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後,蘇強找了個借口,獨自去了青山市。


    伊蓮娜和蘇小蘭留在省城,開啟了瘋狂大采購模式。


    跟她們的快樂購物不一樣,蘇強這會兒,正在挨訓。


    “你說你怎麽搞的?”


    “你自己身份你難道不知道嗎?”


    “跟那些社會人打交道也就罷了,怎麽還招惹那個什麽伊蓮娜?”


    “你知不知道那個伊蓮娜到底是什麽來路?”


    胡伯一概以往的慈眉善目,瞪著眼把蘇強數落了一頓。


    蘇強低著頭,根本不敢辯解半個字。


    其實,某種程度上,他真的是冤枉的。


    社會人兒就不說了,趙四怎麽都沒辦法洗白,何況還有那看場子的誰誰。


    但是伊蓮娜客不是自己招惹來的,雖然做了那個loong的教父,可是…


    不對呀!


    蘇強突然感覺這事兒有些不大對頭。


    如果真的有問題,那麽,伊蓮娜剛開始的時候,胡伯怎麽不管?


    偏偏這都過去好幾天了,才想起來批評?


    是呀,胡伯並沒說必須要跟伊蓮娜分開,難道…


    蘇強緩緩抬起頭。


    “領導,您別忽悠我了,以咱們的情報能力,伊蓮娜還沒到我身邊,估計就已經知道他的目的了吧?”


    “到目前為止,伊蓮娜在我身邊呆了一個來星期了,這時候才來批評我。”


    蘇強斜著眼,“但凡我立場不堅定,早就出大事兒了,我估計可能都被你槍斃了。”


    “您老人家就實話實說吧,到底打什麽主意?”


    胡伯一愣,“我表演的這麽不像?”


    蘇強實在是忍不住了,但又不好說什麽,隻能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這是什麽意思?”


    “安保公司的事兒怎麽樣了?”


    “多少人員到崗了?辦公室安排好了嗎?住宿安排好了嗎?開始訓練了嗎?你認識幾個員工?”


    蘇強再次低下頭,這事兒他確實理虧。


    胡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能夠壓製這小子,讓他倍感爽快。


    蘇強隻是不知道罷了,其實,他現在完全就是國寶。


    不單是軍方,就連特殊部門,都在關注著他。


    第一個原因,是他的身份,幾乎能夠至於任何類型疾病的醫生。


    第二個原因,是他的隱藏身份,天罰總教官,代號天罰。


    他的一切非公開信息,都被按照sss級絕密信息加以管理。


    這種保密等級,比海子裏的領導人們一樣。


    第三個原因,是他的真實身份,或許是最後一個煉氣士。


    蘇強自己不清楚。


    但國家自然有絕密機構對他的一切作為,尤其是他拿出來的古方係列,他的天地真水,他的煉體術,他的吐納術…


    經過幾輪的分析、對比、確認,他應該是整個大華目前發現的唯一一個上古煉氣士。


    不是說他從上古活到現在。


    而是說他的修煉體係,來自於上古,換句話說,就是在近現代,隻有一些絕密資料中,有一鱗半爪的記錄。


    沒有人知道該怎麽修煉,但是,根據記載,但凡修煉有成,就有一天到海,毀天滅地的威力。


    說白了,就是人型和武器。


    可以說,基於上述理由,無論怎麽寶貝,不,保護蘇強,都是應該的。


    這有個最基本的前提,就是蘇強是忠誠的大華子民,絕對的愛國者。


    很讓大佬們開心的是,蘇強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愛國。


    因此,對於蘇強的一些事情,他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出大格兒,他們都能夠忍受。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蘇強身邊有許多鶯鶯燕燕,這是公開的秘密。


    要是以軍紀來要求,別的不說,扒掉他那身軍裝,是綽綽有餘的。


    但大佬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甚至還默默地保護者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再舉個簡單例子,蘇強把博洋弄成了廢人。


    可是,自始至終,南洋那邊一直沒有什麽具體舉措。


    這其實不是那邊的人比較淳樸善良,是大華方麵以近乎威脅的姿態,將南陽南邊的一切要求都定了回去。


    這就是對蘇強的嗬護和保護。


    無論是旗艦店開業,還是酒樓開業,別看那些家夥那麽囂張,但,如果蘇強不出手,軍方一定會以犁庭掃穴之勢,全力消滅那些壞人。


    其實,想一下就知道,比如古方蔬菜旗艦店開業,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竟然沒有一個巡捕到場,這可能嗎?


    實際情況是軍方以及特殊部門,早已經做好了應急預案。


    他們清空了道路,給了王建最順暢的行車環境,才能讓他率領保安公司的員工以最快速度到場。


    也正是那一次,讓大佬們突然發現,安保公司是個比較有趣的東西。


    因為它的特殊性質,哪怕這裏聚集了成百上千的職業軍人,不,退伍軍人都是合理的。


    哪怕那些人是攜帶武器出現在某些地方的,也不會引起群眾的騒動。


    實在是太方便了。


    因此,他們立刻著手組建了一家安保公司。


    為了讓蘇強對這個公司有興趣,還特意給他派了個美女助手,也就是那位冰塊一樣的保密上尉。


    當然,大佬們不是皮條客,蘇強有沒有本事把這位保密上尉推…拿下,就看他的本事了。


    再比如,這次同學會,有可疑人物出現。


    軍方立刻通過某些渠道,把信息傳給了蘇強。


    蘇強明白,大佬們對他實在是太好了。


    所以,他才會報之以桃,盡自己的最大努力,來幫助天罰提升戰鬥力。


    劉家竟然想跟蘇強開展,這是軍方和特殊部門沒想到的。


    原本,這樣一個地方土財主,甭管道德水準低下到什麽程度,根本就不在軍方和特殊部門的視線之內。


    但是,當他們不要臉到要對付蘇強時,軍方這個龐然大物動了。


    軍方大佬們想直接動用某些手段,讓英發集團直接成為曆史,至於劉家,嗬嗬,存在過嗎?


    但是越活越精神的陳老有不同意見。


    用他的話來說,蘇強那個小家夥精力實在是太旺盛了。


    與其讓他有那麽多時間泡妞,還不如讓他跟劉家玩玩兒。


    當然,這是玩笑話。


    最主要的是,以劉家為餌,看看還有什麽牛鬼蛇神、雞零狗碎會跳出來。


    這是打擊國內國際犯罪勢力的最佳機會。


    如果劉家劉振華知道,這場所謂的“對決”還沒開會,就被軍方判了劉家的死刑,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


    胡伯很忠實的向蘇強傳達了軍方高層的建議,其實,差不多就是命令。


    可以跟劉家對戰,但是,不能使用暴力。


    自衛除外。


    以蘇強的能耐,隻要他想,解決這個事情或許不需要十分鍾。


    另外,軍方會林和特殊部門,向蘇強提供必要的情報支持。


    最重要的一點,是胡伯承諾,將會保護蘇強身邊的每個人。


    這話讓蘇強很是尷尬。


    怎麽說呢,這等於被扒光了後扔到了顯微鏡下。


    不過,他也明白,軍方隻要想,這些都不算事什麽秘密。


    “蘇強,請你理解軍方,我們跟你是站在一起的,但我們首先是保護這個國家的軍人。”


    “現在,隨著國內國際環境的不斷變化,我們的處境也在不斷變化。”


    “許多居心叵測的個人或者心懷鬼胎的組織,都對我們的祖國展開了行動。”


    “劉家原本隻是個普通的商業家族,但是一夜之間就擁有了武力強悍的雞盆國武士,可以想象,肯定還有許多這樣的家夥隱藏在暗處。”


    蘇強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明白,原來限製使用武力隻是幌子。


    其實,他的作用是誘餌。


    “胡伯,我明白了,請您放心,我一定配合組織,絕不會擅自行動。”


    “隻要不使用你的能力,就可以。”


    “蘇強,其他的行動,你擁有完全的自主權。”


    “我期待你能夠不以力敵,以智取勝。”


    蘇強認真點了點頭,然後猛地站起來,行了個軍禮。


    “胡司令,請您,請組織放心,堅決完成任務。”


    蘇強從來沒接受過係統的、正規的軍事訓練。


    但是跟天罰在一起的時間也算短了,在麵對長官時,自然而然的有了軍人的模樣。


    胡伯很欣慰的點點頭,他擺擺手,示意蘇強坐下。


    “好了,不用那麽拘謹,你能理解我們的苦心就可以了。”


    …


    從基地出來,蘇強再次想起,自己又被胡伯給騙了。


    大老遠的跑來,聯中午飯都不管?


    他搖了搖頭,這老頭實在有些摳門。


    抬頭感受著冬日陽光的溫暖,蘇強覺得那陽光照在臉上,很像是丫丫的小手。


    他發動車子,直奔幼兒園。


    幼兒園的胖園長一見到蘇強,立刻跟見到什麽大領導一樣,滿臉含笑的迎過來。


    跟胖園長閑聊了一會兒,他去了丫丫所在的班級。


    丫丫看到蘇強,頓時開心的蹦起來。


    她像一個小兔子一樣,蹦到了蘇強的身上。


    然後,她轉過頭,對同學們說:“這是我爸爸,我爸爸!”


    說著丫丫轉過頭,猛地抱住蘇強的脖子,“爸爸,我想你了。”


    蘇強一瞬間就被丫丫征服了,他抱著小家夥那柔軟的小身子,在小寶貝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也想你了。”


    “走,我們去吃好吃的。”


    丫丫一邊抱著蘇強的脖子,一邊回過頭來,說:“我要跟我爸爸去吃好吃的了。”


    “哼,我告訴你們,我有爸爸,這就是我爸爸,他要給我買好吃的。”


    丫丫撅起了小嘴,大眼睛裏已經出現了淚花。


    蘇強臉色一變,看向了胖園長和有些發呆的老師。


    “園長,老師…”


    “我女兒有母親,也有父親,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我希望老師能夠好好引導一下其他小朋友,我不希望再聽到有人說我家寶貝什麽壞話。”


    蘇強有些生氣,當然不是完全針對園長和老師。


    但她們兩個仍然感到一陣陣恐懼。


    “啊,那個,那個。”


    園長艱難的張口,但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用多說什麽,我隻看效果和結果。”


    因為蘇強針對性很強,所以小朋友們根本沒收到什麽影響。


    他們有的笑嘻嘻的跟丫丫打招呼,有的則說丫丫爸爸真帥,還有的,則想跟著丫丫一起去吃好吃的。


    丫丫笑了,說:“我的帥爸爸好容易回來看我一次,我要跟他走了,才不帶你們去。”


    蘇強笑著說:“小朋友們,我明天給你們帶好吃的,可以嗎?”


    “好!”


    小朋友們頓時歡快的喊了起來,有些跳脫的,甚至又蹦又跳的。


    出了幼兒園,蘇強給許飛雪打了個電話,說他提前接了丫丫,準備袋丫丫去吃好吃的。


    還問許飛雪想不想去。


    蘇強再次出現,讓許飛雪十分開心。


    不過,因為中午單位領導安排她請稅務部門的領導吃飯,實在無法脫身,隻好拜托蘇強單獨帶著丫丫去吃。


    蘇強問了她們吃飯的飯店,幹脆去了同一個酒店。


    這個酒店裝潢比較高檔,至少四星級。


    蘇強有些奇怪,一次普通的宴請,來這種星級酒店,似乎怪怪的。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麽,得知酒店二樓提供自助餐,幹脆帶著丫丫去吃。


    看著琳琅滿目的冰激淩、飲料、巧克力點心,丫丫饞的流下了口水。


    蘇強哭笑不得,趕緊找紙巾給孩子擦了擦小嘴兒。


    “爸爸,我要吃這個哈根達期。”


    “丫丫,這叫哈根達斯,你看,這個字的偏旁是一斤二斤的斤…”


    蘇強沒想到,隨口糾正了孩子的發音錯誤,竟讓丫丫興趣大增。


    兩個人手拉手,認讀了自助餐台上所有的標簽。


    “我認識好多字了,太好了。”


    丫丫拍著小手,十分開心。


    蘇強蹲下來,平視著丫丫,誇獎了她之後,還提醒她,這是公共場所,要注意,不能大聲喧嘩。


    丫丫立刻說了聲對不起。


    那雙黑寶石一般的眸子,閃爍著稍稍的委屈和羞澀。


    蘇強刮了刮丫丫的小鼻子,道:“丫丫寶貝真乖,走,我們去成冰激淩,不過,我們這次隻準吃一份,好不好?”


    “為什麽?”


    “因為吃多了肚子會疼,而且,這裏還有這麽多好吃的,你不想多吃幾種好吃的嗎?”


    “可是,有好幾十種冰激淩…”


    蘇強揉了揉她的頭發,“丫丫,我可以答應你,等我們走的時候,每一種都買一份帶回去,好不好?”


    丫丫呆呆看著蘇強,兩個小手攪在一起,顯然她猶豫了,或許也很糾結。


    “爸爸,我們不買了,還要額外花錢,我們在這裏吃就行了,媽媽說,不能浪費,更不能亂花錢。”


    蘇強看著乖巧的丫丫,突然有種自己也生十個八個小姑娘的衝動。


    好可愛的寶貝,乖巧、懂事的讓人心疼。


    蘇強把丫丫抱了起來,“走,我們去找好吃的,出發…”


    丫丫唧唧一笑,揮著小手,喊道:“出發。”


    隨即,她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趕緊用小手捂住了嘴巴,偷偷看了看周圍。


    然後,她小聲道:“出發…”


    蘇強點點頭,帶著丫丫開始了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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