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289-五香鐵遍地開花
“八重宮司大人，如果你接下來的不能拿出一些足夠讓我信服的東西，我會認為你在挑釁和踐踏將軍賜予你的寬容。”
“將軍的寬容呢……”
壞狐狸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副姿態讓梁月都覺得這隻壞狐狸欠收拾。
“嗬嗬，言歸正傳，先叫伱的那些手下退下吧，有些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九條裟羅沉默。
“你們先退下吧。”
……
神社中，還是梁月起手跑了一壺茶。
“嚐嚐，這可是翹英莊那邊的名茶，我家老爺子都會忍不住駐足的。”
因為寄過來的賬單實在是多了點，所以梁月也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玩意這麽好喝，於是隨身攜帶了幾包。
“嗬嗬，那可真是有口福了。”
神子滿意點點頭，在九條裟羅看來對方的表情卻是不似作偽，有種像是贏了誰的感覺，難道說這個叫梁月的通緝犯是個什麽大有來頭的人？
不過這不重要。
“那麽，敢問八重宮司大人，在神社藏匿通緝犯一事，究竟該作何解釋？”
九條的弓可是一直放在自己右手邊的。
“還是老樣子，九條裟羅大人，論對將軍的忠心無人能及。”
“身為臣下，自當忠於將軍，身為武人，將軍的警戒亦是我一生所求。”
“即便雷電將軍遲早也要把你的神之眼奪走？”
“眼狩令是將軍的決斷，我絕無怨言！”
神子笑眯眯地點點頭，她的這副神色在九條裟羅看來隻覺得愈發嘲諷。
“還請八重宮司有話直說。”
“哦？八重宮司，嗬嗬……可惜，接下來就不是我說話的時間了，刻晴小姐。”
在所有目光匯聚向刻晴的時候，後者慢慢說出了在踏韝砂的事情以及她看到的愚人眾執行官和那些大型自律機關。
“怎麽可能！”
九條裟羅當時就蚌埠住了。
“不知道吧，反抗軍對抗的可不止是你們天領奉行，還有愚人眾，那可無相之雷現在還在我這呢，你要看看嗎？”
梁月聽完阿晴說的也在思考，九條忽然跳起來的樣子讓梁月一時間沒忍住跳臉。
“愚人眾……為什麽會有愚人眾參與？而且我怎麽相信你們？”
九條裟羅有種預感，這些人說的都是真的，而且自己回來鳴神島這邊也正是為了這些事情……
“包括天領奉行對社奉行暗中進行的那些勾當，雖然一般民眾甚至是些小點的家族都不知道，但是你應該明白吧？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麽嗎？”
接著梁月的話，神裏開始口述一些東西。
而九條裟羅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還有，你應該知道她被通緝的原因吧？”
等神裏說完，梁月又指了指熒。
“我們從愚人眾的暗道裏逃出來的時候，出口就在天領奉行的背後。”
“什！”
正要反駁的九條馬上就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這種程度的工程不是輕易就能掩蓋的，她隻要有心一查就能馬上明白。
天領奉行……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和愚人眾勾……勾結到了這一步……
“還有，雖然這件事經過了將軍的默許，但是你知道嗎？眼狩令......歸根結底是九條孝行為了一己之私而頒布推行的東西。”
是的，雖然說最終以眼狩令的形態被雷電將軍搞出來，但是它的雛形是九條孝行和愚人眾一步步引導的最終結果。
這也就是劇情裏說的，由九條孝行協助頒布和推行眼狩令。
隻是因為它確實符合影對於【永恒】的理解，所以雷電將軍也就默許了這樣的事情。
“你可以為自己的這句話負責嗎？”
“當然。”
見九條裟羅的目光變得十分危險，梁月也同樣不怎麽意外，畢竟自己現在幹的就是震碎別人三觀的活，要是你沒有情緒波動我才應該頭疼了。
“不過，如果你非要現在問我要直接證據的話那確實沒有，而且現在也不像是應該做這些的時候，愚人眾在踏韝砂搞出來的東西應該就像是那塊無相之雷的仿品一樣，屬於恒常機關陣列的仿品，那玩意要是在明椎灘戰場上大開殺戒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沉默......
但緊接著的是憤怒。
對於將軍的背叛的憤怒！
九條裟羅起身，一言不發地開始往外走。
“你不會想著去找九條孝行對峙吧？九條大人？”
而看戲好一會的壞狐狸終於開口了。
九條裟羅的腳步一頓，她確實是這個想法。
“對峙，甚至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之後呢？”
之後......
她忽然覺得好像確實沒有之後了，之後她能做什麽？
帶著幕府軍反抗幕府？
還是說覲見雷電將軍，勸說對方改變想法？
“看來，你還是有幾分思考能力的。”
這時候神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九條身邊，一旁的梁月嘴角抽了抽，這神出鬼沒的方式，跟魈一個樣子，一步邁出人就消失瞬移了，可惡......想學......
“既然將軍默許，那麽破局的方法就隻能在將軍的身上，我不知道九條孝行這樣做的膽氣在哪，但在這雷鳴的國度，她的意誌確實不可忤逆。”
就連【女士】對付雷電將軍的方法都不是想辦法找機會掏心，而是采取這種讓稻妻陷入內亂，然後掌控，再以之逼宮的委婉路子。
“將軍的意誌......”
九條裟羅覺得有些迷茫。
“不如這樣吧，九條裟羅於鳴神大社力戰三名逃犯，為避免鳴神大社造戰鬥破壞自縛手腳不敵，最終為三名逃犯......嗯......要挾，下落不明。”
神子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九條明白了，梁月明白了，阿晴也明白了，神裏稍加思考以後也明白過來，倒是熒和小派蒙有點迷糊。
“雖然敗北被俘有損我之勇武......但，就這樣吧......”
九條裟羅不是沒和這些人其中之一打過，按照手中的情報，對方甚至不止一種元素，不對，如果天領奉行真的沒有和愚人眾有所往來的話，估計這一份情報自己也不會在回到稻妻城以後得到吧。
“那就說好了！”
梁月起身，她對於九條裟羅的感官還是很好的，就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忠義和勇武她都已經做到，在發現自己被蒙蔽以後繼續踐行的也並非愚忠，而是經過理性的思考以後做的相對客觀決定。
“你想怎麽做？”
“至少先搞定那幾台仿品。”
說著，梁月將一個狐麵遞給了九條裟羅後看向神子。
“在千手百眼神像前，讓這位旅行者再次直麵將軍，就像那天一樣，到那個特殊的地方去，隻有在那裏我們才會有機會動搖身為神明的，她的想法......”
“可是要怎麽？”
“這就要看九條大人如何運作了。”
神子開口，而後將一個禦守交給了熒。
“這可是鳴神大社的特製禦守哦，很靈的，危機時候可以打開來看看哦。”
“呃......謝謝？”
“嗬嗬......”
神子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隨後還把目光看向了梁月，意思很明確，別說！
梁月聳了聳肩。
“那麽，九條，你說呢？”
“好。”
......
鳴神大社上空雷霆滾滾，最終在劇烈的雷霆轟鳴聲中，天領奉行的士兵衝了進來，接下來就是壞狐狸迷惑人心的時間了......
海隻島。
梁月帶著九條和阿晴還有神裏出現，熒因為沒有摸過這邊的錨點所以從另一邊趕路過來。
“真是......強大的能力。”
第一次感受這樣不講道理傳送的九條驚訝於梁月的能力，要不是他身上的元素力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她絕對會把這個人的警戒提高到等同於對將軍的信仰的高度。
太嚇人了，要是直接帶著一隊萬人大軍空降簡直就是災難。
但繞是如此都已經足夠驚豔了，想要在哪裏實施斬首行動的話直接帶著幾個高手也同樣是防不勝防。
“那是。”
梁月也不在意，隻能說實力破一切，就像熒能夠在被通緝的狀態下潛入稻妻城一樣，實力不夠說什麽都是白搭。
用藍染的話來說就是：一嘰咕，你為什麽要和我拉開距離？
實力對等的警戒才叫警戒，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那叫挑釁。
就像棒子在老家部署個什麽德的，全世界誰會在乎你是不是增強國防？人家關注的隻有你爹和你鄰居吵架的問題，等萬一哪天你爹忽然不吱聲的時候，當初你挑釁你鄰居的樣子有多囂張，現在你下跪的樣子就有狼狽。
扯遠了。
一行人來到海隻島以後梁月就帶人直奔珊瑚宮，這裏沒有一個拉胯的，起碼現在戰事吃緊的珊瑚宮是肯定沒有發現梁月這樣一群人類中高端戰力的人潛入的基礎。
甚至要不是因為本身怕引起什麽誤會，他都不想用潛行的方法進來。
隨著幾人的移動，眼前出現的情況倒是讓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珊瑚宮外圍都已經搭上了臨時帳篷，裏麵偶爾傳出了嗚鳴聲無不表示著此刻帳篷中正躺著一名或兩名以上的傷員。
幾人心中各有所思，接著一路靠近珊瑚宮範圍，搭上帳篷的頻率變高了。
“這是......”
就在珊瑚宮下，這裏已經完全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醫療場所，平時司職巫女的現在一個個都充當起了醫護人員忙前忙後。
而且眾人還偷聽到了一個消息，那位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現在不在珊瑚宮中。
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後幾人找了個較為隱蔽的地方交流了一番。
“看來心海應該是上前線去了。”
正麵戰場上普通人要麵對五香鐵隻能是靠人數去堆，在這個以元素力為主流的世界中，雖然也有不憑借元素力而取得一身出神入化實力的人，但那終歸隻是少數。
不是每個人都是江雪那樣能夠手拆飛天小寶的。
一般來說，普通人能夠有一隊人出去抗住五香鐵的正麵進攻，然後一隊人協同進攻，一隊人作為攻擊主力，再有一隊人負責周轉支援補充等等，這樣的配置能夠拖住一台五香鐵就非常不容易了，畢竟這不是什麽正常意義上的戰鬥。
就拿梁月的戰鬥力來說。
他一個人在陸地上打一台五香鐵非常困難，但是他一個人屠殺一個大隊的千岩軍倒是非常容易。
人被砍就會受傷，人被殺就會死，但五香鐵被砍不會，被殺也會借由地脈重現。
而那些愚人眾手中的仿造品就算是因為人造的特性而失去了重生的特性，但同樣可以施以維修和補充能量。
“確實，前線能夠有心海那樣強大治療能力的人在會減少很大部分的傷亡。”
阿晴點了點頭，她是親眼看過心海給梁月治療時的樣子的。
九條跟上話題：“但是在我離開之前我就向幕府軍下達了暫時不要和海隻島一方起正麵衝突的軍令。”
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了九條。
“果然，那些自律機關早就已經被派出來了，而且肯定不止三兩架。”
一旁的神裏忽然起身。
“那就由我出麵吧，現在情況緊急，顧不了那麽多了。”
神裏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在現在的海隻島上，隻要她出麵，明天神裏家反抗餘神明政令的攻訐書就會被甩在綾人的臉上。
“兄長他會妥善處理好社奉行的問題，我也該履行屬於我的責任。”
神裏的話說得異常堅定。
“明白了，那麽就交給你了，問出所有戰場所在。”
“嗯。”
神裏點點頭隨後化作一道冰霧離開。
白鷺公主的名聲因為反抗軍的緣故，即便是在海隻島也同樣得到了不少的傳播，而且社奉行的話本身就在民眾階層具有很高的好感度，更何況梁月對海隻島的資助在心海的說明下有很大一部分的管理層都知道了物資是來自於社奉行的，所以神裏能夠做到他們都做不到的事。
“接下來就是五香，恒常機關陣列了，雖然是仿品，但是以愚人眾的工業水平和研究水準，我們直接就可以把對方看作是完全體的恒常機關陣列，以下我手中的一些情報，不能盡信，但可以作為參考。”
“八重宮司大人，如果你接下來的不能拿出一些足夠讓我信服的東西，我會認為你在挑釁和踐踏將軍賜予你的寬容。”
“將軍的寬容呢……”
壞狐狸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副姿態讓梁月都覺得這隻壞狐狸欠收拾。
“嗬嗬，言歸正傳，先叫伱的那些手下退下吧，有些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九條裟羅沉默。
“你們先退下吧。”
……
神社中，還是梁月起手跑了一壺茶。
“嚐嚐，這可是翹英莊那邊的名茶，我家老爺子都會忍不住駐足的。”
因為寄過來的賬單實在是多了點，所以梁月也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玩意這麽好喝，於是隨身攜帶了幾包。
“嗬嗬，那可真是有口福了。”
神子滿意點點頭，在九條裟羅看來對方的表情卻是不似作偽，有種像是贏了誰的感覺，難道說這個叫梁月的通緝犯是個什麽大有來頭的人？
不過這不重要。
“那麽，敢問八重宮司大人，在神社藏匿通緝犯一事，究竟該作何解釋？”
九條的弓可是一直放在自己右手邊的。
“還是老樣子，九條裟羅大人，論對將軍的忠心無人能及。”
“身為臣下，自當忠於將軍，身為武人，將軍的警戒亦是我一生所求。”
“即便雷電將軍遲早也要把你的神之眼奪走？”
“眼狩令是將軍的決斷，我絕無怨言！”
神子笑眯眯地點點頭，她的這副神色在九條裟羅看來隻覺得愈發嘲諷。
“還請八重宮司有話直說。”
“哦？八重宮司，嗬嗬……可惜，接下來就不是我說話的時間了，刻晴小姐。”
在所有目光匯聚向刻晴的時候，後者慢慢說出了在踏韝砂的事情以及她看到的愚人眾執行官和那些大型自律機關。
“怎麽可能！”
九條裟羅當時就蚌埠住了。
“不知道吧，反抗軍對抗的可不止是你們天領奉行，還有愚人眾，那可無相之雷現在還在我這呢，你要看看嗎？”
梁月聽完阿晴說的也在思考，九條忽然跳起來的樣子讓梁月一時間沒忍住跳臉。
“愚人眾……為什麽會有愚人眾參與？而且我怎麽相信你們？”
九條裟羅有種預感，這些人說的都是真的，而且自己回來鳴神島這邊也正是為了這些事情……
“包括天領奉行對社奉行暗中進行的那些勾當，雖然一般民眾甚至是些小點的家族都不知道，但是你應該明白吧？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麽嗎？”
接著梁月的話，神裏開始口述一些東西。
而九條裟羅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還有，你應該知道她被通緝的原因吧？”
等神裏說完，梁月又指了指熒。
“我們從愚人眾的暗道裏逃出來的時候，出口就在天領奉行的背後。”
“什！”
正要反駁的九條馬上就知道這沒有任何意義，這種程度的工程不是輕易就能掩蓋的，她隻要有心一查就能馬上明白。
天領奉行……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和愚人眾勾……勾結到了這一步……
“還有，雖然這件事經過了將軍的默許，但是你知道嗎？眼狩令......歸根結底是九條孝行為了一己之私而頒布推行的東西。”
是的，雖然說最終以眼狩令的形態被雷電將軍搞出來，但是它的雛形是九條孝行和愚人眾一步步引導的最終結果。
這也就是劇情裏說的，由九條孝行協助頒布和推行眼狩令。
隻是因為它確實符合影對於【永恒】的理解，所以雷電將軍也就默許了這樣的事情。
“你可以為自己的這句話負責嗎？”
“當然。”
見九條裟羅的目光變得十分危險，梁月也同樣不怎麽意外，畢竟自己現在幹的就是震碎別人三觀的活，要是你沒有情緒波動我才應該頭疼了。
“不過，如果你非要現在問我要直接證據的話那確實沒有，而且現在也不像是應該做這些的時候，愚人眾在踏韝砂搞出來的東西應該就像是那塊無相之雷的仿品一樣，屬於恒常機關陣列的仿品，那玩意要是在明椎灘戰場上大開殺戒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沉默......
但緊接著的是憤怒。
對於將軍的背叛的憤怒！
九條裟羅起身，一言不發地開始往外走。
“你不會想著去找九條孝行對峙吧？九條大人？”
而看戲好一會的壞狐狸終於開口了。
九條裟羅的腳步一頓，她確實是這個想法。
“對峙，甚至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之後呢？”
之後......
她忽然覺得好像確實沒有之後了，之後她能做什麽？
帶著幕府軍反抗幕府？
還是說覲見雷電將軍，勸說對方改變想法？
“看來，你還是有幾分思考能力的。”
這時候神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九條身邊，一旁的梁月嘴角抽了抽，這神出鬼沒的方式，跟魈一個樣子，一步邁出人就消失瞬移了，可惡......想學......
“既然將軍默許，那麽破局的方法就隻能在將軍的身上，我不知道九條孝行這樣做的膽氣在哪，但在這雷鳴的國度，她的意誌確實不可忤逆。”
就連【女士】對付雷電將軍的方法都不是想辦法找機會掏心，而是采取這種讓稻妻陷入內亂，然後掌控，再以之逼宮的委婉路子。
“將軍的意誌......”
九條裟羅覺得有些迷茫。
“不如這樣吧，九條裟羅於鳴神大社力戰三名逃犯，為避免鳴神大社造戰鬥破壞自縛手腳不敵，最終為三名逃犯......嗯......要挾，下落不明。”
神子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九條明白了，梁月明白了，阿晴也明白了，神裏稍加思考以後也明白過來，倒是熒和小派蒙有點迷糊。
“雖然敗北被俘有損我之勇武......但，就這樣吧......”
九條裟羅不是沒和這些人其中之一打過，按照手中的情報，對方甚至不止一種元素，不對，如果天領奉行真的沒有和愚人眾有所往來的話，估計這一份情報自己也不會在回到稻妻城以後得到吧。
“那就說好了！”
梁月起身，她對於九條裟羅的感官還是很好的，就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忠義和勇武她都已經做到，在發現自己被蒙蔽以後繼續踐行的也並非愚忠，而是經過理性的思考以後做的相對客觀決定。
“你想怎麽做？”
“至少先搞定那幾台仿品。”
說著，梁月將一個狐麵遞給了九條裟羅後看向神子。
“在千手百眼神像前，讓這位旅行者再次直麵將軍，就像那天一樣，到那個特殊的地方去，隻有在那裏我們才會有機會動搖身為神明的，她的想法......”
“可是要怎麽？”
“這就要看九條大人如何運作了。”
神子開口，而後將一個禦守交給了熒。
“這可是鳴神大社的特製禦守哦，很靈的，危機時候可以打開來看看哦。”
“呃......謝謝？”
“嗬嗬......”
神子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隨後還把目光看向了梁月，意思很明確，別說！
梁月聳了聳肩。
“那麽，九條，你說呢？”
“好。”
......
鳴神大社上空雷霆滾滾，最終在劇烈的雷霆轟鳴聲中，天領奉行的士兵衝了進來，接下來就是壞狐狸迷惑人心的時間了......
海隻島。
梁月帶著九條和阿晴還有神裏出現，熒因為沒有摸過這邊的錨點所以從另一邊趕路過來。
“真是......強大的能力。”
第一次感受這樣不講道理傳送的九條驚訝於梁月的能力，要不是他身上的元素力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下去，她絕對會把這個人的警戒提高到等同於對將軍的信仰的高度。
太嚇人了，要是直接帶著一隊萬人大軍空降簡直就是災難。
但繞是如此都已經足夠驚豔了，想要在哪裏實施斬首行動的話直接帶著幾個高手也同樣是防不勝防。
“那是。”
梁月也不在意，隻能說實力破一切，就像熒能夠在被通緝的狀態下潛入稻妻城一樣，實力不夠說什麽都是白搭。
用藍染的話來說就是：一嘰咕，你為什麽要和我拉開距離？
實力對等的警戒才叫警戒，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那叫挑釁。
就像棒子在老家部署個什麽德的，全世界誰會在乎你是不是增強國防？人家關注的隻有你爹和你鄰居吵架的問題，等萬一哪天你爹忽然不吱聲的時候，當初你挑釁你鄰居的樣子有多囂張，現在你下跪的樣子就有狼狽。
扯遠了。
一行人來到海隻島以後梁月就帶人直奔珊瑚宮，這裏沒有一個拉胯的，起碼現在戰事吃緊的珊瑚宮是肯定沒有發現梁月這樣一群人類中高端戰力的人潛入的基礎。
甚至要不是因為本身怕引起什麽誤會，他都不想用潛行的方法進來。
隨著幾人的移動，眼前出現的情況倒是讓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珊瑚宮外圍都已經搭上了臨時帳篷，裏麵偶爾傳出了嗚鳴聲無不表示著此刻帳篷中正躺著一名或兩名以上的傷員。
幾人心中各有所思，接著一路靠近珊瑚宮範圍，搭上帳篷的頻率變高了。
“這是......”
就在珊瑚宮下，這裏已經完全被改造成了一個臨時的醫療場所，平時司職巫女的現在一個個都充當起了醫護人員忙前忙後。
而且眾人還偷聽到了一個消息，那位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現在不在珊瑚宮中。
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後幾人找了個較為隱蔽的地方交流了一番。
“看來心海應該是上前線去了。”
正麵戰場上普通人要麵對五香鐵隻能是靠人數去堆，在這個以元素力為主流的世界中，雖然也有不憑借元素力而取得一身出神入化實力的人，但那終歸隻是少數。
不是每個人都是江雪那樣能夠手拆飛天小寶的。
一般來說，普通人能夠有一隊人出去抗住五香鐵的正麵進攻，然後一隊人協同進攻，一隊人作為攻擊主力，再有一隊人負責周轉支援補充等等，這樣的配置能夠拖住一台五香鐵就非常不容易了，畢竟這不是什麽正常意義上的戰鬥。
就拿梁月的戰鬥力來說。
他一個人在陸地上打一台五香鐵非常困難，但是他一個人屠殺一個大隊的千岩軍倒是非常容易。
人被砍就會受傷，人被殺就會死，但五香鐵被砍不會，被殺也會借由地脈重現。
而那些愚人眾手中的仿造品就算是因為人造的特性而失去了重生的特性，但同樣可以施以維修和補充能量。
“確實，前線能夠有心海那樣強大治療能力的人在會減少很大部分的傷亡。”
阿晴點了點頭，她是親眼看過心海給梁月治療時的樣子的。
九條跟上話題：“但是在我離開之前我就向幕府軍下達了暫時不要和海隻島一方起正麵衝突的軍令。”
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了九條。
“果然，那些自律機關早就已經被派出來了，而且肯定不止三兩架。”
一旁的神裏忽然起身。
“那就由我出麵吧，現在情況緊急，顧不了那麽多了。”
神裏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在現在的海隻島上，隻要她出麵，明天神裏家反抗餘神明政令的攻訐書就會被甩在綾人的臉上。
“兄長他會妥善處理好社奉行的問題，我也該履行屬於我的責任。”
神裏的話說得異常堅定。
“明白了，那麽就交給你了，問出所有戰場所在。”
“嗯。”
神裏點點頭隨後化作一道冰霧離開。
白鷺公主的名聲因為反抗軍的緣故，即便是在海隻島也同樣得到了不少的傳播，而且社奉行的話本身就在民眾階層具有很高的好感度，更何況梁月對海隻島的資助在心海的說明下有很大一部分的管理層都知道了物資是來自於社奉行的，所以神裏能夠做到他們都做不到的事。
“接下來就是五香，恒常機關陣列了，雖然是仿品，但是以愚人眾的工業水平和研究水準，我們直接就可以把對方看作是完全體的恒常機關陣列，以下我手中的一些情報，不能盡信，但可以作為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