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將軍府的四周突然湧出了很多黑衣人,而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阮清影。


    而阮清影見到這場麵就知道又是朝著自己來的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是換做剛開始的時候,或許她會很害怕,但是現在她都已經習慣被人襲擊了,所以除了無奈之外倒是沒有一絲的害怕了。


    “保護皇上和皇後。”追雲和逐日大喊。而後那些侍衛,高手就將皇甫淩天和阮清影保護了起來。


    隻是這次來的黑衣人似乎比上次遇襲的時候遇到的黑衣人武功還要高強,而且他們也更加的拚命,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


    傑利和裴少塵也加入了戰鬥中,而那些大人以及他們的女眷都嚇得四處逃竄。


    兩邊的人是打的昏天黑地,不分高低。雙方都有死傷。而此時的阮清影是安全無虞的。


    隻是這時,本來是皇甫淩天身邊的侍衛,是保護皇甫淩天和阮清影的人,卻突然發起攻擊,對準了阮清影,而皇甫淩天和阮清影卻沒料到這樣的情況,所以阮清影隻來得及微微閃開,險險的避過了要害,但是手臂上還是挨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


    皇甫淩天見此場景立馬揮出一掌,將那侍衛打扮的人一掌拍開,隻見那人被打出老遠,掙紮兩下便沒了動靜。可見皇甫淩天那一掌的威力。


    但是在那之後便有更多的侍衛衝向了阮清影,皇甫淩天因此與阮清影拉開了距離。


    阮清影捂著傷口退到一旁,幾個黑衣人便朝著她襲來。阮清影每次都隻能險險的避過,皇甫淩天遠遠的看著,心都提的老高。想要趕到他身邊卻總是被阻擋。


    從來沒有一刻皇甫淩天是這麽的惱怒,他的近侍中竟然會有這麽多的叛徒,而他的疏忽大意竟然害的他的影兒受傷,他真是無法輕易諒解自己。


    皇甫淩天身邊圍繞著重重的殺氣,讓靠近他身邊的黑衣人和侍衛打扮的人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而這短暫的顫抖時間卻成了他們的催命符。隻見皇甫淩天沒有絲毫花哨的招式攻向了他們,淩厲的劍招招招致命,讓那些圍繞著他的黑衣人和侍衛立刻斃命。


    得到自由的他立刻衝向了阮清影的身邊,但是此刻一個殺手卻已經向阮清影發起了攻擊,而不會點穴功夫的阮清影則是因為失血的原因有些頭暈,動作也就遲鈍了下來。所以已經無力躲開這一攻擊了,而劍已經到了跟前,皇甫淩天速度再快也來不及了。


    就在阮清影將要遭到毒手的時候,突然一柄鋒利的劍擋在了阮清影的麵前,而那柄鋒利的劍的主人在擋開了那致命的一擊之後便拉著阮清影以閃電般的速度飛走了。而剩下的人隻看到那人身著一身白衣,戴著銀色麵具,而後便消失不見了。


    皇甫淩天想追上去卻是沒來得及,不過見到阮清影終於得救,鬆了一口氣,但是見到她被人劫走心又提了起來。


    那戴著銀色麵具的人到底是誰?他究竟想做什麽?皇甫淩天猜測。


    “活捉他們,捉不到的殺無赦,一個也不許放過。”皇甫淩天冷冷的開口。


    此時的皇甫淩天已經徹底的憤怒了,隻見他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那近似嗜血狂魔的笑容讓人膽戰心驚。


    而一旁的傑利看了都不由的心驚。從小到大,還從未見過他有過這種表情。看樣子這皇後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而裴少塵也是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好好的婚禮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都是他的錯,竟然讓那些人無聲無息的混了進來,還讓他們傷到了皇後。這下子不僅是皇上要怪罪他,星兒要怪他,就連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那戴麵具的男子似乎有些熟悉,到底是誰呢?裴少塵想了想,似乎有個人影閃過,但是太快了,所以沒有抓住。而後便總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裏見過那個戴著麵具的人了。


    看到皇後受傷,而後被人劫走,再加上皇上的憤怒,那些侍衛便向發了瘋一般的斬殺起黑衣人,還有那背叛者。


    不一會兒,一大堆侍衛便趕了過來,而殺手們便陷入了苦戰,不一會便幾乎全軍覆沒,活捉了兩個,但是都在剛捉住的時候便服毒自盡了。


    而此時去追趕那白衣人的暗衛也是無功而返。皇甫淩天看著這一切陰冷了臉,在場的人似乎都感受到了那一陣陣的冷風襲來,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幾個哆嗦。隻有少數幾人維持著原來的狀態,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皇甫淩天。


    而皇甫淩天卻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看了李公公一眼便直接回宮了。李公公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於是留了下來善後。


    畢竟是阮清影一手撮合的兩對新人婚禮,所以皇甫淩天讓李公公盡量做到盡善盡美。總不能人家的洞房花燭夜,屋外還那麽多屍體吧,所以便要清理幹淨。隻是這個時候了,那兩對新人還有心思顧及這個嗎?


    月兒和星兒聽說阮清影被襲擊受了傷,人還被不明人士劫走了,立馬扯下紅蓋頭,急著問道是怎麽回事。


    而傑利和裴少塵便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月兒和星兒急的直哭,可把傑利和裴少塵急壞了,本來他們現在應該是很美好的洞房花燭夜啊,可是現在主婚人被襲擊受傷還被劫走,兩個新娘子又哭的肝腸寸斷,非要他們去找人,其實即使她們不說他們也會去找人的。


    都這個節骨眼了,誰還有心思想什麽洞房花燭夜哦!於公於私,他們都應該去找阮清影,所以他們也隻是來告知一下她們所發生的事,而後便要去找人了。


    月兒和星兒一聽他們要去找人便要跟著去,可是被拒絕了。若是他們都找不到人,她們去了也隻是拖後腿而已,所以她們無可奈何的同意了。因為她們知道她們確實是幫不上什麽忙,為了不拖累他們,好讓他們早日找到阮清影,於是她們便安安分分的等著。隻是那顆心卻一直揪著,始終也放不下來。


    婚禮被搞得一團糟,但兩對新人起碼已經成了夫妻了,這也算是比較幸運的了。隻是阮清影被劫,卻讓兩對新人都愁容滿麵啊!


    皇甫淩天回到皇宮後派出了所有的暗衛以及禁衛軍去找人,而後便獨自一人去了“漱沁宮”。


    隻見皇甫淩天在那裏喃喃自語道“影兒,為什麽你才說要離開便真的離開了?快的讓我向你表明心意的機會都沒有?快的讓我連廢除三宮六院的聖旨都來不及下?為什麽?”


    皇甫淩天的周身頓時充滿了悲傷,整個房間似乎都彌漫著那種悲傷的氣氛。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不過不會有下次了,我會讓所有的危險都遠離你,我會掃除一切障礙,讓你回來的時候再也不用經曆這些。影兒,你等我,等我將一切都清除幹淨,我便來找你,等我……。”


    皇甫淩天的神情轉變了,那種邪魅而又殘酷的笑容,讓整個房間的氣氛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頓時變的殺氣重重。


    而阮清影被那白衣麵具人救了之後,兩人便來到了郊外的一片森林裏的小溪邊。隻見那白衣麵具人背對著阮清影也不說話。


    “喂,赫連辰,你搞什麽神秘啊?幹嘛沒事白天還戴個麵具啊?”阮清影捂著傷口一臉莫名其妙的問。


    隻見那白衣麵具人聽了阮清影的話立馬轉過身摘下麵具笑著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啊?”


    阮清影見到他那一臉好奇激動的樣子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是你了。畢竟有誰能把這白衣穿的如此飄飄似神仙呢?”


    “真的嗎?”赫連辰一臉的興奮。


    阮清影猛點頭“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不過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吧?我已經失血過多,快要昏倒了。”


    突然阮清影覺得頭昏昏的,赫連辰的樣子也變的朦朧不清了。


    赫連辰聽到阮清影的話便暗暗低咒。該死的,他竟然忘了她受傷了。


    於是赫連辰立馬替阮清影點穴止血,而後將自己的衣袍撕下了兩條布條,一條沾濕了替阮清影清洗傷口,為她塗上隨身攜帶的金創藥之後便替她包紮好了傷口。


    這時阮清影也稍稍回過神,看著赫連辰熟練的包紮傷口有些好奇。而後又想到他是練之人,所以也就明白了。練武之人肯定多多少少會受傷,所以會包紮也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了。


    “赫連辰,你怎麽會出現在婚宴上啊?”


    赫連辰挑挑眉反問“我不能出現在婚宴上嗎?”


    “不是啦,隻是覺得你這種人不應該出現在那種官僚式的宴會上。”阮清影就是覺得他與那場合不合適。


    赫連辰對她的話很感興趣,於是饒有趣味的問“我這種人?那你說說我是哪種人啊?”


    阮清影打量了一下他,而後思考著怎麽形容。


    “我覺得吧,你就是那種不喜歡被束縛,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四處闖蕩的人。所以我覺得你應該不喜歡那種阿諛奉承,虛情假意的宴會。”阮清影就是覺得赫連辰應該是放浪不羈的那型人,而那個婚宴到處都是官,大家互相吹捧,阿諛奉承,總是誇讚這個,誇讚那個,其實搞不好心裏恨那個人恨的要死,嘴巴上卻總是說著虛情假意的話,看了就不舒服。


    可是那也沒辦法,誰讓傑利是個王子,裴少塵是個將軍呢?該走的形式還是要走的,而且請他們吃頓飯也可以得到不菲的賀禮啊!那些個做官的總是搜刮民脂民膏,怎麽著也得讓他們吐點出來。


    赫連辰聽到阮清影的話立馬眼睛都發光了。他終於找到知己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赫連辰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看到阮清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見赫連辰衝到阮清影的麵前一把抱住了她,阮清影當時愣了愣,而後回過神,不過她隻是好笑的看著赫連辰的舉動,而沒有製止他,因為她感覺到他那舉動的意思,其中隻有遇到知己的那種激動,而沒有一絲褻瀆的意思。


    “好啦,你抱夠了沒有?要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阮清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赫連辰一聽立馬放開了她,隨後揚起燦爛的笑容。此時太陽似乎也無法與之爭鋒。


    阮清影頓時覺得天空無比的寬闊,他的笑容比太陽還要燦爛奪目。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是穿越人士我怕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漂移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漂移並收藏我是穿越人士我怕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