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默懂了走身體聳了聳肩膀,準備走過去,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對誰下手,因為在國內這樣的情況是很少的,可以說一點都不道德。


    男人發現一直有人跟著他,就是剛才看見酒丟進去的男人,所以趕緊加快了腳步,希望可以甩掉,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又怎麽能甩掉呢?舞池中央是空蕩蕩的,而這個男人馬上就要走到舞池中央了,這樣他的行動不就更加明顯了嘛。


    “小兔崽子你再跑小爺,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要對誰下手,這麽下三濫的手段用的出來真晦氣。”


    黎默原本是找到了適配的心髒,而且對方也已經同意了,隻要進行另外的家屬確認就可以進行手術了。


    陸紹謙這該死的男人到底躲到哪裏去了?天天沒見過人影,都已經連著好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胡美人那,醉倒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好笑了,自己看中的妹子在舞池裏麵和別的男人推杯換盞,雖然那個姓徐的妹子手上拿的是一杯酒精飲料,隻是一些低度酒,可是那些男人看起來就沒有安好心。


    長相特別猥瑣,雖然穿著白西裝可看起來就更加猥瑣了。這樣的男人打招呼也來者不拒,真不知道這個姓徐的妹子到底是不是在報複那個蠢男人。


    黎默隻好委屈委屈自己去當一回護花使者,省的到時候這個沒良心的兄弟怪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徐若彤。


    “這位小姐賞個麵子,我們可以坐到那邊的長椅上好好聊一聊嗎?”


    徐若彤沒想到這個男人一直在糾纏著自己,不管怎麽拒絕都沒有用,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去那邊又陰暗又濕冷的長椅,這不僅對自己的身體不好,而且看起來特別危險,這個男人就沒安好心。


    還在想著怎麽拒絕的時候,背後就走過來一個男人手裏端著香檳。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這雙眼睛就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充滿了熟悉感,真不知道這樣會場上到底有多少熟人。


    “這位先生竟然人家小姑娘不樂意就不要強求,畢竟這也不是紳士應該做的事情。”


    白皙霜的猥瑣男一看居然有人敢打擾自己的好事,馬上就要把這顆小羊羔騙到自己的手裏了,怎麽還有人出來礙事。


    語氣十分的惡劣,把徐若彤嚇了一跳,更加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跟他走。


    “你算哪根蔥趕緊給老子滾,到時候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別怪老子沒提醒過你。”


    把我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這還是頭一回聽到這麽搞笑的話。黎默在一旁低低的笑著,這是他出生以來聽過最好聽的笑話,還沒有人狂妄到敢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了,除非是對麵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家老爺子都要害怕。


    “這位先生吹牛也不是這樣吹的,你就不怕把牛皮吹破了嗎?”


    黎默站在那兒默默的把徐若彤牽了過來,把它藏在了自己的身後,就怕這個猥瑣男會伸手去拉扯,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它的心髒能不能承受住這樣的激烈運動還是個未知數,還是保護好吧,省的到時候又要聽囉嗦。


    這個動作是對的,因為白衣服的男人剛才就想用蠻力把人帶走的,可是發現人居然已經跑到另外一邊了,頓時跺了跺腳,氣不打一出來就想上手。


    黎默還是很機靈的加大了自己的音量,朝著外麵吼著。


    “不得了了,有人強搶民女啊,還有人搶搶明蘭呢,一個大變態,救命啊,快來人呐,這個人實在是不要臉啊,居然有人一起去醫院的長椅那塊地方,大家看嘛,就是那,黑黢黢的,而且還特別冷。”


    沒想到這個男人嗓子還挺大的,可是他為什麽要來保護自己。不僅是保安趕過來了,就連邊上還圍了一圈看客。


    洛依依因為要去自助餐那兒取好吃的的緣故,所以就跑開了,不然徐若彤也不會落單,被人看到了準備下手。


    原本都是由陸先生待在徐若彤附近的,哪怕是他看一眼那些宵小之輩,他們也不敢繼續向前,所以每一次徐若彤總以為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可陸紹謙也就一次,沒有來。就立刻發生了,說來也挺巧。


    “你瞎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帶這位小姐去那兒呢?你一定是想多了兄弟有緣再見吧,既然大家都已經是在這圈子裏的人,也沒必要把麵子弄的那麽難看,你說是吧?”


    “誰跟你說是吧,你騷擾人家就變成小事兒了,那什麽時候我去騷擾騷擾你?你也跟我講這是件小事啊,乖兒子?龜兒子?”


    黎默本來就是個不安分的嘴巴還特別損,還真能把人激怒了,別說。


    就在這前後幾分鍾的時間,白衣服的男人就是虎軀了好兩次,要不是看邊上周圍有很多人在看著自己自己的形象,還不能變成傳說中的那樣暴躁,早就把這個小白臉打到躺在在地上,起不來了。


    徐若彤雖然也介意這個男人一直圍堵自己,可是眼看著馬上就要變成世紀大戰了,這可是慈善晚會,而且有這麽多媒體在場再鬧點兒什麽緋聞出來就不好了。


    悄悄地拉了拿前麵男人的袖子,讓他不要再鬧事了。


    “不說了,趕緊走吧,邊上的人已經慢慢多起來了,我可不想當八卦的最中心,我想你也應該不願意吧。”


    晚宴結束之後大家都很累了,洛依依則是提前離場的,因為她實在是站不住了,早知道就不和李曼換鞋了,李曼穿著平底鞋實在是舒服,都不願意脫給自己了。


    “這個臭女人又搶我的鞋子,還把它好幾萬的高跟鞋丟在我這兒,到時候又要說放在我這兒找不著了。”


    洛依依翹著個嘴吧,一臉賭氣的坐在後排的車座椅上。


    腳還紅彤彤的,一看就是被凍的。高跟鞋哪是什麽人都能穿的,非得是要征服了高跟鞋之後才算是個女人。


    雖然洛伊也是這麽認為的,可是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能征服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能穿著高跟鞋站起來就已經算不錯了,穿著裝了一回逼怎麽就還遭報應了。


    沈博彥在邊上看著實在是好笑,這個小女人怎麽能這麽可愛。明明是自己穿的人家的高跟鞋,還怪人家沒把鞋脫給你,為了和白婉寧一較高下,洛依依甚至都舍棄了自己的舒服,大老遠的從自助餐台那邊跑了過來。


    沈博彥看著重新為自己奮鬥的洛依依心裏還挺喜歡的,但是他表麵上不能顯露出來,不然這個小女人又要和自己鬧脾氣了。


    為了表示自己對她的安慰,沈博彥伸出了正在開車的手放在了洛依依的腦袋上,揉了兩下。直到把錄音的小腦袋揉的像個雞窩頭,是的才罷手。


    如果現在是在馬路上一定會發現有一輛紅色跑車的速度很慢很慢,可以說走路都比這個速度快,還好現在是晚上,不然白天一定會造成交通擁堵了。


    洛依依害羞的打掉了這個男人的手,然後把頭轉向另外一邊看著玻璃窗外。沈博彥知道現在是開車回家的好機會拿回來自己的手,然後趕緊開著車飆要回了別墅。


    白婉寧此時還正開著她的敞篷跑車,凍得鼻青臉腫的,回到原來的那個地方。


    “該死,怎麽會這麽冷。這個車為什麽沒有車頂,真該死,早知道就應該讓那個老男人給老娘配一件貂皮大衣的。”


    白婉寧開車回原來的舊別墅,可是她開到那兒的時候才發現保安已經不讓自己進去了,而且遠遠的看去那一棟別墅也沒有燈光,難道這兩個人還沒有回家嗎?


    白婉寧知道保安不讓自己進去的原因,是因為從前沈博彥告訴我他們不可以在放自己進去。


    “那保安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這裏麵那一棟沒有亮燈的?他們是不是還沒有回來,是一家姓沈的夫婦。”


    這回的保安是個大爺,從前他就見過這個姓白的女人。隻是那家人搬家了要告訴她嗎,這個女人可是因為陷害沈先生的老婆才被抓進去的,告訴她之後沈先生不是又沒有安生日子過了嗎?


    看著保安猶猶豫豫的樣子,白婉寧單憑自己的猜測多多少少的也可以確定一些事情,他們兩個人已經不住在這裏了。


    可這是為什麽呢?他們現在應該住在哪裏,難道自己這一切都要付之東流嗎?絕對不允許這些事情一定要完成,自己一定要做上升太太的位置,不管要付出多少,那怕是又要進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去。


    白婉寧坐回了車上也沒有等到保安大叔的回複,反正都已經搬走了,那棟房子的事情隻要找人好好打聽一下就可以得出結論了,所以沒必要大晚上的自己傻乎乎的在這兒求保安。


    “洛依依我就再讓你休息兩天,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前通知你。”


    白婉寧心裏有一個天大的陰謀在慢慢滋生著,拿起了被自己丟在一旁的新款手機,這東西還是一個姓陳的蠢貨送的,陳景城,陳正澤的大兒子隻會花天酒地,女人的話就是聖旨,比他爸說的都管用。


    看來自己應該好好去拜會一下,這位大少爺應該比那一個人用的要順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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