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有道又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踩住了鮮血淋淋的他，用刀割他的脖子。這個夢一下子就把黃有道嚇醒了，他看到陶曉牛靠著他，眼神驚恐的看著張四。
“小丫頭，你再說一遍，這個家裏誰說的算？”
讀者身份證-伍陸彡74彡陸7伍
“哥哥。”陶曉牛小聲的說。
“誰是你哥哥？”
張四大吼了一聲，把陶曉牛嚇得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黃有道把陶曉牛抱在懷裏，和張四說：“大哥，你幹什麽，大過年的，你嚇唬她幹什麽？”
“她說家裏陶月說的算。”
黃有道笑了：“她說誰說的算，誰就說的算，那說的算不是她嗎？老陶呢？”
“他包紅包呢，我分給幫裏的兄弟。老黃你知道嗎？自從賀老板那個事兒之後，很多人都覺得陶月是丐幫的智囊，都想讓他給出出主意。陶月這邊也犯糊塗，還和那些乞丐說，有些工廠收殘疾人當工人，還有殘疾福利。要是這幫殘疾人都去當工人了，誰幫我要錢，咱們吃什麽？”
……
說實話張四也沒掙到錢，拿著陶月幫他掙得那幾十塊錢，招攬兄弟，吃吃喝喝。最後要回來點也有限，這一年來，要不是靠著陶月省吃儉用，這個家早就沒吃的了。而且，看陶月狀態也不好，臉色蠟黃，瘦成了皮包骨頭。
“大哥，有句話……”
黃有道想說句心裏話，告訴張四，這個丐幫幹不長，可話沒說出口，就被陶月打斷了，陶月笑著說：“大哥，紅包包好了，有人來拜年了，你快去發紅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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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四樂嗬嗬的出去了，陶曉牛趕緊跑到陶月的懷裏，陶月把陶曉牛抱起來，小聲的教導：“以後，大哥問這個家裏誰做主，就說是大哥。”
陶曉牛委屈的點點頭，陶月笑了：“真乖！”
“老陶，為什麽打斷我和大哥聊天。”
“大哥是撞到南牆也不回頭的人，我們勸不了。你學習怎麽樣了？”
“過完年，我就被分配到附近農村的醫院去實習，以後我會當一名醫生。”
“但願，趕得上。”
“什麽？”黃有道沒聽懂陶月說什麽，追問，又被陶月糊弄過去了，陶月笑著說：“沒事。”
這時，張四在外麵喊：“老陶，外麵有人找。”
……
陶月出去一趟帶回一個五十多歲，穿長袍馬褂的人。
讀者身份證-
黃有道看著陶曉牛，陶月則是把這個人請到餐桌前去喝茶。黃有道被長袍馬褂的人氣質折服，支著耳朵聽，後來他才知道，這個長袍馬褂叫文德，一直在國外，這兩年才回到了北京生活。
文德先生才智過人，得知朱老板有一個八歲的兒子，無比聰慧，想收朱家的兒子為徒，這才給朱老板出了一個主意，把同行賀老板擠兌掉。
本來朱老板財大氣粗，這個文德先生量身定製的法子也是萬無一失。但沒想到這個局被一個十八歲的孩子破了。為此，文德先生特別有興趣的，在大年初一來到陶月住的小洋樓。
……
“您找我什麽事兒？”陶月恭敬有禮貌。
文德先生把一個宋代官窯白瓷碗遞到了陶月麵前：“50年的時候，當鋪取締，這兩年隱約又有春風吹又生的現象。但我知道，下一次整改是務必要讓當鋪萬中無一的。”
“我一個孩子，您和我說這些幹什麽？”
“這個白瓷碗能救一人。”
陶月把碗拿過來，左右看了看：“您，真會開玩笑，這碗是個贗品。”
“若能救一人，我收你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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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月笑了笑：“我沒那個福分，要是我合格了，您就收張四為徒吧。”
聽得這句話，文德老先生瞳孔微微收縮：“門口給殘疾人發紅包那蠢貨。”
“我大哥張四很聰明。”
“不及你百分之一，算了，既然你無意於我門下，我也不空走一趟，這賭約定了。若你能做到，我幫你收了那憨貨！”
陶月聽了喜上眉梢，從凳子站起來，雙膝跪地：“謝文德先生成全！”
……
黃有道在一旁看得雲裏霧裏，等文德先生走了，他趕緊問陶月：“老陶，這是怎麽回事？”
“叫上大哥，咱們收拾收拾，去給賀老板拜個年。”
……
陶月也沒解釋，等張四那邊給丐幫發完紅包之後，叫上張四、黃有道，一大家子直奔賀老板的家裏。黃有道有些不理解，陶月不是占便宜的人，這一家子這個點去，不正趕上午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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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板看到陶月特別高興，給陶曉牛包了紅包，又給了陶月一個大包。自始至終，賀老板都沒有怎麽和黃有道、張四說話。
吃午飯的時候，賀老板和陶月在書房嘀咕很久才出來，飯桌上給陶月敬酒，言詞之中對陶月這個年輕人頗有尊重。這一幕把張四給弄不高興了，和黃有道說：“我丐幫幫了賀老板那麽大的忙，那麽大一筆錢，我幫他從銀行送到了當鋪，他不感激我就罷了，看不起我。”
“小聲點，別讓人家聽見。”黃有道發現張四根本不知道賀老板的困難，這才發現陶月根本沒有把來龍去脈和張四講清楚。
從日常的表現看，陶月一直把張四當大哥的，可看這樣子，陶月很多事情都沒有和張四說。最近黃有道經常學習，也不像以前那樣，隻會靠情緒生存了，他開始動腦筋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感覺到陶月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
特別是回家的時候，黃有道看陶月帶來的碗沒有拿走，就知道陶月把這個碗用上了。本來，黃有道有些期待，回家的時候，張四因為待遇不公大發雷霆，可沒想到這個矛盾，又被陶月在無聲無息中消滅了。陶月把他和陶曉牛的紅包都給了張四，然後要了一根冰糖葫蘆的錢，給陶曉牛買了一根冰糖葫蘆。
就這樣，一家子高高興興回到了小洋樓！
……
這件事情悄無聲息的，過完正月十五，包子鋪的汪老板從老家回來，開張營業。黃有道也沒有什麽事兒，樂嗬嗬的去拜年。汪老板給了黃有道一塊錢的壓歲錢，還給黃有道吃了熱氣騰騰的大肉包子。吃包子的時候，黃有道聽說了一件事情，大家嘀咕著，過完年了，要把年前當到德旺當鋪的寶貝贖回來，黃有道問了才知道，老百姓都知道，德旺當鋪幹不長了。
原來有這麽一回事？當鋪沒有營業執照，都是偷偷摸摸的營業，逢年過節，當鋪的老板要給管事兒的送禮。今年過年，德旺的賀老板送給了管事的一個宋代官窯白瓷碗，這碗在舊社會就值幾千銀元，以後生活條件越來越好，古董更會價值連城。
口口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可沒想到的是，隔壁當鋪的朱老板想一家獨大，而且，他知道這個白瓷碗的底細。拿了贗品去給了管事兒，這讓朱老板做夢都笑醒了，他立刻到管事的家，送了錢不說，還揭露了白瓷碗是贗品這個事實。
現在，附近的老百姓，一傳十、十傳百，都說德旺當鋪出不了正月就關門，大家借錢也要把家裏的寶貝贖回來。相反，朱老板那邊倒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一家獨大，價格壓的也低，叫苦的是老百姓，贖回來又不能馬上當，那樣會陪不少錢。
……
黃有道一點都不理解，拿了兩個大肉包子回去給陶曉牛吃，跑回了小洋樓。他剛到家就聽見陶曉牛在外麵哭，陶月在屋裏劇烈的咳嗽。
看到黃有道，陶曉牛哭著跑過來說：“哥哥，不要她了。”qqxδnew
黃有道把包子遞給陶曉牛，抱著她，笑著說：“不會，不會，我去和哥哥說。”說完，黃有道抱著陶曉牛進屋，陶月在屋裏大喊：“別進來！一會兒出去說。”
過了好一會兒，陶月才從屋裏出來。黃有道看到陶月把一些帶血的破布條埋在了院裏。
“怎麽回事？老陶。”
“從今天起，你帶著陶曉牛去你的房子住。”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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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板當鋪關了，朱老板出了正月也沒好到哪去，還因為賄賂罪被抓進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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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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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家裏陶月說的算。”
黃有道笑了：“她說誰說的算，誰就說的算，那說的算不是她嗎？老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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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有道想說句心裏話，告訴張四，這個丐幫幹不長，可話沒說出口，就被陶月打斷了，陶月笑著說：“大哥，紅包包好了，有人來拜年了，你快去發紅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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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我就被分配到附近農村的醫院去實習，以後我會當一名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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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黃有道沒聽懂陶月說什麽，追問，又被陶月糊弄過去了，陶月笑著說：“沒事。”
這時，張四在外麵喊：“老陶，外麵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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