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把火力引向木葉,瞅了眼主看台的秋道取風後,又放棄了。


    油女四方無視了那些雜音,平靜道:“希望你不要讓人太失望。”


    言罷,酷酷的走出了試煉場。


    照美河美目移動,最後定格在了信智有紀身上,甩了甩飄逸的紅發,笑道:“請信智少爺指教。”


    信智有紀剛要動身,今義讓的聲音傳來。


    “希望你不要太慘。”


    扭頭看著幸災樂禍的今義讓,信智有紀麵癱的給了個死魚眼。


    其實對於照美河的能力,信智有紀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他自幼潛伏各大忍村,獲得的情報不是一星半點。


    再加上今義讓有意無意的“提點”,更印證了他的猜測。


    “照美小姐,請多指教。”


    雙方行禮結印。


    禮畢,信智有紀手印翻飛,狠狠按向大地。


    “土遁·地動核。”


    巨量查克拉從掌中湧出,大地在震動,有些地麵的下陷,有些岩土在升起。


    瞬間,剛剛還算平整的試煉場變得坑坑窪窪,讓剛剛把岩中青石破壞之處修複的人員齊齊翻了個白眼。


    剛剛向前衝擊的巨浪也止住了浪頭,向著坑洞中流淌。


    照美河印決未動,海水持續不斷的從口中吐出,似乎要淹沒整個場地。


    信智有紀臉色蒼白的起身,拚查克拉拚不過啊,咬牙恨恨向著對方奔去,好歹試試,萬一猜錯了呢。


    見狀,照美河停止了大瀑布之術,搖了搖頭,悠哉結印。


    “沸遁·巧霧之術。”


    灼熱的氣浪四散開來,地麵的海水隱隱有沸騰的跡象。


    又一種血繼限界,讓熱情的觀眾們愈發覺得不虛此行,連稀有的血繼都一種接一種。


    肯魯伊臉色微變,神情凝重的注視著照美河。


    信智有紀炮彈一般的前衝,硬生生被灼熱的氣浪逼停,暗罵了一聲。


    稍稍感受了一下氣浪的溫度,便立刻舉手道:“我認輸。”


    他才不想狼狽不堪的下去呢。


    沸遁一出,照美河已經立於不敗之地,拖下去,難堪的隻有他自己。


    這種戰場領域一般的血繼,對於普通忍者來說,根本無從破解。


    海水落下,高溫氣霧飄散,照美河走向備戰台。


    維修忍者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方才將場地勉強恢複原樣。


    肯魯伊看了眼今義讓,露出一個陰森笑意,轉身走下樓梯。


    今義讓歪了一下頭,從另一邊走下去。


    此刻的備戰台,已經隻剩下山木正井和照美河。


    “山木部長,你們砂隱村真是出了一個天才。”


    “與血繼終究還是有些差距。”


    兩人相視一笑,沒再多談。


    對於今義讓,山木正井的心思有些矛盾,他很欣賞今義讓,畢竟同屬家族一係。


    既然已嶄露頭角,自然希望其越強越好,但沒有血繼,終究有上限。


    如果,今義讓擁有血繼,那又該是一種什麽風情。


    想到這裏,山木正井目光複雜的瞥了眼身邊的少女,還有場中的肯魯伊。


    下方的兩人沒有交談的意圖,站於預備位置。


    走流程,遙遙行禮,結對立之印。


    抬頭瞬間,一道“簡單”土遁忍術,今義讓已結印完畢。


    “土遁·封岩土蓋。”


    熟悉的大地震動再起,維修忍者表示心很累。


    寬厚的四道土牆升到一定高度後,頭頂緩緩合攏,直至再無縫隙。


    觀眾台上再看不到分毫。


    一時間議論紛紛,摸不著頭腦,在猜測著今義讓的戰術。


    唯有照美河,她明白這道土遁的意義,如同他們霧隱村的霧隱之術。


    “他身上的那種冷漠,我果然沒有看錯。”


    尋常人或許察覺不到,隻感覺今義讓是“成熟”的表現。


    但她生活在霧隱村,見過太多類似的人,那不是成熟,而是對生命的冷漠。


    微笑溫和的麵具下,是冰冷的內心。


    記仇,是他們的特點之一。


    敢對這樣的人起殺心,他們可是一定會在意的,哪怕是同村自相殘殺,都一定會消滅威脅。


    更何況這麽正大光明的機會。


    肯魯伊,死定了。


    封閉的戰場突然坍塌,露出了裏麵的場景。


    今義讓手中拎著一顆頭顱,腳下是一具無頭屍身,左臂和右腿消失不見。


    照美河美目一縮,太快了,比她預想的快太多太多了。


    原本信心滿滿的她,心中陡然生出一絲寒意。


    “你敢。”


    一道爆喝威壓全場。


    緊隨而至的,是一道巨大雷柱,瞬間從天而降,轟向今義讓。


    今義讓轉瞬被雷柱“轟殺成渣”。


    “放肆。”


    今義緒方大怒,信手一揮,黑色鐵砂瞬息將身邊的於姆伊包裹。


    雙拳一握,於姆伊七竅流血,眼看就要斃命。


    “你們雲隱村要挑起戰爭嗎。”


    今義緒方語氣陰沉,殺機四溢。


    重重疊疊的黑影浮現,將主看台圍得水泄不通。


    雲隱村所有人連反抗都來不及,便全部被製住了。


    感受到訓練場的異常查克拉,砂隱村的忍者亦不斷趕來。


    秋道取風沒想到今義緒方這麽強,竟能將於姆伊呼吸間置於死地。


    真生鍾術和結城義人心髒漏跳了好幾拍,這麽強,他們怕不是今義緒方的一合之敵。


    甚至可能加起來都打不過。


    心中對今義緒方的警惕提到了極點。


    “哈哈,我的死換今義讓,值了。”於姆伊獰笑一聲,根本無懼今義緒方的戰爭宣言。


    這句話得到了四大忍村的共同認可。


    秒殺一位血繼天才,潛力太可怕。


    “哦?那你要失望了,你的偷襲還殺不了我。”


    今義讓悠然從觀眾席出現,笑眯眯的向主看台打著招呼,挑釁道:“對了,那位肯魯伊在你的攻擊下屍骨無存,下去後,一定要向他道歉哦。”


    今義緒方收到了今義讓的“暗示”,思慎了一下,手掌緊了少許。


    於姆伊呼吸頓止,低垂的目光中隻有不敢置信。


    砂隱村,怎麽敢?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置信,橫行忍界多年的於姆伊,站在忍界頂峰的雲隱強者,就這麽死了?


    “哦,剛才小讓的存活讓我太激動,不小心失手了。”


    對於今義讓會不會被偷襲致死,今義緒方不敢保證,他第一時間的怒是真的怒。


    不過很快,他就感受到了砂鐵上的查克拉,那是他給今義讓的一道護身忍術。


    後麵的一切隻不過是想教訓一下雲隱,豈料今義讓似乎有鬧大的意向。


    雖說不明深意,但他相信今義讓絕不會讓村子陷入危機。


    今義讓見今義緒方這麽相信他,走到主看台,開口道:“老師,雲隱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咋們砂隱村,一定要他們狠狠賠償咋們,讓他們穿山越海,借道木葉來向咋們請罪,否則咋們砂隱村不惜發動戰爭。”


    “噗嗤。”


    有人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可不是,雲隱村距離砂隱村十萬八千裏,在他們占理的情況下,一個於姆伊殺了也就殺了。


    難道雲隱真的能跨過大海,再借道木葉發動戰爭不成?


    想通關鍵後,今義緒方再無後顧之憂,下令道:“把雲隱村所有人帶下去,同時傳訊雲隱村,讓他們為此次引發的嚴重外交事件負責,賠償不夠,絕不放人。”


    積良西笑嗬嗬的領命而去,想著該怎麽宰雲隱一刀。


    秋道取風幾人默默對視一眼,暗歎一聲,於姆伊這次怕是真白死了。


    就如剛才今義讓分析的一般,雷之國和風之國距離太遠了,根本不怕你搞事。


    見到事情暫落下帷幕,今義讓向照美河遙遙問道:“照美小姐,咋們還繼續嗎。”


    照美河哪還有心情比賽,果斷搖頭認輸。


    今義緒方展示的實力,和如此強硬的做派,他們都要向村子趕緊報信呢,比賽算什麽。


    見狀,今義緒方大笑一聲道:“那此次友誼賽就到此為止,獎勵晚間會有人送到各村住處。”


    友誼賽虎頭蛇尾的落下帷幕,卻無人在意。


    今義緒方眾目睽睽之下,揮手間秒殺一位忍界頂級強者,能看到這一幕,別說區區門票錢,簡直是三生有幸。


    砂隱村的人更是激動的不能自已,他們的風影如此之強,與有榮焉。


    在處理了雲隱村的人員安排問題後,今義緒方便與今義讓匆匆回到了風影大樓。


    回到辦公室坐下,今義緒方便開口問道:“到底什麽事,這麽著急。”


    今義讓連番示意,他又不是瞎子,否則怎麽會如此匆匆處理事情。


    別看說的輕鬆,但那需要後續手段跟上,否則雲隱真狗急跳牆怎麽辦。


    今義讓神秘一笑,從腰間掏出一個卷軸。


    今義緒方呼吸急促起來,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嘭。”


    煙霧散去,本來應該化為塵土的肯魯伊屍體,出現在了這裏。


    “好小子,哈哈。”


    今義讓同樣有些想笑,那個於姆伊太配合了,說道:“我讓您殺於姆伊,不止那些分析,這個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嵐遁血繼,值不值。”


    今義緒方撫手道:“於姆伊一死,死無對證,可以放心研究嵐遁,而且剛死沒多久,說不準還能從殘留的記憶中得到重要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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