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知道他是誰?”楊哲殷切看著行昭。


    既然阿昭知道,事情就好辦多了。


    黑熊他們在天堂酒吧被帶走,自己卻沒攔住,等胡誠回來,肯定會詢問詢問自己。


    雖然名為詢問,但實則,是質問。


    早在幾年前父親退位隱居,不問世事,胡誠的勢力大增,幾次三番頂撞質疑自己。


    這次被他抓住黑熊這件事,能簡單放過自己才怪。


    肯定會抓著大做文章。


    楊哲倒是不怕胡誠為難自己,隻不過不想因為這種小事驚擾楊威修養。


    “嗯,知道。”行昭點頭,目光方向,是陳禹離開方向。


    如果他沒看錯,車後座還躺著一個男人。


    看樣子睡著了。


    他剛剛來的時候,在大廳見過那個男人。


    那個時候,黑熊坐在卡座,目光看的方向,就是那個男人方向。


    而且當時看黑熊的表情,很像獅子看獵物。


    黑熊有個道上人盡皆知的特殊喜好。


    好男色。


    大部分男人都喜歡看美女,玩美女,但是黑熊不一樣,他喜歡看男人,玩男人,而且玩的很凶。


    通常被他玩過的男人,沒幾個完好無損。


    不過黑熊受胡誠器重,地位也不低,所以鮮少有人議論這件事。


    難道···今天的事情,是因為那個男人···


    “阿昭,那個人是誰?”


    “陳禹,帝華總裁榮寒城的特助。”行昭目光深遠,幽幽道。


    “陳禹!竟然是他!”楊哲驚叫出聲。


    他不止一次聽到陳禹這個名字。


    而說這個名字的人,就是自己父親,楊威。


    “怎麽了?”


    “我爸經常在家裏說起榮寒城和他這個特助,我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


    不僅經常說,還讚譽有加。


    楊哲曾一度懷疑,其實陳禹和榮寒城才是楊家的孩子。


    一看楊哲表情,行昭就知道楊威是怎麽說的。


    肯定一個勁兒誇。


    無奈笑笑,轉身揮散保鏢。


    翌日,太陽初升


    床上闔眸的人緩緩睜眼,觸目是陌生環境,他神色一緊捏住被角坐起身,正在這時,由遠及近傳來陳禹聲音:“你終於醒了。”


    天知道他一個人把褚夜扛回來廢了多少力氣。


    沒想到褚夜看著不胖,其實那麽重!


    要不是他底子好,力氣大,肯定歇菜在半路。


    褚夜轉頭,看是陳禹,眼裏的警惕才消去,咽了口口水,嗓子濕潤一些,才開口:“我怎麽在這?”


    他不是應該在酒吧?怎麽會在這?


    昨晚他要去查一個很重要的消息,所以才會忍著厭惡進酒吧,剛進去,很多人圍上來,又是要聯係方式又是請他喝酒,褚夜冷著臉,一個都沒有理,大部分被他冷漠勸退,再沒上來煩他。


    有幾個人,一直在角落看著他,那種跟毒蛇一樣的目光,讓人很不舒服。


    褚夜心裏記掛查消息的事情,所以耐著性子沒理,準備等查到消息再收拾他們。


    誰知那些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猖狂。


    對自己吹口哨,挑逗意味濃烈。


    褚夜最討厭這種事情,要不是理智撐著,肯定直接過去收拾他們。


    沒想到喝了一杯侍者調製的酒,後麵的事···就再也想不起來。


    他那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麽?


    或者說被做了什麽?


    褚夜皺著眉回想,無奈腦中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隻能頹然辦垂下頭,盯著地麵。


    有一種人有特殊喜好。


    喜歡男人。


    雖然大部分男人喜歡女人,但不可避免,有一部分男人就是喜歡同性,喜歡男人。


    而那個男人資料裏,就顯示他喜好男色,而且有某種虐待習慣。


    對於昨晚那杯酒之後發生什麽,褚夜了無記憶,所以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做了什麽。


    “你昨晚倒在酒吧廁所,要不是我過去找你,你想想你什麽下場?”


    剛起床,褚夜思緒還有些迷茫,愣愣道:“什麽下場?”


    “抱著便池睡一宿!”陳禹吼出聲,說完又笑出聲。


    他實在想象不出褚夜抱著便池睡一宿是什麽樣子。


    褚夜聞言,臉黑了黑。


    礙於是陳禹把自己從酒吧帶回來,勞苦功高,很大氣沒理陳禹揶揄自己。


    一摸褲兜,神情一凝。


    他的筆···


    昨晚去天堂酒吧,就是為了錄東西,他記得,自己明明好好把錄音筆放在褲兜內夾層,就算再怎麽也不會丟。


    除非···有人脫了他褲子!


    !!!


    “你在找這個?”陳禹手裏拿著一隻純黑色錄音筆,舉在褚夜眼前。


    褚夜眼底一喜,一把奪過。


    就是這隻筆。


    如果這隻筆丟了,他昨晚所做一切都是無用功。


    “褚夜,你昨晚去天堂酒吧到底幹什麽?”陳禹擰著眉詢問。


    他不知道褚夜為什麽會去天堂酒吧,也沒收到什麽指示,顯然褚夜去天堂酒吧不是榮寒城吩咐,而是他自己想法。


    那麽褚夜一個那麽厭惡酒吧的人為什麽會在晚上去酒吧,還喝了酒吧的酒?


    褚夜收了錄音筆,別過頭,神情冷淡道:“有事。”


    他去天堂酒吧確實有事,隻不過什麽事不能告訴陳禹。


    起碼現在不能。


    “艸!”陳禹一下就怒了。


    褚夜到底要幹什麽!


    早知到他就不去酒吧,搞的現在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見褚夜還一臉冷淡,絲毫沒有要告訴自己樣子,陳禹怒氣之餘,又有些懊惱,但他不是那種輕易服軟的人,扭身摔門離開。


    室內隻剩褚夜一個人,他才緩緩轉頭,目光深邃看著緊閉的門。


    陳禹···


    按了錄音筆上一個按鍵,嘈雜聲音如水般湧出來。


    雖然嘈雜的很,但還是能聽到兩道聲音:


    “聽說你二十五年前給陳家送了一個孩子?”


    “那當然,陳家那個老大有病,生不了孩子,就求我從外邊搞了個孩子帶回去,當是他們自己生的。”


    “那個孩子你是從哪裏偷的?”


    “偷的?怎麽可能!我當時想在孤兒院偷個孩子,但是走到門口,看到草叢裏放著一個孩子,就直接抱走了。”


    “原來是這樣,也省的你下手。”


    “那確實,不過包那個孩子的褥子很幹淨,做工很好,八成家裏條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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