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你是好來塢電影行業中少有的幾個令鄙人的人，我敬你一杯。”
派對上，大賀雄典拿著香檳杯，彬彬有禮地說道。
“敬大賀先生！”
杜卡舉杯禮貌地笑道。
眼前的大賀雄典是個六十多歲的東洋人，穿著西裝領帶，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長相儒雅，待人很有禮貌，給人的印象不錯。
大賀也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最初是搞音樂的，曾在慕尼黑音樂學院深造，當過樂隊男中音，後來被索尼董事長盛天召夫看中，進入索尼音樂工廠工作，不到四十歲出任董事。
在89年他帶領索尼團隊，成功並購哥倫比亞電影公司，並成為索尼娛樂集團的副董事，也是美國索尼娛樂的實際負責人。
“金先生，近三年來，貴公司與我們共經曆五次友好且成功的合作，我們雙方獲益不少，在合作中，鄙人更深刻地了解到金先生在電影投資上的才華，令人驚歎。”
大賀雄典繼續誇讚到。
“謝謝！”
杜卡輕笑，感覺到這家夥有什麽事要說，不然不會說這麽多好話做鋪墊，果然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大賀雄典接著說道，
“金先生，請問你對哥倫比亞影業有什麽看法？”
“emm，很不錯，哥倫比亞影業是老牌電影公司，底蘊深厚，又有索尼娛樂集團的支持，將來必然是世界電影行業的巨頭之一。”
杜卡想了想說道。
大賀雄典哈哈一笑，“金先生，謝謝你的肯定，請問你有沒有興趣擔任哥倫比亞影業總裁？”
“哦？”
“金先生，這是我們董事會的提議，如果你願意擔任哥倫比亞影業總裁，我們將會提供一份年薪不低於2千萬的合同。”
年薪2000萬？
杜卡有點驚訝，哥倫比亞影業雖然目前發展不行，但好歹也是四十多億市值的大公司，讓他去當哥倫比亞影業總裁，這可真是個大手筆。
他對索尼娛樂集團方麵的大膽決策表示驚歎。
另外目前哥倫比亞影業的總裁是羅蘭·梅耶爾，caa經紀公司元老之一，也是斯皮爾伯格曾經的經紀人。
在索尼收購哥倫比亞影業過程中，出了很大力氣，後被任命為哥倫比亞影業總裁。
當時索尼收購哥倫比亞影業，被美利堅人認為是東洋的文化入侵，遭遇很大的敵視。
羅蘭·梅耶爾采取許多措施，幫助索尼融入好來塢，譬如公司從上到下，大部分員工用美利堅人。
在電影方麵也盡量加強跟美利堅電影人的合作，譬如在90年，他一手促成斯皮爾伯格和哥倫比亞影業合作拍攝《鐵鉤船長》，在92年找到湯姆克魯斯、傑克尼克爾森拍攝《義海雄風》等等。
盡管羅蘭梅耶爾在任期間，促成了幾個大項目，並幫助哥倫比亞進入北美電影市場，但在電影項目上公司盈利不多，甚至賠本。
譬如在全球拿到3億美金的《鐵鉤船長》，大半收益被斯皮爾伯格吃掉，哥倫比亞影業收入隻有幾千萬。
在拍攝《義海雄風》時，為了打動湯姆克魯斯參演，哥倫比亞給出1500萬美元的天價片酬，給傑克尼克爾森和黛米摩爾也開出了近千萬片酬，這就導致製片成本過高，約7500萬。
盡管《義海雄風》在全球拿到2.4億美金票房，但哥倫比亞的盈利依然不多，有點像是花錢賺吆喝。
索尼方麵不滿意羅蘭·梅耶爾的表現，才會想到換上他當總裁。
對於大賀雄典的提議，杜卡有些心動，如果能當上哥倫比亞影業老大，他就是好來塢七大影業掌權人之一，也是最年輕的掌權人，真正的好來塢大老。
但想了想他又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不想給索尼打工，2000萬片酬勾引不動他。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哥倫比亞影業的上麵有索尼娛樂集團，下麵有一批不熟悉的領導團隊，他一個初來乍到的墨西哥人想要在這種大公司立足會很難。
隻是解決這些辦公室政治問題，就會花費他大量時間，一年或者兩年，效率太低，不太劃算。
“金先生，我們很有誠意，如果你有什麽條件，請說出來，我們一定會慎重考慮您的意見。”
大賀雄典認真地說道。
杜卡托著下巴想了想，豎起一根手指，“基礎年薪我一分不要，但我要哥倫比亞影業年票房收入的10%。”
哥倫比亞影業去年收入4.5億美金，在七大影業中排名倒數第二，第一名華納影業收入15億美金，兩者相差甚遠。
4.5億年收入的10%差不多4500萬。
大賀雄典愣了下，笑道，“金先生，你認真的嗎？是收入分成而不是盈利分成？”
“是收入分成！”
這兩年哥倫比亞收入是負數，即使他上台也不能保證立即賺錢。
“金先生，恕我直言，你的條件太過苛刻，不管在什麽行業，也沒人能給你這麽高的待遇。”
大賀雄典搖頭說道。
“大賀先生，lv影業近兩年收入至少在7千萬，如果我放下lv影業，去哥倫比亞任職，在收入方麵必然會減少。
另外我可以跟索尼方麵簽訂一個賭約，在投資不變的情況下，第一年哥倫比亞影業年票房收入低於5億，我分文不要。
第二年年收入低於8億美金，我分文不要，第三年低於10億，我分文不要，如何？”
杜卡自信地笑道。
“這...”
大賀雄典被他的自信給驚到了，去年哥倫比亞影業投資6億多美金用在製片宣傳發行上，結果在電影方麵年收入也隻有4.5億美金。
而眼前這個家夥，張口就是年收入過5億，第二年8億，不達標不要錢。
如果是別人，他會把對方當成口出狂言的酒瘋子，但這位是在電影投資上做得極其出色的杜卡斯金。
這說明對方在報出這個數據時，有充足的信心可以做到，並不是在說大話。
這樣一想大賀雄典心中更加驚訝，好來塢電影行業競爭力極大，有時候幾大影業即使是賠本也會堅持投資電影。
因為幾大影業身後是媒體集團，拍電影、宣傳電影、炒作電影、明星緋聞、劇組動態等等，全都是媒體集團報道的素材。
如果有一天電影行業崩了，損失最大的不是各大院線或者電影公司，而是沒有緋聞可以報道的媒體們。
正因為娛樂業競爭力大，又牽扯很廣，哥倫比亞影業想拿到4.5億票房已經盡了最大努力，而對方卻有信心拿到5億8億年票房收入，難以置信。
“金先生，你的賭約令人震驚，請問你是認真的嗎？”
大賀雄典問道。
“是的，如果你願意，我們立刻就能簽訂一個草約。”
杜卡說道。
大賀雄典遲疑了一會兒，表示需要請示董事會，索尼娛樂是一家上市集團公司，哥倫比亞影業是旗下重要子公司，更換總裁，簽訂合約，這都需要經過董事會批準，他一個副董事長無法獨自裁決。
杜卡表示理解，並目送對方離開。
如果索尼敢答應，他也不介意去哥倫比亞影業幹幾年，借助索尼娛樂的資本，他可以做成很多事情，每年完成七八億kpi沒什麽問題，甚至10億多。
那樣一年賺一個億，加上lv影業這邊，收入翻番。
不過索尼董事會通過的概率不高。
哥倫比亞影業被收購不到五年，正處於過渡期，一個保守的領導人比一個激進的充滿威脅性的領導人，更收同行們的歡迎，也更符合索尼的要求。
——
過了兩天，大賀雄典再次上門拜訪，董事會方麵否決了他的提議。
10%的收入分成太高，嚴重影響到了股東們的收入，董事會自然不會答應。
大賀雄典表示，如果能將分成降低到5%，他有把握說服董事會。
杜卡拒絕了，5%一億票房收入才500萬，十億才5000萬，一年拚死拚活才五六千萬，不太劃算。
見他拒絕，大賀雄典又提出了另一種合作方式，合作拍電影。
在接下來兩年內，哥倫比亞影業願意提供3億拍攝資金，與lv影業合作拍攝不少於5部電影。
雙方共同投資，由lv影業負責製作，由哥倫比亞影業負責發行這些電影。
杜卡想了想答應下來，這種事對lv影業比較有利。
首先，在2.6億資金扔進股市後，他不準備繼續自掏腰包，來給lv影業輸血。
將來公司需要拍電影，要麽用票房盈利來拍攝，要麽吸收外來資金，資金越多，項目越多，也賺得更多，哥倫比亞的錢來得正是時候。
第二，哥倫比亞影業的投資相當於送錢，譬如拍攝《西雅圖不眠夜》製片成本2100萬，這筆錢全部由lv影業投入，自然越節省越好，在製片人費用那塊壓得很低，他喜歡采用事後分紅。
如果接受哥倫比亞的投資，《西雅圖不眠夜》的製片成本可以提高到4000萬。
多出的一千多萬，是製片人片酬。
他和莫妮卡從眾多項目裏選定這個賺錢的項目，收取1500萬片酬並不算很高。
像是喬治·盧卡斯、斯皮爾伯格這類著名導演兼大製片人，隨便在電影裏掛個製片或者監製的名字都能拿到五六百萬片酬，如果親自參與製作兼導演，收入更高。
譬如《鐵鉤船長》，斯皮爾伯格的製片人片酬和票房分成超過3000萬。
《星際大戰》幾個係列中，喬治盧卡斯收取的製片人片酬最低兩千萬，算上票房分成和其它各項分成，最少一億起步。
在lv影業和哥倫比亞合作後，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給自己加工資，哥倫比亞影業還不能反對。
因為他負責挑選項目負責拍板，這些是有代價的，如果電影票房賠了，他這個製片人需要負責，也會影響他的名譽。
如果虧本太多，就會影響到兩家公司後續的合作，以至跟其他公司的合作，所以這種錢也不是白賺，需要拿出真東西。
哥倫比亞影業給出的3億投資，在某方麵等同於風險投資，投資到他本人以及lv影業身上，贏了一起發財，輸了再慢慢算細賬。
——
在同意合作之後，lv影業和哥倫比亞影業方麵經過多輪談判，最終敲定了合作，哥倫比亞影業投資3億，在未來兩年內與lv影業合作拍攝不少於5部電影。
合約簽訂後，這個消息在圈裏引起很大的轟動，一家市值幾千萬的新電影公司竟然能從哥倫比亞影業拿到3億美元的訂單，太令人羨慕了。
如果lv影業吃下了這個單子，將來會發展成什麽樣？
“那幫東洋人瘋了嗎，拿三個億跟杜卡合作，他們就不擔心賠了？”
鮑勃溫斯坦看著報紙驚呼道。
哈維搖了搖頭，就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有了哥倫比亞的三個億，lv影業抵禦風險能力更強。
即使一部電影大虧，也不會對它形成太大的打擊，除非連續虧本好幾部，或者一部大成本電影。
可杜卡會嗎？
哈維有一絲絲後悔，但又隨即被掐滅。
經過大半年的協商，他和迪士尼已經談好了合作，迪士尼會出價1億收購米拉麥克斯大部分股份，並且會撥款讓他拍電影，還給他一定的自主權。
有了迪士尼當靠山，比哥倫比亞影業穩妥多了。
將來大家都有靠山，又都專注於電影製作，誰勝誰負，還要在票房市場上一爭高低。
哈維摸了摸下巴，“鮑勃，找人盯著點lv影業，看看他們的新項目是什麽，遇到適合我們製作，就盡量爭取一下。”
“好，我明白。”
鮑勃點了點頭。
在隔壁街上的辦公室裏，大衛格芬也在看報紙，
“難以想象，杜卡能拿到這麽大的單子，也確實不需要跟我們夢工廠合並。”
“還是別合並，各自負責一部分，更方便一些。”
斯皮爾伯格說道。
大衛格芬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麽，實際上他也希望把lv影業、格芬製片、安培林影業合並，組成一家大製片廠。
但斯皮爾伯格不答應，他也不強求，隻能一步步來。
他打了個電話道喜，讓杜卡別忘了兩人的提議，多跟夢工廠合作。
杜卡表示沒忘，有了哥倫比亞的投資，lv影業每年會多製作幾部電影，與哥倫比亞合作的電影，交哥倫比亞發行，其他的交給夢工廠負責，畢竟是自家公司。
格芬很滿意他的回答，約他打牌。
——
派對上，大賀雄典拿著香檳杯，彬彬有禮地說道。
“敬大賀先生！”
杜卡舉杯禮貌地笑道。
眼前的大賀雄典是個六十多歲的東洋人，穿著西裝領帶，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長相儒雅，待人很有禮貌，給人的印象不錯。
大賀也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最初是搞音樂的，曾在慕尼黑音樂學院深造，當過樂隊男中音，後來被索尼董事長盛天召夫看中，進入索尼音樂工廠工作，不到四十歲出任董事。
在89年他帶領索尼團隊，成功並購哥倫比亞電影公司，並成為索尼娛樂集團的副董事，也是美國索尼娛樂的實際負責人。
“金先生，近三年來，貴公司與我們共經曆五次友好且成功的合作，我們雙方獲益不少，在合作中，鄙人更深刻地了解到金先生在電影投資上的才華，令人驚歎。”
大賀雄典繼續誇讚到。
“謝謝！”
杜卡輕笑，感覺到這家夥有什麽事要說，不然不會說這麽多好話做鋪墊，果然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大賀雄典接著說道，
“金先生，請問你對哥倫比亞影業有什麽看法？”
“emm，很不錯，哥倫比亞影業是老牌電影公司，底蘊深厚，又有索尼娛樂集團的支持，將來必然是世界電影行業的巨頭之一。”
杜卡想了想說道。
大賀雄典哈哈一笑，“金先生，謝謝你的肯定，請問你有沒有興趣擔任哥倫比亞影業總裁？”
“哦？”
“金先生，這是我們董事會的提議，如果你願意擔任哥倫比亞影業總裁，我們將會提供一份年薪不低於2千萬的合同。”
年薪2000萬？
杜卡有點驚訝，哥倫比亞影業雖然目前發展不行，但好歹也是四十多億市值的大公司，讓他去當哥倫比亞影業總裁，這可真是個大手筆。
他對索尼娛樂集團方麵的大膽決策表示驚歎。
另外目前哥倫比亞影業的總裁是羅蘭·梅耶爾，caa經紀公司元老之一，也是斯皮爾伯格曾經的經紀人。
在索尼收購哥倫比亞影業過程中，出了很大力氣，後被任命為哥倫比亞影業總裁。
當時索尼收購哥倫比亞影業，被美利堅人認為是東洋的文化入侵，遭遇很大的敵視。
羅蘭·梅耶爾采取許多措施，幫助索尼融入好來塢，譬如公司從上到下，大部分員工用美利堅人。
在電影方麵也盡量加強跟美利堅電影人的合作，譬如在90年，他一手促成斯皮爾伯格和哥倫比亞影業合作拍攝《鐵鉤船長》，在92年找到湯姆克魯斯、傑克尼克爾森拍攝《義海雄風》等等。
盡管羅蘭梅耶爾在任期間，促成了幾個大項目，並幫助哥倫比亞進入北美電影市場，但在電影項目上公司盈利不多，甚至賠本。
譬如在全球拿到3億美金的《鐵鉤船長》，大半收益被斯皮爾伯格吃掉，哥倫比亞影業收入隻有幾千萬。
在拍攝《義海雄風》時，為了打動湯姆克魯斯參演，哥倫比亞給出1500萬美元的天價片酬，給傑克尼克爾森和黛米摩爾也開出了近千萬片酬，這就導致製片成本過高，約7500萬。
盡管《義海雄風》在全球拿到2.4億美金票房，但哥倫比亞的盈利依然不多，有點像是花錢賺吆喝。
索尼方麵不滿意羅蘭·梅耶爾的表現，才會想到換上他當總裁。
對於大賀雄典的提議，杜卡有些心動，如果能當上哥倫比亞影業老大，他就是好來塢七大影業掌權人之一，也是最年輕的掌權人，真正的好來塢大老。
但想了想他又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不想給索尼打工，2000萬片酬勾引不動他。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哥倫比亞影業的上麵有索尼娛樂集團，下麵有一批不熟悉的領導團隊，他一個初來乍到的墨西哥人想要在這種大公司立足會很難。
隻是解決這些辦公室政治問題，就會花費他大量時間，一年或者兩年，效率太低，不太劃算。
“金先生，我們很有誠意，如果你有什麽條件，請說出來，我們一定會慎重考慮您的意見。”
大賀雄典認真地說道。
杜卡托著下巴想了想，豎起一根手指，“基礎年薪我一分不要，但我要哥倫比亞影業年票房收入的10%。”
哥倫比亞影業去年收入4.5億美金，在七大影業中排名倒數第二，第一名華納影業收入15億美金，兩者相差甚遠。
4.5億年收入的10%差不多4500萬。
大賀雄典愣了下，笑道，“金先生，你認真的嗎？是收入分成而不是盈利分成？”
“是收入分成！”
這兩年哥倫比亞收入是負數，即使他上台也不能保證立即賺錢。
“金先生，恕我直言，你的條件太過苛刻，不管在什麽行業，也沒人能給你這麽高的待遇。”
大賀雄典搖頭說道。
“大賀先生，lv影業近兩年收入至少在7千萬，如果我放下lv影業，去哥倫比亞任職，在收入方麵必然會減少。
另外我可以跟索尼方麵簽訂一個賭約，在投資不變的情況下，第一年哥倫比亞影業年票房收入低於5億，我分文不要。
第二年年收入低於8億美金，我分文不要，第三年低於10億，我分文不要，如何？”
杜卡自信地笑道。
“這...”
大賀雄典被他的自信給驚到了，去年哥倫比亞影業投資6億多美金用在製片宣傳發行上，結果在電影方麵年收入也隻有4.5億美金。
而眼前這個家夥，張口就是年收入過5億，第二年8億，不達標不要錢。
如果是別人，他會把對方當成口出狂言的酒瘋子，但這位是在電影投資上做得極其出色的杜卡斯金。
這說明對方在報出這個數據時，有充足的信心可以做到，並不是在說大話。
這樣一想大賀雄典心中更加驚訝，好來塢電影行業競爭力極大，有時候幾大影業即使是賠本也會堅持投資電影。
因為幾大影業身後是媒體集團，拍電影、宣傳電影、炒作電影、明星緋聞、劇組動態等等，全都是媒體集團報道的素材。
如果有一天電影行業崩了，損失最大的不是各大院線或者電影公司，而是沒有緋聞可以報道的媒體們。
正因為娛樂業競爭力大，又牽扯很廣，哥倫比亞影業想拿到4.5億票房已經盡了最大努力，而對方卻有信心拿到5億8億年票房收入，難以置信。
“金先生，你的賭約令人震驚，請問你是認真的嗎？”
大賀雄典問道。
“是的，如果你願意，我們立刻就能簽訂一個草約。”
杜卡說道。
大賀雄典遲疑了一會兒，表示需要請示董事會，索尼娛樂是一家上市集團公司，哥倫比亞影業是旗下重要子公司，更換總裁，簽訂合約，這都需要經過董事會批準，他一個副董事長無法獨自裁決。
杜卡表示理解，並目送對方離開。
如果索尼敢答應，他也不介意去哥倫比亞影業幹幾年，借助索尼娛樂的資本，他可以做成很多事情，每年完成七八億kpi沒什麽問題，甚至10億多。
那樣一年賺一個億，加上lv影業這邊，收入翻番。
不過索尼董事會通過的概率不高。
哥倫比亞影業被收購不到五年，正處於過渡期，一個保守的領導人比一個激進的充滿威脅性的領導人，更收同行們的歡迎，也更符合索尼的要求。
——
過了兩天，大賀雄典再次上門拜訪，董事會方麵否決了他的提議。
10%的收入分成太高，嚴重影響到了股東們的收入，董事會自然不會答應。
大賀雄典表示，如果能將分成降低到5%，他有把握說服董事會。
杜卡拒絕了，5%一億票房收入才500萬，十億才5000萬，一年拚死拚活才五六千萬，不太劃算。
見他拒絕，大賀雄典又提出了另一種合作方式，合作拍電影。
在接下來兩年內，哥倫比亞影業願意提供3億拍攝資金，與lv影業合作拍攝不少於5部電影。
雙方共同投資，由lv影業負責製作，由哥倫比亞影業負責發行這些電影。
杜卡想了想答應下來，這種事對lv影業比較有利。
首先，在2.6億資金扔進股市後，他不準備繼續自掏腰包，來給lv影業輸血。
將來公司需要拍電影，要麽用票房盈利來拍攝，要麽吸收外來資金，資金越多，項目越多，也賺得更多，哥倫比亞的錢來得正是時候。
第二，哥倫比亞影業的投資相當於送錢，譬如拍攝《西雅圖不眠夜》製片成本2100萬，這筆錢全部由lv影業投入，自然越節省越好，在製片人費用那塊壓得很低，他喜歡采用事後分紅。
如果接受哥倫比亞的投資，《西雅圖不眠夜》的製片成本可以提高到4000萬。
多出的一千多萬，是製片人片酬。
他和莫妮卡從眾多項目裏選定這個賺錢的項目，收取1500萬片酬並不算很高。
像是喬治·盧卡斯、斯皮爾伯格這類著名導演兼大製片人，隨便在電影裏掛個製片或者監製的名字都能拿到五六百萬片酬，如果親自參與製作兼導演，收入更高。
譬如《鐵鉤船長》，斯皮爾伯格的製片人片酬和票房分成超過3000萬。
《星際大戰》幾個係列中，喬治盧卡斯收取的製片人片酬最低兩千萬，算上票房分成和其它各項分成，最少一億起步。
在lv影業和哥倫比亞合作後，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給自己加工資，哥倫比亞影業還不能反對。
因為他負責挑選項目負責拍板，這些是有代價的，如果電影票房賠了，他這個製片人需要負責，也會影響他的名譽。
如果虧本太多，就會影響到兩家公司後續的合作，以至跟其他公司的合作，所以這種錢也不是白賺，需要拿出真東西。
哥倫比亞影業給出的3億投資，在某方麵等同於風險投資，投資到他本人以及lv影業身上，贏了一起發財，輸了再慢慢算細賬。
——
在同意合作之後，lv影業和哥倫比亞影業方麵經過多輪談判，最終敲定了合作，哥倫比亞影業投資3億，在未來兩年內與lv影業合作拍攝不少於5部電影。
合約簽訂後，這個消息在圈裏引起很大的轟動，一家市值幾千萬的新電影公司竟然能從哥倫比亞影業拿到3億美元的訂單，太令人羨慕了。
如果lv影業吃下了這個單子，將來會發展成什麽樣？
“那幫東洋人瘋了嗎，拿三個億跟杜卡合作，他們就不擔心賠了？”
鮑勃溫斯坦看著報紙驚呼道。
哈維搖了搖頭，就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有了哥倫比亞的三個億，lv影業抵禦風險能力更強。
即使一部電影大虧，也不會對它形成太大的打擊，除非連續虧本好幾部，或者一部大成本電影。
可杜卡會嗎？
哈維有一絲絲後悔，但又隨即被掐滅。
經過大半年的協商，他和迪士尼已經談好了合作，迪士尼會出價1億收購米拉麥克斯大部分股份，並且會撥款讓他拍電影，還給他一定的自主權。
有了迪士尼當靠山，比哥倫比亞影業穩妥多了。
將來大家都有靠山，又都專注於電影製作，誰勝誰負，還要在票房市場上一爭高低。
哈維摸了摸下巴，“鮑勃，找人盯著點lv影業，看看他們的新項目是什麽，遇到適合我們製作，就盡量爭取一下。”
“好，我明白。”
鮑勃點了點頭。
在隔壁街上的辦公室裏，大衛格芬也在看報紙，
“難以想象，杜卡能拿到這麽大的單子，也確實不需要跟我們夢工廠合並。”
“還是別合並，各自負責一部分，更方便一些。”
斯皮爾伯格說道。
大衛格芬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麽，實際上他也希望把lv影業、格芬製片、安培林影業合並，組成一家大製片廠。
但斯皮爾伯格不答應，他也不強求，隻能一步步來。
他打了個電話道喜，讓杜卡別忘了兩人的提議，多跟夢工廠合作。
杜卡表示沒忘，有了哥倫比亞的投資，lv影業每年會多製作幾部電影，與哥倫比亞合作的電影，交哥倫比亞發行，其他的交給夢工廠負責，畢竟是自家公司。
格芬很滿意他的回答，約他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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