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早些時候個黃城王宮內。


    那個宦官依舊跪在那裏,嘴角抽搐,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就像一個肚子疼的人卻找不到廁所時候的痛苦不堪表情,但是盡管日此,黃王依舊沉浸在歌舞當中,他從頭到尾的都沒有睜眼瞧這個宦官一樣,當然也就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終於一曲終罷,黃王哈哈一笑之後喝掉了杯子剩餘的酒一扭頭無意中看到跪在一旁表情豐富的宦官。


    “咦!小黃,你幾時跪在這裏的,趕快起來,有什麽事情?”黃王剛剛觀賞了一場令他滿意是舞蹈,所以現在滿麵春風,臉上和顏悅色,就像一個瘦小猴子版的彌勒佛。


    “大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那個僵屍盟和城中一個叫舞者聯盟的在城中東南角群毆起來了,足足集結了五千多人啊!”小黃臉色陰晴不定。


    黃王聽到小黃的話以後並沒有十分緊張,他站起身朝身邊的雍容華貴的女子及揮了揮手,這女子一下子明白了黃王的意思,她乖巧的向黃王輕輕一禮,然後就像仙女一樣帶著一股香風飄然而去。


    黃王眯著眼睛看著逐漸遠去的女子,又猛地吸了吸鼻子,聞著空氣中女子留下的芳香不由得陶醉不已。


    小黃一看到黃王一副喝醉了酒的樣子心中不由暗自氣憤,看來那些林謝及那些良臣說的話都是對的,黃王被眼前這個女子已經迷的神魂顛倒了,以前他可是不近女色的,現在為了這個女子經常就隻剩下了兩件事情,一件事情就是學李隆基和楊玉環,動不動就幾天不下床,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和這個妖女整天看這些稀奇古怪的舞蹈,樂此不彼,如果長此以往,這還怎麽了得,畢竟這才坐天下半年啊,而且就忘川河底這麽小小的一塊天下,當時要打到地府取代閻羅的決心早已當然無存。


    可是他能怎麽辦,他隻不過是黃王身邊的一個小宦官,他深知黃王的秉性,隻要多嘴稍不留神那可能就是永遠的消失在這忘川河了,想到這裏小黃難受至極,不由得流下了一行淚水。


    當黃王終於從那淡淡的幽香中醒來的時候,一睜眼不禁嚇一跳,隻見他麵前原本莊嚴得體的小黃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麵,臉上白色的粉底被衝出了一道道溝渠。


    “哈哈哈哈,這,小黃你這是怎麽了,嚎成這樣,幾個小毛孩群架鬧事而已,看把你個緊張的,說不定現在林謝已經去把這件事情平複了,來,擦擦,不要讓我看到你嘔心的樣子,把本王剛才美好的意境全給弄沒了。”黃王看起來還是和藹可親的,他從旁邊一個宮女那裏拿個一塊手帕笑著扔到了小黃的手中。


    小黃正欲解釋著什麽,忽然又一個宦官急匆匆的跑進來見到黃王就拜口中高呼萬歲後急切的說道:“大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那兩撥人已經打得了天昏地暗,整個東街所有的房屋因為他們的群毆而紛紛倒塌,現在民不聊生啊!”


    黃王一聽,臉色立馬變成了一臉憤怒,他猛的一拍桌子大聲朝小黃喊道:“城中的治安不是一直林謝在負責嗎,他怎麽還沒有上前去阻止,還有個那個僵屍盟和舞者聯盟是什麽鬼,我怎麽不知道?”


    地上的小宦官一看黃王發火立馬嚇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不敢多言,一旁的小黃畢竟是黃王最貼身的宦官,所以膽子大一些,他彎著腰走到黃王身邊小聲說道:“大王,這兩撥人可都是來頭不小啊!一般小兵小卒還真拿他們沒有辦法,不過應該林將軍直接出麵事情會擺平,現在他為什麽還沒有出麵奴才就感覺有些蹊蹺了。”


    黃王一聽立馬咬著牙憤怒的問道:“來途,什麽來途,有什麽大來途的人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如此擾亂治安,大白天竟然在鬥毆?是不是眼中沒有本王。”


    小黃輕輕靠近黃王的耳朵小聲低語道:“大王,這兩個人的來途都是來自於你這裏啊,一個是當年幫我們第一輪攻破卸靈司的城門裏應外合的僵屍郎,一個則是現在貴妃娘娘他們的家族,據說是一個叫張藝的盟主。”


    “僵屍郎我是有些印象的,他年初投靠我們帶著他們兄弟裏應外合,確實幫我們節省了不少的體力,那他和僵屍盟有什麽關係?”黃王慢慢平靜下來,他坐在椅子上偏著腦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大王,那個僵屍郎當時確實是是一個人帶著幾十個兄弟,可是半年以後他已經發展到了上千兄弟,並且還成立了一個僵屍盟,另外一個就是貴妃娘娘他們的家族前不久在城中成立了一個叫舞戀聯盟的家族,他們的盟主叫張藝,至於這個人來曆我們至今還沒有查清楚,隻知道他身上有貴妃娘娘他們葬愛愛家族的出行腰牌。”


    黃王聽到這裏沉思了片刻,他是知道僵屍郎的,隻有他自己清楚,這個僵屍郎能在半年的時間快速的壯大是因為背後有他的推波助瀾的作用,城中那個掌握大量軍權的林謝黃王其實是一直不怎麽信任的,畢竟他自己的人馬都能和黃王現有的兵力打過來回,但是他畢竟是開國功臣,目前還沒有能力和精力和這個林謝拚的你死我活的,因為那樣最終會被卸靈司的那批人鑽空子,還有一方麵怕失去人心,如果這樣一開國就打壓功臣,卸磨殺驢,那可能會引起其他將士們的軍變。


    後來經過他的再三考量,就暗中培養了僵屍郎,僵屍郎武藝在這忘川河底絕對排的上名次,而且如果他帶著一股強大的僵屍力量,那戰鬥力絕對不輸林謝的軍隊,一旦時機一成熟,僵屍郎就可以公開或者暗地裏和林謝鬥得你死我活,這樣黃王隻會在其中得力。


    所以僵屍郎這塊暗中力量黃王一直假裝不知道的,但是今天這個僵屍郎不知道哪根筋出了問題,竟然公開的去惹事,而且帶出了上千人,這怎麽收場。


    “我不管他是什麽我的功臣還是貴妃娘娘他們家族的成員,隻要危及到黃城內的和諧,一律不得容許,立馬傳令林謝,叫他自己親自帶著人馬趕過去阻止這場群毆,注意,不要大規模展開殺戒,隻要阻止鬥毆把那個所謂的盟主和僵屍郎帶到這裏即可。”


    黃王說完將一塊赤紅色不停閃耀著光芒的的玉石令牌遞給了小黃,這塊令牌是黃王的隨身之物,一般情況下是很少出身的,一旦出身就是親口禦令,任何人敢違背都會被這塊玉牌記錄的清清楚楚,第一時間傳達到黃王那裏,就像一個移動的監控攝像頭一樣。


    小黃彎腰雙手接過令牌轉身急匆匆的離開了王宮。


    ......................................


    黃城中一個偏僻水榭亭子裏,林謝和一個全身上下被黑色衣服包裹隻剩下眼睛的人靜靜的坐在那裏品著茶水。


    突然一個身穿黑色甲胄的士兵急匆匆的從一個拐角圓形拱門中跑了進來,看到林謝俯身下拜,然後再站起身走到林謝的身邊低聲耳語道:“將軍,那邊已經進入了**,雙方都損失慘重,不過那個舞戀聯盟盟主的似乎很耐打,被僵屍郎都纏鬥了許久沒有戰敗。”


    林謝輕輕呡了一口酒,他看了可看遠方灰塵彌漫的城市低聲說道:“繼續觀察,現在還沒有到火候。”


    黑色甲胄士兵拱手稱是立馬轉身就走。但是他前腳剛邁出拱門,立馬又從拱門中就來一個士兵,他同樣來到林謝前麵拜見後朗聲說道:“將軍,宮中大王身邊那個貼身宦官王公公來見,他手上拿著玉石令,應該是宮裏有很急的事情要將軍辦。”


    林謝看了看那個黑衣人一眼,黑衣人向他淡然的點了點頭,林謝立馬轉過頭對小兵說道:“把王公公請到我們府衙後堂好生招待,不要讓他亂跑出衙門一步。”


    小兵點頭稱準備離開,但是他還沒有跑出拱門又被林謝叫住了,林謝從黑衣人手中接過一個金光閃閃的甕瓶遞給了小兵嚴肅的說道:“把黃公公請到後衙後記得想辦法把他手中玉石令放進這個甕中,直到出門以後才能還給他,記住了嗎,如若做錯,定斬不饒。”


    小兵趕忙接過金色甕瓶抱在懷裏快速的離去。


    當小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拱門的時候,林謝給黑衣人倒滿了茶水輕輕的問道:“你說這個甕瓶有用嗎,那個玉石令據說是當年創世神燭龍的一枚鱗片,能夠記錄眼前方圓數丈距離內發生的一切事情,會不會瞞不住那位。”


    黑衣人從鼻腔中發出了哼的一聲,然後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揮,那杯子中的水變成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中升向空中,最後消失在黑人的嘴邊。


    “你不需要問太多,我們隻是各取所需,並不是朋友,所以也不需要向你解釋太多,你隻要知道,我有能力這麽做,並且一定會做到,你也會從我這裏得到你想要的好處。”黑人沙啞如同地底下的聲音響起,一下子結束了他和林謝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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