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哈哈哈,老橘玩脫了,喜聞樂見!”


    彈幕:“說好的,要低調發育呢?怎麽就招惹上楊康了!況且這種事情,也敢當麵說?”


    彈幕:“笑看老橘怎麽圓回來。”


    麵對一擁而上的狗腿子,沈誠沒有反抗,也反抗不了。隻是他卻不怎麽擔心。


    “完顏公子,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我想堂堂小王爺,應該不會說話當放屁吧?這傳出去可不好聽。我聽說長春子丘道長要來大興府,就在這幾天。”


    丘處機是楊康師傅這件事,即使再趙王府也隻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當沈誠忽然開口扯到丘處機的時候,楊康忽然覺得有些棘手。


    楊康隻覺得,麵前這小道士二十多歲的樣子,似乎沒有一點武功,看起來不像是全真派的高層。但他又把不準,如果這小道士真憑一手望氣功夫,說不定還真能在全真教裏取得一席之地。


    再者,他也不確定小道士提起丘處機的動機。他是想告訴自己,他的後台是丘處機呢,還是想告訴自己,他算到了自己的師傅是丘處機,所以吃定了自己不敢亂來?


    無奈下,楊康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你既然知道我是小王爺,還敢說那種話?”


    乍一聽到沈誠說自己身體裏流的是純種的漢人血脈,楊康根本就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相信。但此時細細思索起來,自己的母親,趙王完顏洪烈的王妃,似乎平日裏的表現有些古怪,說不得這臭道士說的,還真可能是真的?


    不,怎麽可能,自己就是完顏洪烈的兒子,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一念及此,楊康瞥向沈誠的目光中,又帶上了一絲惡意。


    “算了,既然小王爺您不願意聽醜話,那我就說點好話吧。剛剛給小王爺望氣時,我發現小王爺最近五行多水,運交桃花,七日之內必有好事。隻是這水盈則溢,月滿則虧,伴隨著桃花而來的,說不定還有一些小挫折。”


    “哼,你是說有人會跟我搶女人囉?”楊康不屑一顧,他作為趙王唯一的兒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隻不過他誌不在此,全身心都投入到習武之中了。說他要走桃花運,還有人要跟他搶女人,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不過看在這個小道士張口小王爺,閉口小王爺的份上,想來也不敢和自己作對。看在丘處機麵子上,放他一馬也無妨。


    正當楊康思忖之際,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小王爺,那邊有人搭了個台子,說是比武招親,那場麵叫一個熱鬧。王總管讓我來通知您,咱們要不要過去湊個趣兒?”


    楊康眉頭一皺,看沈誠的眼神都變了。


    “小王爺,有些事,出我口,入你耳。收了這幾塊小金魚,我腦子裏就啥也記不得了。”


    沈誠樂嗬嗬的撿起地上的金錠,塞進兜裏。那不三不四的裝束配上一副財迷相,看起來就很好打發的樣子。更何況他還不會武功,根本翻不起什麽風浪。


    楊康冷哼一聲,沒再多說。上馬揮揮手,帶著一票人往比武招親的方向走去。他到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居然能入他法眼。又是什麽人,居然敢跟他搶女人。


    目送著楊康遠去,沈誠終於鬆了口氣。剛剛楊康看他的目光一直陰惻惻的,搞得他心理壓力有點大。


    不過這會兒比武招親也該開始了,他該過去跟郭靖碰個麵了。楊康那條路走不通,倒是可以試試王處一……


    等等……


    “家人們,十萬火急,誰知道王處一中毒後的解毒藥材是什麽?”


    原著中王處一帶著郭靖去趙王府赴宴,卻被靈智上人用毒砂掌暗算,差點半身不遂。而後郭靖夜探趙王府正是為王處一尋求解毒藥材。


    靈智上人暗算王處一是出於一時心血來潮,其後楊康派人把克製毒砂掌的主要藥材收購一空,導致王處一無藥可用。此時這件事還未發生,沈誠可以趁著時間差先把那幾味主藥買到手,借此刷一下王處一的好感度。


    當然,在此之前還必須在王處一麵前露個臉,讓他知道自己與郭靖的關係。否則在王處一身中劇毒時,自己帶著解毒藥材上門,那就解釋不清楚了。


    想到這兒,沈誠飛快的掃視著彈幕,尋找著問題答案。


    海量彈幕飄過。疏於解說,大部分人還在爭論剛剛沈誠與楊康間的博弈,就算有人回答了沈誠的問題,也很快被新的彈幕所覆蓋。這讓沈城有些焦躁。


    【6個核蛋打賞了廚房禮包(100金豆)x5並說:“血竭、朱砂、田七、沒藥、熊膽。第四味藥材的名字就叫沒藥,沒打錯。”】


    “天長地久有盡時,此情可待成追憶!謝謝6個核蛋的打賞,謝謝大佬的線索!不多說了,我要買藥去了。”


    6個核蛋:“這是什麽拚夕夕式的感謝詞,我真是栓q了!”


    去附近的馬肆取了寄存的馬匹,沈誠便忙碌開了。他也不知道這些藥材的用量多少,反正盡量都買一些。而且為了防止被楊康察覺,每個藥鋪他都隻買一種藥材。這樣雖然麻煩一些,但少了暴露的風險。


    等這一切忙完,來到比武招親地點的時候,郭靖正和楊康打得火熱。


    起因是楊康打贏了穆念慈,卻不願意娶她。郭靖看不過眼,上台跟楊康理論,兩人便打了起來。


    場地中,楊康手持一杆鐵槍,郭靖揮舞著比武招親的錦旗,兩人有來有回,一個眨眼間,就拆了二三十招。


    擂台邊十幾名軍漢拱衛著著一頂金紅花紋的大轎,想必上麵坐的便是楊康的母親,當前的趙王王妃——包惜弱了。


    台上兩人原本隻是拳腳相鬥,此時忽然動起了兵刃,包惜弱見了心中著急。她向來是一副聖母的菩薩心腸,連家裏養的雞鴨都舍不得殺,這會兒無論是傷了誰,她都不樂意。於是焦急的連聲喊道:“住手,別打啦。”


    聽到王妃的呼聲,一個五短身材的漢子跳上擂台,隻一掌就擋開了郭靖的旗杆。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劇痛,旗杆頓時脫手而出。


    那矮個子大漢,就是江湖人稱血手人屠的彭連虎。彭連虎實力僅在四絕之下,是江湖上有名的一流高手,不過常年幹些無本買賣,揚的都是惡名。此番受完顏洪烈的禮聘,來金國商量某些不可告人的密事。


    郭靖習武滿打滿算不過十年,哪能是這等人物的對手。隻過了兩招,就被彭連虎一掌拍中手臂,打倒在地。


    彭連虎向著楊康微微一笑,說道:“小王爺,我替你幹掉他,以絕後患。”說罷,猛吸一口氣,抬手便朝著郭靖頭頂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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