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曳也很快伸出手去,並說:“原來你叫葉歡,你可不知道我這些天一直在心裏咒罵那隻讓我在地上昏睡了整整一天的貓。”


    葉歡尷尬的笑笑,說:“你竟然還記得。那次真是抱歉,我也是沒有辦法。”


    小曳說:“理解理解,反正你都是為了我們嘛。”


    她一臉崇拜的看著葉歡,已經沒了之前那份嫌棄。


    林辰見狀,就讓三人落座,準備上菜了。


    小曳繞過林辰,和葉歡坐在同一排,她握住葉歡的手說:“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既救了我爸爸,又救了我,如果那天去甄家的人是我,讓我發現了他們家什麽不得了的秘密,那麽我很有可能已經死了。葉歡,千言萬語,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說。”


    葉歡說:“小曳,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但是最主要的還是你爸爸是清白的,這事才會這麽容易的解決,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是嗎?葉歡,你就是女神仙是不是,看到我們有為難,就過來拯救我們的,完了還不能讓多數人知道,深藏功與名?”小曳問。


    葉歡聽她這麽說,噗嗤一聲笑出來,女神仙,她倒是很喜歡這個稱號。


    “算是吧。天庭有天庭的規矩,我們的行蹤不能外泄,其實你們的記憶是要被刪掉的,不過後來一想,我既然來了這個世界走了一遭,總得留點什麽才好。”葉歡說。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抬頭就撞上了林辰看向自己的眼神,他的眼裏說不出來有些哪些情緒,可是有一點葉歡可以肯定,那就是隻有被傷到了才會出現的樣子。


    他是不喜歡她說這樣的話嗎?


    “神仙姐姐,你應該年紀都比我們大,我叫你一聲姐姐沒問題吧?”小曳說。


    葉歡點頭:“當然可以。”


    “神仙姐姐,我保證,保證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至於林辰……”小曳看向他。


    “我也不會。”林辰堅定的說道。


    葉歡笑笑說:“我走了之後,這裏的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了,即使你們和外人說,他們見不到我自然也不會相信。”


    “你要走了嗎?”小曳問。


    葉歡覺得這個點頭有些沉重,誰能想到這一別可能再也不會見了。


    “要去多久?再回來就真的沒有一點可能嗎?”小曳問。


    葉歡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有什麽被堵住了,卡在心裏難受,她停頓了一下才說:“不會,不會回來,我這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要去到下一個任務了。”


    她說完,氣氛又降到了冰點。


    小曳故意看了一眼林辰,發現他低著頭,手裏正在把玩著那張餐巾紙,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就連忙問:“那如果我們再有難呢,你也不會回來嗎?”她顯然是有些著急,所以說話沒有掌握分寸,說完之後她就覺得有些過了,連忙加重了“如果”兩字。


    葉歡說:“如果真有事,可能會派另一個人過來,我們有規定,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滯留太久,也不能再回來。你們這次經歷的這場變故,今後就會順遂如意,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對於小曳和林辰來說,這是他們從小生長的家園,但對於葉歡來說,這隻不過是一本書裏的故事,類似於一個平行空間,隻要離開,便不可以再回到這裏,自然也就不能回來了。


    想到這裏,葉歡忽然覺得有些感傷。


    話題是越來越沉重了,這時候即使是菜上桌,也依然抵消不了當時凝重的氣氛。


    小曳見大家都沒有要吃飯的心思,就對林辰說:“林辰,你還記得東門那家糖炒栗子嗎?我們讀書的時候就經常排隊去吃。你看現在葉歡馬上就要走了,你也讓她嚐嚐,等去了另外的地方,她就沒機會嚐了。”


    她讓林辰去買東西,是東門,距離這裏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加上排隊和中間消耗的時間,估計要一個小時以上。


    這時候,桌上的菜丁點未動,而小曳卻執意把林辰支開。


    林辰有些猶豫,他想留下來,畢竟能和葉歡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多。


    “我想嚐嚐,林先生,麻煩你了。”葉歡知道,小曳想要林辰走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她就故意給小曳台階下。


    林辰看葉歡開口,就不再推脫,起身穿起外套就離開了。


    等到林辰走後,小曳就說:“我是不是太殘忍了一點?”


    葉歡說:“不用想太多,其實我真的想嚐嚐你說的糖炒栗子。”


    小曳笑,誰都知道對方說話的真正含義,她接著說:“我和林辰分手了,像我這樣的女人,我覺得我不配擁有他。”


    她開始調侃自己,並且向服務員要了瓶酒,開始給自己猛灌起酒來。


    葉歡製止她,對她說:“小曳,你別這樣,有什麽事好好說,他是愛你的,如果你對他還有感情,你們是可以繼續發展下去的。”


    小曳搖頭,又喝了一杯酒下肚,她說:“他不愛我,他對我的愛從我們重逢後的第一次見麵就熄滅了。”


    熄滅?為什麽?


    如果真像她所說,那林辰又為什麽會和她再在一起?


    “小曳,你一定是喝醉了。”葉歡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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