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瘋狂的在路上疾馳著,半響,夏七七才醒悟過來,自己怎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他拐了出來。(..info無彈窗廣告)


    心中有些懊惱,卻更是慶幸,慶幸她不用嫁給趙毅霆了。


    夏七七眼神暗了暗,這三年,趙毅霆待她真的很不錯,可她就是少了那點心動的感覺,這場婚禮,也隻是一時衝動下的產物而已,無關情愛。


    “停車,我要下車。”夏七七冷聲的說道。


    雖然她感謝他從婚禮上將她帶走,可她還是厭惡他,看到他這張臉,她便忍不住的想起三年前的一切,心裏忍不住的作嘔了起來。


    就算他相貌依舊,笑容依舊,瀟灑依舊,可在她心裏,卻早已是天翻地覆的差別。


    她對他,再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笑顏相待,更不能再像飛蛾撲火那般奮不顧身。


    杜瑞琛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眉宇間出現了明顯的不悅。


    “我說我要下車!”夏七七盛氣淩人的命令道,那樣子,頗有一番女王的氣勢。


    “不可能。”杜瑞琛冷冷的拋出一句,卻是看也不看的就加快了車速。


    夏七七被氣的小臉鼓鼓的,那爆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不管不顧的低下頭,朝著杜瑞琛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杜瑞琛眉頭緊皺,悶哼了一聲,連躲都沒有躲,就那般的任憑夏七七咬著。


    夏七七咬了片刻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嘴上的力氣不由得鬆了些,然後眉心一擰,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撒開起身,還不忘用胳膊抹了抹嘴巴,眉頭一直皺著,那樣子,就好像有多嫌棄杜瑞琛似的。


    “如果再不停車,我咬的可就不是胳膊了。”


    “哦?”杜瑞琛眉梢高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然後喑啞著聲音,“不咬這裏,那你想咬哪裏?”


    夏七七一愣,似是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杜瑞琛嘴角微揚,有意無意的往自己的身下掃了一眼,然後一臉曖昧的看著夏七七。


    夏七七跟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原本怒氣橫生的臉上頓時布滿了嬌羞的笑容,明豔不可方物,然後輕笑一聲,目光狠狠地掃過他的下.體,“難道你就不怕我把它給你咬下來麽?”


    杜瑞琛竟是難得的大笑了起來,嘴角綻放出邪魅無比的笑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微微一頓,繼而反問道,“更何況,你舍得麽,如果沒了它,怎麽保障你下半輩子的性.福。”


    言語中盡是挑逗,夏七七氣的牙癢癢,尤其是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竟是那般的刺眼,她恨不得給一把他撕開。


    夏七七抬手揪起杜瑞琛的耳朵,杜瑞琛一驚,怎知夏七七卻打定了心思不放手,死命的拉扯了起來,“我讓你停車。”


    她不要和這個賤男人在一起,就連一分一秒都不想。


    杜瑞琛猛然的踩下刹車,夏七七身子前傾了一下,杜瑞琛的耳朵便脫離了她的魔掌,夏七七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然後出了口長氣。


    “你怎麽還和以前那麽潑辣,果真是沒有一點改變。”杜瑞琛好看的濃眉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


    聽到他的話,夏七七心一涼,一陣酸澀。


    潑辣,潑辣,又是這個詞,可她夏七七就是如此,潑的灑脫,辣的爽快,關他什麽事。


    夏七七揚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是呀,我就是潑辣,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去找你那群鶯鶯燕燕啊,幹嘛要回來找我。”


    夏七七猛地推開車門,然後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死男人,賤男人,不要臉的臭男人。我祝你早日陽.痿、早.泄、不.舉,祝你下半輩子性.福到死。”


    說罷,夏七七毫不留戀的抬起步子向前走了去,嘴裏起鼓囊囊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片刻,杜瑞琛的那輛車子便從她身邊呼嘯而過,帶的她潔白的裙擺都飛揚了起來。


    看著他車駛去的方向,夏七七身子瞬間就頓了下來,心底一陣酸澀。


    這算什麽?她算什麽?


    從婚禮上將她帶走,然後又將不負責任的隨便將她扔在街上?


    夏七七眼底浮現了一些霧氣,然後吸了吸鼻子,指著杜瑞琛車子的方向大聲叫道:“杜瑞琛,王八蛋,你會後悔的!”


    夏七七隨手攔了一輛車子,說了自己家裏的地址,司機狐疑的看了她幾眼,此刻的夏七七卻沒心思去搭理他,下車的時候讓家裏的傭人將錢付了,自己便撒開腳丫子就向樓上跑了去。


    “小姐,小姐,你這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傭人周媽在後麵焦急的問道,夏七七卻是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屋子,然後將門反鎖了上。


    脫下那身礙人的婚紗,夏七七躺在自己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望著天花板,腦子裏回想起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從三年前發生那件事開始,她便再也沒有去聯係過他,他更是如此。


    那他現在回來做什麽,攪亂她的心湖麽?


    那他真的做到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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