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寒城皺眉,撥開陳禹手,扭頭進房間。


    帝華國際大廈隔壁樓一樓咖啡廳


    陳禹走到門外,手不著痕跡擦過褲兜,摸到東西,心裏稍安。


    雖然沒跟威廉·瓊斯打過交道,但是對於他這個人,還是略有耳聞。


    亞瑟·瓊斯當年以狠奠定絕對霸主地位,但是他狠的有底線,威廉·瓊斯則不,威廉·瓊斯更為乖張,不按常理出牌,一下手,就是死手。


    跟這種人打交道,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走進咖啡廳,報了名字,侍者領陳禹一路往裏麵走,七拐八拐之後才停下腳步,“陳先生,威廉先生在裏麵等您。”


    陳禹點頭,走進去,看到坐在木桌前的威廉·瓊斯,嘴角勾起招牌友善笑容,用英文說道:“威廉先生約我因為和kk合作?”


    威廉·瓊斯湛藍色眼眸閃了閃,起身,和陳禹握手,用略顯生疏的中文回答:“陳先生先別急,我聽說這家咖啡不錯,很得你們帝華員工喜歡,所以把地點定在這裏,陳先生不會怪我沒事先跟你說吧?”


    陳禹心裏暗罵了聲“洋狐狸”,笑著搖搖頭,用中文回答:“怎麽會怪您,威廉先生好意,我感激都來不及。”


    既然威廉·瓊斯主動用中文跟自己交流,陳禹也沒必要非要遷就他用英文。


    不過威廉·瓊斯這人心思深沉,等會交談的時候,還是要小心為上。


    “不怪我就好,陳先生請坐。”


    陳禹道謝後落座,威廉·瓊斯招手,旁邊侍者抱著酒水單,放到陳禹麵前。


    陳禹看都沒看,直接開口:“一杯卡布奇諾,謝謝。”


    威廉·瓊斯:“一杯黑咖啡。”


    侍者點頭退下,小包間恢複安靜。


    兩人誰都沒說話。


    陳禹端起桌上檸檬水,優哉遊哉喝了一口,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威廉·瓊斯私下找自己,一定不是因為kk的事,但是除了kk的事,他和威廉·瓊斯有什麽好聊?


    陳禹喝水的時候,威廉·瓊斯也在不動聲色打量他。


    陳禹,帝華國際集團總裁特助,為人八麵玲瓏,極為擅長外交。


    當初在古堡匆匆見過一麵,沒什麽印象,要不是這次的事需要借助他們帝華的勢力,威廉·瓊斯才不會約陳禹出來。


    之前對陳禹和帝華隻是淺顯了解,覺得小小一個帝華,成不了什麽氣候,現在一見,發現當初竟然看走眼。


    這個陳禹,一點也不簡單!


    而他威廉·瓊斯,就喜歡和不簡單的人交往!


    嘴角勾起,藍色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邪肆,“陳先生在京城工作很多了?”


    陳禹不著痕跡挑眉,不知道威廉·瓊斯心裏打的什麽盤算。


    問自己在京城工作多少年幹什麽?


    有什麽價值?


    不過既然威廉·瓊斯問,也不是什麽涉及秘密的事,他自然也不隱藏:“快十年了,威廉先生問這個是?”


    威廉·瓊斯:“沒事,我就隨口一問。”


    陳禹嘴角微乎其微抽了抽。


    看來外界傳言沒錯,這個威廉·瓊斯性格,還真是乖張古怪。


    正在這時,侍者端著托盤進來,把咖啡放下,退了出去。


    威廉·瓊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不自覺輕皺,沒再繼續喝,推道一邊,不再理會。


    “威廉先生,咖啡不合口味?”


    看威廉·瓊斯樣子,就是嫌棄咖啡。飛盧吧


    這家店的黑咖啡他以前和褚夜一起喝過,味道不錯。


    威廉·瓊斯搖頭,沒說話,但實際行動,已經暴露他真實想法。


    如果合胃口,會推到一邊不看?


    不過既然威廉·瓊斯沒說什麽,陳禹也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


    端起自己麵前卡布奇諾,抿了一口,滿意點點頭。


    還是這個味道!


    不錯不錯。


    自從榮寒城把公司事情甩給他和褚夜之後,他忙的連吃飯都是狼吞虎咽,別提來樓下喝咖啡。


    今天能有空閑時間下樓喝咖啡,還要感謝威廉·瓊斯。


    “陳先生,你在京城工作快十年,應當對這裏很熟悉,我想跟你打聽個人。”見陳禹喝了咖啡,威廉·瓊斯才開口。


    陳禹一口咖啡差點噴出去。


    敢情威廉·瓊斯一直沒表明來意,是在這裏等著!


    他一個外國人,怎麽知道國內“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那套!


    為了不丟人,趕緊把嘴裏那口咖啡咽下去,開口:“威廉先生請說,我可以幫你找找看。”


    威廉·瓊斯藍眸深了深,染上笑意,跟某種名貴寶石很像,“謝謝陳先生。”


    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信封,推到陳禹麵前。


    陳禹打開,是一張照片,看到清片上的人,陳禹瞳孔微睜。


    他的反應,自然落入威廉·瓊斯眼裏,威廉·瓊斯開口:“陳先生認識他?”


    陳禹快速調整表情,盡量讓自己表情轉折不那麽快,“認識,之前一次商業聚會見過一麵,好像姓許···”


    “許流舟。”威廉·瓊斯淡淡道。


    陳禹一挑眉,裝作驚喜,“對對對!就是叫許流舟!他跟威廉先生···認識?”


    後麵的話,陳禹沒說,等威廉·瓊斯回答。


    威廉·瓊斯勾唇,“以前見過幾麵。”


    “那威廉先生找他是···”


    “有點事情需要談談。”


    陳禹抱歉一笑,“我聽人說,許流舟好像兩年前已經去世。”


    許流舟去世的事情,陳禹一清二楚。


    畢竟是自家老大情敵,肯定要裏裏外外查的一清二楚。


    兩年前,許流舟為救聶小姐,出車禍死亡,這件事在京城,還曾轟動一時。


    畢竟當時的許流舟,也算京城商界新貴,容貌身材,待人接物都算上乘,原本前途無量,卻出現那種事,多少人都唏噓不已。


    “去世?”威廉·瓊斯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笑容。


    當初,他也以為許流舟已經死了,誰知一切都是父親和那個女人做的一場局,為的就是騙過自己。


    自己才是瓊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啊!


    父親怎麽能那麽偏愛那個女人生的兩個兒子,就算那兩個人跟他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陳禹雖然覺得威廉·瓊斯反應有些古怪,但是沒怎麽放在心上,點頭,“是,他在兩年一場車禍中去世。”


    許流舟在車禍中去世,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陳先生,你們都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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