡不大,最多二十歲出頭。長得還很英俊。把他製成傀儡,好讓青青驅使著玩。”


    蒼黃青青一聽,就來了精神,眉飛色舞地問道:“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本姑娘要他侍寢。阿姑,你製住他就行了,至於做傀儡,等我把他吸幹了,你再煉也不遲啊。”


    蒼黃青青把侍寢這個詞說得自然至極,而蒼黃家族的其他人,也毫不以為意,都覺得再正常不過。


    唯有守在門口的特攻社執守哨兵,一個個心裏暗罵恬不知恥。這幫綠人,真是沒底線,沒廉恥。難怪連頭發都是綠的。把人盡可夫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真是讓人毀了三觀。


    三家勢力目光都盯在了束星北身上。而此時的束星北,已騎坐在蜂鳥王身上,另外兩隻蜂鳥,不用說,自然歸何晴和花念雪了。


    何晴落落大方地騎坐在了一隻蜂鳥身上,等著束星北說出發。


    花念雪則是眼珠一轉,繞著剩下的那隻蜂鳥轉了兩圈,撇了撇嘴道:“總教官,這隻蜂鳥太瘦了,我坐上去恐怕有點兒擠。”


    鄭子年和洪峰依然守在外麵,他們清楚,束星北和這兩個女人今晚出去,必然有大動作。他們不肯離去,既有護衛這裏的用意,同時,一旦察覺到不對勁,他們草葉軍團必然要果斷出動,不能把總教官一人落在了外麵。


    他們聽到了花念雪如此一說,不禁向花念雪看了過去。


    這麽大的蜂鳥,你說坐上去有點兒擠?哪裏擠了?


    兩個家夥一看就明白了,的確,波濤洶湧,胸有丘壑,果然是有點兒擠。


    洪峰竊笑了一下,鄭子年相對憨厚一點,一拳打在洪峰的肩上,然後向束星北呶呶嘴。


    總教官的夫人,豈是你能隨便笑的。


    束星北也是滿頭黑線,他已不是初哥,當然聽得出花念雪話語裏的挑逗之意。花念雪媚術早已大成,一言一行,都藏不住那種媚惑之意,平常走在草葉島,哪裏都是一雙雙目光盯著看,隻看一眼,又偷偷地縮回去,然後再看。


    “擠擠更健康。此行成功,回來就不用擠了,”束星北說著,驅使著蜂鳥王,便向天空中衝去。


    何晴緊隨其後,蜂鳥一拍翅,便衝向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花念雪咯咯一陣輕笑,也騎坐上了蜂鳥。三人迅速離去,黑暗中,還隱隱傳出花念雪的媚笑之聲。


    洪峰一陣頭皮發麻。


    “虧得是總教官啊。這樣的夫人,一般人還真駕馭不了。”


    “哼哼,就憑你洪峰,也配?四夫人可是放棄了副島主的職位,前來投奔總教官的。你有總教官那樣的魅力嗎?”鄭子年沒忘了挖苦打擊洪峰。


    洪峰語窒。


    好半天,洪峰忽然樂了,“我說鄭子年,你說的好像已經擺脫了單身似的?你說剛才的狗糧,你吃了不齁甜齁甜的?”


    鄭子年撓了撓頭,“這倒也是。總教官變著法子欺負我們這些單身狗。”


    “不要著急,總教官早有想法,要在草葉島上成立一個媒婆中心,以前總教官相中的是黃天賜。現在你也懂得了,黃天賜實力大增,總教官不讓他當媒婆了,估計這個任務,最終會落到你的肩膀上來,”洪峰裝著一臉嚴肅的模樣。黑暗中,這家夥笑得可開心了,臉上的些許的皺紋都全部綻開了。


    “我?為什麽是我?葉正那個中隊,裏麵有好多人呢,”鄭子年哪裏能想到洪峰這個家夥是在拿他逗趣,一本正經地反問道。


    “總教官專門去了中隊演示武技,由此可見總教官對中隊有多重視。上回濟安家族過來,總教官訓斥了一番,說我們大隊長們缺少勇氣,等總教官這趟忙過了,騰出手來,必然要好好整治大隊長隊伍,你想想,媒婆這個崗位,你能少得了嗎?”


    洪峰說得振振有辭,把鄭子年說懵了。


    “不會吧?我可是盡心盡力地在島上執勤巡邏,從來沒有半點偷懶,總教官不可能罰我的,”鄭子年依然不信。


    洪峰終於憋不住笑,直接樂得前仰後合。


    “好你這個洪峰,我們明明一道來的,你卻變著法子整我,”鄭子年到了這個時候,再不明白被洪峰騙了,他真是白癡了。


    鄭子年便朝著洪峰動起手來,洪峰也不甘示弱,兩人便在束星北的住處外麵,拳來腳往,打得不可開交。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洪峰急忙叫停。


    “我們不能再鬧了,得看看時間,總教官他們走了多久了?”


    “我記著呢,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


    “等超過三個小時,我們立即向李總隊長匯報,還有,把情況也通知葉正。之前總教官就一個人殺上了特社攻,跟著又一個人殺向了白虎堂,這一次,無論如何也得做好策應,”洪峰收斂起笑容,正色說道。


    鄭子年用力地點點頭。


    兩個家夥在鬧騰之際,千葉大陸的白虎堂上空,突兀地出現了三個黑點。


    何晴和花念雪都是精通心理術,束星北根本無需和她們直接開口說話,三個人用心念溝通就行。


    “總教官,快到了嗎?”何晴明顯地感覺到了蜂鳥王飛行的速度慢了下來。


    “就快到了,目標在首領樓的樓頂。我們還有二十分鍾左右,就能抵達首領樓那邊了,”束星北回答道。


    這次心念相通,束星北用的是心理術中的心念共存。


    也就是說,他們三人心意相通,隻要其中一人動了什麽念頭,另外兩人都能察覺到。


    首領樓,並不是白虎堂那邊最高的建築。在首領樓的正西方,還有一字排開的三座碉堡。上次束星北降落在白虎堂首領樓時,因為是陰雨天氣,碉堡裏的了望人員並沒有發現異常。


    這一次,束星北他們剛剛降落在首領樓頂,碉堡那邊就有人察覺到了異常。


    “那邊,是不是有東西?”一個了望兵丁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朝著另一個兵丁問道。


    “能有什麽?你指的方向,是我們白虎堂的營地所在。我們防禦的對象,是特攻社,在西邊,”另一個兵丁沒好氣地答道。


    哪有瞭望人員沒事兒用望遠鏡看自己家的?真有敵人殺到了自己家,白虎堂裏早就轟動了。怎麽可能是現在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


    兩人正說著,一個鬼奴向他們走了過來。


    “有什麽異常沒有?”那個鬼奴問道。


    “報告大人,沒有異常,”後來說話的兵丁立即答道。


    鬼奴啪的一個耳光抽在他的臉上,直接把那個兵丁打了個一個趔趄。


    “明明聽到你們說有黑影,怎麽變成了沒有異常?”鬼奴厲聲喝道。


    “是,是,”挨打的兵丁囁嚅地點頭稱是,他連憤怒的情緒都不敢有。


    之前有兵丁因為挨了鬼奴的打,眼裏閃過了仇恨的光芒,被那個鬼奴發現,活活將他給打死了。


    自此,白虎堂的兵丁們便變得唯唯諾諾,生怕惹惱了外來的煞星。


    “你說,”鬼奴指著另一個兵丁。


    “我剛才用望遠鏡望向首領樓那邊,看到頂層好像有黑影落下,”那個兵丁不敢說謊。


    “拿來,我看看,”黑奴索要過兵丁手中的望遠鏡,也向首領樓那邊看了過去。


    碉堡和首領樓之間的距離,實在過於遙遠。又是黑夜,哪怕首領樓那邊有點兒微弱的燈光,鬼奴也沒有看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好好地執守,”鬼奴將望遠鏡丟給了兵丁,轉身離開了。


    他正要回到碉堡下的住處,忽然想到了什麽,拿出了一枚四方盒子似的通訊器,“阿七,今天是不是你在首領樓當值?”


    “是啊,怎麽了,三哥?”


    鬼奴阿三說道:“我在碉堡之邊,剛才有兵丁說看到黑影落到了首領樓上。你向主人匯報一下,派幾個人上樓去看看。”


    “大主人去另一個城池征兵去了。這邊負責的是震主人和宏主人。震主人和宏主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鬼奴阿七無奈地說道。


    禦方震和禦方宏本來就喜好女色,在雅各星上就是夜夜無女不歡,來到了白虎堂之後,便更是如此。


    如果有人在他們尋歡作樂的時候打擾了他們,就是最為忠心的鬼奴,也得受到鞭笞之刑。


    鬼奴阿七隻是負責首領樓上的安保,樓內則由禦方震和禦方宏自己的手下負責巡邏安保。


    鬼奴阿三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你還是想辦法,讓兩位主人安排人手去樓頂上看看。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敏主人和十七死了之後,我始終心裏不安。”


    “那,好吧,”鬼奴阿七答應著,心裏著實不大樂意。


    就因為你心裏不安,就讓我去找震主人和宏主人?到時候什麽動靜沒有,鞭打的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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