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又帶小媳婦回家了啊?”


    “小夥子幾年不見長成大男子漢了,找的小媳婦都這麽標致,眼光真不錯。”


    “小媳婦哪裏人,家裏還有沒有姐妹?長得這麽好看,我都想給家裏的臭小子找一個了。”


    迷之自信的葉小妹,把家屬院眾人的好奇或八卦,都統一歸結於對她的熱烈歡迎了,這讓她表示很感動,不但不臉紅害羞,每每坐在後座、像是領導一般,神情自若的朝大家招手示意。


    家屬們這麽打趣主要想看臉皮薄的小媳婦害羞的樣子,像是麵紅耳赤、手足無措,恨不得埋進地裏等反應。


    不過像葉小妹這樣半點不認生,甚至還有點人來瘋的新媳婦也很有趣,而且還少見呢,所以眾人非但不失望,反而更加感興趣了,導致宋清徽領著葉小妹回家吃飯,就發現鄰居們一次比一次更加熱情。


    大人的調侃還算委婉的,畢竟這裏是家屬大院,同樣是八卦熱情的阿姨們,湊趣的方式跟雙崗大隊的三姑六婆還是有區別的,至少語言上沒有那麽的露骨,宋清徽在自家這些鄰居家屬麵前,還算淡定自如,更讓他無奈的還是葉小妹的人來瘋。


    不過比起大人,童言無忌的熊孩子們才更叫人頭疼,不知道他們從哪裏聽說了八卦,看到宋清徽和葉小妹,一群小家夥就圍過來了,像看西洋景似的追在自行車後麵,嘴裏還喊著“新娘子來嘍”“看新娘子嘍”。


    “被新娘”的葉小妹依然不覺得害羞,甚至還有幾分驕傲得意,她常聽人家說“新娘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熊孩子們把她當新娘子,意思就是說她是他們見過最漂亮的小姐姐嘛,所以她都自動把這些話當成對她的讚美褒獎了,當然想不起來要臉紅害羞。


    反而是載著“新娘子”的宋清徽,俊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見著阿姨們打趣都沒有半分窘迫,依然不緊不慢的踩著腳踏車,卻被熊孩子們逼的不得不加速前行,像是踩著風火輪似的瘋狂踩自行車,這才把精力旺盛的熊孩子們遠遠拋在了後麵。


    他們倆每次過來都這麽的“轟轟烈烈”,動靜大得連關起門在家的趙海蘭想假裝聽不到都不行,趙海蘭同誌當然很生氣,一失足成千古恨,本來是想把這個農村小丫頭藏起來不叫人知道,被老太太一折騰,反而鬧得人盡皆知了。


    趙海蘭隻覺得整個大院都在看她的笑話,故意埋汰她,要不然怎麽會對著個小村姑都熱情到不行?


    比起葉小妹本人,當然是這些暗搓搓看她笑話的鄰居更可恨些。


    於是內部矛盾不知不覺就轉變成外部矛盾了。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趙海蘭從此就看葉小妹順眼了,有個農村出身的兒媳婦將是她一輩子的汙點,她永遠也不可能對葉小妹滿意!


    宋清徽單獨帶著葉小妹回家吃午飯的頭幾天,趙海蘭同誌還是打算搶救一下的,沒了老太太過來攪局,就可以按照她之前的計劃,先晾葉小妹幾天,等她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時候再來調/教。


    但是兩三天過去,趙海蘭就發現了,她的漠視隻會讓葉小妹更加如魚得水,這丫頭果然是鄉下來的,粗俗不堪、臉皮奇厚,見到她這個長輩不想著噓寒問暖,反而打聲招呼就把她晾在一邊了,扭頭跟小徽和他爸爸聊得熱鬧,襯得好像她是多餘的那一個。


    趙海蘭怎麽可能坐看葉小妹越來越得意?她隻好調整計劃,葉小妹看不懂臉色,那晾她一陣的步驟就省略掉,直接從“調/教”開始。


    奈何沒有先讓葉小妹服軟,調/教就進行的很不順利,這小村姑比她想象的還要桀驁不馴,裝傻充愣的本事更是一流,她把話說得委婉客氣了,這丫頭就直接裝聾作啞。


    趙海蘭自認是有身份的,學不來潑婦罵街那一套,更關鍵的是葉小妹聽不懂人話,丈夫兒子聽得懂,他們都稀罕這個鄉下丫頭,她稍微說得過了點,他們爺倆先不高興了,她可不想因為這麽個小村姑,再鬧得夫妻、母子不愉快。


    就這麽瞎折騰了一陣,趙海蘭最終認命了,婚事定下了,也不能反悔;好言相勸葉小妹聽不懂,她又打不得罵不得,那就眼不見為淨吧。好在老太太稀罕這丫頭,非要把葉小妹留在那邊住,那她正好什麽都不管,少生幾場氣,至少能讓自己多活兩年。


    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趙海蘭想躲著也不行,她這邊一消停,葉小妹可就積極了,每天樂嗬嗬跟著宋大哥來蹭飯。


    就像現在,趙海蘭聽見外麵又是那麽熱鬧,黑著臉開了門,便不冷不淡的道:“怎麽又來了,不是說讓你們好好陪爺爺奶奶嗎?”


    宋大哥還沒說話,葉小妹已經仰著臉笑眯眯地道:“阿姨,不要客氣嘛,我們應該陪陪爺爺奶奶,也應該好好陪陪您和叔叔啊。”


    趙海蘭氣得頭頂都快冒黑煙了,什麽叫不要客氣——是客氣還是嫌棄都分不清的嗎?


    喜歡多想的趙海蘭同誌還覺得葉小妹這是故意刺她,實際上葉小妹卻是真心實意。


    對葉小妹來說,姿態端得特別高、看她的眼神好像她就是個小辣雞的宋媽媽,當然很不可愛,不過要說宋媽媽有多討厭,她也沒覺得。


    可能跟王翠芬同誌的灌輸有關。


    打從一開始,葉家人就知道宋爸爸跟宋媽媽不是很滿意她的條件,但是宋爺爺和宋奶奶很喜歡,輩分大一級壓死人,所以小妹和小宋的婚事還是毫無懸念的定下來了。但這不代表他們就高枕無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王翠芬就覺得小宋當女婿哪哪都好,唯有他媽媽應該挺麻煩的。自古挑剔媳婦的都是婆婆,男人都不愛摻和這種婆媽事,小妹去了北京最要緊就是討好婆婆,不說叫婆婆多喜歡她,隻要對方態度軟和下來,那就真的皆大歡喜了。


    為了讓小妹到了婆婆跟前好好表現,王翠芬就提前打了預防針,把婆婆的權威說得特別嚇人,簡直就是“一言定生死”,她不討好婆婆以後就沒了活路。嚇唬完,王翠芬緊接著又安慰她忍一時風平浪靜,他們在北京也就待一個多月,婆婆再難相處,又能難到哪裏去?從北京回來就自由了,而且婆婆對她印象好了,才會願意寄東西給他們,伏低做小一個月,以後天天吃香喝辣,這種好事別人想要都要不到。


    因為怕小閨女這小腦瓜裝不下太多事,王翠芬就沒急著跟她講後麵的計劃,像是從北京回來,小妹就該跟小宋回來擺酒領證了、結成正式的夫妻了,小宋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回城,正好這兩年抓緊時間要孩子。


    王翠芬暗想,小妹和小宋身子骨都不差,又年輕、精力旺盛,三年抱倆都沒問題,到時候帶兩個大胖小子回北京,小妹婆婆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可能還挑他們家小妹的刺?


    也幸好王翠芬沒說後半段,說了後半段葉小妹就該跳腳了。


    她上輩子是有錢任性的大小姐,最喜歡遊戲人間,沒想結婚更沒打算要孩子,這輩子因為條件擺在這兒,要找個好人嫁了,就不可避免的要生猴子,那就當完成任務吧,甭管男女她都隻計劃生一個。而且葉小妹都算好了,過兩年結婚,找個葉三哥那樣的國企工人,到要孩子的時候,差不多計劃生育也實施了,萬一不小心嫁進了家裏有皇位要繼承的家庭,而她又不巧生了女兒,對方也不能逼著她要二胎,正式職工違反計劃生育可是要被開除的。


    後來被宋大哥告家長一事弄得焦頭爛額、雞飛狗跳,葉小妹倒是沒有仔細研究過跟宋大哥生猴子的問題,但是她的底線是不變的,要是聽到王翠芬同誌說她得靠三年抱倆來換取婆婆的歡心,那她恐怕當場就不嫁了。


    如果已經跳了火坑那是沒辦法,現在還沒跳,發現宋大哥也是“家裏有皇位要繼承”的人家,那當然是趕緊跑了,不跑等著當生育機器嗎?


    正因為不知道,葉小妹一聽她娘的計劃,還覺得挺有道理,討好了婆婆,以後還有肉罐頭吃,美滋滋。


    所以在宋清徽忐忑不已的時候,葉小妹其實已經決定一到北京就夾起尾巴做人了,雖然她的“夾起尾巴”跟王翠芬希望的程度不一樣,總之都是好好表現嘛。


    結果王翠芬同誌把宋媽媽形容的那麽可怕,她到北京一看,人家一點也不凶殘啊,說話輕言細語、客客氣氣,不是挺好的嗎?


    葉小妹會這麽想,除了王翠芬同誌灌輸得好,還因為宋媽媽的優越感在她看來不值一提,下巴抬得高不代表真有本事,她上輩子下巴抬得比宋媽媽還高呢,又有什麽用?變成小村姑就一無所有了。


    同樣的,宋媽媽一身的優越感,也沒能阻止她跟宋大哥的婚事。


    隻要宋媽媽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麽凶殘,不罵人,也不仗著長輩的身份欺負她,那就是小天使了,讓葉小妹討好這樣的婆婆,完全沒壓力啊!


    門口,葉小妹一臉真誠的朝宋媽媽笑著,屋內,宋爸爸聽見她的聲音很是愉快的喚道:“小妹,小徽,愣在門口幹嘛?進屋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不是很粗長~


    日常曬霸王票——


    感謝以上可愛的小夥伴們,麽麽噠(今天終於可以抬頭挺胸的感謝了(≧▽≦)/)


    大家晚安


    ☆、第一百零一章


    比起還在負隅頑抗的是趙海蘭, 宋英盛是真的就沒有了半點立場。


    最開始,他本來是和趙海蘭統一戰線的,隻是後來卻對葉小妹的態度一變再變,到現在,宋英盛已經非常歡迎甚至是期待葉小妹每天都來刷存在感了。因為他驚喜的發現小兒媳婦竟然特別喜歡聽他講古。可以說是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人類的本質是真香”這句真理。


    能讓宋爸爸這麽興致盎然、百講不厭的故事,主角當然得是他自己, 在葉小妹閃閃發亮的眼神中,低調的聊聊從軍那些年的“豐功偉績”, 宋英盛覺得前所未有的自在。難怪老人聽人說閨女是父母的小棉襖,他家兩個臭小子可從來沒這麽耐心聽他講故事的時候。


    其實宋清徽和他大哥宋清嶸並非不願意捧父親的場,宋英盛講的這些精彩故事, 主角不是他就是他的戰友和老班長, 總之身邊全都是風雲人物,聽起來確實有些“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嫌疑, 但到底也都是他的真實經曆, 這說明宋爸爸的形象還是非常高大偉岸的。


    當兒女的, 崇拜父親是天性, 宋爸爸如果願意給親兒子講古,他們聽得肯定比葉小妹要走心多了——畢竟葉小妹是真當故事在聽, 他們聽的是爸爸那些年的風雲往事, 意義就完全不一樣。


    不過想也知道,宋清徽和他大哥都是男生,男生天生內斂, 哪怕聽得再崇拜再熱血了,也是絕對不可能像葉小妹這樣閃著星星眼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對宋爸爸來說根本不是合格的聽眾,就算他們願意聽,宋爸爸還不願意講呢!主要是宋爸爸對宋清徽兄弟的教育方式,跟時下所有大家長一樣,棍棒底下出孝子,雖然沒真動手打過,但也是標準意義上的嚴父,板著臉恐嚇還來不及呢,怎麽也不能像對待嬌滴滴的葉小妹一樣,講故事逗這倆臭小子開心!


    總之,造成宋爸爸過去幾十年沒有機會盡情吹牛逼的因為,父子雙方都有關係,隻因為宋爸爸是老子,有絕對的權威,所以這個鍋宋清徽和他大哥背定了。


    其實宋爸爸最開始給葉小妹講故事的初衷,隻是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小徽帶著媳婦兒回來陪他們,明明是有心了,妻子卻板著個臉嚴肅的坐在那裏,宋英盛就怕把小姑娘嚇著了,以後都不敢往他們身邊湊了。


    為人父母,兒女子孫卻都不敢往他們身邊湊,那他們豈不成了孤家寡人?


    宋英盛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他希望日後能夠子孫繞膝、含飴弄孫,妻子一時間還沒想通,隻好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一點,主動跟葉小妹聊了起來。


    他是不苟言笑、且人人尊敬的首長,葉小妹隻是個整天惦記著吃喝玩樂的小村姑,可想而知他們根本沒有共同話題,宋英盛再努力打圓場,也還是不可避免的冷場過幾回,然後不知道怎麽的,他聊到了部隊的趣事,然後就看到葉小妹一點也不局促了,雙眼發亮的追問他“叔叔,後來呢?”


    後來宋英盛就體會到了吹牛快感,有了共同話題,和葉小妹的“友誼”也一日千裏,現在已經不單是葉小妹每天興致勃勃拉著宋大哥往宋家湊了,宋爸爸其實也是盼望著兒子兒媳婦早點過來,他們好早點開場今天的講古活動。


    他在屋內迫不及待的招呼著小兩口進來,堵在門口的趙海蘭也就隻能黑著臉讓道了,她隻覺得自己被枕邊人拆了台,不得不把這小村姑迎進家門,心情憋屈的厲害。


    實際上連葉小妹都知道,宋媽媽比她還外強中幹呢,畢竟在門口的可不隻她一個人,還有宋大哥也在,他可是宋媽媽親生的,不是從哪個垃圾桶裏抱來的,宋媽媽也就擺擺臉色,最終還是要讓他們進來,甚至還有好吃好喝招待的。


    所以葉小妹根本沒在意宋媽媽的黑臉,她禮貌的跟宋媽媽打了招呼,便非常自來熟的換了鞋往客廳走,一臉期待的問宋爸爸:“叔叔,今天我們講什麽故事啊?”


    宋爸爸也放下了報紙,葉小妹和宋清徽還沒在沙發上坐下,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講了,“今天說一個比較有趣的小故事,二三十年前,我還是個剛參軍的小兵,有一次出任務,我們幾個小兵不留神和前輩們走散了,幹糧都在他們身上,我們餓的啊,就蹲在一條小溪旁釣魚……”


    葉小妹聽到這裏,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不等宋爸爸講完,她已經忍不住插話道:“這個故事我知道!叫《金色的魚鉤》,用縫衣服的針掰彎了在水裏釣魚吃是不是?我們都在課本上學過了!”


    《金色的魚鉤》這篇課文具體講了什麽,葉小妹已經記不大清,但是有幾個點她記憶非常深刻,除了用縫衣針做魚鉤外,印象最深的就是釣上的魚做成魚湯,作者把它形容成人間美味,導致她當年上這堂課從頭到尾都在吸口水,還以為小溪裏釣的小魚格外鮮美呢,回家就纏著爺爺奶奶也要去小溪釣魚。


    那個時候,她爸媽已經在鬧離婚了,不過爺爺奶奶都在世,她依然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她說要釣魚,周末爺爺就帶她找了條小溪,可惜親手釣上來的魚並不美味,魚小刺還多,熬的魚湯她都沒喝第二口。


    文人的嘴,騙人的鬼,葉小妹從此銘記這次教訓,以後在課本上看到什麽好吃的,她都心如止水了。


    不過現在聽宋爸爸講起這個故事,她還是有點激動的,原來宋爸爸是寫在語文課本上的人?感覺好榮幸哦!


    葉小妹是與有榮焉了,宋爸爸卻被她的話搞得很懵逼了,一頭霧水的表示:“我們確實是用縫衣服的針去釣魚的……但是這故事別人都不知道,怎麽就進課本裏了?”


    宋清徽張了張嘴,想要發言,葉小妹已經滿臉興奮的確認道:“我記得這篇課文裏還提到過草地什麽的,是不是?”


    宋爸爸果斷的搖頭,笑道:“那就不是同一件事了,我們沒過草地。”


    “不過,那個年景大家都艱難,能想到用縫衣針釣魚果腹的戰友應該也不少。”這麽說著,宋爸爸的心情竟然還不錯,或許當年很難熬,但是回過頭來想想,原來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還有戰友和他們做著同樣的事情、有著相同的經曆,反而讓他忍不住想要會心一笑。


    聽到宋爸爸的否認,葉小妹頗為失落的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能跟教科書裏的人物做朋友呢,原來是她想多了嗎?


    這個時候,宋清徽終於找到機會插嘴了,他笑道:“我仔細想了想,好像並沒有在課本裏看到《金色的魚鉤》這篇課文呢。”


    作為閱卷無數的學霸,宋清徽這話的可信度都很高,至少葉小妹就下意識的反問了起來:“沒有嗎?”


    然後才恍然大悟起來,不同時期的教材應該也不一樣,她上輩子的課文裏有,可能現在的課本還沒安排上呢?不過搞了個烏龍,葉小妹也不慌,這篇文章肯定是存在的,她不可能憑空捏造,再說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經曆,她就算講出去,別人估計都當笑話聽呢。


    所以葉小妹很是坦然的擺手:“那可能是我記混了,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啦,叔叔,你們後來釣到大魚了嗎?”


    葉小妹這麽理直氣壯,宋爸爸當然也不會多想,他還很是欣慰的打趣道:“小妹是不是看的書太多了,一時間搞混了?”


    不等她回答,宋爸爸已經滿臉讚賞的總結道:“真是個努力上進的好孩子。”


    一不留神在未來公公麵前立了個學霸人設,本質是個學霸的葉小妹當然會感到心虛,不過轉念一想,她這幾個月瘋狂啃了那麽多本書,確實稱得上努力上進啊,宋爸爸的結論並沒有錯!


    於是她又理直氣壯的抬頭挺胸起來,當然還不忘謙虛道:“叔叔過獎了啦。”


    把葉小妹的反應盡收眼底的宋清徽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


    宋爸爸很快把歪了的話題拉回來,“我們繼續說釣魚啊……”


    眼看著丈夫興致勃勃跟個小丫頭講起了故事,趙海蘭當然更鬱悶了,他們幾個越是相談甚歡、處得像是親如一家,她就越不高興,甚至都不想在客廳多待一秒了,起身直接進了廚房,不如早點把午飯做好,好早點吃完飯把小村姑打發走。


    趙海蘭同誌是一個人進的廚房,驕傲如她,壓根想不起來要叫上葉小妹一起做飯,大概在她的潛意識裏,葉小妹是農村丫頭,在家必然是要幹活的,沒必要再來考驗她的家務活;再說,自己不滿意的是農村出身,葉小妹能幹與否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叫上這丫頭去廚房打下手,除了讓自己心情更不好以外,還有什麽意義?


    還不如眼不見為淨。


    於是葉小妹每次上門,宋媽媽都黑著臉做一桌好吃的招待他們,也成了她樂不思蜀、天天來刷存在的動力。


    經過一年多的鍛煉,葉小妹如今卻是是脫胎換骨,幹活的幹得很麻利,但是這不代表她就會喜歡幹活,好吃懶做是她的本性,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如果宋媽媽像傳統的惡婆婆一樣,把葉小妹當牛做馬的使喚,每次上門就打著教她家務的旗號支使她幹這幹那,已經習慣了在宋奶奶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種生活的葉小妹,是絕對不會來宋媽媽家來得這麽勤的,就算宋大哥非要拉著她一起,她也最多三五天來一次,畢竟有那累死累活討好未來婆婆的功夫,她還不如專注抱宋奶奶的大腿好了。


    正因為宋媽媽如此的“口嫌體正直”,每次見她都黑著張臉,仿佛她欠她幾百萬似的,卻從來不叫她幹活,還準備一桌子好吃的招待他們,加上宋爸爸的故事也非常有意思,葉小妹一下就喜歡上了來婆婆家蹭飯吃的日常,剛開始還是宋大哥拉著她,這兩天已經變成她主動提醒宋大哥該去看望叔叔阿姨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像又卡文了orz……


    想要跟大家商量一下,如果不喜歡看日常,或者覺得劇情慢的,可以攢一攢,也可以隨時棄文,最好不要來文下或者微博跟我講,你們告訴我沒有意義,我隻會越寫越慢,真的不是故意,是因為心態崩了然後破罐破摔。


    不知道其他作者是什麽情況,反正我寫作就是看心情,永遠沒有存稿,心情好多寫點就能多更點,心情不好寫不出來就隻能斷更,就希望大家互相理解、多多配合~鞠躬_


    今天就不曬霸王票了,我還沒洗澡呢,大家晚安_(:3j∠)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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