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嶽賦這麽說,心中突然一陣激動。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誰說陳燁隻有死路一條的?如果陳燁沒有死,隻是無法再作惡了,那麽陳龍的計劃也就不會得逞了,我也算是報仇了,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想到這,我茅塞頓開,忍不住拍了拍嶽賦的肩膀。


    “幹得漂亮,幹得漂亮!”


    想不到,困擾我多日的問題竟然被嶽賦一句話就解決了,真是神奇啊!


    “哎,你問這麽多,到底怎麽回事啊?”


    嶽賦見我如此興奮,也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我跟你說,你這幾天都神神秘秘的,我們看在眼裏,心裏都奇怪呢!”


    嶽賦對於我這幾天的行動表示了一些不滿。


    “鬼針,你是不是還在和你那個探子聯係啊?”


    說到這,嶽賦特意壓低了聲音,但是我還是對他搖搖頭。


    “這個事情,你別管,我自有主張,還有,不要把今天咱倆的對話,告訴任何人!”


    “那個,我去補一覺,有人來的話,你就去喊九爺回來。”


    我對著嶽賦囑咐了一陣,然後就回到了樓上。


    天越來越亮,這讓我睡得很不踏實,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間總能想起點什麽,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怎麽樣,總之就是很不舒服。


    “柳鬼針……”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是下一秒,我就卡住了,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什麽情況?


    我對於自己現在的情況十分詫異,因為這是標準的鬼壓床啊!但是我現在在算命館裏,護法牌位一大堆,怎麽會被鬼壓床呢!


    我怎麽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不過現在原因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自打我動不了之後,我就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抱著我一樣!


    我嚐試著掙紮了一下,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


    九爺和嶽賦好像正在樓下說著什麽,我聽不清,而且他們好像也感覺不到我現在的狀況。


    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我竟然會在大白天被鬼壓床,而且牌位都在,還有九爺坐鎮,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這讓我難以接受。


    正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身後的床單好像有些濕了,冰冰涼涼的,十分奇怪。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於是便再心中默默念了一遍捕蛇咒,將小赤蛇叫了過來。


    果然,小赤蛇迷迷糊糊的爬了過來,不過它顯然沒睡醒,直接爬到了我的臉上,然後就不動了……


    無奈之下,我隻能多念幾遍捕蛇咒,並且在心中不停的聯係著我的仙家。


    終於,小赤蛇醒了,開始圍著我轉著圈的爬,而有了小赤蛇的幫忙,我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慢慢平躺在了床上。


    “呼!”


    我鬆了口氣,翻過身看了看自己的身後。


    果然,我背後的床單全都濕了,而且形狀正好是一個蜷縮的人性,緊緊地貼著我剛才所躺的那個位置。


    我搓了搓臉,穿好衣服下了樓,想要問問九爺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是沒想到我剛到樓下,就看到沙發上還坐著兩個人。


    “你醒了?”


    嶽賦原本有些無聊的坐在那裏,見我醒了急忙過來。


    “你怎麽睡了那麽久啊?不舒服嗎?”


    嶽賦見我滿臉是汗,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搖搖頭。


    “沒,沒什麽。那兩個人是誰啊?”


    我小心翼翼的指著沙發上那兩個人問道,但是沒想到嶽賦卻一臉嫌棄。


    “哎呀,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我跟你說,這兩個人一進門就是哭,抱頭痛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這哭了快半個小時了!”


    嶽賦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牆上的鍾表,我這時才發現,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我竟然睡了這麽久!


    “你們二位就先別哭了,有什麽事先說說看,現在苦太耽誤事了!”


    九爺顯然也有些不耐煩了,對著那兩個人催促道。


    二人見九爺這麽說,也是止住了眼淚,抽噎著將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這二人乃是夫妻,男人姓胡,是個做水產的小老板,他們現在之所以來這,是因為他們的孩子離家出走了!


    “先生,我們家孩子走丟了,就想讓你幫著算算,看看這孩子到底在哪!”


    胡太太一邊摸著眼淚一邊看著九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


    “你們家的孩子多大了?離家多久了?”


    九爺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紙筆。


    “二十四了,是個男孩,昨晚離開家的。”


    女人對著九爺說道,但是九爺卻愣住了。


    “二十四的男人也不小了吧?這剛離開家多久啊?”


    我聽到胡太太這麽說,忍不住說道:


    “一個成年男人,出去和朋友玩一宿不回來,這很正常吧?”


    但是沒想到我的話剛一出口,胡太太就炸廟了。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我兒子才多大年紀啊?怎麽可能夜不歸宿呢?他正在忙著考研究生,不會四處亂跑的!”


    麵對胡太太突然起來的暴怒,我也有些吃不消,畢竟這胡太太比我媽歲數都大,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已經進入更年期了,我還是少惹她比較好!


    “胡太太,請你先冷靜一下。”


    九爺見我被吼了,急忙展現出了自己護犢子的一麵,一句話就把胡太太給叫過去了。


    “胡太太,如果你的兒子真的失蹤了,那我就幫你算一算吧!”


    九爺對著胡太太說道:


    “你把你兒子的生辰八字告訴我,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麵,如果是活人,我隻能算出一個大致方位,因為人是會移動的,我沒辦法像是監控一樣時時刻刻的盯著他在哪,這回有偏差的。”


    九爺的話說的很明白,像是我們這些算命的,最不喜歡算一個人行蹤,因為人的行蹤本就飄忽,不會長時間的安定在同一個地方,如果真的有人一直不出現任何移動,那隻有兩個可能——宅男或者,這個人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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