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完蛋。


    時不殆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會死的很慘,沒準老二也會保不住。


    他開始回想,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他使勁兒想。


    好像,昨天晚上參加了真家的晚宴,他看暴力女一個人坐在角落喝酒挺孤獨,然後就好心過去陪她喝酒……


    暴力女實在是喝了太多酒,後來好像是醉了。


    「喂,暴力女,你們真家晚宴結束了,你作為待客一方,不用去送送客人?」


    時不殆喝得也多,當時推了推慕一熏。


    慕一熏沒動,躺在沙發上,眼睛閉著。


    「也不能在這裏睡啊。會著涼。」時不殆見慕一熏穿晚禮服,薄薄一層布料。


    他嘀咕了一句,決定好人做到底,送慕一熏回房間。


    他就架著慕一熏從沙發上起來,真家他來過,憑著記憶離了宴會場,找慕一熏的房間。


    轉了好一段時間,時不殆記得他沒有找到,其實他哪兒知道暴力女在哪個房間啊。


    最後還是拉住了真家的一個傭人,問道:「喂,你……你知道這個女人的房間在哪兒嗎?」


    那個傭人一看慕一熏,立刻緊張起來,給時不殆指了個方向:「熏,熏小姐的房間在前麵那棟樓的二樓,最靠走廊裏的那一間。」


    「嗯,這樣啊……」


    時不殆超小傭人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過頭還準備再問問傭人她能不能把人給送回去。


    沒想到一回頭,那傭人已經跑沒了。


    簡直比兔子還快。


    時不殆嘖了一聲,對一邊已經醉了的慕一熏道:「你看看你,在真家,其他人都這麽怕你,還說你不是暴力女。」


    算了,他送就他送吧。


    剛才那個傭人小胳膊小腿的,估計也沒有辦法把暴力女好好送回房間。


    時不殆回憶到這裏,臉上的驚恐表情幾乎已經控製不住了。


    所以,所以昨天晚上他送了暴力女回了房間。


    有張床,有個女人,他媽的他就管不住身下的老二。


    直接給酒後亂x了啊。


    時不殆想哭。


    媽的,酒後亂x亂誰都好,他是多飢不擇食,居然亂到暴力女這個真家守約人身上來了。


    事不宜遲,當務之急,就是趕緊走人。


    昨天暴力女喝了很多酒,不一定會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趕緊開溜才是上策。


    時不殆彎腰撿起地上白襯衫,手忙腳亂地套上,扣子隨意地扣了幾顆,還差點扣錯,又趕緊去拿西裝外套。


    昨天晚上戰況還挺激烈,時不殆的西裝外套被扔到床的另一邊。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彎下腰,拿了外頭,起身。


    他起身到一邊,視線往床上瞥了一眼,和一雙清冷的眼睛對上。


    時不殆:「……」


    「臥槽!」時不殆大聲地臥槽了一聲。


    連連往後倒退了兩步,整個人跌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這一瞬間,他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我我我……我們昨天晚上沒有發生什麽啊,你別這麽看著我啊。」


    慕一熏冷冷地看著時不殆。


    這越看,時不殆就趕緊一陣寒意從背脊處竄了上來,可怕的讓人心底發涼。


    慕一熏沒說話。


    小手掀開被子。


    身上不著寸縷。


    她微微皺眉,起身,下了床。


    光裸的腳踩在地毯上,她的腳生的很漂亮,骨節勻稱,皮膚很白,幾乎能看清楚下麵的血管,每一個腳趾頭的指甲,都仿佛小小的貝殼一樣,跟她的清冷完全不一樣。


    她光裸著身子,大腿上有紅色的血跡。


    就連被她掀開的被子上,也染上了紅。


    時不殆一看完蛋。


    他這特麽還是睡了個處?


    他其實不是很喜歡誰處。


    雖然他在這方麵挺渣,但也不禍害人家姑娘。


    看著慕一熏往他這裏走過來,時不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壓力,比好久之前真少主說要第一個把他幹掉時還緊張:


    「你幹嘛,你……你別過來啊。」


    「那個,昨天晚上都是誤會,就是不小心發生的意外,你……你……你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什麽的……」


    哪知慕一熏卻沒有看他,而是走到他旁邊的衣櫥,打開。


    她從裏麵拿出一件寬鬆的睡裙,套在身上。


    然後,轉身。


    「你……」


    從剛才起床到現在,慕一熏看著時不殆,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冷漠到極致:「你想怎麽死?」


    時不殆:「……」


    他怎麽死都不想啊啊啊啊啊!


    「我,我不想死啊。」


    慕一熏居高臨下地睨著時不殆,仿佛掌握他生殺大權的女王一般,看得他的目光讓時不殆覺得他此時在她眼裏,就跟一具屍體沒啥差別了。


    「你這麽看我幹嗎?我……我昨天晚上也是很不情願的啊。」


    他抓著自己的西裝,擋在自己麵前,豁出去了地說:「我昨天晚上好心送你回房間,還不是怕你感冒嗎?我送你回來了之後就打算離開的,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想占你一點便宜,你是他媽的發瘋突然抱住就叫什麽少主,力氣那麽大,我掙都掙不開……」


    時不殆說到這裏,還想抽噎兩聲:


    「我好好一個男人來參加你們真家的晚宴,就被你這樣睡了,我吃虧了我找誰說去啊,你現在還問我想怎麽死,你還是人嗎你?」


    慕一熏:「……」


    她的頭隱隱作疼,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男人太聒噪,還是因為昨天喝了太多的酒。


    她抬起手,用力揉著太陽穴。


    頭疼欲裂,腦袋仿佛要爆炸一般。


    「而且我昨天晚上也挺賣力,你用了我也覺得舒服吧,你現在這是吃了吐啊!這是渣女行為……」


    時不殆狹長的眼睛控訴般地看著慕一熏,「昨晚對我用了強今天是想殺人滅口嗎?」


    慕一熏冷冷道:「滾!」


    時不殆說到興頭上,也越說越替自己覺得委屈,還想替自己辯解幾句:「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昨天是你抱著我要的啊,雖然說你是第一次我有點對不起你,但是你第一次就能碰到我這種經驗豐富的,也很享受吧,而且我每次都會體檢,你放心,我很健康的,你絕對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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