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來德的黑暗威脅論雖然聽上去非常的玄乎，但超級英雄們並不是沒有驗證的方式。
不義超人提供出了孤獨堡壘的科技，蝙蝠俠和幾位在科技上都有些許建樹的超級英雄利用孤獨堡壘的氪星遺留科技，搭建了一個平行宇宙檢測台。
但如此可以捕捉到的平行宇宙終歸是有限的，所以布來德提出了一個方案，那就是將數個已經能夠相互聯係的平行宇宙串聯在一起，擴大檢測的範圍。
關於這一點，正義領主那邊稍有異議，因為這樣等於主動對其他未知的平行宇宙產生觀測，到時候那些被毀滅和瘋狂滲透的更加徹底的宇宙反而會發現他們。
“你們的目光太局限了，信息才是最重要的，當一個宇宙被黑暗徹底侵蝕了以後，它們總會尋找辦法去入侵尚且和平的宇宙，如果我們不提前發現他們，那麽當遭遇戰的時候，我們就處於非常被動的狀態了。”
布來德的說法得到了三位蝙蝠俠與梟雄的一致認同，他們都喜歡有籌備的作戰計劃，而不喜歡突如其來的遭遇戰。
好在幾乎每個宇宙的蝙蝠俠的話語權重都比較高，最終這個計劃還是被所有團隊通過了。
那麽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在各自的宇宙搭建可以檢測不同宇宙頻率的儀器並將其相互串聯了。
這個時候，犯罪辛迪加唯一遺留下來的梟雄竟然給出了一個驚喜。
“關於檢測其他平行宇宙，其實我之前製造了一個更加完備的儀器。”
梟雄接手了布來德提供的萬用模擬實驗投影設備，雙手操作著，花了大概一個小時將一個怪模怪樣的儀器投影給製作了出來。
眾人全程看著梟雄的操作，少部分人看懂了這個儀器的效用，雖然是還未全部完善的產品，但比他們之前討論計劃中的那個要強上不少。
“你怎麽會想著開發檢測平行宇宙的儀器？”
布來德饒有興致的揮手將投影拆解成數百萬個細小的零件，又揮揮手將其重新組合，通過這個簡單的過程他將這個儀器的一切了然於心，並且立刻在心中推演出了更加完善的版本。
“超霸將我們宇宙裏的氪石吞噬的差不多了，為了保持那股強大的力量，他勒令我與網格開發穿梭平行宇宙的裝置，想要借此尋找其他可以掠奪氪石的宇宙。”
梟雄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就陷入了沉默。
而布來德則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看出來梟雄並沒有說實話，假如隻是需求氪石，那麽將這個檢測儀的頻率限製在氪石的頻率，去找那些氪石儲備量較多的宇宙不就得了。
但梟雄開發的這個儀器，最底層的邏輯卻是尋找一切可能存在的平行宇宙。
不過這不要緊，因為梟雄的這個儀器正好幫上了大忙。
布來德決定留在不義聯盟的宇宙，他要和眾人商討研究一下儀器還有什麽可以完善的地方。
而蝙蝠俠則是跟著領主蝙蝠，先行去了一趟正義領主的世界。
正義領主世界的哥譚市，人人臉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平靜的微笑，講究秩序並且彬彬有禮，領主蝙蝠開著一輛單麵鏡的豪車，帶著蝙蝠俠在街上慢悠悠的開著。
蝙蝠俠透過車窗玻璃，望著街上的平和，這是他的哥譚一輩子也看不到的美景，沒有瘋狂、沒有犯罪、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紛爭，所有人都嚴格的遵循著公俗良序的規範生活。
像是他的哥譚，這麽一輛豪車在路上行駛，那將會收獲一大堆暗暗覬覦的目光，貪婪、仇恨、暴力，可這裏的人，即便是偶然間目光掃過，也隻是非常平靜的移開目光。
“你能看到什麽？”
領主蝙蝠問道。
“我看到了和平下壓抑的囚禁，你們隻是用更加嚴苛的威懾覆蓋了每一個普通人。”
蝙蝠俠冷冷的回道。
“是嗎？”
領主蝙蝠打了一下方向盤，讓車駛入了一個稍微狹隘一些的幹道。
“可在我這裏，再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孩子因為藏匿在小巷子裏的罪犯對他的父母開槍而變成孤兒。”
領主蝙蝠的此話一出，差點就直接絕殺了雙方的爭論，如此誅心之語，險些暴殺了蝙蝠俠的內心。
若是過去的蝙蝠，說不準就真該思考正義領主的可行性了。
但蝙蝠俠隻是微微睜大了眼睛，強行忍過了那一波回憶帶來的痛苦並捏緊了拳頭以後，就‘若無其事’的開口。
“瑪莎和韋恩真的會喜歡看到每一個哥譚人的身上都箍著一層無形的枷鎖嗎？”
仿佛是在印證蝙蝠俠的話語，路邊的小巷子中走出來一個晃晃悠悠的醉漢，他一手捂著因為宿醉後發疼的腦袋，一隻手撐著牆壁慢慢的挪動著步伐。
醉漢那奇怪的走路姿勢立刻吸引了幾台街頭的治安機械人，它們驅動著底下的輪軸來到醉漢身邊，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可其中一台治安機械人在靠得足夠近了以後，就開始發出了警報聲響，它通過醉漢呼出的空氣測試了酒精濃度，這個人昨夜飲酒的量超過了哥譚領主法中規定的分量，接下來那個男人將麵臨的是超過一個月的牢獄之災。
醉漢還沒清醒，被一群機械人五花大綁的捆住，然後抬進了一輛自動駛來的警車當中。
“認真的？”
蝙蝠俠發出了質疑與不屑的冷哼。
“這是必要的法律，普通人當中，尤其是男人，過量的飲酒很容易引發暴力事件，他飲酒過量，所以需要受到懲罰。”
領主蝙蝠顯然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而是平靜的解釋了一番。
可惜，蝙蝠俠徹底不認同正義領主了，他的話語開始帶上了嘲諷：“引發暴力的並不隻是酒精，還有那極其壓抑的生活環境，就像是東方日本那邊自殺率居高不下一樣，恰恰是你們給人們製造了過量的壓力罷了，遲早有一天，這個世界會因此被引爆。”
“我們有超人，暴力就是違法，沒有人能夠反抗，隻要違法，不論多強大的暴亂，都可以被超人鎮壓。”
領主蝙蝠立刻反駁。
“難怪，你們世界的超人占據如此重量的話語權，蝙蝠俠什麽時候開始依賴超人的存在來實施未雨綢繆的計劃了？”
“隻是你太過於年輕而已，我比你經曆的多的多，超人其實是足夠可靠的戰友，隻要你能夠隨時給他恰好的引導，而不是像之前那個世界那樣，生生逼出不義聯盟的地步。”
領主蝙蝠與蝙蝠俠的辯論是難分高下的，他們都是意誌極其堅定的人，在真正的見識到行為帶來的後果之前，不可能因為他人的一兩句話而改變觀念。
出於臉麵，蝙蝠俠有一件事情沒有承認。
那就是當他摘下頭盔，走在正義領主統治的哥譚的街道上的時候，那種撲麵而來的陽光與令人陶醉的清風，確實是他一輩子都難以享受到的風景。
他不會讓哥譚執行正義領主的統治方式，但他又心底裏羨慕著正義領主治下的哥譚那副哪怕是虛假的平和景象。
畢竟超人的存在算是一個bug，他也無法斷論領主們真的能被或許有那麽一天難以忍受重壓統治的人們推翻。
真正了解超人的力量以後，蝙蝠俠不能否認那個氪星遺孤的強大。
不義超人利用自身的權利，為布來德收集到了一切需要的材料，盡管布來德通過分子裂解技術也可以做到，但這種點石成金的技術要消耗的能源過於龐大，能夠直接在地球上獲取，自然是後者更加便捷。
畢竟不義超人要得到指定需要的東西，給那些世界排名前列的大型實驗室打個電話就行了。
接著布來德就開始著手組裝平行宇宙檢測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永遠是最便利的方式，有了梟雄提供的素體，布來德很快就琢磨出了更加優越的結構，畢竟改良和從無到有的發明是天差地別的難度。
而在布來德認真工作的時候，偶爾還能騰出一些精力來與小醜女聊天。
通過信號發射，將成果進度同步給了另一個世界的芭芭拉，那個得到布來德一部分傳承的女孩和阿諾·斯塔克聯手，也能滿足平行宇宙檢測儀的製造技術的硬性條件。
犯罪辛迪加的宇宙中，本就有梟雄留下的初始型號，到時候隻要稍加改造就行。
那麽隻要再在正義領主的世界篩選出能夠完成這台儀器的人就行了，也許領主蝙蝠和蝙蝠俠聯手就能勝任。
到時候四個平行宇宙串聯啟動儀器，可以瞬間將近乎無窮的dc多元宇宙的基礎信息盡收眼底。
他們將篩選出那些無可救藥的宇宙，並聯盟尚且存活的宇宙，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共同抵禦那些因為沾染了毀滅與瘋狂而變得分外強大的黑暗力量的襲擊。
“所以，你以前也是個心理學家？”
布來德一隻手編寫著隨時更新的程序，一隻手拚接組裝著定位儀，背後甚至還探出兩條白色的觸手，同步操縱信號儀與其他平行宇宙的人聊天，指導他們如何如何做。
“是心理醫生啦！”
哈莉·奎茵不滿的反駁了一句。
布來德默默的點頭，難怪，這也是小醜看上她的原因之一，能夠將一個精於心理學的人變成同他一樣的瘋子，讓心理醫生反過來被精神病的三觀所吸引所改造，這種獨一無二的成就感確實吸引人。
看來小醜格外的喜歡哲學實驗啊，那種瘋子一般的手段，不光喜歡與蝙蝠做遊戲，甚至還能閑出手來調教出一個小醜女。
布來德有猜想小醜女會不會是小醜給自己培養的備胎素體，但在與小醜女的深入接觸中，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先不論小醜女本身的主觀性，這個女娃對於小醜而言就是一項頂頂好玩的玩具罷了。
雖然也有著瘋狂的趨勢，但並不徹底，這姑娘也會多愁善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脫離小醜足夠的時間以後，甚至會開始演化出更加自我的性格。
那小醜女對小醜真的有存在意義麽？
按照布來德的邏輯，這就像是造了一個控製權甚至沒完全在自己手上的玩具，這種風險性是布來德不能接受的。
或許是因為已經有某個小醜完成了哲學超越，福澤了日後誕生的一切小醜的原因，所以那個白麵綠頭的瘋子總是會將精力消耗在一些無用的工作上麵。
極端的瘋狂促使著他需要不停的尋找樂趣，蝙蝠俠或許足夠提供，但蝙蝠俠也並不是一直有時間陪他玩鬧。
部分時候小醜會收斂一些，等著蝙蝠俠處理完正義聯盟的事件後再出來冒頭。
而有些時候，小醜卻對此產生了嫉妒，甚至於喪心病狂到對整個正義聯盟出手。
這裏麵沒有邏輯與規律，全看那個瘋子忽然冒出來的瘋狂點子。
布來德又開始分出一部分精力來研究小醜的行為邏輯，並不是他對於小醜感興趣。
而是源自無盡家族對他的邀請。
如果布來德沒有猜錯，像是他這樣的先天有實體的家夥，想要成為概念的一員，就得走類似於哲學超越這樣的精神路線。
不管這次籠罩整個dc的危機能不能成功處理，到時候布來德都要做出選擇。
處理成功，就要考慮到底是並入無盡家族享受永生的至高神格，從此以概念而活，還是返回漫威，強勢對決造物主與神君杜姆。
處理不成功，那布來德就又經曆了一次失敗，那時候也就兩條路，要麽返回漫威做一個敗者，要麽繼續逃往下一個多元宇宙體係苟活發育。
“能不能全都要啊？”
“什麽？”
哈莉·奎茵疑惑的看著突然自言自語了一句的布來德。
“沒什麽，哦，儀器已經初步完成了。”
布來德先手激活了平行宇宙檢測儀，串聯還未開始，不過不妨礙他先窺探一番。
伴隨著兩聲白噪音，無數的宇宙在布來德麵前展開，這次不同於上次看到的大部分都是還未完全被侵蝕的宇宙，這次展現在布來德眼前的，是數不盡的災難性場景。
某個達克賽德同位體釋放了錯誤的反生命方程式，將整個宇宙喪屍化，由錯誤的反生命方程製造的喪屍，可比他之前在漫威看到的那些喪屍要強勁的多。
那些無意識的感染者，是附帶著毀滅的畸形產物，整個宇宙了無生機，連同規則都被反生命方程侵蝕，毫不誇張的說，要不是布來德屏蔽的快，就連他也要被那種錯誤方程式給攀附到身上。
“連隔著無窮宇宙看一眼都充滿危險，離譜。”
布來德改變了主要觀測角度，看向另一個已經毀滅的宇宙殘片。
遙遠無盡的未來，經過數萬年進化的一隻名為毀滅日的怪物，以那病態的適應性，抗拒了一切打擊手段，最終將整個宇宙全數摧毀，最終隻剩下一個連布來德看了都冷汗直冒的絕對怪物，存活在宇宙破滅後的狹間，它正在緩慢的適應多元宇宙的特性，一旦完成這次進化，這個無限毀滅日將隨機降臨摧毀任意平行宇宙。
“這種怪物也太離譜了，絕對適應性進化，連時間輪回和空間解構都完全適應，所有科技、魔法、神秘係列的打擊手段全部無效。
。我對上都必死無疑，即將抵達第五層的怪物，恐怕就連我的信息度更改都無法擊殺它，反而會讓下一次複蘇的毀滅日掌握信息度的手段。”
“好在那種絕對性的適應進化隻在dc生效，倒不是完全無解，可以考慮放逐到其他多元宇宙體係去。
。不過究竟要讓哪個宇宙遭如此大災。
。哪怕破除了絕對適應，可這個毀滅日已經進化到足夠高端的層次了。”
像是這樣的絕對毀滅宇宙，大約還有三四個左右，想來這玩意本身也不會太多，否則dc早就沒救了。
接著布來德又查看了一部分中度危機宇宙，這些地方好處理的多，也是這次危機的主要來源，大約占據了可觀測的一半，如果沒有布來德，這次的危機處理的時間恐怕要拉長到數百萬年也說不定。
雖然瘋狂告訴他是瘋狂與毀滅共同遺留下來的問題，可大部分重度與中度感染的宇宙，都是毀滅餘孽，反而瘋狂幾乎沒有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後果。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某個自稱狂笑的家夥，那玩意是最大頭的瘋狂感染者，依靠著絕對瘋狂帶來的超級概率偏向，甚至還奪舍了某個曼哈頓的分體。
當然，布來德也注意到了一些可以拉攏的強手。
不義超人提供出了孤獨堡壘的科技，蝙蝠俠和幾位在科技上都有些許建樹的超級英雄利用孤獨堡壘的氪星遺留科技，搭建了一個平行宇宙檢測台。
但如此可以捕捉到的平行宇宙終歸是有限的，所以布來德提出了一個方案，那就是將數個已經能夠相互聯係的平行宇宙串聯在一起，擴大檢測的範圍。
關於這一點，正義領主那邊稍有異議，因為這樣等於主動對其他未知的平行宇宙產生觀測，到時候那些被毀滅和瘋狂滲透的更加徹底的宇宙反而會發現他們。
“你們的目光太局限了，信息才是最重要的，當一個宇宙被黑暗徹底侵蝕了以後，它們總會尋找辦法去入侵尚且和平的宇宙，如果我們不提前發現他們，那麽當遭遇戰的時候，我們就處於非常被動的狀態了。”
布來德的說法得到了三位蝙蝠俠與梟雄的一致認同，他們都喜歡有籌備的作戰計劃，而不喜歡突如其來的遭遇戰。
好在幾乎每個宇宙的蝙蝠俠的話語權重都比較高，最終這個計劃還是被所有團隊通過了。
那麽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在各自的宇宙搭建可以檢測不同宇宙頻率的儀器並將其相互串聯了。
這個時候，犯罪辛迪加唯一遺留下來的梟雄竟然給出了一個驚喜。
“關於檢測其他平行宇宙，其實我之前製造了一個更加完備的儀器。”
梟雄接手了布來德提供的萬用模擬實驗投影設備，雙手操作著，花了大概一個小時將一個怪模怪樣的儀器投影給製作了出來。
眾人全程看著梟雄的操作，少部分人看懂了這個儀器的效用，雖然是還未全部完善的產品，但比他們之前討論計劃中的那個要強上不少。
“你怎麽會想著開發檢測平行宇宙的儀器？”
布來德饒有興致的揮手將投影拆解成數百萬個細小的零件，又揮揮手將其重新組合，通過這個簡單的過程他將這個儀器的一切了然於心，並且立刻在心中推演出了更加完善的版本。
“超霸將我們宇宙裏的氪石吞噬的差不多了，為了保持那股強大的力量，他勒令我與網格開發穿梭平行宇宙的裝置，想要借此尋找其他可以掠奪氪石的宇宙。”
梟雄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就陷入了沉默。
而布來德則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看出來梟雄並沒有說實話，假如隻是需求氪石，那麽將這個檢測儀的頻率限製在氪石的頻率，去找那些氪石儲備量較多的宇宙不就得了。
但梟雄開發的這個儀器，最底層的邏輯卻是尋找一切可能存在的平行宇宙。
不過這不要緊，因為梟雄的這個儀器正好幫上了大忙。
布來德決定留在不義聯盟的宇宙，他要和眾人商討研究一下儀器還有什麽可以完善的地方。
而蝙蝠俠則是跟著領主蝙蝠，先行去了一趟正義領主的世界。
正義領主世界的哥譚市，人人臉上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平靜的微笑，講究秩序並且彬彬有禮，領主蝙蝠開著一輛單麵鏡的豪車，帶著蝙蝠俠在街上慢悠悠的開著。
蝙蝠俠透過車窗玻璃，望著街上的平和，這是他的哥譚一輩子也看不到的美景，沒有瘋狂、沒有犯罪、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紛爭，所有人都嚴格的遵循著公俗良序的規範生活。
像是他的哥譚，這麽一輛豪車在路上行駛，那將會收獲一大堆暗暗覬覦的目光，貪婪、仇恨、暴力，可這裏的人，即便是偶然間目光掃過，也隻是非常平靜的移開目光。
“你能看到什麽？”
領主蝙蝠問道。
“我看到了和平下壓抑的囚禁，你們隻是用更加嚴苛的威懾覆蓋了每一個普通人。”
蝙蝠俠冷冷的回道。
“是嗎？”
領主蝙蝠打了一下方向盤，讓車駛入了一個稍微狹隘一些的幹道。
“可在我這裏，再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孩子因為藏匿在小巷子裏的罪犯對他的父母開槍而變成孤兒。”
領主蝙蝠的此話一出，差點就直接絕殺了雙方的爭論，如此誅心之語，險些暴殺了蝙蝠俠的內心。
若是過去的蝙蝠，說不準就真該思考正義領主的可行性了。
但蝙蝠俠隻是微微睜大了眼睛，強行忍過了那一波回憶帶來的痛苦並捏緊了拳頭以後，就‘若無其事’的開口。
“瑪莎和韋恩真的會喜歡看到每一個哥譚人的身上都箍著一層無形的枷鎖嗎？”
仿佛是在印證蝙蝠俠的話語，路邊的小巷子中走出來一個晃晃悠悠的醉漢，他一手捂著因為宿醉後發疼的腦袋，一隻手撐著牆壁慢慢的挪動著步伐。
醉漢那奇怪的走路姿勢立刻吸引了幾台街頭的治安機械人，它們驅動著底下的輪軸來到醉漢身邊，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可其中一台治安機械人在靠得足夠近了以後，就開始發出了警報聲響，它通過醉漢呼出的空氣測試了酒精濃度，這個人昨夜飲酒的量超過了哥譚領主法中規定的分量，接下來那個男人將麵臨的是超過一個月的牢獄之災。
醉漢還沒清醒，被一群機械人五花大綁的捆住，然後抬進了一輛自動駛來的警車當中。
“認真的？”
蝙蝠俠發出了質疑與不屑的冷哼。
“這是必要的法律，普通人當中，尤其是男人，過量的飲酒很容易引發暴力事件，他飲酒過量，所以需要受到懲罰。”
領主蝙蝠顯然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而是平靜的解釋了一番。
可惜，蝙蝠俠徹底不認同正義領主了，他的話語開始帶上了嘲諷：“引發暴力的並不隻是酒精，還有那極其壓抑的生活環境，就像是東方日本那邊自殺率居高不下一樣，恰恰是你們給人們製造了過量的壓力罷了，遲早有一天，這個世界會因此被引爆。”
“我們有超人，暴力就是違法，沒有人能夠反抗，隻要違法，不論多強大的暴亂，都可以被超人鎮壓。”
領主蝙蝠立刻反駁。
“難怪，你們世界的超人占據如此重量的話語權，蝙蝠俠什麽時候開始依賴超人的存在來實施未雨綢繆的計劃了？”
“隻是你太過於年輕而已，我比你經曆的多的多，超人其實是足夠可靠的戰友，隻要你能夠隨時給他恰好的引導，而不是像之前那個世界那樣，生生逼出不義聯盟的地步。”
領主蝙蝠與蝙蝠俠的辯論是難分高下的，他們都是意誌極其堅定的人，在真正的見識到行為帶來的後果之前，不可能因為他人的一兩句話而改變觀念。
出於臉麵，蝙蝠俠有一件事情沒有承認。
那就是當他摘下頭盔，走在正義領主統治的哥譚的街道上的時候，那種撲麵而來的陽光與令人陶醉的清風，確實是他一輩子都難以享受到的風景。
他不會讓哥譚執行正義領主的統治方式，但他又心底裏羨慕著正義領主治下的哥譚那副哪怕是虛假的平和景象。
畢竟超人的存在算是一個bug，他也無法斷論領主們真的能被或許有那麽一天難以忍受重壓統治的人們推翻。
真正了解超人的力量以後，蝙蝠俠不能否認那個氪星遺孤的強大。
不義超人利用自身的權利，為布來德收集到了一切需要的材料，盡管布來德通過分子裂解技術也可以做到，但這種點石成金的技術要消耗的能源過於龐大，能夠直接在地球上獲取，自然是後者更加便捷。
畢竟不義超人要得到指定需要的東西，給那些世界排名前列的大型實驗室打個電話就行了。
接著布來德就開始著手組裝平行宇宙檢測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永遠是最便利的方式，有了梟雄提供的素體，布來德很快就琢磨出了更加優越的結構，畢竟改良和從無到有的發明是天差地別的難度。
而在布來德認真工作的時候，偶爾還能騰出一些精力來與小醜女聊天。
通過信號發射，將成果進度同步給了另一個世界的芭芭拉，那個得到布來德一部分傳承的女孩和阿諾·斯塔克聯手，也能滿足平行宇宙檢測儀的製造技術的硬性條件。
犯罪辛迪加的宇宙中，本就有梟雄留下的初始型號，到時候隻要稍加改造就行。
那麽隻要再在正義領主的世界篩選出能夠完成這台儀器的人就行了，也許領主蝙蝠和蝙蝠俠聯手就能勝任。
到時候四個平行宇宙串聯啟動儀器，可以瞬間將近乎無窮的dc多元宇宙的基礎信息盡收眼底。
他們將篩選出那些無可救藥的宇宙，並聯盟尚且存活的宇宙，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共同抵禦那些因為沾染了毀滅與瘋狂而變得分外強大的黑暗力量的襲擊。
“所以，你以前也是個心理學家？”
布來德一隻手編寫著隨時更新的程序，一隻手拚接組裝著定位儀，背後甚至還探出兩條白色的觸手，同步操縱信號儀與其他平行宇宙的人聊天，指導他們如何如何做。
“是心理醫生啦！”
哈莉·奎茵不滿的反駁了一句。
布來德默默的點頭，難怪，這也是小醜看上她的原因之一，能夠將一個精於心理學的人變成同他一樣的瘋子，讓心理醫生反過來被精神病的三觀所吸引所改造，這種獨一無二的成就感確實吸引人。
看來小醜格外的喜歡哲學實驗啊，那種瘋子一般的手段，不光喜歡與蝙蝠做遊戲，甚至還能閑出手來調教出一個小醜女。
布來德有猜想小醜女會不會是小醜給自己培養的備胎素體，但在與小醜女的深入接觸中，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先不論小醜女本身的主觀性，這個女娃對於小醜而言就是一項頂頂好玩的玩具罷了。
雖然也有著瘋狂的趨勢，但並不徹底，這姑娘也會多愁善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脫離小醜足夠的時間以後，甚至會開始演化出更加自我的性格。
那小醜女對小醜真的有存在意義麽？
按照布來德的邏輯，這就像是造了一個控製權甚至沒完全在自己手上的玩具，這種風險性是布來德不能接受的。
或許是因為已經有某個小醜完成了哲學超越，福澤了日後誕生的一切小醜的原因，所以那個白麵綠頭的瘋子總是會將精力消耗在一些無用的工作上麵。
極端的瘋狂促使著他需要不停的尋找樂趣，蝙蝠俠或許足夠提供，但蝙蝠俠也並不是一直有時間陪他玩鬧。
部分時候小醜會收斂一些，等著蝙蝠俠處理完正義聯盟的事件後再出來冒頭。
而有些時候，小醜卻對此產生了嫉妒，甚至於喪心病狂到對整個正義聯盟出手。
這裏麵沒有邏輯與規律，全看那個瘋子忽然冒出來的瘋狂點子。
布來德又開始分出一部分精力來研究小醜的行為邏輯，並不是他對於小醜感興趣。
而是源自無盡家族對他的邀請。
如果布來德沒有猜錯，像是他這樣的先天有實體的家夥，想要成為概念的一員，就得走類似於哲學超越這樣的精神路線。
不管這次籠罩整個dc的危機能不能成功處理，到時候布來德都要做出選擇。
處理成功，就要考慮到底是並入無盡家族享受永生的至高神格，從此以概念而活，還是返回漫威，強勢對決造物主與神君杜姆。
處理不成功，那布來德就又經曆了一次失敗，那時候也就兩條路，要麽返回漫威做一個敗者，要麽繼續逃往下一個多元宇宙體係苟活發育。
“能不能全都要啊？”
“什麽？”
哈莉·奎茵疑惑的看著突然自言自語了一句的布來德。
“沒什麽，哦，儀器已經初步完成了。”
布來德先手激活了平行宇宙檢測儀，串聯還未開始，不過不妨礙他先窺探一番。
伴隨著兩聲白噪音，無數的宇宙在布來德麵前展開，這次不同於上次看到的大部分都是還未完全被侵蝕的宇宙，這次展現在布來德眼前的，是數不盡的災難性場景。
某個達克賽德同位體釋放了錯誤的反生命方程式，將整個宇宙喪屍化，由錯誤的反生命方程製造的喪屍，可比他之前在漫威看到的那些喪屍要強勁的多。
那些無意識的感染者，是附帶著毀滅的畸形產物，整個宇宙了無生機，連同規則都被反生命方程侵蝕，毫不誇張的說，要不是布來德屏蔽的快，就連他也要被那種錯誤方程式給攀附到身上。
“連隔著無窮宇宙看一眼都充滿危險，離譜。”
布來德改變了主要觀測角度，看向另一個已經毀滅的宇宙殘片。
遙遠無盡的未來，經過數萬年進化的一隻名為毀滅日的怪物，以那病態的適應性，抗拒了一切打擊手段，最終將整個宇宙全數摧毀，最終隻剩下一個連布來德看了都冷汗直冒的絕對怪物，存活在宇宙破滅後的狹間，它正在緩慢的適應多元宇宙的特性，一旦完成這次進化，這個無限毀滅日將隨機降臨摧毀任意平行宇宙。
“這種怪物也太離譜了，絕對適應性進化，連時間輪回和空間解構都完全適應，所有科技、魔法、神秘係列的打擊手段全部無效。
。我對上都必死無疑，即將抵達第五層的怪物，恐怕就連我的信息度更改都無法擊殺它，反而會讓下一次複蘇的毀滅日掌握信息度的手段。”
“好在那種絕對性的適應進化隻在dc生效，倒不是完全無解，可以考慮放逐到其他多元宇宙體係去。
。不過究竟要讓哪個宇宙遭如此大災。
。哪怕破除了絕對適應，可這個毀滅日已經進化到足夠高端的層次了。”
像是這樣的絕對毀滅宇宙，大約還有三四個左右，想來這玩意本身也不會太多，否則dc早就沒救了。
接著布來德又查看了一部分中度危機宇宙，這些地方好處理的多，也是這次危機的主要來源，大約占據了可觀測的一半，如果沒有布來德，這次的危機處理的時間恐怕要拉長到數百萬年也說不定。
雖然瘋狂告訴他是瘋狂與毀滅共同遺留下來的問題，可大部分重度與中度感染的宇宙，都是毀滅餘孽，反而瘋狂幾乎沒有造成什麽特別嚴重的後果。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某個自稱狂笑的家夥，那玩意是最大頭的瘋狂感染者，依靠著絕對瘋狂帶來的超級概率偏向，甚至還奪舍了某個曼哈頓的分體。
當然，布來德也注意到了一些可以拉攏的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