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是周知府的兒子,名顯宗。”


    “你倒不錯,你父親嘛!”


    周顯宗聽到前一句時原本還高興,聽到後一句,冷汗又下來了。


    “接下來,你們幾人有何打算。”


    “周公子借了我們知府衙門存放的卷宗來看,近一年來有三家中等富戶或收留,或買下一四五十歲的廚娘後,家中遭遇不測。”


    “這夥人不會易容,更易抓獲,我們想先從會易容的抓起。”


    “如何抓之。”


    “找幾位有武功的女子,相貌清秀溫婉的,點上眼尾痣,梳上蘭花油,找些院子住下,等她落網。”


    “這主意好,隻是你如何去找這樣的女子。”


    蘇柔道:“回皇上,臣婦可去武館鏢局找這樣的女子,她們所要居住的院落,臣婦也可安排。”


    “極好,若真能抓住采花賊,朕重重有賞。”


    我們幾人連忙跪下道:“定不辱皇上使命。”


    第二日一早,四姨母就帶著我一起去武館裏挑選合適的女子,要武藝好,相貌佳,人靈活機變的。”


    一共挑選了五人帶走,之後我們本想去威武鏢局再選幾個的,但威武鏢局家的女子,多半是自家親眷,聽說我們這任務有危險後就拒絕了,我們也沒強求,又去別家武館挑選了六人,吩咐安排好後,就讓她們帶著扮演自己親戚的老嬤嬤,住在了偏僻窄漏的巷子裏,靜待獵物上門。


    一個月過去了,那十一個女子還沒聯係我們,我們都等的有些著急。


    可千萬要成啊!不然這一番功夫都白費了,一個半月後,四姨母派去幫忙的老嬤嬤,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夫人,來了,來了。”


    四姨母豁的站起來,先是吩咐丫頭去通知芳玉端寧她們,然後又吩咐府兵集結。


    老嬤嬤道:“不用府兵去也成的,那姑娘武藝好,讓那賊子進家以後就一個手刀劈暈了她,綁的牢牢的,才命我趕緊回稟。”


    蘇柔覺得熱血沸騰,“真抓住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此事還是要小心謹慎些好,調六隊去圍住那個小院。”


    我一聽抓住了,連忙讓人套馬車去清水巷,去到那兒,我正想奔進去,就被四姨母攔住了,“端寧不可魯莽,讓府兵進去把人帶出去。”


    府兵才小院子裏,帶出個身著粉裙的高個女子,院子裏又出來一名女子,名叫菟菟的,正是我們在武館找來的,別看她名字起的嬌,武藝卻是極好,我們在武館的時候,都是見識過的。


    “菟菟姑娘多謝你了,快跟我們一起上馬車吧!”


    我們帶著歹人和菟菟一起回了四姨母家。


    把歹人撂在地上,我和趙芳玉一擁而上去撕她的臉,我和趙芳玉都很好奇易容術這東西。


    宋決看著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女子,身形高大,正左右擺動,不想平寧和芳玉去觸碰她的臉。我像刮皮一樣,用指甲在她下頜線部位刮來刮去的,可就是沒有什麽被我刮起來。


    趙芳玉也在刮她的發際線那片,過了會兒,我倆對視著道:“難道沒有。”


    宋決好笑道:“還不起身,跪在地上像什麽話,”


    我倆連忙恭敬的起身,站到一旁,看皇上要審問犯人,季公公連忙上前把她嘴裏的白布取下。


    白布一取下,她就大喊著道:“你們是誰,為何綁我。”


    宋決道:“老實交代,禍害那些女子的人是不是你,你還有何同夥。”


    “我冤枉啊!我不過是想去那家討口水喝,那成想她就打暈了我。”


    “你以這個借口,禍害了多少善良女子。”


    “我什麽也沒做,我是被冤枉的。”


    宋決吩咐季漢派人去請事主來指認,安姑幾人來了後,仔細看過都說臉不像,但身形一模一樣。


    宋決傳喚禦醫來看她的臉,禦醫將她整張臉都摸了一遍,摸到鼻子時,發現中空像是有氣在裏麵,不像正常人的鼻子。


    “老爺,這人臉上確實有古怪,確實帶著麵具。”


    “那怎麽取不下來。”


    “老夫去挑選幾樣工具來,才可取下。


    快去。


    禦醫去自己住的屋子,帶了個尚有炭火的小爐子,還有幾把鑷子回來了。


    他把鑷子在炭火上燒紅,靠近那人的臉皮,那人嚇得連連後退,“你,你要做什麽。”


    禦醫可不跟他廢話,直接道:“摁住他。”


    皇上身邊的小內監,即刻上前按住了他,禦醫用燒燙了的鑷子放在她臉上,很快她的臉上開始滴油狀物,禦醫取出帕子擦了擦滴油的地方,用力一撕,一張薄薄的肉色麵具被撕了下來。


    我激動地道:“看吧!看吧!我就說有麵具。”


    皇上立刻潑我冷水道:“猜到又如何你們又沒本事取下來。”


    我心道:術業有專攻,我能猜到已經很不錯了。


    麵具一揭下來,我們都齊齊倒抽一口涼氣,她著女子衣衫和女子交往以都是織布針線開始,但麵具下的是個男子。


    “竟然是個男的,那想來那些歹事,都是你對她們做下的了。”男子看麵具已經被摘下,也不想再費口舌,幹脆的承認道:“是的,都是我幹的。”


    “你為何要怎麽做,她們和你無冤無仇。”


    男子憤憤不平道:“誰叫我過的不好,所以她們也別想過好。”原來這男子原本是位書生,家中隻有一位母親做些針線活供他讀書,後來他母親眼睛不好,做不了活了,他就自己撿起針線做活供養母親。


    怪不得她能和那些女子以針線相交。


    他有一位青梅竹馬住在隔壁,他原本想著等自己讀書考取功名就去提親。


    可一次青梅竹馬上他家玩,看見他家針線簍裏的荷包手帕,奇怪的問,“大娘不是眼睛不好嗎?怎麽還能做出這些精美的荷包手帕。”


    他打著哈哈道:“我母親手藝好,就算不大看的清,也能做。”青梅竹馬道:“這怎麽可能,別是哥哥你騙我。”


    後來一次,他在院子裏理絲線繡東西的時候,被青梅竹馬看見了。


    大笑著道:“我就說大娘不可能再做針線活了,原來是哥哥你做的。”


    被看見後,青梅竹馬每次路過時,都要笑話他一番,他默默忍耐著,因為他喜歡自己的鄰家妹妹。


    直到幾個月後一頂花轎接走了青梅竹馬,他不甘心,追去已經嫁人的青梅那問,為何要嫁與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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