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需要去問了黑皮才知道。”


    李婷見林京墨轉身又走是真急了。因為她太清楚,能為了一點吃的就討好自己為自己做事的黑皮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麽重情重義的,隻要一點手段,他就會說出事情真相。


    一切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設計好的軌道就等看成果的時候偏離預計,這是李婷始料未及的。她硬著頭皮又跟上林京墨,拐到路口到打穀場,就見二狗子居然逮住了黑皮在拷問。


    黑皮瘦的小雞子一樣哪裏是虎背熊腰二狗子的對手,他被二狗子拎著衣服領子掛到打穀場邊的一顆歪脖柳樹上,怒氣洶洶的問:“說,你為什麽讓春芽小芳她們說我和姑姑的壞話?說,你為什麽要噁心我們!”


    黑皮的後脖領子給掛在樹上,雙腳不著地的亂蹬亂踹,更嚇得哭爹喊娘:“二狗子,你趕緊放我下來,不然我讓我娘打死你!”


    “你娘不是我娘的對手。你娘要是敢打我,我娘就敢打她!”二狗子氣的滿臉通紅的雙手叉腰:“再問你一次,到底為什麽讓春芽他們說完和姑姑的壞話!”


    “唉呀媽呀……哎呀媽呀……”黑皮掙紮的嗷嗷叫:“二狗子殺人拉,二狗子殺人啦。”


    二狗子一頭黑線,他還都沒有動黑皮一個手指頭好麽!


    林京墨抬腳就要過去抓住黑皮問個明白,卻見沈月從另一邊跑過來。沈月跑的滿臉通紅,看見林靜默很少意外:“京墨哥哥,你怎麽來在這兒?”


    林京墨不想說他是來找黑皮給她討回公道的,便淡淡一句:“隨便走走。”


    “哦。”沈月應一聲,轉頭對李婷就氣急敗壞的道:“你不說二狗子在外麵找我,可我去了外麵滴溜溜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他。要不是聽見打穀場有動靜,我還不知道要找他到什麽時候。”


    李婷抿著嘴唇:“剛才二狗子是在找你,但……但……他臨時改主意跑了,我又有什麽辦法。”


    沈月看李婷支吾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撒謊,轉頭看向哇哇亂叫的黑皮又抓頭:“這是幹什麽呢?”


    林京墨:“……”


    李婷:“……”


    那兩個人都不說話,沈月隻好過去問二狗子:“你幹什麽給黑皮掛在樹上?”


    二狗子一見沈月,更氣呼呼的道:“我見黑皮到處找人說我和你的壞話,就給他掛樹上審一審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黑皮被掛在歪脖樹上手抓腳蹬的叫喚:“我沒說壞話,我說的就是實話!小癩頭你就是個狐狸精,犯賤的到處勾引男人。你是縫褲頭的小媳婦,還和老林頭的兒子勾勾搭搭,還和二狗子眉來眼去鑽苞米地!”


    沈月的臉騰地黑了,眼底危險的眯起:“黑皮,你剛才叫我什麽?”


    沈月的聲音陰涼發寒,讓黑皮一下子想起山上被沈月教訓之後的警告。但想起來這是在打穀場,周圍還有不少人,就梗著脖子道:“小癩頭,我就叫你小癩頭怎麽了?有種你打我啊,打我啊!小癩頭,小癩頭,啊……”


    沈月成全了他的找打,收回腳站穩:“我說過,你以後再叫我小癩頭,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黑皮慘叫一聲後,伸手摸摸嘴,居然流血了,嚇得他“哇”的一聲哭了:“救命啊,殺人啦!”


    “再鬼哭鬼嚎還踹你!”沈月陰測測的冷聲,隨即抓住黑皮的衣領子問:“說,你為什麽造謠我和二狗子去苞米地了!”


    黑皮是真害怕沈月,尤其是在打穀場她也無所顧忌的揍他就更害怕了,張嘴剛要說話,做賊心虛的李婷便直接衝過來一把將黑皮給抱住,並從樹上弄下來。回頭對二狗子怒道:“二狗子你看不見啊,你弟弟被人欺負了,你還不幫著你弟弟?你們是好兄弟,好兄弟要互相幫忙啊。”


    二狗子雙手抱在胸前,紋絲不動還高台著下巴哼一聲:“好兄弟就能背後捅刀子?我和姑姑可是好朋友,是最純潔的友誼,可他居然造謠我和姑姑去苞米地,就是打死他也不虧。我不拍手叫好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還叫我去幫他?做夢!”


    沈月歪頭去看李婷:“你很奇怪啊,我問黑皮為什麽要造謠,你卻出來打斷我,還要二狗子幫黑皮?你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派很像是做賊心虛啊。難不成黑皮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去外麵散播我的謠言?”


    李婷橫眉冷目:“你說這些有證據麽!血口噴人可是犯法的!”


    沈月嗬嗬兩聲:“我就是沒有證據才要問問黑皮啊。所以你走開,別擋住我知道真相。”


    “你想問黑皮可以,但你不能打他。”李婷和沈月講著條件。


    沈月煞有介事的擼起袖子:“我不打他,我肯定不打他。”


    李婷的心提到嗓子眼,死丫頭都擼袖子了還說不打他?正擔心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時候,不知道哪兒衝過來的二青竟一下子給沈月撞開一邊。二青隨後雙手炸開母雞護小雞的一樣的護著黑皮:“小癩頭你欺人太甚!你要是再敢□□皮,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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