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阿九也很富有。


    火冒三丈的劉瑾言還是很理智地沒有說出陳漢賺了四、五萬元。


    因為她很清楚趙霞是個大性子。


    一為她所知,就一定向陳漢提出更多的請求。


    “阿九,阿九……”趙霞氣得臉色鐵青。


    “在你這個賠錢貨的眼中,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沒等我劉瑾言反應過來,就生氣地拍桌子說:“和你爸爸一個樣子,滿腦子都是水啊!”


    側屋之中,癱在木板床裏的劉保國這一刻死死地握拳,睜大了眼睛流下了眼淚。


    自從他生病臥床不起,不能工作後,趙霞每天都會嘲笑他。


    但他並沒有敢辯駁。


    就連給劉瑾言一句話的膽量也沒有。


    因為每一次抵抗結束後,劉瑾言一不做二不休,趙霞馬上就打幾個耳光,連針都要紮。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保國也變得窩囊起來。


    “不許說爸爸的話。”劉嵐言對趙霞家的人來說,是一個再熟悉不過了的聲音。可就是這個聲音,把她和劉偉之間的關係搞得七上八下。劉瑾言猛的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瞪了趙霞一眼。


    “不是要錢的吧?”


    ““我馬上去找阿九,把它拿走吧!


    趙霞一臉嘲諷:“行行好了,快去取吧,老娘倒是想看一下,那蠻子是怎麽把這錢掏出來的?”


    她話音剛落,就有什麽東西從大門飛了進來,徑直撞向趙霞的臉。


    突來變故不但驚動了劉瑾言。


    打在臉上的朝霞也是又驚又怒。


    可是,當她俯視著那砸傷了自己臉龐、掉落在地的東西時,趙霞卻霎時睜圓了眼睛。


    “有錢了……有那麽多嗎?”


    “我交給你了。”陳漢見趙霞哭得傷心極了,便對趙霞說:“我是一個地主婆,我想你了嗎?我有個辦法可以把你帶出來,讓你看看外麵的世界吧!陳漢走進房間,看了眼淚跡點點、呆若木雞的劉瑾言眯起眼看了趙霞。


    “阿,你不會撿到錢了吧?”


    趙霞才回過神來,趕緊拿起地上那兩捆半錢百元大鈔。


    她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眼睛裏放著星光:“能有幾個呀?“


    “二萬五千元……”陳漢語氣定神閑。


    “你是否滿意?”


    “稱心、稱心...”趙霞捂著錢往心口笑。


    “你們一個九蠻子會來事兒的,老早知道了,以後你們一定會大有作為的。


    “我真的沒看錯人啊!”


    這樣的嘴臉讓人看得陳漢恨不得一耳光就甩開。


    可是一想到自己就是劉瑾言媽媽,陳漢強忍著。


    “有錢了,你收起來吧!”


    “從今天開始,瑾言就是我陳漢沒有過門的老婆了。”


    “不求你將她奉為圭臬,卻不像現在這樣使喚她!”


    “你能做到麽?”


    輕飄飄的口氣,表麵上是在問,但滲透出一種令趙霞膽寒的堅強。


    她非常希望能強硬地回答。


    可是一想到這張九蠻子被打的照片,又看看手裏拿的鈔票,趙霞趕緊開了嘴。


    “她還是我的女兒呢,我今後一定要善待她!”


    義正兒八經地保證完畢後,趙霞接著說道:“蠻子,您先坐下來一會兒吧!阿姆就去買了些飯,今兒中午就為您做一頓好飯吧!”


    說罷還沒等陳漢反應過來,就抱著款衝了出去。


    同時,一個人影撞到了陳漢的身上,直直地撲在了陳漢的懷中。


    “阿九……”


    這個為堅持兩人的愛而敢於以死明誌的少女,在這一刻伏在了他的懷中哭泣著。


    陳漢抱緊了她,口氣溫柔:“我這個人秉持天意來找你,隻是想讓你覺得開心,而不是讓你覺得難過。”


    ““那啊,今天就大哭一場吧,過一會兒就不允許再大哭一場,因為那看起來我太沒本事了。


    暖暖的口氣,仿佛窗外的太陽灑了一身,讓劉瑾言心裏暖暖的。


    “以後我就不會再流淚了!”“你是哭出來的嗎?”她笑著說,“你是在笑我嗎?”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她。“你為什麽要哭呢?她在他的懷抱裏抬起小小的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可今天阿九為了我花掉的錢可真不少啊!我很心痛!”


    “可我高興了!”陳漢笑了笑,以下巴抵了抵自己的額頭。


    因之,劉瑾言命運大變。


    而僅用二萬五千元。


    明天是6月6日。


    前世,劉瑾言投河自盡。


    今天,是絕對不可能的。


    “今後再不要讓你和我分了吧!”


    陳漢這句話剛剛說出口,伏在懷中的劉瑾言就無端端的打了一個冷戰。


    隨即,劉瑾言有了墜入冰天雪地的幻覺,從四麵八方湧來刺骨寒氣裹挾而來,


    “阿九啊!我冷不丁了!”


    感覺自己渾身冷颼颼的,陳漢慢慢地把自己推了出去。


    當見到劉瑾言閉著雙目、俏臉蒼白痛苦的樣子時,一種不祥之感充斥著陳漢。


    “瑾言...”連叫了好幾聲也沒有回應。


    這場措手不及的變故嚇得陳漢表情大變。


    被恐懼填得心裏沒顧上多想,陳漢趕緊扶著劉瑾言奪門而出。


    村西頭,涵江畔瓦片小院。


    陳漢扭了扭兩眉,眼睛焦著眼,在為劉瑾言號脈獨臂老奶奶。


    她是本村老中醫,參加抗戰後醫術頗高。


    老村的領導去年從房頂上摔了下來,那時候隻有一口氣,大家都覺得沒有救。


    結果被許老醫師從鬼門關硬搶回。


    “怪哉...”老大夫滿臉訝異的搖了搖頭。


    ““你才說瑾丫頭沒來由的端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陳漢趕緊點點頭:“沒有任何跡象感覺到身體發涼,緊隨著便失去知覺了。”


    “許阿嬤!瑾言怎麽會這樣呢?


    “具體的病因尚未查明……”老大夫感慨道。


    “我從醫這麽多年了,還頭一回碰到這樣的案例呢!”


    “整個兒像剛剛從冰水中打撈上來的樣子,渾身都蒙上了寒氣。


    ““無源無跡可尋,你說實話阿嬤,瑾丫頭冬天落水了嗎?


    剛剛被水撈起?


    落水了嗎?


    這兩句猶如晴天裏的悶雷,把陳漢震得踉踉蹌蹌退了幾步,麵色頓時蒼白如紙麵。


    “明天就是6月6日……”。


    是我改變命運給她留下了後遺症嗎?


    也唯有這樣的原因才能說明得了劉瑾言的這種狀況。


    不然怎麽能無端端寒入身呢?


    但它又是那麽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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