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塞繆爾傑克遜加入劇組後,《落水狗》主要演員全部到位,劇組進入穩步拍攝期。


    杜卡把片場交給了勞倫斯和昆汀,再把電影公司的工作交給了莫妮卡貝魯奇和另外兩名新招的主管,當起了甩手掌櫃。


    在九月十月電影籌拍的期間,陽光男孩酒吧被重新翻修了一遍。


    一樓依然是舞廳酒吧,隻是換上了新式地板、卡座座椅、高級音響設備、燈光設備,讓內部空間變得更大,也更舒適。


    二樓幾間閑置的小包廂被改建成了休閑娛樂室,原本的露天陽台被裝上了玻璃幕牆,坐在窗前喝酒聊天,欣賞聖莫尼卡大道的夜景,比露天陽台有格調。


    翻修後,酒吧生意好了一些,進店消費的客人穩步增長,日接待超到700人次,增長了30%以上。


    茉莉重新製作了一份調查問卷,500位客人給出的綜合評價為b,大家對新環境比較滿意,新地板新座椅很有格調,環繞式音響效果也很棒。


    唯一拉低評價的因素是價格,酒吧酒水飲料卡座費比以前上漲20%左右,導致很多人在留言區大罵胖子湯姆心黑,還有人表示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裏喝酒。


    但酒吧的生意並沒有因此變差,相反日營收在穩步增長,按照目前的速度,再過三年差不多能還清那筆120萬的貸款。


    “老板好!”


    見到他過來,門口的惡漢哈維爾挺著大肚子,大喊了一聲。


    杜卡掏掏耳朵,“叫這麽大聲幹什麽?我不聾!”


    “嘿嘿,大點聲不是顯得我尊重你嗎?”


    “不需要,大家老熟人,你叫我杜卡就好了。”


    杜卡擺了擺手,在裝修酒吧的時候,他不想讓葛洛莉亞來回跑,效率太低,索性他跟湯姆坦白了,挨了一頓埋怨,但也算講明了事情。


    “杜卡,真可以叫你名字嗎?你會不會嘴上說沒關係,暗地裏叫茉莉扣我工資?”


    哈維爾咧著大白牙笑道。


    “我是那種人麽?”


    “哈哈,那太好了,杜卡,我有幾件事找你幫忙,看在老熟人的份上,你能不能幫幫忙?”


    “幾件?!”


    “不多,隻有六件,第一件就是這套西裝太拘束了,我不太習慣,你能不能去跟茉莉說,讓我繼續穿短袖短褲上班,穿短袖拉架更方便。”


    哈維爾腆著臉笑了笑,配著那個大光頭、大胡子,黑黢黢的臉,看著有些滑稽。


    “不行,西裝是你們的製服,穿製服上班是規定,誰也不能違背,你看看我,不也穿著製服嗎?”


    杜卡指了指身上的襯衫。


    “好吧先不說西裝,第二件,茉莉說要找個酒吧安全主管,嘿嘿,你看我怎麽樣?是不是很強壯?”


    哈維爾鼓著粗壯的手臂,挑了挑眉毛笑道。


    “是不錯,不過距離當安全主管的水平還差點,你平時多練練,把肚子減下去,過兩年也許有機會。”


    “不是我?難道要讓古鐵雷斯當主管?不行,我比他早來三個月,業務能力也更強,憑什麽讓他當?”


    哈維爾氣惱地說道。


    “不是古鐵雷斯...”


    “難道是新人?完全沒有必要,酒吧有我和古鐵雷斯足夠了,多一個人就要多開一份工資,太不劃算了。”


    “嗬嗬,謝謝你替酒吧考慮,不過不是新人,是我,由我暫代安全主管一職,伱覺得怎麽樣?”


    杜卡笑道。


    哈維爾撇了撇嘴,最討厭跟員工搶飯碗的老板了。


    “第三件,我覺得我的工資還有上調的空間...”


    “等等哈維爾,我還有點事,我們下次再聊。”


    杜卡拍拍哈維爾的手臂,快步通過了門口的過道。


    “唉~”


    哈維爾搖了搖頭,衝著走過來的古鐵雷斯說道,


    “杜卡不再是以前的杜卡了,他的心也黑了,原本我準備推薦你當安全主管,可他不答應,還要親自擔任,太叫人失望了。”


    古鐵雷斯瞥了他一眼,又重新回到了酒吧裏,今天他在大廳看場。


    ——


    進了酒吧,音響裏播放著最新流行舞曲《ice ice baby》,舞池幾十人跟著音樂節奏扭腰聳肩,跳著野人迪斯科。


    野人迪斯科是迪斯科的變種,是在迪斯科舞蹈基礎上,融入節奏更激烈的techno(泰克諾)、trance(迷幻)、rave(銳舞)house(浩室)、reggea(雷鬼)、cha cha(恰恰)等舞蹈。


    這種舞蹈節奏更強烈、瘋狂、刺激和動感,跳舞的人就好像發了瘋的惡魔一樣,也被稱作野人野狼迪斯科、狂人瘋魔迪斯科等等。


    杜卡從舞池邊走過時,也忍不住跟著扭了扭,隨即他感覺有點羞恥,立即停住。


    “嘿,杜卡,要喝一杯嗎?”


    過道上,安德魯·蓋蒂穿著酒吧定製的馬甲襯衫,端著托盤迎麵走了過來,幾天不見這家夥似乎胖了一點,不像才認識那會兒那麽骨瘦嶙峋。


    “安德魯,聽說你幹得挺不錯的。”


    “不幹就沒錢花,我能怎麽樣,你能借我幾萬花花嗎?”


    安德魯擦了擦指尖笑道。


    “沒錢,我現在的總資產是負數,哪有錢借你,再說了,你沒錢的時候挺正常的,一有錢就四處浪,不借錢也是為你好。”


    “嗬嗬~你說話的語氣跟我媽媽挺像的。”


    安德魯·蓋蒂撇撇嘴,端著托盤來到了旁邊的卡座,卡座上坐著兩位中年婦人,衣著華麗。


    “蓋蒂夫人請慢用!”


    安德魯放下一杯果汁說道。


    “安德魯,坐來下聊聊。”


    其中一位婦人說道。


    “抱歉夫人,我沒時間,我還要給別人送酒。”


    安德魯拿著托盤要走。


    “1分鍾100美元小費,聊不聊?”


    那位夫人放下一張美鈔,在桌子上點了點。


    安德魯嘴角抽了抽,脖子一梗,


    “抱歉真沒時間!”


    “200美元!”


    “沒時間!”


    安德魯眼睛盯著兩張美鈔說道。


    “好,那你忙去吧!”


    那位夫人收起了錢。


    “等等,500美元1分鍾怎麽樣,反正蓋蒂夫人你也不缺這一點點小錢。”


    安德魯抓著錢說道。


    “隻有200美元,不聊算了。”


    “....好吧媽媽,你贏了。”


    安德魯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


    杜卡笑了笑,來到了吧台上班。


    他不在的時候,茉莉又招了一個新調酒師,一位二十多歲的加州辣妞,穿著裹胸和熱褲在吧台後調酒,引得很多男人跑來吧台前搶座。


    原本的女士專區,變成了男人的地盤。


    他跟茱莉亞打了聲招呼,開始給客人們調酒。


    現在他是股東,不需要工資,工作時間比較自由,有空了就來,不來胖子也不會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聽茉莉說基努和瑞凡在樓上打台球,他去二樓轉了一圈。


    ——


    停電,熱,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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